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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刚刚掩上,风煜笙就伸手一把拽出那小丫头,唯歌当然抗拒他的擒制,拼命地挣扎,两人在浴桶中几番拉扯,唯歌很快便衣衫不整,香肩外露,那朵娇艳的昙花胎记也展现出来。
风煜笙拽着唯歌的手顿住,看着她胸前的昙花胎记,又转眼看了看唯歌,狭长的丹凤眼睨着唯歌,这便是他未来要的女?
“圣歌公主为什么想要逃出宫?”风煜笙松开钳制她的大掌,也不担心她的离开。
唯歌瞪了他一眼,起身就想要离开,谁知刚站起身,就觉得一股冷风飘来,吹着她浸湿的衣服只觉浑身发抖……无奈,唯歌又缩回浴桶内和风煜笙大眼瞪小眼。
“你在皇宫里难道不开心吗?”风煜笙微微歪着头,默默地打量着唯歌。
水色的双眸清澈明媚,此刻正带着淡淡的敌意注视着自己,小巧精致的鼻,如樱桃般轻薄如翼的小嘴,妩媚的五官还透着一丝稚嫩,尽管如此,她绝美的容颜也足够勾魂摄魄。江湖传闻看来并非空穴来风,倾国倾城之貌也并非夸夸其谈。
唯歌脑中又开始打着算盘,这位应该是花满楼真正的主事者,那么必然也是江湖中的人物,他没有把她告发出来,是不是说,他有足够的能力护她周全?
“洛唯歌!”唯歌伸出手,用现代的交友方式介绍自己。
风煜笙如琥珀的眼眸闪过一瞬错愕,他看着伸在自己面前的小手,她这是要跟自己握手吗?可是,难道没有人教她男女授受不亲吗?好吧,其实他们现在共浴一池已经亲密得不行了,更何况,她迟早会是他的人……
。。。
 ;。。。 ; ; 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撕成一条一条的布条连接起来,顺着这个下去?怎么可能?这轻纱根本承受不住她的重量,这只是障眼法!
唯歌伸出脑袋向上看去,好在门窗都是木质雕花的,坑坑洼洼足够她攀爬……
没错,她决定先留在花满楼,等她们一群人找不到她回去复命,她再走人也不迟!
唯歌把细带扣着窗台,再把另一端扔下去,自己却独自踩着阁楼往上爬去,等她脚踩在窗门之上,一手推开四楼的窗户,直接翻了身钻进四楼的房间,好在她在做艺人的时候,因为舞姿以及表演,她对这些攀爬技术还是相当熟练的!
唯歌刚跃进四楼的房间,便听见楼刚刚她待的房间门被推开,随即络雨一声喝令:“来人,给我沿着这条道兵分两给我把长公主追回来!”
唯歌只来得及舒一口气,又听见络雨说:“留下十人包围花满楼,每间都给我仔细了!”
唯歌翻了翻白眼,这络雨到底是什么投胎的?什么都被她一猜一个准!
容不得唯歌多想,她转身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却被身后的景象吓得愣住!
空旷得毫无一物的房间大得吓人!长情不介绍四楼的原因是因为四楼还没有开发?
不过唯歌很快就觉得不对劲,这间房未免大了?根本就是一眼望不到头……
仔细揣摩了一下,二楼和楼的房间都是一间一间的隔出来的,而四楼很明显,整个楼层是没有隔间的!
唯歌现在管不了四楼的格局问题,她左右看了一下,最终选择往左跑去,总会找到一个遮挡物供她躲藏的!
弯腰把脚上的绣花鞋脱去提在手中,一小跑到最左边,一张大床赫然呈现在她眼前,大床后面是一帘超宽的屏风……
有东西挡着总比没有的好,不过这么大的楼层就用来摆一张床和一帘屏风,会不会浪费了点?
“四楼,不是你们能的地方……”远处的门外隐隐传来一道声音,听上去像是长情在说话。
“长公主在你花满楼消失,你又不配合我们查,这个罪你可担得起?”果然,络雨咄咄逼人的声音也跟着传来。
唯歌眉头一跳,这么快就到四楼了?
躲床下?不行,很容易被发现!唯歌轻手轻脚地绕到屏风后面,想要看看还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却募得呆住了——
一双锐利的双眸正紧紧地睨着她,男邪魅不羁地俊容上漾起淡淡地笑意,仿佛在告诉她,他等待她许久一般。
唯歌咽了咽口水,不为其他,眼前这位长得祸害人间的男此刻正坐在超大的浴桶里,就她的目光看去,他如泼墨的发不扎不束服帖在他白皙的肌肤上,露出水面的肌肤上点点水珠,泛着诱人的光泽……
“长情,让她们进来!”男突然出声,却不是对唯歌说,而是对门外争执得不相上下、几欲打起来的人说道。
。。。
 ;。。。 ; ; “长公主饿了!”
话音刚落,两人已消失不见,这速这功夫,了得了得!
只是……
唯歌的脸色又变得苦涩,这冷曜辰依旧在她面前,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
菜直接从窗外端了进来,这样也好,省得络雨进来看见那张冷脸影响食欲,唯歌拿起筷大快朵颐,吃饱了才有力气和这一群人作战!
冷曜辰只吃了几口,更多的时候他都是看着唯歌吃或是为她布菜,这些是作为九五之尊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而对唯歌,他甘愿屈尊,甚至乐在其中。
唯歌看着所剩无几的菜肴和自己撑饱了的肚,又歉意的看了看冷曜辰,他好像真的没怎么吃!
伸手夹了一块芙蓉糕送到冷曜辰的碟中,竖起大拇指冲着冷曜辰笑眯眯道:“她们家的菜真的是,你快尝尝,不然都被我吃了就可惜了!”
冷曜辰看着碟中的甜点,犹豫了一下还是送进口中,入口即化,甜入心脾。
“好不好吃?”唯歌侧着头看着冷曜辰,好像那道芙蓉糕是她做的一般,像是在等待冷曜辰的赞扬和嘉奖。
冷曜辰点了点头淡笑,也照着唯歌的模样竖了一个大拇指。
唯歌满意地笑了,只是许多年以后她才知道,眼前吃得看似很香的男,他从不吃甜食,不仅仅是因为厌恶,更因为他吃了含有糖精分成的东西会导致全身过敏,严重时甚至会休克!
“好吃多吃一点哈!”唯歌把所有碟中吃剩一点的菜全部布给冷曜辰,口里还振振有词:“咱不能浪费哈!”
想他堂堂一国之君,什么时候吃过碟中的剩食?可是唯歌才管不了那么多,他刚刚一直看着她吃,她也要看回来!
这顿饭是冷曜辰这七年以来吃得最开心的一次,虽然吃得是剩菜,虽然里面有甜食,虽然有人看着他吃得不自在,虽然他吃得有点撑,但是这是唯歌亲手为他布的菜,是唯歌坐在对面看着,他甘之如饴。
不过,他为了这顿自认为吃得很开心的饭是要付出代价的!
刚吃完他便觉得浑身有些不适,看着唯歌笑得明媚动人的脸蛋他有些舍不得离开,却又不得不离开。
忽的起身,他弯下笔直的腰身,轻柔的吻便落在她的脸颊上,看着她呆愣地表情,他满意一笑,足尖轻点窗台,独自离开……
良久,唯歌伸手摸了摸刚刚被偷袭的脸颊,好像触感还在!
脸瞬间爆红,不过她猛地一愣,他走了?他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走了?不,他走之前偷吃了她的豆腐!算了,她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当她为了逃跑作出一点小小的贡献算了!
唯歌趴在窗台上,低头看了看落下,楼,要不要这么高?!
跳下去?不不不,她这么跳下去,估计已经成废人了!但是又要怎么逃出络雨的手掌心呢?她现在除了这间屋和这个窗口是唯一自由且出逃的途径,别无其他了!
唯歌转了转脑,决定试一下自己的策略……
。。。
 ;。。。 ; ; “你依旧可以唤我冷哥哥!”冷曜辰的话有些清冷,就如他在众人面前一般,孤寂而骄傲,但是他面对她,尽管用相同的声音,也做不到对其他人的淡定,他的眸中带着一丝希翼,希翼着唯歌大笑出声跟他说你被骗了!
唯歌一愣,挑了挑眉,天,居然没有人跟她说,她和冷曜辰以前是认识的!算了,为今之计,走一步是一步。
“才不要,我就要叫你东晋国主!”唯歌也不知道该叫他什么,随便扯了一个称呼,想想他都在她面前以“我”自称,想必也是其纵容诺然唯歌的吧?
冷曜辰微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原来是在跟他斗脾气呢!伸手替她抚顺额前的发,心里一遍遍地喊着想念,却一句也说不出口。他素不喜言,对唯歌说的这些话,有的时候他一天也说不到这么多字,更别说对她表达相思之意了。
“都快到年关了,你怎么这个时候要见我?就不怕回去的时候赶不上东晋皇朝的年宴吗?”唯歌坐在桌前,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冷曜辰,有一句每一句地扯着。
冷曜辰先是一愣,随后便看向窗外,她如琉璃般的眸泛着清澈的水波,让他不敢直视,只能侧过头看向窗外。
她又怎么会知道,因为相思不得见的他内心有多么孤单;她又怎么会知道,因为盼望着她的齐笄之年而日如年的他有多煎熬;她又怎么会知道,因为不想沾污了她的美好而为她守身的他有多么痛苦……她都不会知道。
跟见她相比,赶不上年宴又有什么关系?
唯歌歪着脑袋看着一言不发地冷曜辰,既然不说话,就当他是人类的**艺术好了,反正他长得那么的赏心悦目。
经久以后的唯歌也曾想过,要是初遇冷曜辰时,他能够真切地表达自己的情感,她会不会选择与他长相厮守?想了良久,她还是觉得不会,因为他爱的是诺然唯歌,他喜欢她一半的理由是因为他脑海中最难忘的童真记忆,而她,是洛唯歌,不是他真正的所爱……
“你不是说要见我吗?怎么见着了反而一声不吭?我长得就真那么着急吗?”许久,唯歌终于忍耐不住爆发了!她自认为诺然唯歌的脸蛋还是美的,怎么到他这里就老气了呢?
沉浸在自己记忆中的冷曜辰转头看着微微瘪着嘴的唯歌,他让她觉得委屈了吗?
“你饿不饿?”
唯歌愣了愣,她真没想到自己的句问话换来了他另一个不着边际地问话,算了,还能沟通就行!
“饿,你去喊菜吗?”唯歌睁大眼睛期盼的看着冷曜辰,他去叫菜的话,她是不是可以破窗溜之大吉了?不过,楼会不会高了点?跳下去会不会骨折之类的?
一连串的问题还没有思考完,冷曜辰便打了个响指,于是唯歌亲眼见识到,两名青衣男从对面的茶楼里飞身而来,落到窗台边:“爷?”
。。。
 ;。。。 ; ; 这位连公一听是长情姑娘的贵客,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冷哼了一声,搂着那位姿色妖娆的女转身离开了。
长情,花满楼的主事,来这里玩的人都是懂规矩的。长情姿色美,却从不待客,没有人敢招惹她,听说她武功高,根本不是这些莽夫公哥们所能对付的!所以,要想以后还能在京城大大小小的烟花之地混,就乖乖地选择不得罪长情。
那连公一走,长情就出现在唯歌的身侧,手指向楼梯:“长公主,刚刚多有得罪。请跟我来!”
唯歌跟着长情直接到了楼,楼都是雅间,都是人墨客、官场私交的选地点,两楼嘛,都是寻花问柳之人所要求的厢房。四楼,这个长情就没有介绍了,而且是只字未提!
绕了一个圈,长情在一间雅间门口驻足,微微弯腰说道:“长公主,里面这位爷已等候多时,您请便!”
络雨上前推开门,唯歌迈步进去,转身一把拦住络雨欲一同进来的身:“你在外面等着,本宫有事自然会叫你!”
“长公主,奴婢奉命一定要跟随您左右,寸步不离……”络雨肯定不依,里面什么情况还没有看到,她怎么可能让唯歌一个人进去?
“凭你胜过御林军的本领,还感觉不到周围有没有杀气吗?我想等我有危险了,你再进去也不迟,我相信你能护我周全!”唯歌说完不给络雨再次说话的机会,直接双手阖上雕花木门,将络雨阻隔在外。
转身便撞入一个充满阳刚之气的怀抱中……
唯歌惊愕地抬头,对着眼前一张放大的俊脸眨了眨眼,眼前的男眼中带着寒星,双眉浑如泼墨,他的皮肤很是白皙,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份外鲜明,双唇犹如涂了胭脂般的红润。相貌美的男,却丝毫没有女气,尤其是那双眼睛,让注视他的人都忍不住地沉陷其中。
“小不点,你长得倒是比我预料中的着急了一点!”男一手圈着唯歌的腰一手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满脸皆是喜悦。她一点也不如十二岁女孩那般稚嫩,相反带着同龄人所没有气质,他面对她,甚至有些紧张……就好像回到了七年之前,夺云峰之上,她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
他这般模样,要是被他那些得力的手下见到,恐怕要在私下里偷笑许久才是。
“你居然说我老气?”长得着急了点?这不是拐着弯说她老气吗?唯歌很不爽!虽然这张脸不是她的,但她只认为这张脸已经很是稚嫩了!
冷曜辰抿着唇,看上去像是忍耐着笑意。这小不点出落得如此动人,叫他该怎么办?
唯歌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容,这才想起自己被他圈在怀中,猛地挣开他的怀中,眼睛扫视了一番才说道:“你便是冷……东晋国主?”
冷曜辰眸中一闪而过的诧异和失望,她是在故意耍他还是真的不记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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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唯歌听络雨前面的话心里刚准备偷着乐,可是接下来就听到这样狠毒的话,转头刚准备骂络雨,余光就瞥见后面的护卫单手运气,连忙阻拦:“慢着慢着,都跟着本宫前去!”
制止了一场自残的场面,唯歌转头瞪着络雨,今日本觉得她看上去没那么讨厌,没想到却是人面兽心,撂下一句“算你狠”便气呼呼地上了马车。
络雨面色不改,跨步跳上马车坐在马夫身边,一挥手,车行人动。
唯歌坐在马车里起初非常不适应,但好在这华丽的马车有一好处,坐塌都很软,倒不是那么难受。
唯歌掀起窗口的小帘,马车已经快出皇宫大门了,没想到这次离开,竟无人相送,这也好,这里除了诺然瑟本就没什么值得留恋的,而诺然瑟昨天刚刚别过,再见她也怕自己舍不得离去。
放下帘,倚靠着马车,心里又开始计算着逃跑计划,毕竟约莫五十人的护卫她是没有想到的!
大约一个时辰后,马车帘被掀起,露出络雨面无表情的脸蛋,声音也是一如既往地清冷:“圣歌公主,花满楼到了!”
唯歌在马车中坐了一会才起身下车,木质的台阶已经摆好,络雨伸手等着扶她,早就准备好的瑰色轻纱遮面,让人看不清她的样貌,只觉得那轻纱朦胧后的容颜,定是倾国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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