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恭敬;不如称您为老灰?或者您觉得还不够恭敬;不如改为灰老?”
终于;在孟帅百般探问下;得到了大鸟的回答——“老灰即可”。
孟帅擦了把额头;觉得和这位死气活样的沟通真心累;再次问道:“您老认得路么?我想离开这条死带;回到有人烟的地方。最好能回百鸣山。算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行;老灰你有什么意见么?”
那大鸟终于清晰点点头;接着翅膀一动;示意孟帅上来。
孟帅大喜;道:“我上去了;你小心点儿。”翻身上了鸟背。大鸟一振翅;离地而起;直入云霄。
孟帅并不知道;在他和大鸟走后;那环状的坑洞出现了崩塌。石壁上那些封印如突然经过了几千年的风化一般;扑簌簌的落下;化为了齑粉。紧接着;石坑整个坍塌了;周围的土石落下;填埋了这个不知道存在多久的异象。
之后;群山怀抱中;那不同寻常的灵气开始散逸;一丝丝的减少;消散在空气中。灵气消失;群鸟也纷纷离开。不过半个月;生机盎然的山谷重新变成了死地;泯然死亡带上的众山峰间。
五一四 火场逃生,困守绝地
以五彩羽毛为燃料的这场大火;足足烧了一个多时辰。一直烧到羽毛变成了青烟;**变成了焦炭;这才渐渐熄灭。
原本天堂一样山谷;变成了地狱。除了大团大团乌黑的痕迹;分不清原貌的残余物;早已没有任何可入眼的东西。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火焰留下的焦臭味;因为这次燃料的主力是有机物;**的焦臭比一般的火场还要难闻百倍。
过了好久;火场中缓缓地升起一物;嘎嘎作响。
那是机械的声音;火场中升起的;是一只机械抓斗。
紧接着;一个庞然大物从坑中开出来。如果新世纪有人在此;能认得出来;这是一台巨大的挖掘机。
挖掘机轰隆隆的开过中心最狼藉的火场;开到了相对清净的山谷周边;大门一开;孟帅摇摇晃晃走了下来。
火场中的味道实在难闻;孟帅一阵于呕;呸了几声;骂道:“这是搞什么玩意儿?要不是我见机快;差点做了叫花鸡;还是闷烧的。”
刚刚被几千只禽鸟砸到坑里;孟帅差点没趴下;还没来得及推开肉垫;出来冒头;又感觉到头上火烧下来。
这可真是绝路。他好比被塞在一个绒毛兜子里;拿到烈火上烤。因为地形的缘故;三面都是石头;上面是火;他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黑土世界也不是他避难的地方。毕竟他进入的是精神;魂魄进去;外面**烧没了;估计魂魄也保不住。毕竟他还没高端到灵魂出窍。
好在;黑土世界里有一件宝贝;那就是挖掘机。
挖掘机是全封闭的;且材料由黑土世界生产;耐火耐热。孟帅急匆匆的拿出来、钻进去;然后用如意珠在黑土世界里造了一台强力空调;伸出一个管子来对着自己猛吹降温。
亏了黑土世界里有新鲜空气;他又是先天修为;有真气护体;加上挖掘机的隔绝;勉强熬过了这场火灾;但是也憋得不轻;最后头昏脑涨;险些休克。
这特么的真是……无妄之灾。
孟帅一手指天;道:“都是你们这些混蛋闹得。”
天上;空空如也。只有一碧万里的青冥和偶尔飘过的几朵云彩。
刚刚争斗的两个大神;不知道哪里去了。
孟帅刚刚进入挖掘机的时候;还在感应天上的情况;只记得那童子似乎在下风;毕竟众鸟齐落;证明他无力吹笛;恐怕要全力以赴;还有所不及。而那火鹰的声势是越来越盛;最后大有控场之态。
不过后来他是自顾不暇;也没管上面如何了。
现在看来;不管那场战斗谁输谁赢;都已经结束了。
他心中一紧;不管如何;他当然还是希望那童子赢了的。毕竟是同门;那童子待他也算不错;若是就此意外身死;实在可惜。
只是虽然孟帅不愿意承认;但他内心也觉得;那童子赢得可能性不大。
如果真是他死了;那尸首落在附近了么?又或者受了重伤;落在哪里了?若是是重伤;孟帅应该去救治;就算是死了;哪怕烧的只剩下一撮骨灰;他也有义务去收尸。
怀着忐忑的心情;孟帅缓缓浮上天空;要从鸟瞰的角度;看看有没有那位坠落的痕迹。
这里是一片山地;视野并不开阔。但孟帅毕竟是个先天高手;视力不错;如果以真气汇聚于瞳孔;就是一般鹰隼也比不上。看穿无碍;扫过每一个犄角旮旯;都毫无压力。
仔仔细细的在周围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什么坠落的痕迹;更别说尸首了。那童子没有尸首;火鹰也没有。
莫非是被烧成了渣;灰飞烟灭了?
孟帅摇摇头;觉得不至于如此;更合理的解释是;那童子抵敌不过;采用了保命的王牌;可是能是什么阵法;高飞远走了。
每一个先天大师都有自己保命的手段;杀一个先天大师是很困难的;尤其那童子位高权重;更应该底牌迭出;或许真的是遁走了。
娘的……这可坏了
孟帅脸色难看;因为他想起了一件十分现实的问题——现在怎么出去?
这里是大荒一处绝地;山谷里还算绿洲;外头全部鸟不生蛋;且全都是山;也没个方向指路;他哪里知道东南西北是哪儿?
而且;他还没有坐骑。
来的时候;他坐的是青牛;一日千里。走的时候靠什么走?靠先天初期的漂浮术?也就比走路快点儿。难道开着挖掘机出去?
正在为难的时候;只听空中一阵扑棱棱的声音;一群鸟雀又飞了过来。
这是原本栖息在山谷的鸟儿。虽然群鸟被火烧死了大半;但一来火焰之下也有漏网之鱼;二来那童子后来笛音散了;本来就有不少鸟群了队伍。三来可能本来就有过路的鸟儿。因此山谷中要恢复当初的生机勃勃;想必也不为难。
望着群鸟飞去的方向;孟帅突然眼睛一亮。
于脆;我也收一只坐骑好了
虽然只是一个临时的念头;但仔细想来;却是很有可行性。这里的鸟种类多不胜数;有的固然小巧;却也有巨大的鹰鹫或者大鹏鸟之类可以收做坐骑的。之前那童子和他谈论鸟种类;就提到过此间几种大鸟充当坐骑的优劣。
巨大的鸟一般速度都不慢;而且很多天生会辨认方向;坐骑又不像驯丨养战斗灵兽;要千锤百炼才能培养默契;只需沟通一下;能让它供己驱驰即可。只要收下一只顶用的;眼前的困难就能迎刃而解。
打定了主意;孟帅就回到了山谷。
坐在山崖上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孟帅仔细观察着各种鸟类。他手中的项圈不多;只有一个一环的;还有一个六环的。
他打算用那个一环的。六环那个实在珍贵;他暂时也没有超过这个的项圈;当然是留着做看家底牌的。也就是刚刚那个火鹰级别的灵兽;才能让他用那个项圈;当然人家火鹰理不理他;就是另一回事了。
虽然说一个项圈可以反复使用;放生了一只就可以再抓一只;但因为项圈本来就用来镇压灵兽的;每一次出手都会有磨损。一环的项圈尤其脆弱;只能勉强使用三次;三次之后几乎不可能成功。所以他要格外谨慎。
选择的对象;要飞得快的;体型大的;更要看起来不太凶猛的。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跑路;凶猛的不好驯肝;对项圈磨损太大;万一资质不好;将来放生得不偿失。飞得快的也分冲刺能力好的和耐力好的;他要赶远路;当然是耐力好的。
目光在山壁上几只猛禽上转了转;他比较了一下;选定了两种。一种灰眼金雕;一种天游鹏鸟。
这两种大鸟都是刚刚那童子盖章的非常适合长途跋涉的坐骑;体型差不多大。灰眼金雕是猛禽;天游鹏鸟就显得文弱多了;据说是因为血统清奇;以谷物喂食;轻易不吃血食;因此翼展虽宽;却显得修长瘦弱;且不能近距离冲刺捕食。
要按照一般选择灵兽的方法;灰眼金雕稳稳胜出。就算是坐骑;关键时刻也要打斗的;太过脆弱的坐骑;就算速度快些也不顶用;动辄死伤;还连累主人。是以市面上灰眼金雕价值百万以上;天游鹏鸟基本上没人见过。
当然;这也和鹏鸟的数量稀少有关;那童子指点鹏鸟时还说过;虽然天游鹏鸟已经是数量最多的鹏鸟;但依旧甚是罕见;除了此地;大荒很难见到。然而就算它常见了;也不会成为抢手坐骑。
犹豫了再三;孟帅放弃了灰眼金雕;选择了鹏鸟。
这不仅仅是因为鹏鸟温顺;符合他对于坐骑但求立刻上手的要求;更是因为他看到灰眼金雕出双入对;且在岩壁上筑巢;抚育雏鸟。
先不说传说中金雕烈性;一只死去另一只绝不独活的传闻是不是真的;就算不是;好好的一家子;何必搅得人不得团圆?
恻隐之心;虽然有些荒唐;但既然是真情实感;他也没办法。
既然排除了金雕;那就只有鹏鸟了。
这里的天游鹏鸟不多;小猫两三只而已。孟帅经过内部比较;瞄准了地下的一只。
那只鹏鸟身高过丈;羽毛青灰;身材修长;也算是十分健美;站在地上比旁的鸟雀高一大截;目标十分明显。
一般要收服猛禽;非要打败它;甚至到了奄奄一息的程度;才能用项圈收服。但孟帅嫌弃那样会耽误行程;决定欺负天游鹏鸟温顺;出其不意;直接制服。
方法;就是从用龟法自然;让它失去敌意;然后再用项圈套住;直接血祭收服。
决定好了之后;他悄悄地从石壁上下来。
他一下地;就开启了龟法自然的状态;周围的禽鸟没有一只表现出敌意的;他从旁边走过;连一只惊飞的都没有
近了;再近了。
那鹏鸟还站在地上;毫无警惕之心;从它站的位置来看;是在那个圆形坑旁边。
孟帅的脚步越发沉稳;心却是提的老高——
最后十步
这时;鹏鸟翅膀一动;似乎要飞。
孟帅急忙出手;把项圈飞了出去
噗啦——鹏鸟展翅高飞;项圈堪堪擦过它的爪子;落到了坑中。
五一三 分心二用,禽兽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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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鸟如一团火焰;扑面而来;越来越近;尾羽摆动;如火舌在燃烧。
孟帅当然也看见了;在这一刻;他以为自己看到了凤凰。
传说中的凤凰就是如此华丽;如此炽烈;像火焰;像光芒;像奇迹。
那童子瞪大了眼;死死地盯着凤鸟;这么一愣神;几个不协调的音符从笛子中蹦出。
这一下;群鸟更乱了;在凤鸟的光芒临近时;本来就有些不听指挥;这时更是如同惊弓之鸟;纷纷脱离队伍;也不下坠;反而往远处飞去。
孟帅咋舌;道:“怎么;真的把凤凰引来了?都说箫声引凤凰;笛子声也来?这凤凰够没调的。”
调侃归调侃;他心里还是紧张非常。毕竟谁知道这样的灵兽远道而来;是福是祸?
好在;那凤鸟越来越近;孟帅看的也越发清楚了。这大鸟细看;也并非凤凰;且不说没有古书上凤凰那般绚烂辉煌;就是头颈;与其说像凤头;不如说像鹰。
这应该是一头火鹰之类的灵禽;但或许有着凤凰的血统。
虽然如此;孟帅还是惊心——若真是神兽还罢了;只好听天由命;倘若是猛禽;恐怕有一场大战。且有凤凰血脉的老鹰;也绝非易于之辈。
好在……天塌下来;还有大个儿顶着呢。
那童子虽然开始乱了节奏;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笛声一直不断。虽然在凤鸟之前;笛声显得黯哑了几分;但聚拢鸟兽的作用还在。且鸟群飞了一半;剩下的鸟儿数量减少;他更容易指挥;将余者紧紧束缚在自己周围。
那凤鸟飞来;在童子面前悬停;双目好似喷火;羽毛忽闪忽闪;全身仿佛在激烈燃烧;绝非善意。那童子吹笛之余;也是双目圆睁;瞪视凤鸟;显然早有准备。
果然要战
孟帅心中不无惧意;不知凤鸟实力如何。如果那童子能把凤鸟拿下至少驱走;那么自然太平无事。倘若凤鸟竟能胜过那童子;孟帅自知和那童子相差太远;也只有奋力逃亡;以期做个漏网之鱼。
不过;还是先把正事办了。
孟帅掏出一枚如意珠;突然心中一动;又掏出一枚。一枚捏碎;化作一团绿光放在一旁。另一枚捏在手里;往墙壁上抚摸。
他这是一次比较大胆的尝试;心神两分;一分在内;一分在外。内里的精神沉入黑土世界;并不化形;飘飘悠悠选定一块空地;外面的心神要对接外界的巨大封印图。
这个构想他早就有了;起因就在鼎湖山上。
黑土世界吸收了药王鼎中一块泥土;开始了进化。不过似乎那鼎中泥土并非多了不起;用了一日时间就已经进化完成。
之后;黑土世界并没有改变什么;就是如意珠多了一种用法——可以炼器了。
以前的如意珠;只能用来做建设;建个房子挖个坑之类的;虽然有特殊的功能;但必须依附黑土世界存在;一旦离开;作用就消失了。那么现在的如意珠可以制造单独存在的器物——只要孟帅描述的出来;如意珠的力量够用。
但孟帅总觉得;制造器物用如意珠;实在太太太浪费;譬如制造一把刀;也要一个如意珠;纵然锋利一点儿;还是不值。他如意珠是不缺;可是也是有数的;没什么器物需要制造;除非神器。
但是神器也不是那么好造的;一是要孟帅在脑海中准确描述;二来极其浪费。若不见具体的东西;凭空想象;制造出来的十有**是废物怪胎。
所以孟帅觉得;那功能最好的作用;就是复制。
外界的宝物;用如意珠复制;听起来倒是带感。只是按照一般规则;复制要在黑土世界内进行;也就是说;要把原版带入黑土世界。
可是问题来了;大部分宝物肯定不是孟帅所有;倘若真是他所有;他何必复制来多此一举?倘若不是他所有;他又如何放入黑土世界中。
因此只能通过感官来摄取信息;然后在黑土世界内复制。
这就需要心神二分的技巧。好在他精神力强;又有灵蓍观神法这样的修炼方法;进过几次训练也能做到;一边在黑土世界内复制;一边在外围观察。只是他还做不到完美的两个意识;总会侧重一方。如果侧重外界的意识;内里的复制容易停滞不前。如果侧重内里的意识;外面的意识会变成梦游一样的状态;只能最简单的重复运动。
但做完这样的训练之后;他并没有认真尝试过;一次都没有。原因也很简单——他是个穷鬼;不舍得浪费如意珠。外面也没有什么东西;是他非要复制的;宁可留待将来。
所以这一次;他是第一次试验。不过实验的仅仅是两分心神的法门;并没试验造物术;因为从本质上来讲;在黑土世界弄一个坑;是属于建设老本行里的。
效果还不错;孟帅清楚的感觉到黑土世界在运作;土坑的地面出现了一阵抖动;随着他绕着圈子;孟帅能感觉到大量的信息经由自己的心神飞快的输送入黑土世界;为新的坑洞形成构成规划。
速度要快
正在转磨;以图仔细的收集封印的资料;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