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蹬长统靴,腿穿单丝袜,身着超短裙,外套一件银狐或兰狐段大衣,是莫斯科冬天一景。不论天气如何寒冷,似乎也阻挡不了这座城市的热情。
干净的橱窗内陈列着各种饰品,莫斯科人本特别喜欢花。逢年过节或是去朋友那里作客都要买花,家中还种一些。他们也特别爱小动物,象猫、狗等。
手不自觉碰上了冰凉的玻璃,初夏歪着脑袋对着里面的一对小巧的玩偶咧开了嘴角,人偶拥抱在一起,不似拥吻,却比吻还要暧昧还要真切。肩膀突然多了一只手,初夏茫茫然回头,见一位老妇人对她笑着指了指店内,示意着什么。
白色的桌布上放着一个用精致刺绣方巾铺着的托盘,初夏静静看着对座的老妇人以一种极有韵味的姿态将面包掰开一小块,撒上点盐,再用眼神手势告知初夏动用。每一个举止仿佛如旧时电影中一样,得体优雅。
饮茶文化在这里亦是源远流长,初夏儿时得益于林父的熏陶,对茶道也颇有几分熟稔,如今坐在异国倒是另有一番比较。只是后来的岁月里,初夏习惯了茶的沉默孤独,而莫斯科的饮茶已经成为了温馨家庭的独特标志。
纵此彼往,那是她心底无法抹灭的痛楚。
莫斯科大剧院上演的芭蕾舞引起一***高。潮,阿尔巴特大街灯火辉煌,人潮拥挤的尽头,演绎着一幕幕动人的故事。
初夏踩着自己的影子在地上踏出一个图形,越发显得形单影只。如果有采集机器可以捕捉她的脚印,可以发现那个怪怪的图形,巧妙组合成了两个中国汉字。
她对这座闻名于世的城市之所以有认知,完全是有人说过,莫斯科不相信眼泪。
他说过,要和她一起来这里。曾经信仰的爱情,如今遗忘的眼泪。
世事变迁无数,原来她对这个世界的概念,只保留他给他的所有。
情人节最后的一分钟,整个城市烟花绽放,伴随着热烈的爆炸声,是无数情侣之间的热吻。
他们要用一个长长的吻,留住这一值得珍藏的一天。
初夏扬起头,眼角有液体滴落,繁星稀疏的夜幕中,模糊的交织出他的脸。
心底有声音在说,温玮,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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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时刻,以建筑宏伟及豪华文明的莫斯科地下铁的一列车厢中,一名身穿灰色风衣的中国男子直立着看向了窗外,俊逸的侧脸淹没在刘海下,深邃的眼眸注视着远处高耸入云的教堂顶端,眉宇间有着深深的思念。
薄唇一下下划破静止的空间,他似在对自己,又似是对着某个虚无的地方说着,小扣扣,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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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特别番外,写了两个小时,有点小崩溃了==!祝大家节日快乐哈~~孤单的人飘走~~~~(>0
正文 所谓死缠烂打
这一刻短短的碰触,心中某一处黑暗的角落,两千多个日夜的苦苦等候,原来只为他。
即使自己如何逃离,不管她如何不愿承认,刚刚那一幕深情的吻,还有此时和谐安定的画面,都让她有种尘埃落定之感。那颗在喧闹尘世里漂浮着的心,在遇到他的时候,随着某种无形巨大的引力慢慢向他一点点靠近。
“温玮,你信不信,我回来真的不是因为你。”初夏依旧低着头,目光却仅仅驻留在了两人纠缠的十指上,一大一小,一刚一柔,宛如天成。
“不信。”还是两个字,清淡却坚如磐石,不像是一个成熟男人因为自信而产生的天生优越感,此刻更像个孩子在捍卫自己的东西而独断坚持,温玮向着初夏的位置大步靠近,在初夏反抗之前手已然捏住了她的双肩,将她紧紧禁锢在自己怀里。
恳鼻尖是熟悉至令人心酸的气息,他的下颌在她的头顶上轻轻磨蹭着,喑哑低沉的嗓音穿透狭小压抑的空气阻碍直入初夏的心底,“让我抱一抱,就一会儿……”
就一会儿……明明该是他生气,该是他愤怒,该是他带着满腔的仇恨回来寻得报复,为何在还未开始之前,他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动情不过刹那,爱情的天平似乎永远难以做到真正平衡。爱的多的那一段,总是被高高倾斜,暴露在半空中任人凌迟。
让短短的拥抱,跨越八年的时间,在这一刻得以重温。初夏的脸紧贴着他的身体,透过衣料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声,似带着魔力般一下下敲击着她的心房,摧毁者她薄弱的意志城墙。听潮阁首发。tingchaoge。
手抓住他的衣角,眼睛缓缓闭上的时候,猛然使力推开了他,初夏不敢看他的表情,撇开头看向了别处,“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吃的。”
稍显慌乱的身影消失在厨房的尽头,被她推到靠在沙发上的温玮一直保持那个姿势,他双手随意撑靠在两边,唇上蓦地泛起莫名一丝苦涩,讽刺决然。
背靠着墙壁,冰凉的硬质触觉也抵消不了初夏此时的不知所措。都说情是孽障,男人是毒,似乎自己对他的抵抗,永远都是那样刻意和无力。
冰箱内空空如也,徒留两袋小鸡炖蘑菇(方便面一种)在第二个内孤零零不动,初夏甩手关上。她怎么就忘了晚上自己把最后一碗粥也喝了。
反反复复抬走几步,再三徘徊之后还是硬着头皮出去了。这里是她的窝,难不成还得她道歉,虽然是有点脸热热的。
温玮在看见她出来的时候,通过初夏的举止片刻的不解之后,仿佛看透了她心思一样,嘴角弯了弯,似讥讽似期待。
“家里没你吃的了,走吧。”初夏搅动着手指,粗了粗嗓子,指了指门的方向。
“怎么说我们认识也这么久了,你就这样招待一个还在生病中的人?”温玮往自己胃的位置拍了拍,语气甚为无奈,“可怜它还在抗议呢,就是不见人安慰。”
“它主人都不同情,别人还计较什么!”提及这个初夏也不自主有些内火往上蹭,“听说都打了几个孔了,以后什么刺激性食物酒精之类的可要多多款待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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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在角落憋屈,见着温玮一副检察官的架势将她推往一旁,在她无声的抗议中大咧咧打开了那个空空的冰箱。墨黑的眸子在扫视一番后独独停留在了那两包方便面上,目光凛然。
回头看着初夏,拇指对着冰箱指了指,“那是什么?给猪吃的?”
“狗粮!”初夏突口而出,转又想到什么,“隔壁邻居家养了一条土狗,偶尔用这些来逗它玩的。”
“我怎么不知道狗也吃方便面?”温玮抱胸而立,显然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都说是土狗了,当然非同一般!”
“哦~”尾音上啦,意味不寻常,温玮摸了摸鼻子,得出了一个结论,“原来土狗是这样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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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本该是窝在床头看书假寐的悠闲时刻,奈何她还得冒着严寒出来买吃的。
唯一一家24小时营业的超市内人烟稀少,初夏推着购物车来来回回走了不下五次,将“人吃的东西”一样样放了进去。摔门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后悔了,怎么就不经不住他三言两语的激将,脑袋一热任人抢占自己我的窝了呢?
重重的购物袋扔在了桌上,初夏刚想动动嘴皮子泄点内火,在看见沙发上浅睡着的人时,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大概,他也是很累吧。
电饭煲中散发着粥的清香,在屋内逐渐散发。初夏简单收拾了屋子,捶了捶腰。这个黑夜似乎格外漫长,床边的闹钟显示凌晨两点。猪型额头上贴着一张大头贴,边边角角已被磨损。年轻的笑颜停留在了人生最灿烂的时候。
初夏大手一挥,闹钟面朝下横躺着。
“时间不早了,你自己解决吧。”初夏站在他身前,想着该怎么开口才属合情合理正常有序,最终采取了“暴力式”,用脚踢了踢温玮,在他眼睛缓缓睁开的时候,即可扭头便走,“吃完记得清理,然后关门走人!”
把自己扔进被窝,头全部埋了进去,一夜无梦。
想着辞职信已经递交,初夏也没有了要准时上班的概念。因为睡得晚的原因,醒来的时候阳光也已经透过窗帘遍布半个房间。迷蒙着双眼从床上爬起,当初夏走进客厅,视线里出现异物时,瞳孔倏地增大,意识骤然汇聚,“你怎么还在?”
“苏博真是管理无方啊,”较之于初夏的懒散毫无形象,此刻的温玮不同于昨晚病重的脆弱样子,都市精英的外壳将他悉数伪装,“八点半,时光可真是悠闲啊!”
“别跟我转移话题!”初夏做深呼吸状,她怕自己会有想杀人的举动,因为她的窝里除了多了一个人,好多出一推陌生的行李,“这些哪儿来的?你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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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三更,我要鼓励我要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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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所谓死缠烂打 2
夸张点说是“一堆行李”,其实也不过一只简单的男式灰色行李箱。一股未知的怒火上凭空一阵寒意倾泻而下,初夏想都没想,拉开大门对着沙发上优雅的男人喝道:“出去!”
“昨晚不是还标榜着多有爱心,连邻居家那条土狗都极为喜爱吗?”眼梢微微挑起,双手叠成塔状放置于腿上,温玮颇有几分疑惑,“这就是你对新来邻居的态度?”
新来?邻居?
初夏拨了拨耳朵,差点认为自己耳背或是没睡醒,连梦里都出现那张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脸。只是那张脸不再是柔情,如今似被恶魔附身般生动十足的恶劣邪气。
恳久久的沉默对峙,当初夏神游天外不知所以之际,邪魅的脸突然在眼睛里百倍放大,鼻尖流窜着惑人的气息。初夏身体稍稍后仰,以期远离他无形间给予的迫人压力。配合着初夏的小小举动,温玮也很有风度的身体前倾,如连体婴儿一样默契极佳,薄唇贴上她的耳朵,若有似无轻舔了舔肉肉的耳垂,声音嘶哑且坚定,“先谢过新邻居昨夜的招待~”
说完不带初夏一个踢腿反击,温玮漂亮的闪离后退,拎起地上的行李箱踏过走廊,掏出钥匙插。进对门的缝里,门对门同时打开,温玮转身对着初夏晃悠了下手中挂着猪吊坠的钥匙环,嘴角向上斜斜勾起,又是一记意味幽远的笑。
初夏定格在原地一动不动,思维在以每秒百万次速度运转着,在温玮消失眼前只留下对面紧闭的门时,空气里像是还残留着专属于他的味道,她无力倒在了沙发上,昏昏然闭上眼睛,另一个自己在心底催眠着,又做梦了又做梦了。听潮阁首发。tingchaoge。
让昨晚不是还在医院里只剩下半条命吗?才几个小时,竟然又虎虎生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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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意外,自从初夏工作以来她第一天迟到了,而且还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全归某人所赐!
LISA估摸着机会,趁空猫着腰悄悄来到初夏位子上,拍了拍她的肩,笑得极为灿烂,说:“初夏啊,昨晚又看蜡笔小新了?”言外之意很明显,看看初夏那一脸菜色,那厚厚的黑眼圈,隐约见闪闪亮出了一个词,欲求不满!
初夏撑在脑袋,手还在挥舞着鼠标移动着屏幕上各类文件,懒懒的声音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一样,“秦扬最近很忙啊,听闻晚上还有一个舞会呢,不知道找到舞伴了没?”
“嗷嗷嗷,初夏你太不厚道了!怎么不早点说,那个妖女又要抢风头了!”LISA两眼放光,呼啦一声消失在初夏跟前,真真应了一句,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啪的一下推走键盘,初夏直接趴到在桌上装死。脑子里被强行塞满的只有一个人,一只活生生的祸害!
“不是明文规定,公司里不许谈恋爱吗?我怎么觉得他们越来越张扬了?”苏博不知道何时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站在初夏身后摸了摸下巴一脸沉思,“难道是我管理无方?”
说者有意,听者更是会奇妙联想。一句“管理无方”,便让初夏又诡异清晰想到了温玮,刚刚还是病怏怏的样子,瞬间激起了无限活力,她扭头就是一顿鄙视,“你还知道你管理无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说你都聚集了一些什么人?!”
“哎,也许是吧。”苏博一点也没因被下属发难而动怒,反倒是笑眯眯呵呵气,猫眼一眯,倒让初夏直打了一个冷战,“公司福利应该偏点精神层面了,大龄剩男剩女的确不利于长远发展啊!你说呢,林助理?”
“这是新发展,还是交给未来的助理详细规划吧,”初夏站了起来,哗啦啦在电脑上一阵捣鼓,“苏总交代的事我已经全部发到你的邮箱里,我不干了!”如果说辞职是她经过多重考虑才下的决定的话,那么现在这句“不干了”倒有点任性赌气炒老板鱿鱼的孩子气。
“别啊!”苏博两步上前阻止初夏拎包走人,“真要走?辞职信还在我那里搁着呢,我说……”
“真的很感谢苏总这么久以来的指导栽培,只是我辞职并非一时之气,”初夏收了收混乱的脾气,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这样毫无章法像极了一只没头苍蝇四处乱叮人,“我要说的已经说过,希望苏总不要太为难。”说着推开苏博就要走。
“初夏!”苏博抬声挽留她的脚步,“温玮那小子昨晚从医院跑了,到现在也没个影子,你知不知道他……”
“他没事,好得很!”何止一个好,脑袋还出奇的诡异,初夏握拳不淡定,“你们记得找人把他再抓回医院!”
不理还愣在原地顶着一头的问号越发无辜的苏博,初夏吧嗒吧嗒下楼打车冲回了公寓。越想越是心惊胆寒,一定是她睡糊涂了,才几个小时,他怎么就成了她的对门邻居?!
如果没记错,她的对面应该是一个妖娆的女郎才是,虽然住了那么久她不过才见过那名女郎一面。不过就算是一面,凭借着女人的第六感,初夏敢断定那绝对是一只***。
没道理才半个晚上,***就变成了温玮?!
一路杀回小区,不带初夏上去确认,周围路过的大姑大妈外加青春妙龄小姑娘们如见到外星人一样兴奋不已,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
“王婶,你们家隔壁的隔壁的隔壁今天来个个帅哥啊,比金城武还要帅!”小女孩双手捧心做心状两眼冒星星。
“哎呀还别提,我早上出来买菜才看见的,的确是一个帅小伙啊,什么黄晓明赵本山的,都要给轰下台了!”此为王婶的结论,她家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就是初夏的对门,若是没出错,那就是……
“哎,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男色啊男色,顺从大趋势吧!”一六十岁老头仰天长叹。
……
最后一丝幻想扑灭,初夏咬牙嗜血,体内有一头饥饿的小兽在叫唤,咚咚咚冲上楼。
:(
正文 所谓死缠烂打 3
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候,屋内有没有人,就如纯属发泄一样双手双脚拼命的在门上拍打脚踹着,恨不得将里面的人也一并跟着消失。
四肢使力挥舞不给自己留一点余地的时候,门猛地被打开,初夏来不及打住,身体惯性向前栽倒,里面高大的身影自然往旁边一闪,初夏一连数个趔趄晃了进去。
门被主人轻轻关上,走廊处的喧闹声停止,引起其他好几家频频有脑袋探出,意欲想看看事件下回如何。
稳定住身体,初夏扭身怒视,温玮一袭棉质居家服正站在她一步之外,松散的腰带挂在腰间,领口大开,胸前风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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