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飞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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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飞樱-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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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感觉自己快被甩移到肩上的兰飞,再次认栽。「是臣错——陛下请您息怒——」

「息怒?」月帝凛例的声充满不容再被戏耍的怒气。「飞飞,朕喜欢妳,却不代表朕能原谅妳一再的欺骗。」说完,抱紧她穿过层层白纱,往那张羽绒大床走去。 「月帝——快放手——否则别怪臣出手冒犯——」无论如何挣扎,对方都能毫不费劲的将她制在怀中,兰飞又气又急的出声威喝。

「哼!」置若罔闻地冷呿。

「臣失礼了——」双手朝对方双肩猛一吐劲,想借力脱身,却让兰飞下巴差点掉下来,因为自己用是了十分力,练过武技的她,这样的力道已可以震退三名壮汉,结果对方非但不动如山,还警告地睨她一眼。

天吶,是人吗?根本是怪物吧!她一直不懂,为什么外表看来文弱纤细的月帝,实际的力气这么野蛮,简直天生神力。

看到那逼在眼前的大床,兰飞挣扭。「放开我——快放开我——」不想妄动法力,力气又拚不过,非比寻常下,她眸瞳精光一迸,顿化光影由月帝怀中飞出。 「哼。」月帝只是环胸,看着那道想由床边落地窗台外冲出去的光影。

「哇——」一阵惊叫,像撞上什么,兰飞身躯凌空浮现马上坠落在床上。「那、那是……」她愣看着前方浮出的紫红光网。

「在朕的结界中,任妳有再强的法力都没用。」

「你……想怎么样……唔……」一阵晕眩更强袭来,兰飞虚弱的倒于床褥中,与方才一样,只要一动法力便有这种反应,这次更严重,为何呢?

「飞飞。」月帝按住她的眉心,注入灵气。「这一段时间妳最好别再使用能力。」 「是你……」全身虚瘫无力,连说话都费力,但眉心传来的热力让晕眩感消失了。

「不。」月帝摇头。「朕可以告诉妳,这段时间妳若离朕身边太久,便会如此。」

「是你、就是你……「言灵」……卑鄙……」

「由头至尾妳何时看朕动了言灵。」不恼她的诬赖,反倒坐到床畔,看着她这副「有气无力」的挣扎模样。「真用言灵,只怕还欣赏不到妳这无助的迷人神情。」

「那、拜、拜托……」既然动弹不得,兰飞妥协。「请纯……欣赏……」

「纯欣赏?」暧昧的笑意低撩在她耳畔。

「你、你开……开口了……」

「朕没动言灵,妳怕什么?」

「呵,我怕……什么……」兰飞欲哭无泪,为什么有人可以一边说这种话,一边边摩抚着她的颈子,还渐渐往下探进衣内。

「飞飞,何必如此惊惶,这个情景对妳该不陌生才是,毕竟……」他吻吻那含怨瞪视的眼,随即来到咬牙切齿的唇,轻啮低笑。「在梦中,我们早就缠绵无数。」

「你……可恶——」兰飞挥手打去,虽被握住,却也发现自己的灵力似又慢慢回来。

「朕可恶——」月帝握紧掌中的皓腕,不理那痛吟的低呼,怒道:「比不上妳春之圣使更叫人可恨!」他忽地覆住她,狠狠吻住。 
第七章
深深的长物,箝吮的困住兰飞,拚命挥舞着不算自由约双手,想拉开那压倒性的力量,对方却只是更加揽紧地蒙住她。

「月帝……唔……你……」深恐自己快窒息时,唇上的紧迫略松,稍得喘息空间,但那火炽的唇舌一再舔吮她的唇瓣。

「妳对朕一再的回避、欺骗、敷衍,谎话揭穿就是跪地请罪……」指责的话带着浓浓的沙哑,由唇瓣、下巴啃咬而下。「明知朕喜欢妳,不可能真的为难妳,便如此为所欲为,妳说,妳春之圣使是不是更叫人可恨!」

「陛……下!」兰飞颤喘着声,对方竟咬住她的喉咙。 「怕吗?春之圣使,怕朕真咬断妳的喉管?」意念传达的声,充满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胁。

「您呢?陛下!」有限的距离,凭着感觉,兰飞倔然响应。「您难道不怕我用力一挑……」脚背抵在月帝的重要部位上。「会让您绝后呀!」

情况顿成僵局,也更暗藏汹涌的对峙。

「妳敢威胁朕?」月帝虽松开了嘴,却没退离的意思,依然蛮横的覆在她身上。

「是你先威胁我!」她气得加重脚上的力道。

「飞飞,这个举动只会让妳得到更大的教训。」月帝蓝瞳更见暗沉,出口的声有些紧绷。

「那就试试,谁会先得到这个教训!」为了表示自己所言非虚,她的脚趾更挑向对方,得意的看到那张总是高傲逼人的俊颜闭眸粗声一喘,额角还有些青筋绽浮。 「飞飞,记得朕曾在梦中对妳说过什么吗?」月帝的气息转为浓浊不稳。「妳虽是代表繁衍和生机的春之圣使,却不曾涉及过肉体的欢愉。」

「笑话!那又如何,跟——」跟现在有什么关系还没说出口,就发现月帝胸膛的沉重起伏和脚背上传来的变化。「你……」她胀红脸,蓦然知道他所指为何!

没有经验,不代表她没有知识,缓缓放下造孽的脚,兰飞现在的脸色有别于月帝满脸的激狂,铁青加惨白,气恼自己为什么每次面对月帝,都鲁莽地把情况弄得更糟。 「陛、陛、陛下,不如先深呼吸一大口气,我、我虽、虽、虽是春之圣使,但是也会、会、会一点冬的本领,可以挥、挥一点雪花出、出来……降、降火。」她的声如风中落叶,抖抖抖。

眼睁睁看着衣服被扯开,兰飞大气都不敢吐一口,因为对方每一根手指的力气好象都在警告她——再嚣张,有妳好看!

「这把火是妳点的,就由妳亲自来灭。」月帝向来优雅的唇,此刻像狼般邪恶扯开。「别逼朕对妳动言灵,知道吗,飞飞。」他揉握一方露出的圆润,粉色的蓓蕾在半扯落的衣衫中高突,火热的唇齿张嘴便咬住。 兰飞倒喘一声,阵阵的悸动,由乳尖的扯吮中传来,知道此刻的自己力气、灵力根本比不过对方,挣扎也于事无补,月帝又是不能得罪的人,大势完全不属于她,呜,很气人,但是——她这个人最知道顾全大局了,干脆认命算了!随即双手一摊,一副任人宰割的就义模样。

大不了失身而已嘛,又不是会死人:反正成年以后,她也没打算死守贞节,只是一直没机会用,况且,天下有多少女子哈死眼前这个超美大俊男,就当堂堂银月古都的月帝正在服务自己,这么一想,胸口的郁闷果然畅通不少,可是……

看那颗金灿的头原本还埋在胸口,现在一路滑过腹部、肚脐,而至—— 「飞飞!」月帝捉住那想急速退开的脚踝。

「你、你想做什么?」她拉紧身下被解开的衣物,紧握着床柱,只见对方捉住她的左足,目光、神态充满饥渴,兰飞忍不住咽下惶恐。

「妳说呢?」月帝邪气一笑,将手中的裸足移到唇边。「凌乱的白发又衣衫不整的妳……会逼疯圣人的意志。」

兰飞喘息的看他竟啃咬起她的脚趾头。

「妳知道朕多想要妳吗?」蓝瞳亮得像燃起火焰,凝锁住她。「别想跑,飞飞。」他弯起手臂,箝住那想缩回的修长玉足。

「月……月帝……」威胁的身躯再次逼到眼前,大掌顺着光滑的腿肚摩抚而上,一种连自己都不懂的哆嗦令兰飞无措。 「朕一直好想……品尝妳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看妳每一种神态……」沙嘎的热语,双唇再次来到她的唇瓣轻磨着。「飞飞……我的飞飞……」

闭紧了双眼,据紧了唇,兰飞五官皱拧一团,原先豁出去的勇气早不复在,对情欲的陌生让她慌乱,极力抗拒对方在身上所挑起的感觉。

可恶的月帝、讨厌的月帝、刻薄损人只会仗势压迫的月帝,别想她连这种事都屈服。

性倔的她,虽秉着坚强的意志,却在抚着大腿内侧的手渐渐接近那撩人遐想的私密之处时,兰飞眸瞳倏张,猛然一堆,翻身就想跳下床,月帝却更快地揽住她的腰身。 「不要——放手——快放手——」

「飞飞,别逼朕定住妳!」

「又想用言灵威胁我——」她挣扎愤喊。

「要定住妳,不是只有言灵——」月帝粗暴的将手臂收紧,另一手覆上她的胸口,狠力将她按入怀中。

腰际、胸口骤来的力道,骨骼倾轧痛楚,令兰飞连呼吸都像快要被扼断般!

「天御……」她忽唤出他的名字。

这声呼唤,果真令月帝怒绷的神色一怔。

幽幽望着对方,不掉泪,紫瞳浮现水雾,这副模样比实际求饶更勾动人心,束缚的力量缓然渐松,大量的空气像又顺畅进入。 黯然垂首的兰飞,掩唇吸着鼻子,露出令人少见的脆弱,唇角却是高撇着,知道只要自己唤出这个名字,月帝多半息怒。说她狡猾好了,谁叫月帝吃这一套,真有必要,虽不合她的个性,她也不介意为之。

正当兰飞小心的想退出身后人的怀抱时,困锁的力量忽又回来,这一次另一手抚上她的咽喉,扣住的逼她仰首,望入那双令人战栗的蓝瞳。

「春之圣使,妳当真叫人可恨!」他俯唇,抵着那愕启的唇瓣,开口道:「不准动,飞飞!」

熟悉的无力感再次传来,兰飞被横抱起,头枕在月帝屈膝坐起的腿上,一切如梦境中的场景。 「接下来,该怎么样对妳呢!」优雅中带着戏谑的声撩动耳畔。

「身为圣君,一再做出下流行径,你欺人太甚!」兰飞咒骂。

「身为光城圣使,却一再欺骗敷衍君王,妳似乎没立场指责朕。」月帝手指抚着她气得通红的脸颊。

「是你错,明知道我根本讨厌你、不喜欢你,却仗权势迫我就范,可恶……可恶……」她咬牙,声却硬咽,这一次可真是为自己的动弹不得而强忍着不泣。

「飞飞,别伤心。」月帝亲吻她的眸,对她忽来的情绪转变,充满包容与安抚。「妳真这么不喜欢朕吗?」

「当然了,霸道、强势,只会动「言灵」整人,害我每次想到要见你,就烦得睡不着……」越说,连日来的委屈化成泪珠滑下。 睡不着,怪他!「是朕的错,朕以后不再对妳动言灵,好吗?」吮掉她的泪,月帝柔声哄着。

没想到怀中的人儿更加声泪俱下,像一股脑儿的把积怨爆发而出,完全没发现自己被言灵定住的法力已解除。

「我讨厌你年纪比我小,力气比我大……」她捶着那堵犹胜女子的雪瓷之肌,却依然有着属于男性的厚实胸膛。

这也能怪他。但是面对在怀中闹脾气的她,月帝漾满柔情。

「更讨厌你……老对我做那些胡来的事,害我越来越不像自己……」无法掌控的感觉,她害怕。 兰飞抽噎的要揉掉眼泪,却被眼前的人握住手腕,温柔地再次吮去她的泪。

「别这样……」

「怎么了?」

「不要再亲我的眼睛了。」讨厌,为什么她老有想流更多泪埋进他怀中的念头,好可怕,她猛摇头想甩掉那种画面。

呵。「好。」他改亲她的唇,不停啄吻那倔抿的红唇。

「叫你不要亲了,你还亲!」兰飞转头避开他的吻。

「再唤一次朕的名字,朕就不再碰妳。」

「真的?」

「妳若不愿意,朕就继续。」说着便作势要再往她颈子而去。

「天御。」她唤,一心想赶快离开他的怀中、他的身边,因为只要跟他在一起,自己就变得很奇怪。 「再唤一次,飞飞。」他环住她的腰拉近她,蓝瞳深凝诱哄着。

「天……御。」温柔而专注的神情,最令兰飞不敢正视,不禁别开目光。

「飞飞,朕好想吃了妳!」

才以为可以离开的兰飞,马上为他接下来的话而震住。

「妳看起来是这么的秀色可餐,令人好想咬一口……」他的鼻在那衣衫半解的裸胸上磨赠,寻到那丰润蓓蕾再度含住。

「你……你说不碰我。」兰飞吓得想推开他,对方却将她的双手箝制在背后。

「这是惩罚妳,竟然真的这么迫不及待地要离开朕,明知道朕这么喜欢妳,太无情是不行的,飞飞。」他贪婪的唇齿毫不留情的掠夺。 「你、你、你——简直无赖——」

完全和她要离开银月古都时一样,掘个陷阱要她跳,再以此为名的戏弄她。

「飞飞,乖一点,否则到明天,只怕妳灵力剩不到二成。」月帝制住想抽退身躯的她。

「我不再听你胡说八道——最差劲了你——」折磨的唇挑逗的覆住另一颗蓓蕾时,狂乱的感觉升起,兰飞抗拒,奈何灵气、体力皆未痊愈的她,只能不甘的任由对方燃起快要被吞噬的热焰。

「咳,月帝陛下,妖精族的长老来了,正在前厅候着,得劳陛下您即刻接见。」门外是席斯清喉咙恭请的话声。 天救我也!这是虎口下的兰飞快痛哭涕零的感动,从来没有觉得那个只会坑人的席斯,声音这么像天籁福音。

「以你席斯大神官,有足够的地位和能力应付,何需朕亲自出马。」没放过怀中人那副如蒙大赦的神态,眸瞳玻Я萜稹�

随即,层层白纱内传出痛哎伴随着锐喘抽息,最后是一声尖叫!

「陛下、陛下,来日方长,千万别一次欺负完——分多次会比较有看头——」席斯赶紧擂门高呼,否则他往后没戏看就不好了。

呜,她一直怀疑席斯是一种很邪恶的恶魔化身来,然后藏身在光城圣院当卧底,否则怎么说得出这么灭绝人性的话,还以为他很有同伴情分来仗义援手,结果还是为了自己的乐趣,福音成魔咒,兰飞抽噎想着。 「飞飞,为了妳好,在荒魁之原这段时间,妳最好日夜都别离朕身边太久,否则妳很快就尝到这苦果。」床边的月帝整理好衣着,倾身俯视埋在白色床海中的人儿。

狠瞪而来的瞳眸是一副「你疯了!」的神情,不敢置信有人独占欲强到这等地步。

「这是为妳着想,若不信,动动法力来褪去朕留在妳身上的印记就会明白。」说完吻了一下怒目以对的她,悠然离去。

「作梦都别想我会再见你——」她握紧拳头气喊着。 「妳会的,春之圣使,朕等着妳。」那股意念的声再次透过白纱传来,充满笃定与……意味深长的笑。

门外,见到来人丰采灿耀的模样,席斯探头望向寝宫内,却被挡回。

「陛下这么精神焕发,那、那兰飞她……」不会挂了吧?!

「还活着。」冷睨他一眼,月帝转身径自往前走。

「活着!」涵义太深了。「活着分很多种,剩一口气的活、苟延残喘的活、动弹不得的活——」

「朕让她连下床都得要有勇气,你说是哪一种?」

席斯弹过手指,马上批注。「羞于见人的活。」

君臣二人的对话渐行渐远,却无误的传入寝宫内。 「臭月帝——我一定要你好看——下流、低级——性格恶劣——」兰飞拚命撞打枕被,切切磨牙。「什么圣君……根本是……色狼一头……竟然……」想到月帝留下印记的方式,她全身就像被大火热炒的虾子一样,透体通红。

支起身,薄被滑落,只见那美丽的酥胸上,一方圆润的粉色蓓蕾肿胀深红的烙着齿痕,当时月帝忽然重吮咬住,她痛叫,随即身下传来一阵凉,原就被解开的衣裙此刻扬散床下。

「干什么!」还来不及反应,双腿猛被拉开,女性私密大敞在他眼前,兰飞惊恐的看到那颗金色头颅埋进其中。

「住手——月帝——」吮噬的热,直挑那细密掩护下的脆弱,她猝然抽息,折磨的舔舐描绘着那嫩颤的蕊瓣,痉挛的战栗席卷全身。

体内深处像被不断绷紧,情欲的刺激让兰飞双手压住了紧咬的牙关,因为逸出的声都像带着泣音,她不愿示弱的硬忍住,但意识已快被这种冲击搅得一片眩茫。

「不……」猎食的舌绵密而上,尝舔过那被热意润泽的悸动顶点,来到腹部的肚脐兜了一圈,意念的声响起,却不似往常沉稳,而是暗哑的。

「飞飞,朕说过,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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