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医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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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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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尔逊见自己的翻译和人对峙,有些疑惑,出声询问了几句,翻译语气无奈,用英语和他解释情况,威尔逊面露怒容,大声训斥了几句,郑翼晨依稀可以听到“雪特”,“法克”等语气助词,他骂完之后,就见翻译羞愧的站到一边,摆手说道:“你们过去吧。”

    郑翼晨见他吃瘪,心下暗爽,故意磨磨蹭蹭,就是不走上前,翻译张口又准备破口大骂,威尔逊先开口训斥了他几句,大意是叫翻译要有礼貌的邀请两人。

    翻译强行压下满腹怒火,低声说道:“请两位医生过去帮忙看病。”陈勇和郑翼晨这才走到蒋国辉的身边。

    蒋国辉仔细观察威尔逊的神情和动作,开口问道:“今晚吃了些什么?”

    翻译在旁充当传话筒,回答道:“喝了几杯酒,吃了些螃蟹还有鱼翅。”

    “有没有食物过敏史?”

    “没有。”

    “这两天有没有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哼,当然没有,我们美国领事馆都有特供食品,绝对安全,你以为像你们中国的餐馆,以次充好。”翻译抓住机会,又不忘讽刺几句,以彰显自己在美国领事馆工作的优越感。

    “别说废话,直接回答有还是没有就行。你如果对食物有意见,当一下可以叫药监局的人过来检查!”蒋国辉冷言说道。

    询问完毕后,蒋国辉又做了腹部触诊等检查,出声说道:“吃那么少,不算暴饮暴食,可以排除胰腺炎。”

    “小肠蠕动音正常,没有病理性的杂音。也不是急性肠炎。”

    陈勇在旁附和道:“没错,排除这两项病症后,就只剩急性胃痛,他手按的疼痛部位,是上腹部,刚好是胃的体表投影。”

    蒋国辉点头道:“我的诊断也是急性胃痛。”他对黄兴涵说道:“你身上有没有带胃痛的药?黄连素或多酶片,随便一种就行。”

    黄兴涵听到急性胃痛的诊断,知道不是食物中毒导致的肚子痛,悬起的心放下一半,他常年胃病,一直都有带药以备不时之需,听蒋国辉询问,手忙脚乱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药瓶:“有,给,黄连素。”

    蒋国辉接过药瓶,倒出四颗药片,叫那个端热水的旗袍少女喂威尔逊服下去,翻译一把抢过水杯和药片,险些将少女推倒在地,自己服侍威尔逊吃药,一面小声嘀咕:“中国不止食品有问题,药物安全监管也不是很好,你们最好祈祷威尔逊先生别吃到毒胶囊,如果他吃了药痛得更厉害,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郑翼晨暗暗骂了一句:“狗仗人势!你那么**,你家里人知道吗?”

    威尔逊服药之后,过了几分钟,紧锁的眉头终于舒缓了些,看来黄连素产生了效力。他面露喜色,对蒋国辉点了点头,用蹩脚的中文说了一句:“谢谢。”

    听他开口说话,在场人都松了口气,黄兴涵看向蒋国辉的眼神也充满敬意,心里想道:“以后一定要叫我儿子也学医才行。”

    蒋国辉受人所托,幸不辱命,将一场灾祸消弭无形,也是有些高兴,面上不动声色,淡淡说道:“不用客气,你等一下救护车来了,你只要住院打几个钟头的点滴,就完全没事了。”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翻译大惊失色,威尔逊见他这种表情,出声询问,翻译语不成调,颤颤巍巍将蒋国辉的话一字不落翻译成英语说给威尔逊听,他听了之后面色也是十分难看。

    蒋国辉见他们这副模样,忍不住出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难处吗?”

    翻译颤声说道:“威尔逊先生今晚十一点要坐飞机回美国参与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根本没时间去医院打点滴。”

    “会议不能推迟吗?”

    “当然不行!威尔逊先生只是一个参与人员,又不是主要决策者,怎么可能因为他的身体不适推迟会议?这个会议可是关乎他今后十年政治生涯的重要会议啊!”翻译语带哭腔。

    威尔逊到底是个人物,强作镇定,叽叽咕咕说了一番话,翻译一面倾听,一边点头,对蒋国辉说道:“威尔逊先生问你,能不能靠这些药片撑着,等开完会议再在美国找西医治疗。”

    蒋国辉摇头道:“这个药只能现在缓解他的疼痛,再多吃就没效,如果不赶紧打点滴治疗,等药效过了,会痛得更厉害!”

    听到他这句话,原先的喜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愁云惨雾,现场一片静默,只剩下那个喝醉酒的女秘书的喃喃呓语:“威尔逊先生,我,我喝不下了,别再灌我了,你好坏……”

    一个清亮的嗓子打破了难堪的静默。

    “不如让我试试!”

第42章 忍无可忍

    “你?”翻译望向出声处,发现说话的人居然是一个毛头小子,嗤之以鼻:“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威尔逊先生千金之躯,还能让你帮他看病?再说了,连这两个经验丰富的医生都没辙,就你这猪脑袋,能想出什么好方法?”

    就连黄兴涵也在暗暗责怪郑翼晨:“蒋主任怎么带了这样一个冒失的助手,人家已经在气头上了,你还跑过去火上添油,这不是存心捣乱吗?”

    郑翼晨听到蒋国辉的问诊和病症结论,心里已经对治疗威尔逊的胃痛有了八成以上的把握,不过有两个老资历的医生在场,他也十分识趣,三缄其口,不打算发表任何意见。

    直到听翻译说出威尔逊要去参加重要会议,没有时间打点滴,看两人面色难看,就跟死了老爸似的,基于一片急病人之所急的医者之心,抛弃对他们的成见,出声毛遂自荐,谁料被翻译这样抢白,再看现场人脸上的不虞之色,也动了真怒,冷哼一声说道:“信不信由你,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活该你们参与不了会议。”

    翻译怒道:“你在瞎说什么!威尔逊先生没办法参加会议,你们也别想好过。反正他就是在这里用餐出事,是你们酒店的责任,我们会请律师把你们告得倾家荡产。”

    郑翼晨咧嘴一笑:“哈哈,我好怕啊,反正我又不是这间酒店的员工,和我没有半点利益关系。”

    陈勇喝道:“翼晨!给我闭嘴!”

    郑翼晨止住话头,这才发现黄兴涵和两个旗袍少女就在旁边,白天鹅酒店的倒闭与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是有上千号人会因此失去饭碗,其中也包括了眼前这三人。

    他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熄灭了,轻声对三人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说这些话。”

    黄兴涵涩声说道:“没什么,你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罢了。”他突然间疾行两步,到了翻译跟前,面色狰狞。

    翻译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以为他恼羞成怒,想要揍自己一顿,后退一步,颤声说道:“你……你想干什么?你敢动手的话,我……我也不怕你。”

    黄兴涵膝盖微曲,跪在红毯上,重重磕了个响头:“翻译先生,拜托您了,跟威尔逊先生说说情,让他不要告我们酒店。”

    即使有松软的地毯隔着水泥地,郑翼晨依旧能听到一声闷响,由此可知黄兴涵这一记磕头的份量有多重!

    他实在是无计可施了,才不惜向这个恶心的翻译卑躬屈膝,就为了换取酒店的一线生机!

    他身后的两个少女泪珠涟涟,也跟着跪了下去,不住磕头:“求你了,不要告酒店,我们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蒋国辉看不下去,酒气上涌,出力将黄兴涵拽起:“老黄,给我起来!”这猛力的一拽,竟没能撼动黄兴涵的身形。

    蒋国辉再次出手,黄兴涵伸手拨落他按在肩膀的双手,低头说道:“蒋主任,你就别管我了。”

    翻译这才知道黄兴涵是打算跪下求情,面上再次趾高气扬,恶声说道:“哼!别在我面前演戏,你们这些人,下个跪就跟吃饭一样简单,看来这间酒店没少发生这种事,我们一定追究到底!”

    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一下被点爆了一般,郑翼晨终于按捺不住,狠狠说了一句:“够了!”他一步步走向威尔逊。

    翻译眼尖,伸手揪住郑翼晨的衣领,不让他继续向前,出声骂道:“你走过来干嘛?打算对威尔逊先生不利吗?”

    话音刚落,他眼前一黑,紧接着拳风扑面,一记凌厉的直拳和他的鼻子来了个亲密接触,他鼻血狂飙,划出两道靓丽的抛物线,泪水止不住滑落。

    他捂着鼻子,气急败坏指着郑翼晨说道:“你这个野蛮人,居然敢动手打我,我一定会告你,你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

    “反正你要告了,那我就打个够本。”郑翼晨连环出腿,正中他两边膝盖,翻译惨叫一声,直挺挺跪倒在地。

    郑翼晨满脸煞气,看也不看跪在一旁的翻译,笔直走到威尔逊面前,威尔逊脸现怒容,指着郑翼晨准备说出以f开头的单词,郑翼晨手如铁箍,将他的两只手死死扣住,另一只手按在威尔逊的上腹部,使用推拿手法,揉摩点按起来。

    翻译忠心护主,以为郑翼晨要对威尔逊不利,一面大骂郑翼晨,一面挣扎着过来,他膝盖受伤太重,只能以手代脚,支撑着身子缓慢前行,口中兀自大喊:“威尔逊先生,我很快过来。”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不复嚣张跋扈的模样。

    威尔逊被郑翼晨扣住双手,一开始拼命挣脱,后来发现在郑翼晨的推摩之下,腹部的疼痛大减,心下大奇,不再挣扎,郑翼晨察觉他放弃反抗的意图,满意的点点头,松开禁锢他的手臂,双手并用,用娴熟的推拿手法为他缓解痛苦。

    这时,蒋国辉在陈勇的帮助下终于把黄兴涵搀扶起来,三人也看到了威尔逊由愤怒到眉头舒展的神色变化,面面相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翻译被郑翼晨打到鼻子后,双眼一直蒙着一层氤氲的水气,旁人看的清清楚楚的东西,他没能看的太仔细,自然没发现威尔逊正在全力配合郑翼晨治疗,他艰难前行,终于到了威尔逊的身旁,凶相毕露,高举拳头打向郑翼晨的腰部。

    郑翼晨背对着翻译,没法发现他的偷袭,反倒是威尔逊看到,急忙一脚踹过去,把翻译踢得直不起身来,同时怒气勃发,大声斥责翻译。

    翻译中了这一脚,一下子懵住了,再听到威尔逊斥责自己的句子,身如筛糠,抖个不停,心里想道:“怎么回事?威尔逊先生居然骂我伤害医生?这小子是医生?威尔逊先生为了保护他,还踹了我一脚!”

    蒋国辉等人也被威尔逊这一脚给惊吓住,本来准备上前制止的他们,决定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三分钟后,郑翼晨一套腹部手法施行完毕,收手回到蒋国辉等人身边,威尔逊面色已经好了许多,对郑翼晨的突然收手有些意犹未尽,他试着动一下身子,还是感到肚子有些疼痛,对坐在一旁的翻译说了几句,翻译越听面色越是难看,挣扎着站起身来,一瘸一拐走到郑翼晨面前,低声下气的说道:“医生,威尔逊先生请你再出手帮他按摩一下肚子。”

    郑翼晨傲然一笑:“刚才我主动要求治疗,你不给我机会,现在你求我治疗,我还不乐意了。”

    翻译苦着脸道:“我嘴贱,我掌嘴,求你给威尔逊先生治疗吧。”他一边哀求,一边大力刮着自己的耳光,好不响亮。

    他这般卖力不是没理由的,威尔逊在旁冷眼旁观,虽然听不出他们在讲什么,但也知道嚣张跋扈的翻译把在场人都得罪了个遍,他对翻译下达的指令是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请到郑翼晨给自己治疗,不然翻译就等着丢饭碗。

    直到翻译的脸比猪头还肿上三分,郑翼晨笑着问两个脸上兀自挂着泪珠的旗袍少女:“美女,解气了没?”

    两个少女对视一笑,脸带梨花,这一笑也灿若桃李,小声说道:“很解气,也很给力。”

    郑翼晨这才开口说道:“从你的巴掌声中,我听到了你的诚意。好吧,我答应给他治疗,不过有一个条件。”

    翻译面露喜色,十分开心的道:“只要你答应就好,别说一个条件,就算是十个也没问题。”

    郑翼晨似笑非笑的道:“刚才黄经理给你下跪,你说他在演戏,我现在就想请你也演一次戏,也给黄经理磕一个响头。”

    翻译松了口气,笑道:“原来是这样啊,简单。”他二话不说,对着黄兴涵跪下膝盖,疼得龇牙咧嘴,弯腰磕了个头,又麻利的起身,仿佛向人下跪这件事就像日常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郑翼晨看的瞠目结舌,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人才啊!想也不想就下跪,果然是赤胆忠心,一心为主。”

    翻译涎着脸道:“医生,都已经按照你的要求下跪了,能不能请你快点给威尔逊先生治疗肚子。”

    郑翼晨点头道:“我这人说话向来很有诚信,说一不二。你先问他,是不是最近一段时间经常无缘无故发火,胸闷,有时候会忍不住叹气,叹气之后就觉得舒服一些。”

    翻译面露狐疑,心想这算什么问题,不过还是翻译了一遍给威尔逊听,威尔逊听完后面色大变,他近两个月为了升迁的事一直不顺心,经常大发脾气,唉声叹气,症状和郑翼晨询问的完全一样,心道这人真是神医啊!看样子不但能治疗好胃痛的毛病,就连脾气暴躁的情绪病也能得到治疗,急急说了几句。

    翻译听到威尔逊的回答,望向郑翼晨的眼神都不同了,他一天至少有十个钟头陪在威尔逊左右,但也不知道威尔逊这一个月来有这种情绪上的变化,郑翼晨在他看来就像是未卜先知的神仙一样了。

    “威尔逊先生说确实是这样,还问你有没有办法连同这项毛病一起治疗。”翻译恭声说道。

    郑翼晨淡笑道:“我当然会帮他治疗好,胃痛和他的情绪病,归根到底其实就是同一个病因引起的!”

    “什么?”这回轮到蒋国辉不淡定,他语气急促的问道:“翼晨,他不就是饮食方面引起的胃痛吗?怎么会跟暴怒的脾气有关?”

    郑翼晨道:“蒋主任,在西医领域当成胃痛治疗也不能算错,而且也能药到病除,不过脾气的问题没根治,胃痛很快就会复发。他的胃痛,主要是肝气横逆犯胃引起的!”

    “肝气……犯胃?”蒋国辉有些糊涂,胃痛跟肝有什么关系呢?

第43章 奇迹时刻

    郑翼晨见自己说出病因之后,在场人更加疑惑,索性将自己辨证思路和盘托出。

    五藏属五行,肝属木,脾属土,五行木克土,故而肝木克脾土。

    肝与脾的联系十分密切,《伤寒论》有语:“见肝之病,知肝传脾,故先实脾。”一语道尽这种密切的联系。

    脾与六腑之一的胃互为表里,因此胃也属土。

    五行生克,其实是一种正常的生理过程,当生克太过,就会出现相乘或反侮等病理变化,人体就会生病。

    肝气犯胃,就是很典型的木旺乘土,压制太过,发为胃痛的案例。

    蒋国辉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那你怎么会知道他是属于这个证型呢?”

    郑翼晨道:“一开始我只是怀疑,不敢确定,后来我专门上前给他施行腹部推拿手法减轻疼痛,有一个一手制住他双手的动作,一方面是不让他干扰我治疗,另一方面是给他号脉,发现他的脉象是弦脉。肝为刚脏,病则经脉筋经紧急,所以脉端直而弦,称为弦脉。”

    他讲到这里,顿了一顿,续道:“痛证脉也多现弦象,因胃腹痛多是肝气横逆克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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