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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饿鬼瞥了一眼那胖鬼喉咙的凸起,嘲道:“哼,那个被骨头噎死的“饱死鬼”闭嘴!你们就只会用灵识查探到那生人是个凡人,就不会查探那婴儿是不是我们的目标?真是愚蠢至极!”饿鬼这次更是毫无保留地嘲讽其他四鬼。
饿鬼说完后,其他四鬼豁然变色。
因为摄魂令是消耗品,只能摄取一人的魂魄,而且摄取之后将会自动开启回鬼界的传送法阵,如若不是饿鬼提醒,只怕他们真的不能完成任务而要接受“油锅”之刑。正当它们想要做些什么时,饿鬼再次道:“不用查了,我已查探过他抱着的婴儿的精魂并非强大,或许就比一般人强一点点。我们的目标在那边。”
饿鬼说着,用手指了指旁边不远的草丛,正当饿鬼要招呼众人静悄悄完成任务逃脱时,却是被一句突兀的人话打断了行动。
“哦?各位小鬼先不要走,叶某人倒要向各位请教一二,包括我儿的情况和你们此行的目的,在下都很感兴趣。”
那五鬼听了这无端冒出来的话,心中一惊,这里除了它们和那个已经吓得倒了下去的凡人,应该没有其他人了,然而当五鬼齐齐把鬼头扭向声源处时,顿时个个都目瞪口呆!
只见那个原本应该倒了下去的凡人却是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更骇人的是,那只浑身黑焰缠绕的蛮兽不知何时起,已经被一只虚幻的蓝光大手紧紧掐住脖颈,被牵引在半空中对着那凡人龇牙咧嘴,发出阵阵不甘的低吼。
更更骇人的是!在那凡人身边居然萦绕着五柄丈许长,人身宽,神俊非凡的蓝色巨剑!惊人大量灵气更是像一个气旋般从剑身之中喷薄而出,荡漾出一道道波纹!!
五柄剑造型完全一样,剑身之上都铭有一个个玄奥难名的符篆,散发出阵阵古朴沧桑的气息。五剑刚一出现,剑身周围的水汽立马凝固,变成无数小冰锥附在了剑身之上,如寒冬忽至,周围的气温一下子下降到骇人听闻的地步!
着五柄剑决非凡品!
形势完全逆转,原本深不可测的蛮兽居然轻易的被制服了!
而且从情况判断,制服那蛮兽的就是那个弱不禁风的凡人!
他一下子从最弱小的角色转变为这个场景的主宰!
再看叶天,此时怀中的小星临早以不见了踪影,替换而来的是叶天的破烂麻布大袍中,发出顽皮小孩“咿呀咿呀”的不满童稚叫声。怕是被收了进去的小星临了。
其实叶天早就想找五鬼麻烦了,他刚想动手时,忽然感觉有人在捣他胸口,低头一看,却是小星临不知何时醒了,一双大眼睛正盯着叶天看,叶天自然被他的醒来吓了一大跳,当即抱着他蹲下身,想再次哄他入睡,毕竟叶星临刚醒,还蒙蒙胧胧的昏昏欲睡,被叶天几下轻晃慢摇的催眠后,终于再次睡了过去。
然而……
叶天刚准备送一口气时,一声巨吼把他这口送到嘴边的气给生生憋了回去。因为精灵可爱的小星临再次睁开了他那双闪烁的明眸,挥动着他那双粉嫩的小拳,朝着叶天咯咯作笑,可爱之极。
叶天当时连死的心都有了!
然而这一切在五鬼看来,却以为是叶天被吓得晕倒过去。
“你想吃掉我?呃,有点难度吧,如若你长大一些的话,我可能会忌你三分,现在回去修个数千年再来找我吧,前提是那时我还没死。”叶天冲蛮兽道。
说罢,也不理那蛮兽能不能听懂,头也不回的冲那蛮兽一挥大袖。蓝光大手光芒陡然一盛,下一刻,扯着巨兽倒飞了出去!
蛮兽显然十分不甘心,只见它在半空中不断低吼,半张的口里更是开始泛起玄黑色的哑光。最后它一声怒吼,一个巨大的黑色火球再度从它嘴里吐了出来,砸射向叶天,此次的黑球比刚才那一只更为巨大数倍!
叶天对之视若无睹,手指一动之下,一道的蓝芒在他身边一闪而出,正是其中一柄巨剑!
无论巨剑还是火球去势都是甚急,几乎转瞬之间,黑色火球已经投砸而至。然而就在此时,大片白蒙蒙的冰冷雾气从巨剑中狂放而出,瞬间包围了整个巨型火球!
“呲啦!”
一声轻响,吞吐不定的寒雾化作了无情坚冰,一下子将火球冰封了起来!
巨大的白色冰球悬于夜空不浮不沉,仿佛是天边冷月降临而来,莫名的无尽威压把五鬼深深震撼了!
然而,火球依旧在冰壁里不断翻滚挣扎,似乎随时都要破冰而出。
叶天抬头望向半空的巨型冰球,眉头一皱,朝着冰球伸出了手臂,五指一合!冰球顿时蓝光大放,无数寒气再次在冰球之上狂涌而出,彻底将里面的火焰冰封,化成了一个实心的冰球!
俏无声息地,巨剑蓝芒划破夜空,在冰球之中穿纵而过,看似坚不可摧的冰球立刻碎裂开来,紧随着,叶天朝冰球用力一甩袖袍,一股气劲顿时喷薄而出,打向碎裂的冰块,巨大的冰块如受重击,纷纷碎裂开来,化作一大片冰尘!
此刻五鬼早已看得痴呆麻木,如一朵凋谢的花,蔫了下去……
这个凡人,完全不能力敌啊!
“那边的那位,站出来说话。”
彻底退敌的叶天朝着饿鬼说道,但是很快,他发现五鬼不知道自己在说哪个,当即伸出一只手指向那个饿鬼指去,但这一指却引起了众鬼惨绝人寰的惊呼。
因为叶天的剑是随指而动的……
激射而去的巨剑只怕会瞬间让它们全军覆没。
………………
此刻的饿鬼低着头,支支吾吾地回答着叶天的提问,当说到叶星临时,更是害怕得差点当场魂飞魄散。它当然怕,它刚才这么雄赳赳地说别人孩子的精魂不怎么强大,这岂不是像当着别人父母的面,评价他们的孩子说:
“这孩子啊,呆呆的……”
它怕叶天一剑砍了它。只不过,叶天并没有显露出任何一点不满,他听完饿鬼的话后,就一直沉吟起来。
良久,叶天抬头,缓缓的道:“鬼界鬼修,为何摄抓强大的精魂,我也不知,只怕是用来做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伤天害理之事,反正决不可能是什么维护人间稳定的理由了。”
听到“维护人间”几个字,那五鬼不由得低下了头。
随即叶天又盯着那只饿鬼,冷声道:“你说我儿不是你们的目标,那你们来这里作甚?”
说这话时,叶天已经走到众鬼面前。
饿鬼一惊,忙变得满脸恭维谄媚,道:“呃?大人您没发现吗?”
饿鬼不明白,像叶天这种人居然连自己周围有什么都不清楚?心中虽然这么想,饿鬼却已经朝旁边一草丛张开五指,随后五指微微一拢,手臂向后一收,一件红色物体就被它吸摄了过来。
又一个婴儿,准确来说应该是一名小孩,大约一岁的样子。
此刻的小孩正微睁着一双大眼,被一匹大红布包裹着,平静的看着众人,仿佛看着的是最平常不过的东西。
他异常平静!
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映,包括叶天。要知道,刚才那蛮兽引起的动静是大得比十道怒雷齐响还要夸张的,寻常孩子听到一声雷响也早已吓得到处找爹找妈,而他没有;要知道,旁边有五只面目可怕的鬼魅,寻常孩子只怕见到一个黑影也怕的乱叫了,而他没有叫!
“此子不一般啊。”叶天不由得感叹了一句,他看了叶星临一眼,心中无奈道:这小子连话都不会说。
饿鬼听了憨憨一笑,附和道:“当然了,这是我们的目标。”
叶天缓缓点头,淡淡的道:“恩,你们可以走了。”
这句话对五鬼而言简直就是九天仙乐!终于能回鬼界了!正当五鬼高兴得飘飘然准备对那孩子摄魂时,却看到叶天朝他们摆了摆手:
“孩子留下,我送你们走。”
下一刻,五鬼已在一个凝固的惊慌表情下,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
因为叶天的剑,随指而动!
五根手指,五柄仙剑,五只小鬼,瞬间歼灭!
看到几只小鬼被自己在举手抬足之间消灭殆尽,叶天非但没有流露出半点得意之色。相反,一股不可抑制的孤独寂寥之感缓缓从他心底涌上,他抬头看向无尽夜空,一动不动,他抱着叶星临,木然站立,如一根矗立已久受尽风吹雨打的孤独木桩。忽然,他抬起了自己粗糙的手,拨开了遮在额上的乱发,努力睁着双眼,用力地看着这片璀璨夜空。
一滴眼泪,映着月亮的光辉,自他坚毅的脸庞滑落……
似是哀伤、自嘲。
他抬头望天,仍是明月、烁星,带着几分疯狂,他忽然大声朝着夜空喝道:“假的!假的!所有都是假的!为什么我要活过来!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的孩子!为什么是他们!为什么让他杀了他,又让我与他拼死!”
“到底是——为——什——么——啊!”
叶天几乎失去理智,他越喊越大声,近乎歇斯底里,他的神情不知何时已变得呆滞;如一杆标枪似直挺的傲岸身躯颓然坐下,他把头埋了起来;竟像一个被责备的小孩,泣不成声……
是什么?是什么让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如此伤怀?他有一个艳倾众生的爱妻,他有两个绝不平凡的孩子,他全然无衷于权力、势力、实力,那到底是什么令他颓废如此?那是——
情、情、情!
叶星临和那孩子不知何时陷入了沉眠。所以,回答他的依旧是飘忽的荧火和蛙叫虫鸣,以及那微凉以致略显凄凉的幽深夜晚。
这一刻,他连一只虫也不如!
仿佛有一个曼妙身影在他耳边亲昵低语:
“现在只有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你有着两个儿子和我这么一个爱着你的妻子,你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父亲。”
叶天眼神迷离,似是回忆,喃喃低语。忽然,他紧握拳头,神情又变得异常坚定,他抬起头来,看向东方。
原来,不经意间,夜已结束,天已亮了。
新的一天,伴随着如火的朝阳,澎湃赶到!
“全部都是真的,只有我是假的,一切都没有结束。这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新的开始!
作者的话:终于写完第一集了,自己由头看了一眼,不禁颇觉青涩。第一集其实只是“冰风”的开头动画,也可以说是宣传动画吧,O(∩_∩)O哈哈~,不知有没有达到宣传效果,%>;_
………【第十二章 比试】………
天武国东岸,“黄海”之中有一海岛,名为五绝岛。
五绝岛之上,有着三大武林门派巨擘之一的“五绝门。”因为五绝门已经是成名数百年的武林大派,所以已经没有人记得是门派命名了海岛,还是海岛命名了门派。
这三大门派,“少林寺”向来都以正道之门自诩,被天下武林人士尊为第一大派;“三清观”的道士则是主张“清净无为”的道家思想,所以一直少管江湖中事,算是正道之中的中立门派;至于“五绝门”其下弟子惩治奸恶之徒的手段却是异常狠毒残忍,向来被不少正义之士所责备。但“五绝门”门人却不以为然,他们只会知道那些土匪恶霸平时是怎么欺负老百姓,他们只知道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被奸邪外道捉住时,是怎么样不顾羞耻的摇尾乞怜。
五绝门的绝大部分力量就集中在“五绝岛”之上。正如许多其他门派,该门也有前山和后山之分。前山,越过记录着无数沧桑和风雨,龙飞凤舞的写着五绝门三字的山门后,就来到平时接待来客的议事大厅,说是议事大厅,但五绝门的大事却从不在这里讨论。
过了这里,在翻过山顶,走下几条清幽的小山径,就会来看到众多俨然小屋建在两山之间,便是门下弟子的宿处。往后就是各代门主的住处以及精锐弟子的清修之地所在的后山了,后山之巅,则是普通弟子不能前往的禁地了,再往后就是一望无际的浩瀚“黄海”,以及后山的天然屏障——与海面垂直的落差直达百丈的绝壁。
前山山顶,是一处数十丈见方的空地,这里就是“五绝门”弟子挥洒热血,激昂青春的地方——演武场。
此刻的演武场热闹非凡,这里聚集着的大多数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密密麻麻的人头内三层外三层地把中间的比试场团团围着。人群之中更是不时爆发出阵阵各式各样的叫声。喝彩声、惊呼声、嘲笑声、叫骂声,声势之大,直逼九天,与天上炽热炎阳热情交融在一起,当真是声声入耳。
但是,在各种叫声爆发之前,往往是无一例外的先传出一阵宰猪杀人般的惨叫声。
有人说:这就是热血,这就是青春。
此刻的比试台上有两人,一个人是倒着的,一人是半跪着的。倒着的人全身倒没什么明显伤痕,只是痛苦地紧闭一双眼睛,手中握着一把沾满血的长剑,看样子是晕了过去了。
半跪着的人神情憔悴,一只手正捂着右臂,整条右臂早已被鲜血染红,看来是手捂之处受了不轻的割伤,而且鲜血还如涌泉般的流出,只怕不及早救治,迟早一命呜呼,围观人甚多,但就是没有人上来包扎。
只见右臂受伤之人深深吸了口气,咬着牙,终于颤微微地站了起来,向场外走去,才刚走出边界画线外,人群马上爆发出一阵喝彩,那人听了后,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就在他刚倒下,四道人影立马从人群中蹿出,飞快帮他止了血,包扎了伤口,然后迅速将他抬走。整个过程在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内做完,手法竟是如此纯熟。
“五绝门”弟子之间的比试不是一方倒下或认输,另一方就算胜出的,这里的比试只分输赢,不分生死。如若一方倒下但另一方也没能力自个离开比试场地,比试将当作继续进行中,哪怕是刚才哪种情况。
刚才那种情况是所有人都不愿意遇到的,因为花了这么大力气打败对方,自己却站不起来,弃权自然心有不甘,但继续撑下去的话,只怕又会流血过多而死,死就罢了,这还会被判作是平手。
一个看似是裁判的人走了进场,该人佝偻消瘦,但行路步伐稳定,而且迅快无声,一看就是轻功了得之人。他走到台中央,举起了他那双粗皮少肉,五指微屈成爪状的手,摊开一张白色小纸,小纸上写着两个人名,他眼睛一扫,看清两个名字后,不禁讶然地“哦!”了一声,正想宣布比试双方的名字时,却是眉头一皱的说道:“清理一下场地。”
那个倒在地上的伤员被抬了出场。
“这轮比试,是十九岁的伍师兄对阵慕容师弟!”他的话语故意在“十九岁”那里掺入了别的味道,颇有嘲讽之意。说罢,那主持人不怀好意地瞟了眼站在角落的一个魁梧青年,也就是伍师兄。
众人听在耳里,看了眼主持人和那伍师兄,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嘿嘿,你看,那孙师兄在以公报私了。”一名弟子笑着对身边一人道。
那人听了,也是戏笑着接着说:“那是当然的,那伍师兄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仗着自己在门里在多呆了几年,看当初刚入门的孙师兄不顺眼,就处处刁难人家,谁不知……”
“谁不知孙师兄却发奋练武,把本门的“裂石爪”练得炉火纯青,把伍师兄狠狠折磨了一翻。”只见这两人你说一句,我补一句地说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