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笨蛋吗?珈兰叹了口气,转头看去,却刚好看到一张俊秀非常的高贵无比的微笑的脸,这人是谁啊?
“好久不见。”那男子微笑着微微欠身,很是礼貌的跟珈兰打招呼,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高贵和教养,白色的袍子随着他的动作也优雅的摆动着。
“嗯?你哪位?我认识你吗?认错人了吧?”珈兰很不配合的边嚼着满嘴的冰糖葫芦边问,而且嘴里已经相当满了,竟然还往嘴里送,而且可能因为有点酸,脸上露出被酸到的猥琐的表情,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随着珈兰说话,从她嘴中喷出的那些红色的东西,不偏不倚一个没浪费全落到了面前男子的那张白净的脸上,这仿若贵族与粗人的遥远差距在他们两人之间尽显无余,真是良好的正反面教材。
那男子连眉头都没皱,相当有教养的微微一笑,然后很是优雅的从袖中抽出一方白色的丝帕,边擦着脸边说,“一面之缘。”
“哦,我忘了,你叫什么?”说着,又在那男子已经擦干净的脸上喷上了红色的残汁残渣。
“若白。”男子用丝帕遮住嘴巴,毫无怨言的回答。
“哦~~”珈兰做恍然大悟状,其实一点都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若白啊,哈,好久不见,哈哈,哈哈······”
若白用丝帕遮住半张脸,慢慢侧过脸,用被丝帕遮住的那半张脸对着珈兰,对珈兰喷出来的东西表示相当无奈。
“要吃吗?”珈兰把手中的冰糖葫芦往若白面前一伸,很是慷慨的问。
若白摆摆手,“我不吃甜。”
“哦,是吗,太可惜了,甜的东西多好吃。啊对了,你还没吃饭吧,我请客,别跟我客气,这里最贵的酒楼在哪?”
(39)谁中谁的计
更新时间:2012…5…15 12:22:32 字数:2552
贤丰酒楼,瑛城最豪华的酒楼,集天下美食于一家,在全国乃至其他国家都很出名,承留帝有时候会将宴会设在此,由此可见,贤丰酒楼在厉国的地位绝非一般。
珈兰和若白坐在贤丰酒楼三楼的一个豪华房间里,红色的地毯上是粉色和白色的花纹,门向东开,唯一的一个窗子开向西,窗子呈圆形,开的很大,几乎占了整个墙面的面积,夕阳尽收眼底,为了营造气氛,窗外摆着几株开淡粉色花的植物,花枝伸到窗户的通风处,这让夕阳更加生动了。南面墙边摆着一个格架,上面摆放着各种玉石雕塑以及古董瓶器,北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刺绣,很是华丽精美。
“啊······”珈兰张大了嘴巴,对这个房间表示目瞪口呆,从没见过这么让人肃然起敬的房间,从没感受过如此气壮山河又古典豪华的气氛,这种融合了多种风格的房间,让人在一瞬间忘记了外面的世界。
“如何?”若白得意的笑着,不知从哪弄出了一把扇子,在自己胸前慢慢扇着。
“感觉太好了!”珈兰的眼睛放光,有一种接近豪门的感觉,哈哈哈······,灰姑娘也不过如此,不过······珈兰的眼角露出一丝狡猾的光芒,那光芒直刺向若白。若白还在自我感觉良好的状态中,完全没有留意到珈兰那闪着狡猾的眼光,还在想,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这时一位店伙计走进来,问他们要点什么菜。若白刚要说话,珈兰马上抢先说,“上最好的菜,吃不完也没关系,尽管上,还有,酒要最好的酒,今天我要跟若白兄不醉不归。”
那伙计看向若白,若白微笑着点点头,正和他意。
“那个,若白兄,你知道这里的一个叫旗木的人吗?”珈兰问。
嗯?旗木吗?若白看向窗外,“你说的是荣木吧?”
“嗯?不是,就是旗木。”
“他不是已经脱离旗家了吗?皇上已经赐姓荣了。”
“哦,是吗?你跟他有过交往吗?”
“交往说不上,你问这些做什么?”
啊······珈兰愣了一下,也是哈,问他这些干什么,说不定他都不知道我的身份,嗯,于是笑了笑,“丹国的名人嘛,当然想知道点什么了。”
若白笑起来,“这样啊,那你就放心好了,荣木这人对我们厉国绝对是忠心耿耿。”
珈兰看向窗外的落日,是吗?忠心耿耿······
若白看着珈兰那张忽然间变得沉重的脸,不禁对自己刚才说的话大家称赞了一番,薛芯兰,你越是不高兴,本王就越是开心,哼!
“怎么还不上菜,饿死了······”珈兰捂着肚子,很想把下巴放在桌子上转圈圈,可是女人的那么一点矜持让她忍住没有那么做。
“你有所不知了,这里的每一道菜都经过千挑万选并经过严格的烹制,所以用的时间较其他的菜要久,但是能品尝到这么美味的食物,等上一段时间也不为过吧?”
“可是好饿啊······”珈兰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肚子在叫了,如果能像香吉士一样,说做菜马上就能做出来,那多好······
若白忍住笑,拿起酒壶,给珈兰倒上,“既然菜没上来,我们就先喝酒吧。”
“没吃点东西就喝酒胃会不舒服的······”珈兰没精神的说。
“那芯兰就在此等着,本······我去催一下。”若白说着站起来,向珈兰微微欠身就走了出去,脸上挂着可疑的微笑。
隔壁的房间,将近一百人站在里面,每个人的穿着都很相似,均是黑衣蒙面。
珈兰一个人在房间里,在自己身上的口袋里左掏掏右掏掏,都带了些什么啊······这时不停的有人端菜进来,珈兰兴奋的拿起筷子,菜一放上桌子就开吃了,边吃着边喝着酒,好不爽快。
若白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珈兰把筷子仍在一边,正搬着一只大鸡腿很是享受的啃着。若白站在门口,盯着珈兰那夸张的吃相,目瞪口呆,竟然······会有这种吃相的人······自己可是从小就被训练要······这简直就是天上地上的差距······
珈兰完全没有意识到若白已经回来了,若白在心底叹了口气,慢慢踱步到自己的座位,然后就这样看着珈兰吃饭。
珈兰抬眼看了若白一眼,然后照旧吃着,双手在桌子上纵横交错。
若白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喝着。
“你不吃吗?”珈兰含着满嘴的食物问。
“看到你吃我就饱了。”
“是吗?真是节约粮食。”珈兰才不理会他,继续吃她的,话说这菜真是好吃的不想停下来啊,还有这酒,真是太好喝了,一点都不觉得烧心,反而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做的?喝进嘴里只觉清爽无比,咽下去又会留香嘴中,跟这些菜的味道配合的相得益彰,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啊!
酒足饭饱,珈兰拍打着明显胀起来的肚子,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因为喝了不少酒,脸上露出鲜艳的红晕,若白看着珈兰的样子,把扇子展开,慢慢扇着扇子踱步到了珈兰旁边,轻轻为珈兰扇着。
“吃的可满意?”
珈兰嘿嘿笑着,带着醉醺醺的语气回答,“相当满意!”
若白见珈兰真的醉了,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手摸向珈兰的腰,然后一把揽住,珈兰突然抓住他的手,嘿嘿笑着,“想趁我醉了占我便宜?你还太嫩了······”
若白也笑着,手上用力反制住珈兰的胳膊,“太嫩了吗?你还是第一个说我嫩的呢。”
珈兰这一突然运动,只觉胃里翻江倒海,但还是忍住没吐,抬起左手搭上若白的脖子,使劲揽住他,然后笑着,“我知道你是谁,嗝······嘿嘿······”
若白被珈兰揽着脖子,动弹不得,想不到她喝醉了都还这么有力,她是女人吗?但也嚣张不了多久了,哼,于是就想叫人,嘴刚张开,就感到脑后一疼,暗想不好,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叫人,便马上失去了只觉。珈兰得意的松开若白,若白的身体失去平衡,就要向后倒去,珈兰马上扶住他,让他趴在了桌子上,这才得意的站起来,却觉得头有点晕,于是扶住桌子向窗口走去,晚风吹进来,让她微醉的神经稍微清醒了点。
“想陷害我?也不看看我是谁!这种剧情太老套了,我都懒得戳穿你!”
珈兰点点头,然后走到格架旁,拿起一个玉坛,那是个精致的透着纯色的翡翠色的大肚圆形的坛子,两面刻画着精致的美人图,珈兰探头进这坛中看了看,还不错,于是走到桌旁,把桌子上那些好吃的肉全装进了坛中,刚想走,却一眼看到了若白腰上挂着的钱袋,以及一个金色的牌子,于是顺手掠了去,接着从三楼的窗口跳了出去。月光皎洁的照射着这个瑛城最为豪华的酒楼,为一切镀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光芒,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划破这静谧而又美好的氛围,珈兰转头向楼上看去,只见那个安静的窗口处出现了好多人影,接着就见从窗口跳出好多人影,是要追我吗?哼,早了两千年呢!酒楼冷哼一声,加快脚步向前跑去。
远处的一个屋顶上,一个白色的瘦小的人影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这里的一切,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40)不安夜
更新时间:2012…5…16 13:31:27 字数:2038
“师傅呢?怎么还没回来?”成宇不安分的一会去门口张望一会到窗前寻找,怎么都不见师傅的身影。
“该不是又迷路了吧?”溪嵌很是无奈的摊开双手,然后扇打着周围的空气,“真是的,师傅的方向感什么时候能好一点。”
“军侯的方向感很差吗?”左腾问。
四个人同时点头,不是一般的差······
“难怪······”左腾捋着胸前的发丝,嘴角露出一个浅笑。
洛枫走到门口,看了看眼前的四个人,“我去找找看,你们就在这里等消息吧。”
“不用去找了,师傅就算是遇上什么事,那也是别人出事,她绝对不会有问题。”希萍摆摆手,表示对师傅相当的有信心。
“反正也睡不着,月光又这么好,我去散散步。”左腾边说着边往外走去。
“我也睡不着,听说厉国晚上很热闹的,我也出去走走吧。”成宇说完,已经走了出去。
“唉,把大好的时光浪费在睡觉上,真是太没出息了,我也出去了。”溪嵌边摇着头边说着,然后也跟在成宇后面出去了。
希萍看着一个个都这么走了,于是把目光落在洛枫身上,“你不出去散步吗?”
洛枫看着正往楼下走去的几个人,脸上露出一个笑,“大家都去散步了,我不去怎么行,一起吗?”
希萍摇了摇头,走到窗边,“我才不要和你一起呢!”说完嬉笑着从窗户跳了出去。
“喂——”洛枫在后面叫了一声,难道不能从门出去吗!还有,什么叫不想和我一起?我哪得罪你了!把话说清楚啊!可恶!我可是你大哥!
左腾一路向前走着,眼睛不时的注意着周围的状况,话说瑛城的晚上的确很是热闹,各种亮着的烛光灯笼把街道装饰的更加繁华,完全不输白天,想必军侯应该是在这些地方耽搁了吧?正在想着,忽然间觉得身后有人一直跟着自己,左腾微微转过头,用眼睛的余光看向身后,的确是有两个人躲在树后偷偷摸摸的看向他,难道说刚到瑛城就被监视了吗?左腾边往前走着边想,但是似乎又不像,那些人的监视技术明显很差,简直······左腾皱起眉头,粗糙的不堪入目!
那两个人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跟踪被发现,在经过交头接耳一阵之后,其中一人离开了,另一人还在跟着左腾。左腾依然往前走着,心想,想用这么粗劣的手段跟踪我,你们还太嫩了!于是慢慢向人少的下巷子走去。
那人果然跟上了,左腾嘴角露出一个笑,虽说打草惊蛇很不好,但被这么难看的人跟踪更加难受,所以,问出他们的目的马上把他们解决掉!左腾慢慢转头,发现跟踪自己的人似乎少了一个,难道是去找帮手了?哼!果然卑鄙。
走进深巷,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左腾慢慢向前踱着步子,身后的那人紧张粗重而又不稳定的呼吸声清晰可辨,左腾嘴角带笑,在一个拐角处突然纵身跳上一个墙头,只见跟踪那人冒出头来,见跟丢了人,马上没头苍蝇似的跑出来,在左腾消失的地方四处查看。左腾突然跳下来,一把扣住那人的脖子,把他抵在墙上。
“什么人派你来的?”左腾低声问。
那人被左腾惊吓了一下,头上冒出几滴汗,但很快就笑起来,“公子莫急,在下只是途中看到公子,觉得公子长相非凡,所以冒昧跟踪,还望公子见谅。”
“是吗?”左腾说着挑了挑额前的头发,“我要是不见谅呢?”
那人依然笑着,“我家主子最喜结交公子这样仪表不凡的人了,公子可有意向随我一起去见我家主子?”
左腾心中好笑,你家主子的爱好可真是独特,哼,谁要跟你去?要是陷阱呢?当我白痴吗?“跟你一起的那个人呢?”
那人见瞒不过,只好如实说,“去请我家主子了。”
“你家主子是谁?”
“这······我家主子很快就来了,你见到后就知道了。”
“看来不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说了。”左腾嘴角带笑,手上却用力,扣紧那人的喉咙,把那人提着离开地面,那人也想不到看上去纤瘦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竟然单手就把自己提起来了,自己可是有两百斤的体重······
“公······子,饶命······”那人艰难的从嗓子里挤出这几个字,但左腾并没有送开他,反而更加用上了力。
“我······说······”
左腾听他这么说,微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俊美异常,就像是仙人一样,手中的那人盯着左腾那美丽的笑,竟有点呆了。
“我家主人、是······啊————”
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白光,那人突然大叫一声瘫倒在地上。
长乐躺在床上,久久没有睡去,自从珈兰他们走后,她每晚都很难入睡,虽然旗木给了她几个侍女伺候她,但是,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两行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打湿了左侧的头发,绕着耳朵的上缘滑到了枕头上。
皇兄······
在迷迷糊糊中,长乐似乎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响动,然后感到有人站在自己身旁,然后是金属的慢慢摩擦的声音,接着,似乎有一道闪光照在自己的脸上,刚才的那种浑浑噩噩一扫而光,脑子突然的清醒过来。
长乐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纤瘦的身影站在自己床前,手中拿着剑,剑尖她,正慢慢向她靠近。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她竟然一句话都喊不出。
剑尖上散发出来的森森寒意直刺进她脸上了皮肤,这阵寒意让她忽然间有了知觉,长乐突然大喊出声,那个纤瘦的身影没有被惊吓到,而是动作迅速的挥剑,血沿着剑尖滴落到被子上。长乐盯着眼前飘过的血珠,没有了声音。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个纤瘦的身影马上收剑,突破上面的屋顶逃了出去。
(41)难受的夜
更新时间:2012…5…17 12:11:39 字数:2145
珈兰抱着玉坛摇摇晃晃的向前走着,因为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