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二叔同居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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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二叔同居的日子-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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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式微不会那么笨,你大概等不到那天。”苏阗苦笑。
  
  苏阗摇摇晃晃得下床,魏长暮想上前扶一下,却被他反手甩掉了。苏阗突然把目光投向魏长暮背后,满脸堆起甜甜的笑,“你不是要给我礼物。在哪里?”
  
  “你怎么?”谈式微显然一时还无法适应苏阗突如其来的巨大转变,即使这样的转变对他极为有利。
  
  “你难道喜欢我扳着脸?我刚刚想通了,那个人的生死现在与我无关。你也不必答应带我去见他。”苏阗很大声的宣布,但这话不仅只是说给谈式微听。
  
  谈式微亲热得搂住苏阗,带他下楼,上车。苏阗看着魏长暮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视线里,心也渐渐变冷,没了继续假装的力气。耳边是谈式微絮絮叨叨的说话声,其实他一句没在意。
  
  到了那家餐厅,看见那张他避之唯恐不及的脸,他又无端手指发抖,心口晃得厉害。谈式微在边上握住他的手,牢牢的握着,“放心。我在你身边。”
  
  “小阗。”那女子骨子里有风尘味,见到苏阗的时候,她微微蹙起眉,突然站起身。
  
  “你说的礼物是?”苏阗喉头发紧,一心想离开。他不想见到那个女人,一点都不。
  
  “别逃。我知道你恨她。”谈式微按住苏阗的手,冲身边那几个人使使眼色。
  
  餐厅里坐满了人,眼见着那漂亮优雅的女子屈膝跪下来,朝着苏阗和谈式微的方向磕头,嘴里还默默有词,“对不起,我是贱女人。对不起。”女人白皙的额头擦破了,露出一道红印,可他继续躬身磕头。在场的人惊呆了,难以想象那样风华绝代的女人到底犯了什么样的罪过,竟要行这样的大礼赎罪。
  
  “喜欢吗?宝贝。”谈式微替苏阗拢了拢耳边的头发,凑近他的耳朵小声的说,“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几章,就要完结了哦。。。。
JJ 抽得实在让人抓狂啊。。


57

57、Chapter57 。。。 
 
 
  苏阗双腿一软,下一刻腰盘撞在桌角,可他不疼,因为谈式微用手背替他挡了一下。把苏阗护在臂膀里,他白皙的手背立刻泛青肿出来一块,他痴痴的贴在苏阗耳边笑着说,“好戏还在后头。”
  
  苏阗面无表情得跟着谈式微坐在风景最好的位置用餐,视野极好,那女人磕头的场景全数能落入眼里。他灿烂的一笑,冲苏阗举杯,“你看,我能满足你所有的愿望。”
  
  也许这本该大快人心,可苏阗眼底却没一丝快感。反而发自内心的厌恶。很快,谈式微所谓的好戏上来了。
  
  几个猥琐健壮的男人把女人从地上强架着进了餐厅的地下室。谈式微领着苏阗慢悠悠的走进去,立在门口,突然一阵凄厉的女声直冲耳膜。苏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几个男人竟把她按在地上一个接一个轮番强。暴。苏阗不知怎的浑身发抖,远远的看她衣不蔽体得倒在地上。木然的眼神触到苏阗的时候,方才有了焦点,眼神在苦苦哀求。
  
  “喜欢吗?”那双手轻柔得抚在苏阗的脸颊,苏阗却禁不住瑟缩了一下。他愤怒得拍开他的手,冲他吼,“够了。放开她。”
  
  “不喜欢吗?”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变态?”
  
  “哦?你觉得这个女人又有多正常?她为了复仇,竟然□你那个只有十几岁的哥哥,还生了你。最后她还是害死了你哥。你说她能有多正常?”
  
  一个秘密被揭穿,就像表面痊愈的伤口被人戳得血流不止,“我的事,不用你插手。”
  
  “那只凭你,你以为能拿她怎样?你恨她,她却生了你,结果你什么都不能做。她是你亲生母亲,这对你来说是个耻辱。不过我该感谢她,如果没有她,就没有你,那我的人生也毫无意义。啊,对了,我一直忘了告诉你——她是魏长暮老熟人。魏长暮的催眠就是她教的。”
  
  “你想说什么?”
  
  “他和你在一起真的就那么纯粹吗?”谈式微示意楼下的人散了。
  
  苏阗甩开谈式微的手,忍着鼻尖那股浑浊腥臭的恶心。阴湿的水池断断续续落下水来,躺在地上的女人惨白得触目惊心。苏阗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突然一只手牢牢握住苏阗的脚腕,绝美的五官完全扭曲,活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她努力翕合唇瓣,“苏阎的死,真的是意外。我不想害他。”
  
  “可他死了。”苏阗蹲□子看着她,满脸哀伤,“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孩子——你必须离开这个人。他是魔鬼。回到长暮身边。”女人不怪苏阗没有及时出手相救,不怪他站在餐厅里像别人那样冷漠得对待她,也不怪他不肯原谅自己。但他不能这么对待长暮啊。
  
  苏阗皱眉,用力摩擦自己的手腕,“一样的。无论我在谁的身边结果都会是一样的。”一滴滴浓稠的血滴忽然落下来,滴落在女人惨白的脸上。女人疯了一般,尖叫。
  
  谈式微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苏阗身边,他用力抓住他的手腕,止住那从指缝间渗透出来的鲜血。那双手上早就结满了一条条的疤痕,有些伤才刚好,他只需轻轻一拨又会血流如注。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得了败血症,根本伤不起,只要一个细小的伤口足够结束一切。
  
  苏阗躺在谈式微的怀里,四肢冰凉,他笑了,发自内心的高兴,“谢谢你的礼物。我现在高兴了。”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谈式微剧烈摇晃苏阗的身体,他恐惧面前看到的和即将发生的,一念之间,他也许毁了他。谈式微心中有许多话想说,很多话,“我知道你喜欢过平常的生活,我已经在河巷买了套三居室的普通房子,里面的摆设和你以前住的房子一模一样。我还特地学了烧菜,都是你爱吃的。我知道你爱魏长暮,我不会再派人杀他。我也不会对南崎做任何手脚。只要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可是,你为什么还这样?”他紧握住苏阗的手,想暖和一下那越发冰冷的身体。
  
  “阿谈,你不是说能满足我所有的愿望?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的愿望就是这个。别再试图救我。一切都会结束。”
  
  “不——,你休想。你不怕我毁了你的心上人?”
  
  “放手吧,阿谈。不要让我带着怨恨离开。否则我也会送你一份礼物——祝你孤老终身。”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口齿已经不清,脑中像电影回放一般浮现少年时的自己,他总是跟在两个哥哥后面,十八岁时认识了魏长暮,二十五岁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死去……
  
  谈式微苦笑着,把轻若无骨的他抱起,直往外冲,“来人,来人!”他痛哭流涕的喊着。
  
  魏长暮在那座空宅里站了一天,夜深了,他们还没有回来。他独自站在窗口,冷风吹了进来,漆黑的夜色把所有的亮光湮没,就像万丈深渊不留一条活路。心尖没来由传来一阵刺痛,被针扎一般的疼。
  
  第二天,有管事的人行色匆匆的带着一帮人坐车离开。魏长暮也跟着一起去,没想到跟着他们居然到了医院。在重症病房外,站着一排的特护,都是谈式微精心挑选的。可看了一圈都没见到苏阗的人影,魏长暮的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一帮人低头哈腰行礼,谈式微从一间病房里走了出来,医生又单独和他说了几句,之后,他面色更加憔悴。魏长暮穿上医生的衣服跟着一群特护混了进去,被各种仪器包围的病房里,苏阗就睡在中间,身上插满各式各样的管子。
  
  魏长暮听到三个字,“脑死亡。”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用力咬了下舌尖,很疼,嘴里一股血腥味。
  
  不过他还是不信。他不相信那个活蹦乱跳的苏阗会成为植物人。待到夜里,他单独进了病房。那些乱七八糟的管子让他都没有办法真真切切摸到他的人,魏长暮站在他的病床旁,温柔的看着他,“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我会带你离开。”
  
  某天,VIP的特护病房里,护士在换吊瓶掀开被子,发现里面空空荡荡,她急忙跑进走廊失声尖叫,“病人不见了!”
  
  张跃然很头疼。他的私人诊平白无故多出了个特大病号,问题是这个病号的家属居然把整间诊所当成他家。
  
  魏长暮天天都给苏阗擦身,各种脏活累活都他一手包办。白天他把南崎的事搬到病房里做,晚上他抱着苏阗一起睡。他会对他说很多话,把白天的烦心事告诉他,或者回忆一下从前的趣事。虽然这一切从没得到回应。
  
  到了昙花盛开的季节,魏长暮把几盆养得最好的搬进了病房。
  
  他拉开窗帘,笑着望着床上的人,“记得我说过今后这些能记得一辈子的事我都想和你一起完成吗?我可没爽约。”他回到苏阗的床边,用手心包裹住他的手,“你也要信守承诺啊。”
  
  傍晚,晚霞像一团团舒展开的红色牡丹。窗口的昙花悄悄的盛开,魏长暮愉快得搂抱着怀里的苏阗,“快看,昙花开了。”怀里的人似乎真的动了一下,魏长暮的手背一凉,侧过头时,发现一滴泪正从苏阗的眼睫处滑落下来。
  
番外之你是谁
   苏阗醒了,只是场面多少透着诡异。他闪着一双纯真的大眼,说了句很具杀伤力的话,“干嘛对我搂搂抱抱,你谁啊你?”魏长暮那只所谓正在实施搂搂抱抱的手僵硬当场,他那漂亮了的下巴也险些落地。心里一阵发麻,难道说苦情戏里蹩脚又俗气的失忆戏码会活生生在他身上应验?见鬼!

    张跃然作为主治大夫也无能为力,他拍着魏长暮的肩,表示此事任重而道远。很快,魏长暮满脸温情得抚摸苏阗额前的短发,又亲昵得揉捏他的脸,“我是你男朋友啊。真没良心。不过睡了几天竟然连我都不认识。”起码他的人还活着,这样就够了,他不能太贪心。魏长暮如是开导自己。

    “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过你这个男朋友?”苏阗朝魏长暮睇了个更加疑惑的表情。

     魏长暮双眉一挑,醋味四起,“噢?你还瞒着我交往过其他男人?”。

    “你只是喜欢我而已。”魏长暮把茫然不知所措的苏阗抱在胸口,深情得告白,“就算没了以前的记忆,我们还是可以重新开始。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

     晚上,魏长暮独自出去了好一阵。医生催了苏阗好几次可以离开,没多时,门口多了个浑身金灿灿的大帅哥。帅哥倚靠门框,脸庞微侧露出完美的弧度,指节分明的手指轻抚前额,飞扬的发丝霎时将那双桃花眼衬得更加迷离销魂。

  原来魏长暮大老远跑出去是为了做发型,他还特地把下巴上的胡渣都给剃了。英俊的脸庞更添几分姿色,洗了澡浑身带着股好闻又安心的香气。不管怎么样,这勾人的准备工作做得极其到位。

  美色当前,苏阗毫无矜持傻愣愣的一双眼都看直了。魏长暮暗自高兴,手里也不闲着,刻不容缓的把行李和人一起打包带上车。。

  到了家,厨房里早就摆放了他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爱心牛扒。暖色的烛光映在眼瞳里,和着酒杯里的香槟,有种说不出的甜蜜滋味。。

  “你听过没有,凡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一定是以前对我做过什么亏心事,所以现在才会费尽心思弥补?我猜对了是不是?”。

  “什——么——?”魏长暮张大嘴,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是你有外遇吗?我看像。我是不是和小三打架才住的院。你别瞒我了。一定是这样!你看着就风骚,不够靠谱!”。

  魏长暮在心里准备了好几遍的动人台词竟然被苏阗那混小子几句疯人疯语恶心得说不出一个字来。他只觉有什么哽在喉咙口,干笑了两声,无可奈何得叹气,“ 抱歉,让你失望了。我这个风流种目前只有你一个情人。”。

  “骗谁啊?切。”苏阗朝他挥挥手,倒也没客气,已经动刀子吃起了牛扒,“要我再爱上你,你不妨等等看。说不定我还会上当。”。

  魏长暮气得差点爆肝,恨不得以死明志,他是特地明骚给他看的,竟然被骂成风流种,天理何在?说是说来日方长,他们可以慢慢来。可好不容易等到他恢复,现在又横出枝节,真的让人很愤恨。他朝苏阗抛了几个媚眼。微扬起眉角,风情万种得半了眯眼,“既然你都说我风骚,我也不信你不会被我迷倒。”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捧起苏阗的侧脸,手指轻柔得抚摸他的耳根、脸颊,然后食指突然下滑勾起下巴,指腹用力向上一挑。。

  与此同时,如鬼魅一般的嗓音霸气得让人胆寒,“你是我的,就算失忆,人也是我的。”

  刀具陡然滑落,苏阗面色潮红得痴痴望着他,“人渣,你可真没道理。”

  既然还记得用人渣这个词,说明他大概不用等很久。并不是犯贱,但对这个词真的很怀念。在这世上谁还会有胆量对着魏长暮没心没肺的喊上一句人渣,除了苏阗那头白眼狼还会有谁?魏长暮皱眉,而后把苏阗狠狠推倒,按在圆桌上,狠狠得一字字得念,“玩得过瘾吗?”

  “你谁啊?干嘛对我动手动脚?”。

  敢装傻,魏长暮也不客气,笑着陪他玩,“我是你二叔。乖侄儿,好好叫我一声。”

  “滚。我没你这样的二叔。”。

  “既然你知道我不是,那为什么还要装作不认识。有种你再问一遍?”魏长暮恨不得扯断他的喉咙,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一记重拳落下,砸碎了桌上的餐盘。

  “你到底谁啊?干嘛对我大呼小叫?”两人大眼瞪小眼。。

  魏长暮还没等苏阗把话说完,附身把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深深湮没。他不能容忍心心念念的人把自己当成陌生人。一丁点都受不了。

  发现身下的人快要喘不过气来,魏长暮才松开,但他依然邪恶得勾起唇笑,“我再说一遍,我是你男人。别再问。你问一次,我吻你一次。直到你不敢问为止。如果你对我的话存着一点疑虑,我们不妨来尝试一下。应该很好玩。”。

  “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变成香肠嘴。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到时我愿意如实告诉你想知道的。——如果我永远第二天失忆,你愿意每天哄我开心到天明吗?”。

  魏长暮想都没想就讥讽道,“鬼才愿意。你一天不记得我,都快让我受不了,何况是每天。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失忆,就算忘了别的也不能忘了我。”。

  “真没情趣。不过——我很满意。”苏阗愣了一下,忽又凑上去在魏长暮脸上亲了一口。

  两人含情脉脉没多久,又换魏长暮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苦逼模样。“苏阗,我失业了。你愿意养我吗?”。

  “开什么玩笑,你不是南崎的老大嘛。你这么难伺候,我哪里养得起。还是我干脆直接去讨饭。”。

  “诶呀,你可真没志气。可怎么办呢?昨天我刚金盆洗手,没法挽回。我的确难养。看来,你真要回去讨饭。”魏长暮同情得安慰着怀里的人。。

  出乎意料的是,苏阗忽然平静的提到那个人的名字,“是谈式微吗?”。

  魏长暮也不介意提到他,面色的自然的回应,“是他。那混蛋让我二选一,其实在我眼里这根本不用选。你可以得意,两者相较你完胜。我知道他大概在找借口放过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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