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了它并认真地去做它。”
96年春天,戴娆的第二个专辑《拍拍手》在孕育了七八个月后,终于分娩了,而且,在日本以《心放飞》的名字同时推出。这是继95年推出《梦的物语》后在日本推出的第二张专辑。
“我的第二张专辑,不管在音乐上还是演绎上,都进了一大步。知道该怎么用音乐来表现了。全部的和声都是我一个人唱的,是一个真正的个人专辑。”
“我在做第一张专辑时,好像站在音乐的边缘,没有找到交流的方式。而第二张专辑完成以后,我却感到把全部的情感都释放了,心就像被掏空了似的。”
有的时候难免心中感觉有点儿失落/你说哭就哭吧泪水苦涩/有的时候难免心中感觉有点儿寂寞/你说等你有空时来陪我/……拍拍手跳个舞/和一曲嘟吧嘟吧恩快乐的歌/甩甩你的头/忘记往日忧愁/共享今晚的节奏……“作为一个歌手,很容易被忘掉,青春很短暂,我非常珍惜。但我不知道我的未来是一片什么样的天空。
“我好像在黑夜里,希望有一点儿烛光、星光或者月光,来为我引路,照亮我的方向。
“我从小就很孤独,在人群中,我喜欢把自己藏起来,我的内心其实很忧郁,是一个带有某种悲剧色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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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博物馆和欧洲赛马会(10)
“对于今后,我不敢多想。我只想做一个好的歌手,希望每一步都做好。”
1996年4月
【回放】
没有家的女人
——冯敏印象
早就知道冯敏,一直无缘相见。只是听说她与王小京和平解约,但去向不明,这个美丽的女孩像风一样飘忽不定。
那天,在北京音乐台“中国歌曲排行榜百期纪念活动”中,一个女孩翩然登台,演唱了一首歌《下雪的女人》,她就是冯敏,我们才如约相见。
那不是雪/那是她的婚纱/那不是我/那是陌生的她/遥远的过去/彼此的承诺/如今都变成了童话……
冯敏是成都人,率直、真诚、爽朗,她8岁学习二胡,12年后从四川音乐学院民乐系二胡专业本科毕业,但她却一直喜欢唱歌。她说“唱歌是最直接表达人的情感的,而二胡要通过手上的许多特别组成的技巧来表达”。
1990年,冯敏分配在成都市歌舞团任二胡演奏和歌手,并受到团里的重视。
人都向往远方的天空,只是有人停留在思想上,有人落实到行动上。1992年,冯敏毅然辞职去广州,考入了卜通100歌厅驻唱,从未出过远门的她却在广州找到了一块栖息之地。
在广州,冯敏得到音乐人毕晓世、李海鹰、张全复的指导,并多次演唱他们的歌曲。
人有了一次流浪的经历之后,便不再停留自己的脚步。为了求得更好的发展,冯敏在1993年6月来到了北京。尽管广州有优越的条件,但她犹豫再三,在矛盾之中最终选择了北京。北京高远的天空、宽阔的街道、宁静的环境、古老的建筑,都深深地吸引了她,尽管她是第一次来京,但北京却毫不费力地诱惑了她。
著名音乐人王小京慧眼识珠,签约了冯敏,并于1994年底推出了冯敏的第一张专辑《相信你也在感觉》,冯敏由此而荣获中国流行音乐1994风云人物歌手奖,主打歌《秋天的爱》获“94斯巴露金曲”大陆原创歌曲演唱新人奖。
秋叶翩翩落入旧日的梦/相爱的人各西东/剪烛窗前曾经你回首/回首欢颜又成空……
走入歌坛,冯敏坦然感受最深的是搬家,在广州一年不到搬过三次家,在北京三年搬过四次家,一直过着动荡、不稳定的生活。
与家的不稳定呼应,冯敏的事业也不稳定。在1995年底推出了第二个专辑《爱你的泪不会流》以后,由于合作的问题冯敏与王小京和平解约。
雾中花已飘散/我的心不说话/没有你的时候/谁带我回家/……爱你的泪我不会流/让你疲惫蓦然回首/才发现我的胸膛上/有些梦变成了伤口……
“每个歌手都想成名,但我更愿意得到付出努力之后的成功,成名固然重要,但最主要的是做自己喜欢的事。”
“一个人不可能一帆风顺,会有很多挫折,在这种情况下,就看你用什么心态去对待。”
冯敏说,解约之事对她的事业影响很大,但她挺过来了,“在歌坛最重要的是坚持。”
目前,她刚录了一首新歌曲《下雪的女人》,在这首歌里,冯敏用一种贴近自然的声音表现了音乐的空灵和飘逸,冯敏将追求一种新的音乐风向。
下雪的女人在雪中虚化/灿烂的笑容依然让我无法自拔下雪的女人踏着雪回家/越来越远的爱情/越来越远的刹那……
1996年7月24日
【回放】
中国爵士走出国门
自封为中国最好的爵士乐队“天场”乐队,1月17日启程,应邀去澳大利亚参加在那里举办的澳大利亚国际爵士音乐节,这是我国爵士音乐第一次带上自己的作品以乐队形式走出国门参加国际交流。据悉,在为期一月的“音乐节”期间,世界各地的爵士乐队将汇聚澳大利亚,展示不同的爵士风格。
“天场”乐队组建于95年11月,乐队的成员有鼓仨儿,贝司张岭,吉他、三弦刘林,键盘金佛和萨克斯金浩。乐队的大部分成员均出自民乐专业,学的是唢呐、琵琶和三弦,有着较深的音乐功底,且他们各自已有十年的流行音乐史。
“天场”乐队在刚刚完成的专辑中,全部采用自己的作品,他们把西洋和声和民族器乐糅合得非常和谐,具有浓烈的民族气息和鲜明的中国特色。这次赴澳大利亚就带上了专辑中的主打歌《MADE IN CHINA》(中国制造)以及《3·for北京》、《夏天紫禁城》、《塔什干之夜》等乐曲。
中国风格的爵士音乐参加国际交流,对于让世界了解中国,使中国走向世界起着进一步的促进作用,对我国爵士音乐的发展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1996年1月
巴黎的夜,非常美丽(1)
10月24日
眨眼就到了塞纳河,这是法国巴黎的标志,虽然已是晚上10点半了,但巴黎的艺术气息迎面而来。市政大楼那古老的建筑,在晚上依然富有气势。车在协和广场绕过,看到卢浮宫外的雕像向我们致意。啊,巴黎的夜,非常美丽。
我们在巴黎五大宫殿级的酒店之一的佩斯都大酒店(HOTELLEBRLISTOL)入住。
佩斯都大酒店地处市中心,就在市政府边上,离香榭丽舍大街不远。大部分的好莱坞影星都曾经在这个酒店里住过,包括梦露、朱莉娅·罗伯茨、布拉德·比特、乔治·克罗尼、布鲁斯·威利斯等等,中国的张曼玉、章子怡也曾在这里下榻过。
这个酒店的服务是一流的,曾经有客人为四个小狗包了一架喷气式飞机,并用大皮箱装着当地的草皮到了酒店铺到了阳台上,就是为了让小狗就像在家一样。
曾经有个日本人买了500朵世界上最贵的玫瑰,放在了屋里。
经常有客人开着私人的飞机,并且运着自己的车,他们需要在巴黎也开自己的车。所以在巴黎,只要付钱,要什么有什么。
还有一些客人从不带箱子和东西,在任何顶级的酒店里都有衣柜存放衣服。
有些客人走了以后,可能下一年入住的时候,室内的一切都会保持着原样,甚至打开的书还翻在原来的那一页。因为酒店会拍照片存档,保留了原来的记忆。
许多名人在这里都有私人的车库,因为怕狗仔队,所以每天都要换车。
这个酒店有一半是国际客人,有一半是法国客人,其中美国人最多,其他还有中东皇室、意大利、南美洲、日本,包括港台。在中法文化年的时候,香港特首董建华也曾经入住在这里。
佩斯都大酒店内的花园是全巴黎酒店最大的花园。我觉得跟中国大饭店的酒店花园没法比,但是在巴黎这样一个世界都市里面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
我顾不上感受豪华,先睡了再说……
二十二 长发飞扬进凤凰
“97年春节开始,我就没再剪发,我想改变一下形象。
“在Channel[V]的时候,有人跟我说,留长发应该很好看,我说不可能。我最反感留长发了。后来做中国摇滚回顾,跟蔚华合作的时候就说起留长发,她说‘我觉得你留长发应该很好看。’我说不会吧,留长发会不会太女性化?她说不会。”
“蔚华鼓励你留长发?”
“她说应该很好看。我从Channel[V]出来以后,我想这辈子没有留过长发,我得试试到底什么感觉?然后不理发,就留吧,一两个月没剪。我当时想就留三年,留完就剪了,感觉一下,但一下子留了7年。从1997年到2004年初,长发成了我的一个标志。等我后来剪了大家反而不认同我,不认识我了。
“自从开始留发,凤凰卫视开始跟我沟通。凤凰卫视是1996年3月31日开播的。我在Channel[V]的时候,工作中跟他们会有经常性地接触。《音乐无限》的制片人刘璐很欣赏我,所以一直希望有机会合作。但当时不能这样挖人,因为Channel[V]和凤凰卫视毕竟是兄弟台。
“过了春节我离开了Channel[V]。虽然春节时离开了,但我把专题、专访节目都拍到5月份了,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过渡。
“春节后我接了一个活,《名人谈车》,是李阳公司做的。我的朋友大任让我帮他们拍素材,拍了30多个明星吧。李娜、孙悦、李春波、高晓松好多人。虽然最后一批带子包括拍好还没有给的带子没有拿到制作费,但是之前我已拍了十几个人物。所以那时候生活上还是可以维持的。从3月份一直到5月份,我一边做《名人谈车》,一边报名学车,同时在等待凤凰卫视的消息。
“后来5月份开始谈方案,6月份开始做凤凰卫视的《音乐无限》。在香港,Channel[V]和凤凰的办公室是楼上楼下。Channel[V]的S先生因为我的离开,就去凤凰总部说不要用我,人品和心胸之大小可以一窥。
“那时候因为头发半长不短,特别难看,就戴个帽子,把头发塞在里面。1997年是五十年不遇的夏天。七月份练车的时候特别热,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把帽子摘了,头发已经很长了。车友说头发多好啊,为什么戴帽子呢?我才觉得,原来还不错。
“当时学车在老山,早上出来练车,下午就出席活动,拍新闻,晚上拍演出。我拍别人,别人也会拍到我。然后有人在节目的新闻里看见我,很惊讶,就说山奇一夜长长了头发。当时乐评人宋小明说我的发型特像青年毛泽东。呵呵。”
“留小辫什么感觉?”
“天天扎起来,特方便,不用打理,什么都不用管,很好。其实我骨子里不认同长发,尽管我留了7年长发。我没有留长发的感觉,所以我根本不是喜欢才留的。”
“是叛逆的表现吗?”
“不是叛逆。我喜欢新的东西,没有尝试过我会去尝试,但是取决于不影响其它。我不会被它牵着鼻子走,这种尝试是不伤害任何人的。我喜欢尝试,喜欢创新。小时候经常在走一条习惯的路的时候,我会突然想走走另一条路,看能不能走通。我有时候会有意地违背一些常规。”
“这时候你跟娱乐圈是越走越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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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夜,非常美丽(2)
“每个人都认可了我。”
“从Channel[V]到凤凰你是靠什么东西去选择?是权衡再三还是下意识的?”
“没有选择。因为我离开Channel[V]后不一定肯定会去凤凰啊。”
“有一个过渡时期。”
“有两三个月吧。虽然我心里知道凤凰想要我,但是我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去?不过我肯定要离开了再说。我做事情从来不会等有了结果再放弃,我喜欢背水一战。我不会两个东西拿在手里去选择放弃某一个。”
“Channel[V]给了你那么高的声誉,为什么毫不犹豫离开?”
“因为个人感觉我只是在付出,我没去想在里边要得到什么。不是我主动要的,所以我舍得放弃。”
“那时候你还有很强烈的北漂的感觉吗?”
“有,到凤凰依然有。因为每天忙工作,朋友都称我是北京娱乐界最忙的一个人了。我每月几千块钱,要租房。那时候弟弟也来了,没有收入。
“有一天晚上回家,半夜躺在床上。我突然觉得,到北京已经几年了,还是住在租的房子里,每天还是那么忙,花那么多时间工作。我想,如果每天这样重复下去,五年、十年后也是这样在忙,也是租房住,什么时候是个头呢?我为了什么?我晚上睡在家里无助的时候,会产生这个念头,但第二天就忘了。”
“你忙到什么程度?”
“每天不断地参加各种活动,拍新闻。另外,集中时间拍专题、专访。”
“团队有几个人?”
“也就三四个人。”
“工作强度比在Channel[V]还厉害吗?”
“没有。我的工作强度都是自己找的,没有人逼我。我会主动地去做那些节目里可以用的东西,而不是节目逼着你去做的。
“那年中国歌曲排行榜去大庆油田演出,我就从北京的发布会上开始拍新闻,又从北京跟到大庆油田,在车上也拍。当时毛宁、陈明是最佳男、女歌手,因为跟他们很熟,所以他们也不避讳我。我拍他们在车里说话,聊天,一路跟到大庆油田。
“歌手在油田演出的幕后又拍了很多东西,他们打牌、弹琴、敲鼓。一路的过程,在油田参观、表演,颁奖。台前的东西观众都看得多了,但幕后就看得少了。
“我记得参观油轮时,凤凰卫视正在播出凤凰两周年的节目,应该就是98年3月31日。粱永斌、柯蓝和鲁豫正在节目上调侃呢,我就顺便把他们也给拍了下来。这些过程记录了以后,回去做了一个专题,都编了进去,特别好看。这是我自己给自己加的工作。所以虽然压力大,但我没有觉得苦。”
“那时候《音乐无限》和《非常中国》有什么不同呢?”
“我在之前做《非常中国》时,有很多地方台说他们都录下来放在自己的节目里播出,专访,新闻等。到了凤凰也是,《音乐无限》属于凤凰台。那时候凤凰台名声已经很大了,凤凰在全国很红,北京台内部曾要求大家看凤凰、学凤凰。《音乐无限》虽然是日播,但内容跟《非常中国》差不多,版块式的,分散到每一天播出。”
“比较轻松、自然、随意的风格?”
“是。我在做《音乐无限》时,把Channel[V]做的那些内容拿过来加以整合,因为都是音乐节目,所以,很得心应手。我在凤凰卫视领悟到电视节目不需要太严谨,不需要太多的逻辑性。这是我在凤凰的成长。”
“表现在些方面呢?”
“在凤凰比在Channel[V]的时候,一个是更加得心应手了,独立性更强了;一个是艺人资源更丰富了。凤凰的新闻都是我一个人独立制作、拍摄的,每天都是哪里有事就去哪里,像个独立制片人。有时候下午、晚上,一天要赶几个发布会去拍新闻。从内容上我倒觉得并没有更多的创新,特别是从话题的选择上,因为我在Channel[V]的时候做了很多的东西,后来拿了很多选题在凤凰又重新做了一遍。只不过在凤凰视野更广阔了,因为跟我当时的经验、人脉都有关系。”
“当时你们制作的大本营在哪个地方?”
“人大北门的凤凰会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