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刚刚那么激烈的战斗竟然没有一个守卫发现,而现在一路之上竟然是没有任何的守卫,这是怎么回事。”浔阳说着,心中隐隐又有一丝的不安,记得上次进去血域的兵营时候也是这种情况。
“不好,有问题。”浔阳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顿时周围感觉到周围无数的压力强压到自己的身上,浔阳顿时有了一种寸步难行的感觉。
浔阳此时即使是想缓缓站起来也是不行的,足可以来人却是是修为十分的厉害。
半跪于地,浔阳承受着极大的压力,身体不住颤抖。浔阳厉吼一声,双手猛然一撑地面,周身蓝色光芒急速涌动,地面之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小坑,浔阳一击地面身体。趁此,浔阳迅速后移,摆脱了锁定。
“果然是上当了。”浔阳后退着,嘴角挂起一丝自嘲的微笑。
“你最初进来的时候应该是有这种准备的吧,我说的对吗?”轻轻的声音传入浔阳的耳中,但是浔阳听来却是另外一种,感觉到重如千斤一般。
自己刚刚是废了好大的劲儿才脱困的,现在遇到正主,却是不知道如何做才好。
“你是半夜。”浔阳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说道,自己曾经调查冷狂的时候看过此人的资料。
“嗯,确实,我的半夜。我尊敬的天机阁主。”半夜也是一语道破了浔阳的身份。
浔阳皱起了没有:“你怎么知道的。”
“不要以为天机阁封锁了所有关于你的消息,我就不知道你的身份了吗?”半夜似乎是想要打击下浔阳继续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按理来说天机阁封锁任何一个消息应该是十分简单的。可是现在确实被这半夜一语道破,到底是为什么呢。天机阁的内部出现了问题吗?”浔阳思索着。
“现在,你是准备如何来解决你入宫准备刺杀带国主冷狂一事呢?”半夜一记重语又是抛出。
“我入宫刺杀冷狂?”浔阳问道,虽然这却是是浔阳的所希望的目的,但是此时从半夜的空中说出来却是有着不同的意味,这明显的是告诉浔阳。我杀了你,以刺杀国主之名陷害你,而且你的身份的天机阁主,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看着半夜此时的表情,浔阳已经确定。半夜确实是这个想法。
“看来只有一拼之力了。”浔阳说道。
浔阳喝道:“来吧,谁怕谁!”说完周身光芒一闪,强大的真元从浔阳的丹田之中涌出而出,化为蓝色的光华。
半夜见此,迅速横移数丈,双手摆出以古怪姿势,全身幽光流动,暗绿、暗黑、金色光芒交替出现,在身外布下一个奇妙的气场。
四周,七彩色的光芒层层交替,赤红的火莲盘旋脚底,金色的光环立于脑后,七彩的祥云笼罩头顶。
“半夜怎么会有如此神圣的力量呢。”浔阳疑惑道。但是确实不由的浔阳多想。
静立的浔阳迈步前行,脚下步步生莲,身上光芒万顷,引得四方云动,天地震惊。三步而顿,浔阳停身,俊美的脸上神情冷漠,一股冷冽的杀气直投人心。
“留下你的性命吧。”半夜在空中吼道。一道金色的光华从周身发出,在半空凝结成一道漆黑的光柱,一边散发出诡异的金色玫瑰,一边朝浔阳斩去。
见半夜发动攻击,浔阳毫不怠慢,双手猛然展开,周身真元起伏波动,浔阳准备以柔来化解半夜的攻击。依据半夜攻击的力量的频率来渐渐消耗半夜。自己此时只是依靠取巧了。
浔阳与半夜的攻击一柔一刚,极为默契,这就使得浔阳压力大增。
半夜脸色冷峻,看似危险的他,这时候只是轻轻挥了挥手,一道寒光便破空而下,迎风化为一把璀璨的光刃,怒斩天地!身外,七彩的霞光流动不息,组成严密的防御。
配合脚下的莲台,头上的祥云,使得自身固若金汤,不留一丝空隙。
一柔一刚,两种力量,初次相会有机的组合在了一起,那是浔阳在逐渐的摸索半夜所使出招数的频率。
但是半夜可不会任浔阳随意的减弱自己的修为,又是一道金色的光芒发出。两种力量二次相遇便瞬间激化,产生毁灭性的大爆炸,其耀眼的光芒一举淹没了交战的半夜和浔阳,双双被那狂野的气流震飞出去。
对此,浔阳怒吼一声,周身七彩波动,强大的气势再次攀升,不但制止了半夜的入侵,还加大了右手的力度,使手中的紫玄笛爆发出无比璀璨的奇光,以其骇世惊魂之力,一举震碎了浔阳手中的四方刃,如泰山压顶一般,击中半夜,将半夜震飞。
这一次浔阳是用上紫玄笛之上的功法,只是现在浔阳的修为明显的不足。嘴角流下了血丝。不过看着震飞出去的半夜,也是有意思的高兴。
浔阳眼神微动,也不见他有何动作,身体便一闪而逝,瞬间将近彼此的距离。察觉到浔阳的来临,半夜为震惊,顾不得重伤之身,挥手就是一掌,希望将其逼退。
可谁想刚挥出一半,就停顿在了半空里。
原来,浔阳已经提前一步发动攻击,竟然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定住了半夜的身体。
察觉到不妙,半夜怒吼一声,额头上黑芒一闪,发出一股邪恶而又凌厉的光焰,直射浔阳眉心。
浔阳迅速的躲开,但是心中突然有了一丝的疑惑:“这种邪恶的力量尽然不是来自半夜本身,而是使用的别人灌注的力量。”
但是对半夜的攻击却还是迎上,紫玄笛之上一副十分奇特的图案自动浮现,发出一束紫色光华,如利剑一般迎上半夜的攻击。
半空,两股力量相遇,至邪之气对阵至圣之气,邪煞之力对抗毁灭之力,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是浔阳慢慢的取胜,这是怎么回事呢。
浔阳是越发的疑惑,自己从最初感觉到自己没有一丝的胜算可是此刻呢。自己确实完全的将半夜压制。
将从刚刚开始到刚刚的一击,似乎半夜的每一次攻击的力量都是比自己还要厉害,可是每一次的攻击几乎也都是自己几乎完美的拦截。
“是这半夜故意让着自己的吗?”浔阳此时大胆的猜想道。
“可是,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他是冷狂的护卫,没有任何的理由帮助我呢。是有什么利益吗?还是这一切只是冷狂的阴谋呢。”浔阳猜想到,这些思想在浔阳的脑袋之中一闪而过。
此时,半夜停在空中说道:“哼,竟然留不下你的性命吗?”
说完周身光芒大盛,层层金色的雾气环绕于外,疯狂的吸纳四方的灵气。背上,一对金色翅膀自动展开,,配合那俊朗不凡的容貌,竟然给人一种威压和神圣。半夜的身影突然一分为九。
远远望去,这时候的浔阳,八道身影依照九宫方位分布,正好以浔阳为中心,,爆发出绚丽而又强劲攻势,使得浔阳瞬间被淹没在一个金色的区域里。
浔阳静立原处没有出击,他只是密切的注视着浔阳的情况,他在思考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前同样的看起来半夜的这招似乎蕴含着十分巨大的力量。
“好吧,试试。”话语落,浔阳便是冲到了半夜的九道身影之中。
看着浔阳,半夜心中毫不在意,神圣而绚丽的光芒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于身外构成七重防御结界,宛如霞光祥云,使得整个区域充满了琉璃之色。
做好了防御,半夜开始反击。附近的彩色光芒被他意识所控制,先是周围缓慢波动,随后频率加快,最终化为激荡的气流,一次又一次地朝着外围扩张,逐渐将浔阳的攻击通退。
半夜的九道身影迅速的运动,金色的光华顿时是覆盖了整个夜空。
咚,一道身影突然出现从无数金光被抛出。正是浔阳,渐渐的将周身的金色光华收起。
“我劝你还是早一点儿离开的比较好,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刚刚却是是没有真正的出手。冷狂现在已经不在天都城了,他现在的荒葬之中。至于我为什么要帮助你,这个你不必知道”半夜劝浔阳道。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凭什么不让我知道”浔阳问道。
“不让你知道是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反而不好。”半夜解释道:“现在,你可以走了。”
半夜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块令牌,半夜将一股能量注入令牌之中直接打入了浔阳的体内。
“无界传送令。”浔阳说道,但是此时浔阳已经被传送到不知道的地方去了。
半夜身影消失在原地。这次又是出现在了冷狂的面前说道:“现在浔阳估计已经是开始怀疑天机阁的内部有奸细吧。”
“哼,我们虽然没有办法在天机阁的内部安插间谍,但是他天残也是别想了。”冷狂说道,便是消失在原地。
夜风迅速的靠近邢战,可是即使夜风的速度太快。也赶不及邢战的双锤已经向着那几道白布包裹着的身影砸去。
虽然邢战的攻击砸到几道身影之上,那几道身影没有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从身上悉悉索索的落下了些粉屑。
“邢将军,速退。”夜风距离邢战还有一段儿距离,直接对着邢战喊道。可是此时的邢战几乎听不进去,继续是向着周围几个白布包裹的人打去。
夜风暗道不好,暗提真气,前进的速度不由的快了几分。瞬间就冲入了白布包裹人的包围圈之内。刚刚进入就觉得周围异样,明明周围对身体的感觉很是压抑,但是在心中却觉得这种感觉十分的美好。这是一种十分异样的感觉。
不过,夜风知道这正是断情失心散的作用,让人在这种虚假的美好之中断情、失心。即使以夜风目前的修为,也是有着极短的失神。
断情失心散是以黑虫、削蛊、冥灵等药制成,又以最常见的血红花、臧天赤、黑砾升华药品的药性,是一种影响常人心神的药。这种药品经常是少量出现在战场上,通常是在战场上种在一些大将的身上,便能够影响一站的得失。
这次让夜风几人如此惊慌的原因是,那十余个白布包裹的人竟然是以**饲养的固态断情失心散。要是让这些断情失心散全部扩散,那么将会影响全军的将士。这无疑是十分可怕的,更加可怕的是血域竟然在首战,将这样巨量的断情失心散投入战场,到底是有何图谋。
而再说此时邢战,双目通红,双手在不停的颤动,在努力寻找着魁桐的身影。逐渐的亏站的眼神有些恍惚,似乎是察觉到什么。邢战向着远离文乐城的方向冲去,察觉到邢战的动作,夜风又一次的加快了速度。
但是,那十余个白布包裹的人却是拦在了夜风的面前。同时从那十余人的中间传出了魁桐的声音:“我相信你们已经察觉出了什么,虽然说这种药剂少量的对你没有用,若是我同时将这十几个同时引爆。我相信即使是你,也会有一段时间失心。到时候受伤害的可是你身后的军队。”
“哼,卑鄙。”夜风怒声说道。
“不论卑鄙不卑鄙,这第一场战斗我们都是胜利了。以这十几人挫伤你们几十万军队,而且你们还是落荒而逃,大门紧闭。”数落完邢战,现在魁桐又开始讥讽夜风。
“莫要得意,竟然以如此卑鄙下流的手段取得胜利。有什么可以说道的。”夜风怒喝道。
“不论以何种方式,你们总归是败了,手下败将。”魁桐继续说道。
“这一招确实是十分的厉害,不知道这种计策是出于谁的手呢,如此大剂量的失心断魂散又是从哪里获得的呢。”夜风问道。
“你这是想从我的口中套出话来吧。哼,你是在是妄想。”魁桐似乎是看出了夜风的想法。
“只是我想知道我到底是败在谁的手中。”夜风询问道。
“你真的不必知道,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知道。”魁桐继续说道。
“究竟是我没有资格知道,还是说是因为你没有资格知道呢。”夜风此时反将了魁桐一军。
“你。”本来以为自己在言语上占上风的魁桐竟是一时不知所措。
“哼,你从刚开始的时候这样讥讽邢战,现在又想这样讥讽我,是想让我心理出现缝隙,在不知不觉的受到这断情失心散的影响吧。”夜风揭露了魁桐的阴谋。
“哼,既然被你看穿了。那么我只能是下狠招了。”说着,魁桐在手中捏了一个法决,四周数个白布包裹着的人全身开始冒出颗粒状的烟尘。
“还不如直接引动断情失心散,将你困在其中,好让你彻底失心。”魁桐得意的说道。
“哼,小小包围圈,移。”夜风笑道,同时手中也是捏了一个法决,瞬时间夜风的身体横移数尺,躲开了数十个白布包裹的人形成的包围圈向着邢战的方向冲去。
“竟然是在拖延时间,争取军队撤退的机会。”这一刻魁桐似乎是明白了,夜风早已经知道自己的下一个目标是谁,与自己的对话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
此时城外的军队已经全部撤入了浔阳和露藜布置的结界之内。
“哼,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是你们逼自己的走向绝路的。”魁桐说道。
手中快速的捏了几个法决,那数个是个白布包裹的着的人便开始绕着城池跑开,将整个城池从八个方向围住。几乎是同时刻八个白布包裹着的人全身开始碎裂,断情失心散的气息弥漫开来。
此时城楼之上的浔阳和露藜吃了一惊,这样大范围的布散断情失心散是准备让这五十万军队成为丧失心智的怪物吗?不待不想,浔阳和露藜又一次开始结印。
可是仅仅是浔阳和露藜的修为怎么可能能够长时间的维持结界呢,要知道露藜是耀明宗,浔阳才仅仅是太极蒙翳天的修为呀。这对于浔阳和露藜而言都是一场极大的消耗。只要两人稍有懈怠和疏忽,五十万的军队都将成为血域的瓮中之鳖。
时间在不断的流逝,而浔阳和露藜身上的真元也在不断的消失。只要他们两个没有真元维持结界还是一样的结果。
时间继续在流逝,浔阳和露藜已经没有更多的力量继续坚持了。
“这五十万军队要成为类似与丧尸的存在了吗?不,这样不行。要是这样甚至于他们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当他们清醒的时候他们将后悔一辈子。”浔阳低声说道。浔阳经历过自己莫名其妙杀害风澈的过程,经历被神志不清的百灵刺伤的过程,浔阳清楚,那种感觉在醒后真的让人后悔。自己莫名其妙杀害风澈,使得自己在查清楚真相之前,无脸在与百灵见面。被神志不清的百灵刺伤,使得百灵在不断的自责。
而露藜也是在坚持,坚持到剩下最后一份真元。那层薄薄的防护层变的越来越薄弱,渐渐的已经有士兵不受自己控制,双目变得通红,双手也变的不听自己的使唤。
“不,我不能让他们受到这样的影响。不能让他们在清醒之后深深的自责。”浔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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