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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忘是怎么醒来的,却无法忘记清醒时的颤栗,那是种心口完全揪紧的感受,紧紧得,无法呼吸。
莫非定律人总会遇上自己最担心害怕的梦,害怕做着样的梦,却又总不知不觉睡去,因为只有在梦里才能看见西索……
喂……梦里都是虚假的,所以种事不会发生对不对?
发现自己已经可以很自然的样骗自己,那只是梦,不是么?
至少从来没看过西索输过,即使是再恶劣的局面他都能露出笑容的摘取胜利的果实,他是不败的小丑魔术师,完全无法想象某天的他的死去,也许他不会死呢?
嗯,他不会死的,有人坏人总可以活到结尾,祸害可以流毒千年,像西索种世界级的祸害怎么可能短命呢?
他不会死──
但可能吗?
虽然直很努力的催眠自己,但又可悲的知道,如果爸爸要杀西索那么他就不可能活,揍敌客家目前同样还没有无法完成的任务,一个不成就两个,两个不成就翻倍,西索毕竟只有一个人,他能够支撑多久?
又在担心,担心得昏昏沉沉不觉睡去,这次的梦很怪异,看见血色的长河在脚下汇聚,炎热的流焰攀爬向上,那温度让人觉得火热无比。
火焰漩涡无声无息的卷住,无法挣脱,就样被架着在半空烘烤着,上不达脚也踩不着地。
热……真的很热……灼热的火舌默默的将缠紧,渐渐的觉得无法呼吸,火焰的涡卷慢慢遮蔽所有的空,层层的将空吞噬着,在那幕的破口被收缩到极致前看见张脸,血色的发丝游动在碧蓝的背景上,粉白的面孔勾起淡淡的笑意。
他:「小伊,跟走吧~~?」
于是伸出手,被他拉过的脱开火焰的束缚,痛苦和闷热不再,幸福与迷惑交错,他是想带去哪里?
不知道,但带着西索逃跑似乎也不错,可西索却微微笑的突然松手。
失重,堕落自高空,朦胧间有什么抱住。
……是爸爸?
张开眼,在半梦半醒之间,但却发现醒来后还是在里,被爸爸抱住,半浮半沉的恍似回到母体……
爸爸的眉毛直紧紧的皱着,真的很对不起……
爸爸让我出禁闭室,因为健康原因,反正就是什么肺炎外加不注重身体。
出来,恢复饮食和生活作息,又回到阳光底下,除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外似乎如往常,但还是总做噩梦着……
偶尔是西索的死,偶尔是西索的尸体,偶尔是他血淋淋的脸孔也偶尔是他失血过多而苍白的尸体,个个的梦境交叉缠绕,重复着,总让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偶尔会梦到梦的后续,那往往是爸爸对西索使出最后击,那时的血会喷得半高,溅得他的脸上满脸都是,然后魔术师就死了,西索死了。的
但魔术师又怎么会么容易死呢?
他总在爸爸离开后再度自血泊站起,然后鞠躬对我说:满意我的表演吗?魔术师是无所不能的,不要担心。
于是我就真的相信,相信西索是打不死的小强不死不灭的蟑螂,也因此在爸爸某突然踹开房门时发呆很久──他如噩梦中一样带来西索的头,唯不同的是他次将西索的头直直塞入我怀里。
沉甸甸的重量让觉得有些茫然,摸上去时手上湿湿黏黏的……似乎的确是血……西索的?
手指按下去,那冰凉的肌肤有些滞涩的下凹,久久无法恢复原状,艳红的发丝也失去生气的软垂,西索的脸看起来睡得很安静啊……手指颤抖得想把他摇醒,但颗头似乎睡得太熟,不怎么搭理,于是轻轻的将西索抱在怀里。
爸爸说,他死了,还夸赞西索实力不弱、在他跟爷爷的围攻下好不容易才丧命,这些话我没想听到,但他们却自顾自的强硬钻进我的耳里。
嗡嗡地,绕来绕去盘旋得都是个「死」字,但我知道西索是不会死的,到底不过只是个梦境,等到爸爸离开,西索就会像以往样长出身体,然后不正经的对我眨眼道:「嗯哼,是不是又骗到~~★?」
不过个梦还真长啊……怀里的西索冷冰冰的,让与他身体接触的地方有发凉,我想将他煨热,因为西索不该是这个温度的,但爸爸却从怀里夺下他,然后说,西索是因为我而死的。
不懂爸爸的意思,这里不是梦境吗?爸爸怎么会开口跟我交流的?
爸爸西索是因为我而死的。
——西索他……死了吗?
看着怀中的西索,思维迟钝到难以理解父亲的话。
爸爸又说c他会死,是因为他成了我的弱点。
——骗人的吧?切明明只是场梦而已,醒来就会没事,醒来后,什么都不会发生……
爸爸还说不该把西索看得比家训还重,不该求他放过西索,更不该为西索而不爱惜身体,他因为我不该的话和不该做的事,所以西索死了,因为我。
──够了……这些话我都不想听……
但是无法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还得用手抱着西索呢……因为只要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吧……而不想他从的怀中消失,即使那只是颗头颅也……
可是父亲拿过西索的脑袋,在说话时他捏碎它,真的是破碎的,白白的骨头中淌出乳状的脑浆和红色的血,混在起的颜色有些黄……的
──从来没注意过呢,西索艳丽的头发飘在那个上面原来是那样的?还有股很复杂的气味?
──但个梦已经让感觉很惊悚,总该有个结尾吧?
注视着那摊血,在心中默默等待着后续,不是魔术师的复活就是我的苏醒,但没想过还会有第三种结局──以往每次都会大怒退场的爸爸竟然拉着我走。
突然意识到场梦境发展得奇异,不但连续得和以往完全不同还清楚得有逻辑可循,那种确实发生的感觉就好像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真实……发生的?
──那么西索?不……!
虽然被爸爸拽着后颈往后拖,但还是手插入地连拉带扯的想要止住脚步奔回房间,但脖子上的剧痛却再次的让我松手。
在坠入黑暗前突然发现自己无法承认不是梦境,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在梦中觉得疼痛…
百六十五章 延伸的梦境
早餐……训练……午饭……晚餐……
……日子过去多久了?
一天、两……还是更多的时间?
──完全没有印象呢……
只是觉得日子无比漫长,完全,没有变化。
──我在做什么、该做什么呢?
不知道,因为没有人来告诉我……
只觉得思维直都很迟钝,沙沙的,听不见声音
所有的东西都变成黑白电影的默片……动来动去,却是那么的不清晰。
唯不变的只有耳边的嗡嗡声……
『他死了他死死死了』
烦。
什么都没听到。
之前好像还记得有什么重要的事的……
很重要……那是什么来着?
对不起……
真的记不得……
那嗡嗡地声音总干扰着。
……重要……
……那又是什么?
坐在椅子上呆呆仰起头,望望周边的家人们,再次确认的理论──又在做梦。
……梦果然是没有逻辑可言的呢。
证据就是又在不知道的时候移动。
──为什么会在里……握着餐具?
这次的……在哪?
──餐厅?
啊……好像该吃饭。
但不饿,还惦记着找西索呢……西索从那之后就跟我玩躲猫猫,花园和训练场都没有,他会躲在那呢?
难道是桌巾底下?
但爸爸不定会再把他杀一次,等他走了再找好了……
看着饭桌开始发呆,我该等待着时间过去的,但还是忍不住、装作不知不觉的不小心松手,手上的刀叉于是跌落地面发出碰撞的声音。
掉了。
捡。
我小心的弯腰,但旁的仆人很快为换上新的餐具,他们不说话的沉默躬身,雪白的圆盘两侧于是立刻又摆上银色的器物。
同样的刀子和叉子,一模一样的。
跟我搜索的结果也是一模一样的。
……在想什么呢?西索怎么可能躲在桌子底下?
但里也没有西索,西索到哪里去?
『他死了他死死死了』
──有什么声音吗?又耳鸣了呢。
「伊耳迷,不要发呆,今天是我们喜欢的牛排唷──」妈妈的声音回荡在耳边,高频的波长好刺耳。
讨厌这个漫长的梦,就像其实早厌烦一成不变的牛排一样,想醒,因为最近这个梦虽然断断续续的但还是总连贯着。
──在等……这个梦境结束。
只是真的好长……好久……
『他死了他死死死了』
『他死了他死死死了』
『他死了他死死死了』
『他死了他死死死了』
又听到嗡嗡的声音呢……不知道梦里有没有医生?
握紧刀叉,冰冷的温度让我烫了下,没有缩手,压住肉排,轻轻的将它们切割成小块。
金色的肌理在被刀锋的利齿划过时微微渗出血丝,细细的红色在白磁盘中显得有些刺目,但又立刻和褐色的酱料混杂,颜色有偏橘,看起来就跟那晚的西索有像,那时他脑袋里流出来的混合物好像也是颜色的。
胃里突然有些作呕,口中感觉淡淡、热热的,酸酸的水也涌上喉头,是要吐吧?
『他死他死他死他死他死他死死死死死……』
……什么都听不见。
压下胃里的翻绞,憋着气一块块的吞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