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可能吗?”
他怎么可能看着她正遭受欺辱,却不管不顾?!
付裔琛这时候起身了,一步过来,揽住了佑夏的肩膀。明显感受到她的僵硬,他却不管不顾,只是冷望着井采轩,“她是我花钱买来的,今晚你要是带她走,代价就是你们整个井氏。”
嗓音低沉,却掷地有声,气魄逼人。
绝对不会有人怀疑他这句话的震慑力。
佑夏颤抖的咬住唇。
“混蛋,你把夏夏当什么了?”井采轩气极了,两手死死揪住付裔琛的衣领,双眼气得通红。
手臂上凸出的青筋,甚是骇人。
大家都被这样的场景吓一跳。
井采轩向来温和,从不见这样子发过火。
“她把自己当什么,我就把她当什么!”付裔琛冷冷的一把推开他,眸光锐利,转向佑夏,“给你两分钟解决他!两分钟后回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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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上,大浪拍打着游轮。
佑夏冷得抱着手臂,井采轩脱下外套来要盖在她身上,却被她拒绝了。
“采轩哥,你走吧。”
“要走一起走。”井采轩拉住她的手。
她连忙挣开来,看到井采轩暗淡下去的眸色,她轻轻开口:“你放心,他不会把我怎么样。”
“我不是傻瓜!”
她勉强撑起笑,将两手撑在栏杆上,“他在和我闹脾气而已,不会真把我赌掉。”
她承认,这话,不过是在骗他而已。
井采轩深深的望着她,眸底燃起的光,似想到什么,渐渐的冷却下去,最终只是隐忍的开口:“我只是不想看你被欺负。”
正文 已成定局
“我只是不想看你被欺负。”
“我甘愿被他欺负。”
“不管什么原因,你不能自己糟蹋自己。我要带你走。”井采轩心疼的扣住她的手。
佑夏何尝不想走?
可是,走得了吗?不管是什么时候,他们都必须在付裔琛面前低头!
“采轩哥,你放手!”挣开井采轩的手,佑夏红了眼眶,“你带我去哪?能带我去哪?!今天游轮上,这么多媒体记者,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照片可能已经在他们手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妻子覃芯渔看到这些照片了,会怎么整我?我知道你想帮我,可是,我们早就不是过去的我们了!”
井采轩那双温润的眸子,被痛苦一点点侵袭。他两手紧握成拳,似在隐忍一种剥离的痛苦,好久,抬起头来,还是那样温润的笑,“抱歉,是我没考虑周全。”
“我们保持距离吧。我不想我的生活,被你妻子搅乱。”她再一次提出要求。
他的呼吸,很沉重。
带着一种钝钝的痛。
“是。其实我们早就已经没有可能了,我也很清楚。”井采轩笑了笑,温和的望着佑夏,嗓音却尽是凄凉。
他这个样子,佑夏心有不忍。但有些事早点说清楚对谁都好。
“那……我先进去了。”她往前走一步,和他擦肩而过时,细臂被他用力扣住。能察觉到他的颤抖,佑夏硬下心来,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我是他的人,他不会把我怎么样。”
她真的不想再连累到他,也不能再连累他了……
四年前,已经连累他毁了他一生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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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夏重新回来了。
付裔琛的脸色,没有舒缓多少。
赌局,因为加大的赌注,进入了白热化的高-潮。
佑夏木木然的,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能无助的抱住颤抖的自己,坐在椅子上。
明明还是盛夏,她却觉得好冷……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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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先生,你这张底牌要是张Q,这把我就输了。美人和地都是你的。不过,从牌面上看,你的机会并不大。”
洛钥晖对这一把牌似乎势在必得。
付裔琛倒是不甚在意。
掀开自己底牌看了眼,也没有摊开,而是大大方方的站起身来,一脸的遗憾,“真是太遗憾了……”
“看来今天是付总有意让我了。”莫钥晖意味深长的笑笑。
周围成片的祝贺声响起。
佑夏终于忍不住了,强咬住唇,泪一下子就从眼眶里落了下来。
正文 给你机会
付裔琛颀长的身影沉步站定在她跟前。
俯首,凝住她的眸子深不见底,让人无法参透他此刻的心思。
“给你一次机会——为什么不卖给柳麦康,却愿意卖给我?”又是这个问题。
佑夏倔强的抹干眼泪,冷冷的开口:“因为你的条件比柳麦康好一百倍,比他帅比他年轻,比他有钱。”
也就是说,若是遇到其他条件优越的男人,她也同样会卖!!!
他早该知道是这样的!
不然,还会有什么答案?!!
他不是那个特别的!
“洛总,她是你的了!过来收货。”付裔琛站直身子,语气清冷刺骨。
佑夏整个人一颤。
彼时……
洛钥晖已经过来了,低头看着佑夏,笑了笑,弯下身来,指腹去替她擦眼泪,“怎么了?输给我这么不愿意?你放心,本少爷绝对不会亏待你,好歹,你也是本少爷的战利品。”
不!
不要!
她不要跟这个陌生男子。虽然,他看起来一副很好相处的样子……
但洛钥晖可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径自将她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她颤抖得越发厉害,手拼命的捶他,“不要,你别碰我!”
泪,落得好急好急。
“嘘。乖一点。”他低头温柔的哄她,而后又抬起头对上付裔琛那沉不见底的眸子,“付总,那我就不客气了。”
“请便!”付裔琛已然冷然的转过了身。
望着那决绝的背影,佑夏此刻开始害怕了。他不是在逗自己玩,他是认真的想要把自己卖了……
她哑着嗓音,哭喊:“我不要!付裔琛,我不要卖给他……”
付裔琛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唇,抿得死紧死紧。没有顿住脚步。
“付裔琛,拜托你……我不要卖给其他人……我卖给了你……我是你的人……”
嗓音破碎,尽是绝望和无助。
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场内所有人都生出怜悯之心来。
付裔琛脑海里不断回荡的却是她那句——
我是你的人……
我是你的人……
连佑夏,是他付亦琛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步子收住,转过身,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尽收眼底。
洛钥晖一脸遗憾的放下佑夏,“真是太遗憾了。现在,美人和地都不是我的了。”
佑夏没听懂,也已经不想管了。洛钥晖才一松手,她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跳开。
不等她喘口气,膝下一暖,下一秒……
身子悬空,偏过脸,对上付裔琛绷得紧紧的脸。
正文 带她离开
身子悬空,偏过脸,对上付裔琛绷得紧紧的脸。
莫大的委屈和嗔怨都倾巢而出,她像个受了委屈的任性孩子,哭着抱住他,张口就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下一口。
这女人,竟然得寸进尺!而且,还咬得这么重!
付亦琛皱眉,但不但没有阻止她,脸色反而还没有了先前的紧绷。他加快了脚步,往游轮上准备的客房里走、
今晚,他是该好好教训教训这不知好歹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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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钥晖眯着眼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助理李锦松凑过来,低语:“洛总,付裔琛这算什么意思?你怎么又说那块地不属于你的了?”
“很简单。”洛钥晖用下颔比了比付裔琛原先没开的牌,“你去看看他底牌。”
李锦松满心怀疑,走到桌边去掀开牌。
“竟然是Q!”他惊呼。
“原来付总没输。”
“那洛总损失可就大得去了……”
周围,围观的人这才恍然大悟。
李锦松脸色不甚好看,抬头去看自己的老板,他却不甚在意的耸了耸肩。
李锦松不知道自家老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走过去,谨慎的细语:“总裁,难道那块地真给付裔琛了?他要是拿到了这块地,F。shine的根基可又稳了不少!”
“稍安勿躁。”洛钥晖转身往赌场外走,只是淡淡的开口:“他现在既然想要,就给了他。你放心,付裔琛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数。虽说是输掉的,但这好处,他不会少了我们洛氏的。”
既然他已经是这么说,李锦松料想他有其他打算。
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点头跟着他出去。
洛钥晖突地脚步一顿,回过头来,别有意味的望他一眼,“对了,让人去帮我查查今晚他带来的那女人。”
“总裁对她感兴趣?”李锦松颇觉得意外。
“可不是。”洛钥晖坏坏一笑,“去查查吧,总觉得她有些眼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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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人潮渐渐散去,各自回到了游轮主人替大家准备的房间里,隐蔽的角落里,一抹孤单的身影才终于缓缓出来。
男子一贯温润的脸庞上,此刻却没有多少神情,只是木然的踱步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浪花扑面。
他点了支烟,疯狂的抽了起来。
烟雾,弥漫了那双暗淡的眼,不知不觉间竟然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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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熟人好做
烟燃尽,烟头烫到了手指,他却浑然不觉。
只觉得胸口,仿佛破了个洞,不管如何都粘合不上。
这辈子,他的幸福,就是从这个缺口里,一点一点流失殆尽。而他,却从来没有能力抓住……
直到手机响起来,屏幕上闪烁着‘覃芯瑜’三个大字,他才猛然回过神来。
眸光迅速的冷下去,手紧握着电话,越来越用力,仿佛在发泄着心头隐忍多年的痛苦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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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进房间,他便迫不及待的放下她,将她一把摁在门背后。
“你是故意的!什么惊喜,什么赌局,都是因为你知道采轩哥会出现!”佑夏迫不及待的控诉他,“为什么要在他面前让我这么难堪?”
他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不想让井采轩觉得自己那样的脏。
付裔琛深邃的瞳孔,急剧收缩。暴风骤雨在其中翻滚,让人胆颤。
盯着她,目光灼灼,呼吸急促,像只卷着怒意和饥饿的恶狼,让佑夏又惊又怕。
再多的质问,陡然收住。却赌气的推他,“付裔琛,你走开!我讨厌你,你别靠我这么近!”
“心痛了?我会让你更痛!!”他岿然不动,冷哼一句。
下一秒……
他用力扣住佑夏的下颔,俯首粗暴的一口就咬在了她柔嫩的下唇上。
他很用力,丝毫不曾留情。
佑夏痛脸色发白,明澈的眸子含着泪控诉的瞪他。可这样并没有阻止他的粗暴。
挣扎的双手,反被他强势的反剪到身后。他暗哑着嗓子,恶狠狠的问她:“洛钥晖——为什么不卖给他?嗯?”
是她求着要回到他身边的!
他,真的很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
佑夏虽怕,可也偏不想让他如愿。大口大口的喘气,倔强的望着他,“他到底是陌生人。这种事,当然是做熟人比较好。”
熟人?
很好!他们,只配这两个字。
果不其然……
她的挑衅,再一次惹到了这头凶猛的野兽。
他的手探进她深邃的V领礼服中。粗鲁的撕开她的内衣,空出的手,一下子握住了她莹白的丰盈。
仿佛是在发泄胸腔里沉压已久的愤怒,他发狠的揉捏着那团手感极佳的柔软。力道大得算得上是粗暴。
很快的,她洁白的丰盈上,留下鲜红的指痕。
他却不罢手,咬牙切齿的开口:“这么想卖我?那今晚我让你卖得彻底一点!”
她惊得噎了口口水,心下颤抖,后悔自己该乖乖的听话,说些他想听的来取悦他。
正文 玩腻了她
她惊得噎了口口水,心下颤抖,后悔自己该乖乖的听话,说些他想听的来取悦他。
可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她被他一把丢到床上。不等爬起来,他强悍的身躯,已经压下来,将她狠狠压制住。
“付裔琛……你……你冷静点!”
她怕了,紧张得嗓音都在颤抖。
蓬松的青丝卷曲如云,凌乱的散落在她胸口上。纤巧的锁骨,若隐若现下愈发性感迷人。
这样的蛊惑人心,让付裔琛越发的愠怒不止。
从前,她就是这幅该死的妖精样子勾动着他,现在,他-妈-的也该够了!
只要要了她,那便迟早有一天会腻!他会很快的将她从心底那块角落里剥除掉,连点残渣都不剩!
“你不是早就迫不及待了吗?现在见到他就改变主意了?”他粗鲁的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印下属于自己的深深印记。
礼服裙衫被他撕破了,白皙的肌肤露在空气里。
她在不断的颤抖,整个人看起来越发的弱不禁风,脆弱得仿佛一尊一触就碎的玻璃娃娃,可又该死的性感得足以让所有男人都疯狂。
“我到底是曾经哪里惹到你了,为什么你要这样来折磨我?!”
晶莹剔透的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挣扎着,像被困住的小兽。还没挣出他的怀抱,却被他扣住一边的肩膀,将她翻转过来。
“如果你明白为什么,或许我还对你好一点。”他的大掌爬上她纤细的背脊,逐渐往下,蓦地摸索进她的柔软地带。
那里,灼热温润,销-魂得足以让他立刻就要了她。
她绝望的颤抖,将他放肆的手指夹得紧紧的。
屈辱的趴在床单上,手死死拽着身下的床单,“付裔琛,我不准你这样羞辱我!”
“不准?你有资格吗?别忘了,当时可是你哭着求我这样羞辱你的!”
他嘲弄的低笑,不但没有放过她,反而更是强势的将她双腿分到羞人的程度,手指捏住她柔软花蕾,无情的把玩。
是!她承认,当时是她主动要求进行这一场交易的!
可是……
她要的不是这样的粗暴,这样的屈辱。
她以为,他对自己至少还是有那么哪怕一分疼惜的。
可是,不是!完全不是那样。
现在,他对自己只有怨恨。可她却不知道,这股怨气到底是从何而来。
“唔……”他的玩弄,粗暴用力,却让毫无经验的她,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