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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搞定这家伙。”男公雄折过身来,朝着瘫坐在地上静止不动的透明人影缓慢的走了过来。
可走在半路,男公雄忽然停了下来,尴尬的说:
“那个,我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家伙。”
“你当然没办法了,你又没有修炼过任何的攻法或异术,怎么能对付这种极其邪恶的暗灵?你以为只拥有念力就可以了。”水儿不屑的说道。
“那就我来吧,之前水儿所使用的水流爆就是攻法了,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异术吧。”东升木说罢便抬起双手开始发动异术了。
只见他抬起的双手相距约二十厘米的距离,一会儿后他的双手忽然颤动了起来,随即一丝丝的暗红色气流便缠绕在他的双掌上,不断的变换着姿态。
“来吧!”随着他轻轻的一声叫唤,他的手掌上的血管全都爆了起来,然后一声声的轻微爆炸声响起,他手掌上的血管突然就全都爆破了,大量的鲜血随着爆破声一起弹了出来,立刻就与暗红色的气流融合在一起,这时暗红色的气流就变幻为了五道暗红色的液体了,慢慢的像水流一样绕着他的手掌旋转着往前流淌着,最后汇集在他的指尖,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在影山之巅。
“爸爸,这样太危险了!”水儿终于张开惊讶的嘴巴,叫了出来。
男公雄虽然不知道他这是怎样的一种异术,但是也被这种需要伤残自己的身体,吸取自己的血液的异术而震住了。
再然后,随着他的双手来回一个剧烈的震颤,已经在半空中旋转成暗红色水柱的液体突然往前变换了位置,一下子撞了一起,五者立马就合为一体,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暗红色水柱,眨眼的功夫后,巨大的暗红色水柱又幻化为了一个旋转着地像由血液汇集成的庞大漩涡,看起来起码有一米的半径,二十米的高度,正不断的摇摆着,地上的尘土、碎石与落叶也被卷到了天空中。
东升木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的苍白了,浑身颤抖不停,惨白的嘴唇里勉强的传来两个字:
“血蚀!”
接着,庞大的漩涡便咆哮着扑向那透明人,透明人影没有作出任何反抗,任凭自己被卷进了“血蚀”之中,男公雄他们紧张的盯着那漩涡,大概一分钟后,东升木抬手僵硬的一挥,他已经不能开口说话了,然后那漩涡就一下子化为一滩血水,撒落在地面,仿佛在那里下了一场血雨,而那透明人也不见了,像是被“血蚀”给腐蚀掉了一样。
看着这情景,东升木绷紧的脸也是放松了许多,喘了一口粗气后,终于瘫倒在地,晕了过去。
水儿见到东升木倒在了地上,立马扑了过去,抱起东升木哭个不停:
“爸爸,你怎么了?别吓唬我啊?”
男公雄心头还满是震惊,片刻后,他才慢慢的走到了水儿的面前,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放心吧,你爸爸不会有事的。”
被男公雄这么一安慰,水儿反而越哭越厉害了。男公雄一看她这个样子,立马就乱了阵脚:
“喂,喂,你别哭嘛,我保证他死不了的,我可以救他的。”
“真的?”水儿擦干眼泪,用红肿的眼睛看着他。
“当然了。”虽说读的书不多,但男公雄还是知道一些常识的。很明显,东升木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晕了过去,接下来必须马上给他补血。
男公雄检查了一下东升木的心跳,发现还不是很虚弱,毕竟是念力比较雄厚的人,意志力与生命力自然不会比常人弱。他把东升木满是鲜血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看着破碎的皮肤粘在一起,喉咙蠕动了一下,再吃力的把他背了起来:
“来吧,我背着你爸爸,我们马上回去,想办法给你爸爸补血。”
“走吧,要抓紧时间。”男公雄回过头来,看着还愣在原地的水儿。
“哦。”水儿低头应了一声,心里暖暖的。
就在他们沿着崎岖的山路往下离开公主坟后,那一摊留在地上的鲜血却慢慢的扭动起来,缓缓的飘向空中,最后形成一个人形,一张苍白的脸渐渐的从鲜血中浮现出来,无比的狰狞。
“好了,先把你爸爸放在床上了,你好好想想你家哪里有补血的方法。”经过快速的跋涉,他们终于赶到了山脚下的家里。男公雄艰难的呼吸着,靠在床边,对着水儿说道。男公雄还考虑到过直接输血,但立马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可能密室里有吧,我家所有宝贝都藏在里面了,但爸爸不允许任何人进去的。”水儿显得有些为难。
“管那么多,救命要紧。”说完他便一把抓着水儿的手:“走吧,带我去。”
转过几间屋子后,水儿推开男公雄睡的那间房子走了进去,在男公雄的床前停了下来。
男公雄站在她的身后,吞了口唾沫,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某些事情。
接着水儿在床头与床尾的某个位置敲击了几下,然后转身往外走:
“走吧,密室已经可以打开了。”
“嗯。”男公雄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
然后他们又转到了水儿的房间,水儿俯身在她的床底下的某个位置敲击了几下,几秒种后隔壁一间房间里才传来机械转动的缓慢的声响。
真是巧夺天工啊,谁能想到在老子床上敲几下,又到她床底下敲几下就能在另一间屋子里打开一间密室。男公雄把双手抱在胸前,不由得在心里惊叹半天。
等到他们进入那间房间,右边的一面墙壁上出现了一扇打开了的小门。
“黑乎乎的,怎么找啊?”顾都站在水儿的身后抱怨着。
水儿没吱声,只是在门上划了几下,好像是一个什么图案,接着里面变一下子灯火通明。
“真是高科技啊,太让我惊讶了。”男公雄说完,快步的跟了进去。
里面面积不大,也没有什么金碧辉煌的摆设,只是在地面摆放着一些大大小小的箱子以及几个木制的桌子而已,墙壁上零散的挂着一些画卷。
男公雄随意的看着这些画卷,忽然在一幅画卷前停了下来。
怎么会有我妈妈的画像呢?男公雄的眼睛盯着那穿着黑色皮制铠甲头发用乌丝线盘起的妈妈。
“怎么了?”在一些箱子里找到一些书籍的水儿走了过来。
“你老爸的密室里怎么挂着我妈妈的画像啊?”男公雄回过头来,不怀好意的说。
“我怎么知道。”水儿把书籍抱在怀里白了他一眼。
“你说,你老爸是不是暗恋我老妈呢?”男公雄坏笑着说。
“去你的,别瞎说,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呀呀呀,一会要挖我的眼睛,一会要割我的舌头,我好怕啊……”
正在这时,他们身后的一只箱子突然传来什么东西撞击箱子的声音。
“嗵嗵……”
男公雄与水儿心里一紧,脸上露出惧色,都紧张的盯着那这箱子。
………【第八章 水儿的妈妈——冰鳞】………
空气骤然凝固的密室里,除了那一声又一声“嗵嗵……”的撞击声以外,便没了其他声响。
看着已经被撞击的微微挪动了位置的铁皮箱子,水儿的心脏也是在紧张的跳动着,她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扭过头来想从男公雄那里找到一点安全感,结果却发现男公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她的脸上顿时流露出恐惧的神色。就在此时,她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拉扯自己后背的衣服,吓得身体便是一僵,然后她壮着胆子,慢慢的回过头来,便顿时傻眼了。
“……亏你还是个男人啊,竟然躲在我的背后!”呆了片刻后,水儿气愤的叫嚷了起来。
“嘿嘿…哈哈…呵呵…”正用手扯着水儿的衣服,半伏着身子躲在水儿身后的男公雄抬起头来傻傻的笑着。
“好了,你去听听里面的动静。”水儿指着突然又传出了哀叫声的铁皮箱子说道。
“不是吧,我,我什么都不会啊,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哼。”
听着水儿不屑的话语,看着她白净的俏脸上挤出的愤怒,男公雄终于直起腰来,用手平抚了几下胸口,蹑手蹑脚的朝那不断摇动着的铁皮箱子走了过去,他伸手碰一下那个箱子,随即便猛地缩回手来,然后扭过头朝水儿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男公雄重重吁了一口气,狠下心来,把耳朵贴在了那个铁皮箱子的表面,他的心跳已经达到了最快的速度了。
正在此刻,一声森然的声音突兀的从气氛诡异的密室中响起:
“你们干什么?!”
“啊啊啊……”男公雄倒在地上一边大叫着,一边用手撑着地面往后退去。
水儿与男公雄这时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把头转向那森然声音传来的方向,两人皆是一愣,随后便都松了口气。
“爸爸,你醒了!”水儿最先叫了起来。
“不是告诉过你,现在除了我以外,不准任何人进到这里吗?”东升木晕倒在床时,心脏突然感觉到这里的异常,于是连忙爬起身来,赶到了这里。
“我,我只是想来找一些帮你疗伤的书籍……”水儿揉捏着手里的书籍,不敢抬起头来。
“好了,你们马上出去,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再也不准来这里。”东升木的眼睛看着那铁皮箱子说道。
“哦,我知道了。”水儿小心翼翼的应道。
然后她对还坐在地上的男公雄使了一个眼色,自己则快步走了出去。男公雄也马上爬了起来,跟着他一起出去了。
东升木一挥手,密室的门便重重的关了起来。他叹了口气,朝了还在不断晃着的箱子走了过去。他弯下腰来,轻轻的抚摸着这个铁皮箱子:
“冰鳞,你怎么了?是因为看到了我们的水儿而高兴吗?”
随着东升木说出的几句话,那箱子里终于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良久后,东升木把那只铁皮箱子抬到了桌子上,掏出钥匙打开了这个箱子,在箱底的一个淡黄色的隔层上,赫然是一颗干瘪的心脏摆放在那里,只是在那颗心脏的下端还连缀着一颗如龙眼大小的心脏,而那颗小小的心脏竟然还在“嗵嗵……”的跳动着,叫人不敢相信。
东升木端详着这两颗心脏,心里百感交集:“冰鳞,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还搞不清楚为什么你的心脏上会有另外一颗永远在跳动的心脏,当年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心脏挖出,从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呢?我真的是怎么都想不明白啊。有时候,我还会莫名其妙的担心水儿的心脏会不会也跟你的一样呢,其实我真的好怕,自己在意的人都一个一个的离我而去,我真的担心有一天水儿也会离我而去。你若是泉下有知,一定要保佑水儿一辈子都平平安安的。”
东升木伸出沾满鲜血手小心的抚摸着那颗干瘪的心脏,一时间老泪纵横,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他的手背上,把已经干了的血液溶解了下来。那些与泪水溶合在一起的血液顺着他的手背流到了干瘪心脏上,滋润着那颗奇异的心脏。
淡黄色的隔层上,那颗小小的心脏依旧在“嗵嗵…”的跳动着,一股未知的能量似乎是刚要显现,便又一下子隐没了。
外面的男公雄与水儿站在黑夜里断断续续的说着话。男公雄靠在一棵大树上,嘴里嚼着一片嫩叶,一股淡淡的酸味在他的嘴里流转着。水儿蹲在地上,抬头看着天空中星星发呆,半晌后,她忽然开口说道:
“喂,我爸爸不会有事吧?”
“我可不叫‘喂’啊,我有名字的。”男公雄吐出嘴里嫩叶,叫嚷道。
“淫贼,我爸爸不会有事吧?”水儿双手撑着下巴,斜着脑袋说道。
“放心吧,小淫妇,你没看到你爸爸刚才讲话的压人气势吗,他怎么可能会有事。”男公雄瞪着眼睛朝她说道。
“你这个淫贼,我现在就要挖了你的眼睛,割了你的舌头。”被气得满脸通红的水儿站起身来就冲男公雄跑了过去。
“啊啊啊,救命啊。”男公雄见她跑了过来,拔腿就往外跑。
“可恶,你这个淫贼,给我站住。”
“小淫妇,有本事就来吧,大爷可不会把你当回事。”
“是吗?那就要小心了。”
……
在一座宏伟的城堡中,酒牧王正与西侯讨论着什么,酒牧王在宽大的宫殿里来回的踱着步:
“今天那股突然出现的恐怖念力会是谁的呢?”
“我也不清楚,但我感觉那是一股非常独特的念力。”
“陛下,太子殿下已经回来了,正在宫外等待召见”门外的士兵跪在地上说道。
“快宣雍康进殿。”酒牧王止住脚步说道。
很快,一个神色稳重,白色的衣服上有着少量的细碎纹路的年轻人快步走进来:
“参见父皇,参见西侯陛下。”
“该改口了叫他父皇了,你与洛溪公主的婚事快要定下来了。”酒牧王满脸笑容的说道。
“殿下不必多礼,快快请起。”西侯连忙扶起这位酒牧王的日后继承者。
“父皇,儿臣已经去过影山了,那批侦察兵全部遇难,而且上面还留下了多名强者的气息,想必那里一定发生了一场大战。”雍康站起身来说道。
闻言,酒牧王与西侯的脸色皆是变得异样,不由得又想起了今天那突然出现的恐怖念力。
………【第九章 墓宗】………
看着他们的表情,雍康有些疑惑的说:
“父皇,你们这是怎么了?”
“雍康,我们从今以后可能会有不小的麻烦了。”酒牧王神色凝重的说。
“刺客,有刺客,赶快去保护陛下。”黑夜中突然传来混乱的人声。
酒牧王三人皆是一愣,随即都是冲出了门外。
大量的士兵手持长矛与盾牌拥在他们四周,念力从那些处于高度警惕状态的士兵体内溢出,形成一层半圆形的保护膜,包裹在酒牧王他们的周围。
星光闪耀的黑夜里,一个模糊的身影正翩然的降落在对面的屋顶上,长长的头发与衣带随着夜风一起缓缓的飘动。
“不知对面是哪位朋友?深夜前来,所为何事?”雍康推开护卫,一个人走了出来。
“墓宗使者——紫鸾,特来邀请贵国参加宗主的百年寿辰,届时将会有东西大陆上的新旧势力前来赴会,还望法西帝国到会。”那人纹丝不动的站在屋顶上语气平淡。
墓宗是东西大陆上的一个庞大宗派,势力遍布整个大陆,与东西大陆上的强国平起平坐,墓宗以在山脉中建筑坟墓作为其巢穴,擅长制造和操纵傀儡,其宗主焚霸更是一个活了百岁的老不死,实力极强。墓宗与当年的加诺帝国常有来往,当年加诺帝国的公主坟便是由墓宗的魑魅亲自设计的,堪称是魑魅毕生的经典之作。
虽说东西大陆只是七块大陆里面积最小的一块,但面积也有一千多万平方公里,人口也接近一亿,能从这一亿人里脱颖而出的,实属不多,这也足以窥见墓宗的实力了。
“如此盛会,法西帝国定然不会错过,我们定当欣然赴会。”参加这种聚会可以结交各种势力,有利于帝国的发展,在加上雍康是储君,酒牧王已经让他自主处理一些大事了,于是雍康不经请示,便是一口答应了。
“如果我们的情报没错的话,阁下应该是雍康太子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有远见有魄力,根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