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已分,却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结果,这一届的青城会魁首,叫萧承!
那个从最初就颇显神秘的青年,一路走到了最后!
青城会告一段落,萧承魁首,云梦溪第二,李修若第三,前三花家却是占了两个,其中还有位是魁首!
至于烈家,烈天行因为直接放弃比赛,得了第五,只是现在烈天行坐在一间颇为简易的房屋中,隐隐能听到流水声,在房屋外面,一道瀑布,不时拂过的风将水汽带入房屋,烈天行的心愈发的平静,对于名次,他倒是不在意了!
齐家,齐明坐在修炼室中,双目微闭,周身剑意不休,四侧的石壁上一道道剑痕,他下定决心,不修成万剑归一决不出关!
云家,一间闺房中,清香缭绕,云梦溪双目失神的坐在床上,两侧的幔帐微微摆动着,却是暴露了她现在的内心。
萧承给他的震撼太大了,最后一瞬,她分明是从萧承那满是血色的双眼中看到了势在必得的决心,为什么?
花家处。
萧承从青城会晕倒就一直昏迷着,现在正躺在裘燃的房屋中,身旁裘燃正将手搭在萧承的脉搏上,眉头紧皱。
“裘伯,萧公子他怎么样了?”
花倾城满脸的关切,看着躺在床上浑身是血的青年,低声向裘燃问道。
裘燃却是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转身离开屋外。
“怎么样?”
花满城正走到裘燃门前,见萧承出来,开口问道。
“听天由命吧!”
裘燃脸上悲伤渐浓,这后辈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路成长起来的,过程不算长,却给了裘燃无尽的惊喜,现在。
“可惜穆前辈和老祖都离开了,不然的话。”
花满城的话也没有说完,裘燃无能为力的,他进去看了也没有任何办法,可能有办法的穆老和花家老祖,却是在见过萧承后的第二日就离开了花家,至于去处却是没有向任何人说。
却说萧承,此刻完全处于昏迷状态,却还时不时的眉头一抖,看的在他身侧守候的花倾城一阵心颤,那是要多大的痛楚才会让昏迷时的他都不由自主的皱眉!
的确,萧承若是醒着的,恐怕现在也被痛昏了。
丹田内的金丹,又和萧承闹别扭了!
自碎丹以来,先是金丹虚影,然后是藏在浓雾中发育不良的金丹,这却是第三次变化了!
金丹再变,变的大了一些,浓雾也不再是浓雾,反而变成了金丹虚影,绕着中间那个稍大的金丹慢慢转动,萧承的痛就是因此而来的!
原本只能吃一碗饭的人,突然强迫着让他吃五碗饭,那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萧承现在就是这样的感受!
丹田不足以容纳几枚金丹绕行,但是这些金丹虚影并不屈服,不断地扩大着自己的领土,一丝一丝的将萧承的丹田向外撑着。
“快点醒来啊!”
花倾城带着哭腔,手中拿着湿毛巾细心的给萧承擦着脸上、手臂上的血迹,她并不知道萧承现在的情况怎样,但她猜到了萧承应该是听到了她当日的无心之言,这样的话,她欠萧承的就多了!
突然,一声闷哼,萧承的面色瞬时通红一片!
“裘伯,裘伯,快来啊!”
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痕,花倾城惊慌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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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你看,我也得魁首了呢
“怎么了!”
门猛地被推开,人进来之后两扇门还在绕着门栓不停地晃荡着,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裘燃脸上尽是凝重,一言不发的坐在床边给萧承把脉,花满城站在他的身后也是一脸的关切。
而萧承,躺在床上,明明是昏迷着的,现在却是满面狰狞,整张脸上布满了血丝,看起来极为可怖,而他的丹田内,几枚金丹虚影越转越快,丹田被越撑越大。
养过金鱼的人很多都不明白自己的金鱼怎么老是莫名其妙的就死了,明明喂的很勤,水也常换,最后却死掉了,其实,一般都不是饿死的,而是撑死的!
萧承的丹田现在就像是快要被撑死的金鱼一样,布满了裂痕,随时都有可能裂开!
裘燃颓然的摇了摇头,萧承现在的状况他还是搞不明白,但是却没了好奇的心思,只是浓浓的悲伤,他没有察觉到萧承丹田内的几枚金丹虚影,但是却知道,萧承的丹田随时可能碎裂,因为其中的元力波动连他都暗自心惊!
丹田碎裂与金丹破碎完全是两个概念,金丹碎了还可以像萧承一般修习力修,但是丹田碎裂,只能做一个废人,真真正正的废人,连常人都比之不如。
花倾城出去了,跑出去的手机看小说哪家强? m。quledU。 ; ;无错小说手机阅读网,捂着嘴不敢哭出声来。
裘燃束手无策,花满城自然也没有办法,摇了摇头,也是走了出去。
裘燃也出去了,他没有办法,所以他去了花家的经阁,那里,也许有玉碟中记载的有萧承现在的情况。
接连七天。
花倾城的眉头就没有舒展开过,这是她第一次照顾人,若是平时少不了要夸自己几句的,第一次照顾人就这么细致周到,但现在她实在没有心情。
萧承脸上的表情时而平缓时而狰狞,一直在昏迷着。
裘燃的眉头也没有舒展开过,整整七日,他没有走出过花府经阁,因为他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不知道拿什么去面对那个躺在自己房中的青年,所以,打从心底,他是怕出经阁的,也是想出经阁的!
第八日。
裘燃还在皱着眉头,手中玉碟拿起,摇摇头,然后放下,记不清多少次了!
花倾城的眉头舒展开了,因为萧承醒了!
丝巾从萧承脸上拿开,一丝若有若无的红晕从她绝世容颜上悄悄飘过,萧承醒了,她总归还是不好意思那么明目张胆的照顾他!
缓缓的睁开眼睛,他是想快点睁开的,因为鼻翼传来的那丝幽香让他知道,花倾城就在他的身旁,但是他做不到,只能努力的,缓缓地睁开眼睛!
关切的表情,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满满的疲惫,刚刚睁开眼睛,萧承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萧承只想把这副景象叫做画面,因为太美了!
“你看,我得魁首了呢!”
萧承笑的展颜,然后牵动了丹田,然后痛的龇了龇牙,咧了咧嘴。
花倾城笑了,笑的美美。
“你好好躺着,我吩咐下人给你送点吃的过来,顺便把这个消息告诉裘伯!”
“你昏迷这几天,他可是一直在经阁找解决你这种问题的办法呢!”
花倾城说了句,已经打算出去了,走到门口,顿了顿,又回头说道。
“谢谢裘伯!”
萧承强忍着痛坐了起来,看着花倾城,“也谢谢你!”,后一句说的深情款款,萧承发誓这么打从娘胎里出世,这么多年他就没说过这么深情的话!
花倾城笑,不说话,然后转头跑了出去。
“你别乱动,好好修养着!”
声音远远的传来,萧承脸上又挂满了笑容,只是配上那掩饰不住的痛,笑的说不出的难看,好在花倾城不在!
只是半盏茶的时间,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披头散发的,萧承乍一看没有认出是谁。
只是来人却没有管那么多,直接坐在萧承床前,抓起他的手臂就将自己的手指搭在了萧承的脉搏上。
是裘燃!
萧承的鼻子忍不住的就是一酸,感觉眼泪就要流下来了,但是他可不想在裘燃面前丢脸,不然这老小子不知道要怎么奚落他呢!
“怎么又是一头的汗啊!”
幽香入鼻,一块丝巾借着给萧承擦汗的名义为他抹去了眼角的那滴泪,花倾城叫来了裘燃,自己也回来了。
“怎么像个小媳妇一样,倾城丫头,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七天了,裘燃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笑容,刚刚他给萧承把脉,已经确定萧承无恙了,而且还让他吃惊的是,萧承体内的元力浩瀚如海,比之他也不遑多让!
心情大好,抬头正看到花倾城给萧承擦汗,不由得出言调笑,他却是不知道,擦汗只是为了掩饰萧承的眼泪。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这样说话,萧承自然是没异议的,但是花倾城毕竟是女孩子,哪能扛得住,嘟起嘴,白了裘燃一眼,只是却没有反驳什么。
裘燃见状哈哈大笑,乐见其成啊!
“你先休息吧!我去给你炼制一炉固本培元的丹药!”
不愿当电灯泡,裘燃找了个借口就起身出门了,只是到了门口之后又回头一声坏笑,闹了花倾城一个大红脸。
相顾无言。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的时候,萧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花倾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氛有些尴尬,萧承没觉得,他挺享受的,因为花倾城就坐在她的床边。
“能仔细跟我说说你的过去吗?”
花倾城感觉两个人坐在一起,一直不说话的话,不太好,所以想了一下,她先说话了,对于萧承,很多谜团让很多人感兴趣,但花倾城不是,他只是为了找个话题,单纯的,聊天的话题。
“我的过去吗?”
萧承一愣,心猛地一痛,自己险些忘记了,还有仇恨吧?
“我没有过去了,过去都没有了!”
眼眸微敛,连带着语气都有点低沉,但他不想被花倾城察觉,“倒是你,和我说说你的过去吧!”,把话题岔开,问起了花倾城。
“好吧,我的过去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还是决定和你说说!”
花倾城不笨,自然听出了萧承那一瞬的忧伤,不想深究他的伤心事,故意语气轻快的说道。
“自记事起,我就是这座府邸中的宝贝,大家都宠着我!”
顿了一顿,花倾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微微扬起的嘴角满满的尽是幸福,萧承看的有些呆了。
“我不喜欢争斗,不喜欢勾心斗角,偶尔会忍不住的帮助一下需要帮助的人,即使素不相识,就像你!”
花倾城说着看了萧承一眼,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俏面微红,萧承揉了揉鼻尖,没有接话。
“也不止是你了,还有像是阿大阿二,他们原本都是孤儿,在街边乞讨,却被另一个家族的人欺负,那时候他们都还只是个孩子,我看不惯,就把他们带回来了。”
“他们都说我这是善良,我不知道善良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样的事,不应该发生在我的身边,所以我要阻止。”
花倾城的语气淡淡的,善良的女孩子按说性格应该是恬淡的,但她不是,只看青霜也该能猜得到,若是个性格清冷恬淡的主子,哪会喜欢这样的丫鬟!
花倾城和青霜情同姐妹,所以她的性格也是比较跳脱的,只是在萧承面前一直没有表现出来而已,此刻见花倾城说这些话时欢快的表情,萧承只觉得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竟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不由得心中火热。
“我最崇拜的人是我的父亲!”
花倾城的声音突然高了点,花满城那俊逸不凡的身影也就自然而然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了,那样的人,的确是人中龙凤,的确值得崇拜。
“父亲可是得过魁首的!”
萧承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出现了那****在青城会看台时偷偷看花倾城时听到的那句话,莫不是,她拿自己和花满城比较了?想着想着不由得咧开了嘴笑了起来。
“喂,我正和你说着我的事呢,你笑什么,那么好笑嘛!”
见萧承傻笑,花满城不满,粉拳微握,轻轻在萧承臂上一锤,萧承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啊,你没事吧!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见萧承龇牙,花倾城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处,身子微微前倾,就要看看萧承的手臂。
“你看,我也得魁首了呢!”
手臂上哪还有什么伤?力修最强的就在于身体的恢复能力,昏迷了七日,萧承身上的皮肉伤早已复原,一直折磨他的只是丹田内的那几枚不老实的金丹虚影而已。
带着莫名的笑意,萧承猛地坐了起来,花倾城的美眸就在他面前,鼻尖只差微微一丝就能相抵,花倾城的呼吸微微急促,萧承能感受得到。
她眨了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像是翅膀扑扇了一下一样,眸子中写满了羞意,还杂着点紧张。
就在这样的状况下,萧承微微笑,嘴角三分懒散,三分疲赖。
他说,你看,我也得魁首了呢!
初醒时,萧承以为她在意的是魁首,所以他说,你看,我得魁首了呢!
现在,萧承知道她拿自己与花满城相较,所以他说,你看,我也得魁首了呢!
这是他最大胆的一次,他的胆子一直都很大,但是很少表现出来,取九阳草时他敢独身一人引开境界远高于自己的石蛇,在凉京时他敢不计后果的拖着残废的身躯一人离开同门,但这是他最大胆的一次。
自修道至今,萧承见过的女子不少,但她是第一个进入他的眼然后就立即进入他的心的人,也是萧承第一次认认真真记住的人,第一眼就遇到了对的人,运气真的不错,所以他听到了那句带着魁首的话,所以他拼了命的夺了魁首!
萧承的脸上疲赖之意突然再盛三分。
所以他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
近在咫尺的红唇透着诱惑,萧承就这样吻了上去。
花倾城面红似火,红火的火,她没有躲闪,呼吸一瞬间变得急促,这是她的初吻,美美的大眼睛眨呀眨,说不出的情绪。
门被推开了。
“萧兄弟!”
进来的是金狂,身后跟着李修若,他没有敲门,然后挠了挠头,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事,“对不起,你们继续!”,转身,金狂还推了把李修若,然后细心的把门带上。
但随即,花倾城跑了出来,脸上的红晕犹在,说不出的诱人,从金狂和表哥身前经过的时候甚至不敢抬头,脚步更快了!
金狂更是尴尬了,大师兄在反省,是不是做错的什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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