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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师父放心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随后,叫来了两个宫女,不过怎么看他们都不是皇宫中应该有的女子,脚下点尘不惊,柳腰婀娜款款,真象行云流水般的飘柔。道姑是个行家,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修炼了她们水云间的内功才有的现象,而且已经登堂入室了,只要持之以恒,以后的前途绝对是光明一片。
练荭裳很快就吩咐了一些事情,这几个女子看来是她的心腹,也不知道她从什么地方弄来的,难道杨文迪允许她留有自己的人吗?
几个宫女带了剑怡离开,她突然有点惊慌的看了道姑一眼,声音低沉,惊慌中还有点点颤抖,道:“师父!”
他的话还没说完,道姑就轻轻的摆了摆手,道:“这个我知道了,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可你自己要把握好,不要所传非人,到时候出了什么纰漏。”
练荭裳神情一松,马上欢快的道:“谢谢师父不责之恩,这几个人是弟子没有事的时候消遣的,她们的身世都没有什么问题,而且我没有把内功都传给她们,只是一点入门的东西。”
道姑点了点头,道:“那就好,不过,看来她们的悟性不低啊,这么短的时间,就有这么大的成就,有时间也可以好好调教调教,说不定以后能用的到呢!”
练荭裳心下大喜,她原来传授的时候,还担心师父责怪自己,哪里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对她来说这当然是个好消息。这几个女子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杨文迪建立了天宇后,第一件事就是充实自己的后宫,不过,毕竟他是个武者,虽然女子也弄了一大批,可真正用到的,也没有几个,大多是充充门面。可下面的那些官员,一个也不敢疏忽,几乎都是最好的女子,遴选了后才送来的,而练荭裳则是在这些人中,又经过了一翻挑选。有金龙公子这个后台,她当然没有必要怕什么人。
剑怡的动作很快,也不知道是她的画功好,还是对那个男子的记忆很深刻,不但把罗易的神态描绘的惟妙惟肖,而且可以说是入骨三分。
道姑与练荭裳看着这副画,心中同时兴起一个念头,这人怎么这么年轻?而且,从外表看上去,应该不是一个奸邪之辈吧!
剑怡并没有发现她们两人的目光,自己有点痴呆的看着出自自己手下的这个男子。她此时才有发现,居然是个如此普通,又如此吸引人的男子,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呢?使她难以相信的是,为什么这么普通的人,总是给人一种很玄妙的感觉呢!她自己也很难弄的明白,回想起男子,赤褐色的肌肤,浓浓的双眉在一双明亮的大眼上,弯弯的,减少了三分江湖中人特有的彪悍,但却增加了三分柔弱的气质。挺直的鼻梁,一张不大不小的嘴,上面一层短短的髯须,看上去绝对没有超过三十。
道姑心头大是诧异,她很了解自己的徒弟,尤其是这个小弟子,可说是自己最了解的,她心中一直有一个念头,就是把水云间发扬光大。但现在怎么看都知道情况有点不妙,可能是动了春心。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相信自然是命运之手把她们水云间向这个方向推动的吧!顺其自然要好些。
收拾心情,她道:“我们现在就走吧,晚了怕很难找到了!”
练荭裳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她感到自己真的很开心,自从进了皇宫,虽然说并没有失去自由,可心中就是对这个皇宫没有多大的好感,整天身边跟着一群群的宫女,自己想做点什么事情,都没有多大的空间,以往出去的时候,都要被金龙公子以保护为名,派了几十个人,日夜跟着,现在自己跟着师父走,就是金龙公子事后知道了,怕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吧!
罗易心中很是苦恼,不现在不单单是苦恼的问题了,他都有点恨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呢?这个怎么看都是自己失去控制后出现的。可内功不是已经没有什么隐患了吗?难道这个《魔印》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吗?他百思不得其解,可又没有人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心急火燎的等着有倒霉的家伙经过,他要“借”几件衣服裹身,而且必须要快,否则被找他的人发现他现在这个样子,不要别人说什么,他自己都会羞愧而死了。终于,黄天不负苦心人,猫在一个低洼的土坑里的他,耳中传了几声得意的欢笑声。
哦,不太对头,应该说是淫笑,这个声音他还是有点熟悉的,记得在刚刚跑出原岭的那段时间,不就遇到过这种笑声吗?几个粗野的男子,把一个女子蹂躏的不**形,难道这次又遇到了这种事情?他心中暗暗叹气,不是一般的晦气,每次都遇到这种事情,是不是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亏心的事,被上天惩罚了?他心中胡思乱想。
一把下流、无耻的声音传了过来:“姑娘不要担心,我们很快就到了!”
一个女子怯生生的道:“侠士的话可真?”
那个男子“哈哈”狂笑了两声,有点得意的道:“你看,这不是到了吗?”
罗易冒起了半个脑袋,一眼就看到一个妖娆的女子,跟在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伙后面,一抹阴冷的笑意在女子的嘴角露了出来,给她原本还有的三分姿色增添了些须的冷酷与狰狞。那个男子大概是被美色迷昏了头,并没有回头看到女子的神色,自己心中还在暗暗得意,一点工夫都不费,就把一个小女子弄到手了,真是老天眷顾啊!
罗易看的眉头直皱,靠直觉,他也知道事情有点不对,那个女子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弱女子,可为什么要弄的如此一副可怜相呢?他实在弄不懂这些女人的心理,就是琴紫宁,他都有点穷与应付。
那个女一副很是吃惊的样子,猩红的樱桃小口,张的大大的,仿佛要把面前的男子一口吃掉般,一双狡慧的目光转了转,娇声道:“侠士怎么可以这么说呢,这个地方什么也没有啊!”
那个男子一副得意的样子,回过头来,面对着这个象是“白痴”般的女子,一脸淫笑,粗俗的声音从他的喉咙喋喋发出,道:“姑娘怎么这么说,看我们不是到了休息的地方吗?还有点路,我们还休息一下再走如何?”
那女子仿佛真的相信了他的话,出了口气,一对挺拔的双峰象足了两个不安分的小白兔,在她的胸前跳动了两下。
那男子目光中电射出缕缕吃人的光芒,舔了舔唇,一双手不自在的互相搓了搓,嘿嘿的笑声在喉咙间打了个转。
那个女子象是知道了他的目光落到什么地方,一股羞涩的表情掩过面庞,朵朵红晕在吹弹可破的柔嫩的肌肤上泛起,声音低的让人以为她在自说自话,“侠士怎可如何看人家!”
这句话无疑是给了那个男子一个天大的信号,他如果还听不出话中的挑逗,那他就不是个男人了。可就是没有想想,孤男寡女的两个人,自己还要对这个女子心有不轨,居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几乎是一个“饿虎扑食”,色心升腾的走向了那女子,一双粗壮的大手已经接近了女子。
“姑娘可是有点累了,哦为姑娘揉揉吧!”一双眼就是没有离开过女子那饱满的**。口中黏涎挂了三尺,火红的双眼,一副跳动的欲火,象要把他自己吞噬一般。
那个女子象征性的向两边挪了挪,可这种动作,在男子的眼中,就象是与自己**般,两人之间有了打情骂俏的动作。
女子象是脚下一个不稳,一副柔弱无骨的娇躯斜斜的倒在了男子的怀中,一双勾魂摄魄的淫欲秀眸,散发出诡异色彩。
男子的大手一把盖住了饱满的双峰,堪堪能把整个**扣在手中,男子心中暗叹,果然是个好货色,自己也可以说是悦人万千了,可有这么柔软饱满的**,真是很少见,更不可多得的是,这个女子看来没有什么大的来路。
女子一声低呼,象是动**的深处发出,更增加了男子的兴奋。
罗易实在没有什么心情看下去了,右手一抬,那个男子几乎没有什么反应,一头栽到了女子的双峰上,女子心头一酥,感到撞击的快感袭上心头,可多年的经验告诉她,有情况!
第十章 心的纠缠(下)
女子双目寒光一闪,可仅仅是一闪,动作很协调的被那个男子一撞,倒了下去,口中还适时的叫了一声:“哎吆!”充满女性磁音的吸引,动作既不夸张,又恰到好处的体现了她女性的柔弱。
如果不是罗易早就发现了她眼中的神情,还真的被她骗了呢!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愣了愣,并没有马上出来,静静的看着那个女子,这一打量,他才发现,这个女子真不是一般呢。不说她那么神似的演技了,单看她动人的曲线,就知道她确实有骗人的本钱。刚刚,他也象那个男子般,被她饱满挺拔的双峰吸引了大多数的目光,可这倒地后,女子玲珑曼妙的曲线,横陈在他的眼前,半隐半现的小腿,白皙的皮肤,纤细的手臂,鲜红欲滴的红唇,张合之间,仿佛可以轻易的闻到如兰似麝的香甜。
罗易感到丹田下一热,蠢蠢欲动的真气象要找个发泄的口一般,大有冲出丹田,脑中一震,清明的灵台马上就要失守。吓的他连忙阵守灵台,真气在体内迅速的转了一周,暗暗舒了口气,这个时候,他开始怀疑这个女子的身份,能对他的真气造成这么大的吸引,绝对不是一个风尘女子能办的到的。可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这个女子的身上,手中的石子一动,电射般的滑了出去,那个女子身体象是动了一下,可并没有躲过石子,身躯一震,昏睡过去。
罗易走了出来,**的身体,散发出赤褐色健康的光芒。三两下把那个男子的衣服拔了下来,穿到了自己的身上。还好,勉强合身,这个男子的身材比他要大了一圈,穿在他的身上,并没有显得很大,宽松的感觉,让他感到少有的轻松,不过,一股淡淡的香味,使他皱了皱眉头,在女人堆里呆的时间太长了,身上就是这个味道吧。
看看了方向,临江城距他不是很远,大概昨天并没有走的太远,深夜中,谁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可大概的位置他还是能记得的。转身看了看另一边的女子,心中正在天人交战,想搜搜看,那个女子身上是否有什么重要的线索,说不定就可以知道是什么人了,但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他,并没有动手,那个女子看来不是什么好人,可他也没有动手搜的权利,对一个女子动手动脚的,传了出去,那个女子的名声就没了,虽然女子的身份可疑,但没有证实之前,他不想做这种事情。
叹了口气,衣袖轻轻一摆,身躯腾空而起,一个平滑的飞跃,掠过五丈的距离,即使在一般情况下,他没有刻意要求自己的身法有多么美妙,可速度是第一位的,眨眼间,冉冉而去的身躯消失在那两人的视野中。
一路上寥寥的几个人,该早到城里的人,已经过去了,晚去的还没有来到,所以没有几个人。
客栈在望,金煌还在客栈的门前转来转去,到现在也没有岛主的消息,他们心中当然有点慌了,就是周放也没有闲心来说什么,他可是见过金煌等人的手段,万一罗易出了什么问题,虽然与他们青云堡没有什么关系,可谁知道这几个家伙会不会把所有的人都怪罪了。
青云堡的一个手下,首先发现了罗易,惊叫道:“罗岛主不是在这儿吗?”
金煌身子一转,带起一阵狂风,看来他是真的急了,真气在体内马上有了反映,可看到了罗易,他的真气就象是发现了什么一般,立刻消失在周围。几个离他很近的家伙,脸色有点不正常,都是住在客栈中没有来得及进城的家伙,其中不乏武林中人。对他这么很随意的一动,居然就引起如此大的变化,心中暗暗打鼓,这个家伙也知道是什么来路,看来武功不弱!
“岛主!”金煌迎了上去。
罗易感到心中一暖,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体会到,旭日岛的人对他的重视,有时候人的重视认同感并不需要很大的动作,可能仅仅是一个很微小的变化,就能体现关心。他这个时候很明显的感到了金煌等人的关心,并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岛主,主要的是,他作为一个伙伴的关心。
“让你们挂心了!”他拍了拍金煌的肩,并没有太多的废话,“我们要离开了吗?”
金煌激动的心情慢慢的平息了下来,道:“岛主,你的衣服……”
罗易“噢”了一声,有点好笑的道:“遇到了点事情,不过不要紧,我们是不是要走了,金辉他们是不是出去了?”
金煌知道岛主可能有什么事情,但岛主没有事的回来了,他们当然不会对什么都刨根问底的,道:“金辉几个人出去找岛主了,周大哥也出去了,不过,应该马上就会回来。”
罗易点点头,道:“等他们回来了,你与周大哥说说,我们不进城了,吃点东西,马上赶路。”
金煌愣了愣,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急,可也没有问的想法。既然岛主有这个要求,不论是什么原因,他们都没有反对的理由。况且,他们对罗易除了一份应有的尊重外,更重要的是,他们对罗易的那分信任,不相信罗易能把他们带到什么坏的地方。他马上点了点头,道:“岛主先休息一下,我们很快就走,我让其他人去把他们找来。”
罗易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客栈,他需要好好理一理心中的疑问,更重要的是,他感到丹田有点变化,可这个变化是如何产生的,他一时还没有个明确的概念,但很可能是那个女子带来的变化。
进了房间后,他把衣服脱了,毕竟不是自己的,穿着有点别扭。回到床上,他开始检查自己的经脉丹田。意念刚刚兴起,几乎没有反应过来,汹涌的真气就象是在向他示威般,发了疯似的,从丹田一路左冲右撞,前突后进,以平时十倍多的速度在经脉中运行,所到之处,大有摧枯拉朽之势,所有经脉中存在的污垢完全被清理了出来,阵阵钻心的巨痛袭击着他的神经,可他知道现在是十分紧要的关头,咬牙也要撑下来。真气到处,如火焚烧。同时,那些以前没有经过的经脉,堵塞中的通道,这个时候居然象是冰消瓦解般的轻易被破坏了。
更大的变化来自经脉自身的变化,不断压缩扩张的经脉,仿佛要找到一个最适合自己的形式的存在,在他的**中缓缓移动,缓缓变化着,一时变的异常狭窄,真气在里面象是被受制的野兽,冲撞之力大增,痛苦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一时又象是罗马大道,真气畅通无阻,速度转眼既逝。被真气冲撞的经脉,在体内不断的变幻着最好的方式,左右移动摇摆。慢慢的,黑色运行路线向红色运行路线靠近,两者之间的差距逐渐减少,真气运行中所产生的冷热区别也逐渐消失,代之存在的,是一股比之以前更加浑厚的气流,在经脉中急速流动,既没有原来的变幻迅速,也没有冷热的交替。罗易心中暗暗吃惊,不知道自己的真气又出了什么问题,可他没有思考的念头,更大的一个意念象是知道他的经脉准备好了一般,从手腕处,《魔印》中汹涌而来,气势恢弘,电射闪耀,千头万绪的意念袭上大脑皮层。丹田的真气,这个时候稳稳的固守着自己的地盘,不断增加真气的厚度,象是知道要来的东西是什么一般。
黑色的光芒,深紫色的意念,在经脉中,先是一路收拾了没有回到丹田的残余真气,不断变化出更多的怪异的真气,向丹田冲去,一路高歌,一路畅通无阻。
罗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