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如果西索一直持续这个状态下去,我们这个故事就真的要改成苦情戏了,不过事实证明,变态跟蟑螂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回复力超强!所以当梧桐在门口等了整整一个下午,实在忍不住担心而敲响了客房的门的时候,看到的是收拾的整整齐齐甚至连破掉的旗袍都看不出一点破损痕迹的加索碧小姐。
“我会回来的!”加索碧小姐站在凑迪克家的大门前,跟这几天来一直对“她”很友善的梧桐管家道别,目光里全是坚定。
(月亮:囧……为什么看起来有向励志剧发展的趋向……阿蛇:我怎么知道!你家养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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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老大难当……
我最近很忙,而且心烦意乱,当然,这个世界上最能让我心烦意乱的人肯定跑不出那几个:弟弟们永远是第一位的。所以看着为了减肥而纠结痛苦而最后期限只剩下1个月体重却差30斤才能达到某人要求的糜稽,无奈的再次充当五好老哥的角色,来贪婪岛给糜稽找减肥药品。
“066 魔女的瘦身药 B…28
吃一粒减1kg,一瓶有200粒,吃的粒数比自身体重多便会死。”
看着这样的说明,我忽然觉得比起减肥瘦身,这个东西更适合于暗杀……不过有什么办法能让人一口气吃下百十颗药片?==毒药的话几毫克就够了……实用性太差,太差,这样想着,我很是遗憾的收起了卡片。
明明是该为糜稽高兴的,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失落就是了……
这样想着,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个似乎很熟悉的地方。
被粉红色的泡泡包围的街道……满街望去,除了情侣还是情侣……
上一次,似乎就在这个街角,我看见了那个长得很像小雅的女孩子……如果我现在拐过这个街角去,会看到什么呢?
恋爱都市,是实现人们爱的梦想的地方。
我站在街角,眼前是川流不息的人潮……果然呢……这个世界不会有第二个小雅,也不会有第二个他。
像个傻瓜一样。
这样想着,我转过身准备离开,却一下子愣在当场。
人潮,嘈杂,玫瑰,泡泡,这一切似乎都与我无关。
鲜艳的红发,白皙的皮肤,狭长的媚眼……鬼使神差一般,我喃喃道“加索碧……”
她是我的加索碧,我一个人的加索碧。
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大概是恋爱都市的特产?长相,笑容,声音,一切的一切,都跟西索那么象……可她却是个实打实的女人。她在我伸手的时候毫不迟疑的握住了我的指尖,她会象小猫一样依偎在我怀里,不说话,只会笑。她很安静,安静的仿佛不存在一样,
我忽然想起过去的妄想……如果,他是女人的话……如果,他不会胡说八道到处骗人的话……如果,如果……
可她不是他。
终究,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幻想罢了。我叹了口气,轻轻拔出刺在她脖子上的念针。不管她从何而来,靠近我有什么企图……都无所谓了。她不是他,所以我不可能对她怎么样……可她又那么像他,所以我并不想伤害她。
看着软倒在床上的女孩子,我扭身走了出去。
然而事情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的结束。第二天,同样在一个街角,我又看到了她。
不同于前一天打扮的如同洁白的山茶花的样子。这次的她,浑身的蕾丝满头的花边,她娇嗲的眨着眼睛,然后扑到我怀里“亲爱的……”
她扯着我到处乱逛,从游乐场到电影院,从咖啡厅到乱坟岗……
然后,不像前一天那样扭捏的把我带回她的家,而是特别豪放的拽着我走到一家粉红色的爱情宾馆,敲打着柜台“给我一间蜜月套房!”
我仔细考虑了一下,估计突然袭击不太顶用了……于是我在她的杯子里下了强力麻醉药。
我想我错了……我不该以为只有西索才有这样蟑螂般的抗击打能力……
看着眼前一身紧身衣打扮的跟糜稽屋子里的SM女王造型一样的她……我真的很想直接把她打晕。事实上我的确这么做了……在她发出三段式的笑声“哦——呵——呵——亲爱的,拜倒在我脚下吧!”之后,我毫不犹豫的一手刀砍在她的后脖子上。
第四天,迎接我的是一身水手服,梳着两根俏皮的小辫子的她……
“老黄瓜刷绿漆……”我想我已经没有必要对她客气了……从她身边走过,然后我听见她的身体轰然倒地的声音。
第五天……
看着一身白领丽人打扮的她,我已经有些想杀人了……
我抓住她的手,拽着她向前走去……
“伊尔米……你……”她似乎有些惊喜。
“你不就是想跟我上床么?好吧,最近的宾馆在哪里……”我想我应该能吓住她了,或者这样满足她的愿望她应该很高兴?可是她忽然露出一种无法言表的表情,恶狠狠的盯着我,然后忽然大叫“为什么!为什么女人会有生理期这种东西啊啊啊啊啊!!!!!”
于是这一次,我倒塌了……
她整整5天没有出现在我面前。我想她应该是死心了?然而……
我纠结的看着眼前裹的跟木乃伊一样的类似人形的东西,忽然想起老妈的造型……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直上心头……
“我没有恋母情节……”直觉告诉我,里面裹着的物体一定是那个五天没有出现的家伙。
认识她的第十二天,我看到了和服版的她“我记得你的弟弟经常这么打扮的……”
一脚踢飞“我对弟弟不会产生性冲动的……”
我也许每天都在期待“这次她会打扮成什么样子?”
“她”是谁,其实已经没有必要猜了……想来“她”也知道我已经知道了她是谁。这种蟑螂般的抗击打能力,的确只有那个变态做的到。
不过他居然会去吃荷尔蒙饼干,这一点真的有点让我吃惊。即使那时候我那样求他打扮成女人,他都只肯穿上女人的衣服而不肯多增加胸部的……可现在,不止是增加胸部的问题……应该,会少了很多东西吧?而且变女人这么久……他不会一口气吃了一盒子饼干吧?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懒得去想……反正他办事从来都是这么没头脑的。
不过作为女性,半夜爬到一个男人床上应该不是什么淑女的行为吧?我叹了口气,按住她正在解我衣扣的手“你究竟想干什么呢?这样,很有趣?”
“我只是……想要你负责……”只穿了一身半透明内衣的她像水蛇一样缠上我的腰。
如果这个时候还往外推……我就真的不算男人了。
卧室里传出暧昧的喘息与呻吟,夹杂着女人的尖叫“混蛋!为什么处女膜这种东西都会出现啊啊啊啊 !!!!!”
是的,他现在是女人,所以我想我的确得负责,负责,然后等他玩够了自己走开就是了……
事情总是会跟想象得有一些出入的……
“为什么变不回来?为什么变不回来?”满屋子转圈的她似乎很烦躁“小伊……我吃了一盒的荷尔蒙饼干,一盒是20块,每块24小时……应该20天就能变回来对吧?没错吧?可是现在已经30多天了我怎么还是女人?”
注:033 荷尔蒙饼干 S…13
吃下这个饼干的24小时内会变成另一种性别。一盒20个,共十盒。
贪婪岛出产的东西很多,不过假冒伪劣产品不在其中……
出问题的不是荷尔蒙饼干……而是……
“恭喜这位太太……您已经怀孕两周了……”
你看,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荒谬……好吧!既然生理期处女膜都会出现,那么怀孕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了……
孩子,孩子……
长的会像谁?听说男孩子像妈妈,女孩子像爸爸……天,千万不能是男孩子,养那种跟他一样的男孩子会让我折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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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索的心情很糟糕……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被告知“你怀孕了”之后心情都好不到哪里去的……
可以为了挽回小伊变成女人,可这不代表自己愿意做一辈子女人。哦,不是一辈子,只要怀孕结束估计就能变回来了吧?可是怀孕本身,对他的男性自尊已经是太大的打击了。
看着伊尔米小心翼翼的挽着自己走在街上,看着伊尔米忽然变得神经质般的随时问他“感觉怎么样?”西索很迷茫。
“这样的话,我的身体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纠结的西索喃喃出声……
“打掉应该就能恢复了吧……”/“孩子出生以后来就能恢复了”
情不自禁把自己心里想的东西说出来的西索在自己自问自答的声音之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惊讶的抬起头,却只看见伊尔米嘴角正在一点点消散的笑容。
“我,我随便说说的……”不安,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安,急急忙忙的解释着,却看不到对方任何的表情。
“我也是开玩笑的……”伊尔米似乎毫不在意。
真的不在意么?变化系的西索,最喜欢骗人的西索,这时候却一点都拿不准伊尔米的想法了。
然而一切似乎都还是那么正常。伊尔米还是那么温温柔柔的挽着他会到临时租住的房子,认真的做了晚饭,收拾了碗碟。然后坐到他的身边……
“下次,你自己去医院,好么?”伊尔米的声音似乎很远,西索忽然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别动……”伊尔米轻轻的说,然后俯下身把耳朵贴在他的肚子上。
“什么也听不到啊……也是,才这么小……这么小……应该不知道疼吧……这样很好……”想要伸出手去摸伊尔米的头发,可是伸出去,却又忽然胆怯的缩回去。这样的伊尔米,是西索不熟悉的。
早上起床的时候,屋子里安静的吓人。
桌子上是丰盛却早已经失去温度的早餐,而做饭的人却无影无踪了。
整整一个上午,伊尔米没有回来。
下午,依然没有回来……
第二天……初夏的天气让桌子上的牛奶发出了不好的味道,可是伊尔米依然没有回来……
第三天
第四天……
“他不会回来了”一个声音在说
“不可能的,他已经离不开我了……”另一个声音在反驳
“你忘了他家里还有一个未婚妻么?”
“比起玛琪,他更在意我!再说……他的婚礼时间……”
猛然醒悟的西索跳起来跑到日历前看着日子,已经超过预定的结婚时间一个月了……也就是说,伊尔米为了自己,取消了婚礼?
是该高兴,还是该后悔?或者,迷茫?
伊尔米的手机持续关机,玛琪的也是……
打开电脑,猎人网站上的大标题新闻刺的西索眼睛生疼“不负众望,凑迪克家族婚礼果然气势恢弘”
“婚礼两次延期……内幕谁知?”
顾不得去看具体的内容,西索的眼睛死死盯着凑迪克家发布的两次婚礼推迟通告的时间。一次是,5月12日……那天,是自己半夜跑到伊尔米房间的第二天……一次是,6月2日……那是自己检查出怀孕的日子。
再往后,是忽然发布的婚礼提前的消息。那是自己说出“打掉孩子”那样的话的当天。
婚礼的日子,正好是自己的生日。
你看,你自己把他推走了……
手机上忽然接到一条短信,是银行的通知短信,自己的某张卡上收到了一笔13位数的汇款,汇款人:伊尔米凑迪克 汇款原因:医药费
“下次,你自己去医院,好么?”耳边似乎响起伊尔米的声音,那是他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以为你想要丢掉的只是一个没成型的胚胎,却连爱情一起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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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期待什么?我在奢望什么?
你看,人果然是最不长记性的生物,明明知道一切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可还是忍不住沉溺其中。
一切的一切,不是早在他说出“我腻了~~”那样的话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么?为什么看着变成女人的他,自己会发了疯的以为一切可以重新开始,以为其实他是真的爱上了自己。
不不,这不是他的错。能为我装扮成女人,我应该已经很满足了,怎么可能奢望更多?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以女性的身份孕育生命。即使是我……
不,如果是我的话,我想我的选择一定跟他不同。因为那是跟他的孩子……如果是我的话,是我的话……
可毕竟,怀孕的人是他不是我。而他,不是真的女人,所以我不可能像自己说过的那样,把他抢回家,把他关在家里,不管他怎么生气都死死的看住他……
所以这一次,不过又是我自己的独角戏罢了。
走到窗前,薄薄的雾气中,太阳似乎正努力的想要挣脱束缚跳出来……扭过头,他睡的很香,大概是做了什么美梦,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容。
一步一步慢慢走出卧室,轻轻的关上门。
再见,西索。
再见,我的……加索碧。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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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某条抱蛋的蛇被我抓来了
哇嘎嘎……
一百五十四章 他说要对我负责
一百五十四章 他说要对我负责
一百五十四章 他说要对我负责
被叫着去吃晚饭,走路时一直觉得少了什么,我直到坐上饭桌拿着叉子「看」着蜘蛛们风卷残云时才想到西索的存在,他和柯特上哪去了?
疑惑。
向来不是个反应快的人。
我有点想问却又迟疑现在似乎不是问话的好时机,于是只有继续握着餐具「看」着窝金信长为了一盘菜大打出手,说看着是因为我夹不到,凝神半天的出手不是被挤开就是被打断……突然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没用的人。
其实,说没了眼睛还有圆可以代替只不过是安慰的话,我很清楚……手中重量的变化让我自思绪中脱身,一块圆形的物体正躺在空空的碗中,我疑惑的掂量了下碗盘,收回汤匙的玛琪口气平淡:「知道你看不到,吃吧。」
我道了声谢便塞入嘴里,入口的肉块虽然料理不精倒也滑嫩爽口,玛琪见状又塞了我几块,注意到我这的抢菜失败者信长立刻推过他的碗:「唷~~小玛琪,什么时候肯把食物分人了?来来来……老哥哥我还没吃饱,你也分我几块吧~~」
他伸来的手很快便被拍掉,玛琪似乎是白了信长一眼的用冷飕飕的声音哼道:「他要对我负责所以就是我的人了,你也想对我负责吗?」
「……虽然这种事有点伤男人自尊,但只要是小玛琪的话~~」信长故作羞涩的搓着胡子,玛琪于是平着声调吐槽:「可惜我不想被你负责呢,你太老……」
「哇哈哈……笨信长你也有今天!」捧着盘子往嘴里倒的窝金笑得满桌喷菜,信长恼羞成怒的一甩刀:「少罗唆!你也只小我一两岁而已!」
「小就是小!所以老子年轻力壮你却已经老了!」
「小孩子滚边去!你说我老?本大爷就让你看看我老了没!呼咿──!」
两个在我看来心智都是幼儿园的老孩子将吵架成了打架,于是餐厅成了战场,饭桌成了牺牲品,晚饭毁于一旦而所有蜘蛛见怪不怪,才刚吃了口菜的我于是只好握着叉子继续发呆……看来在蜘蛛网里吃饭要眼捷手快,但我担心我会在习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