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医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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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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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因为有这个小插曲,陈勇对郑翼晨也是颇有微词:还说什么电话疗法,张主任还没治好呢,我差点先躺医院病床了!

    一段时间后,张云顺再次来到外科住院部,整个人红光满面,步履稳健,状况良好,陈勇才知道自己每天的一记电话,竟成了老人赖以生存的灵丹妙药,对郑翼晨佩服不已。

第139章 兴师问罪

    “臭小子,我们的课题,你研究的怎么样了?都半个多月了,你连屁都没放一个,是不是忙着泡妞,忘了正经事啦?”聂老语气不善,大声咆哮。

    郑翼晨急忙将手机移开,心里大呼侥幸:“还好他是打电话过来,要是当面这样讲话,我只有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份了。”

    自从聂老在交班会议上,和他说了要合作搞课题的事,郑翼晨一开始也有些兴趣,还专门和聂老要了一大堆骨伤治疗的医案。

    这些医案,可以说是聂老几十年来从医的智慧结晶,他的儿子和徒弟一些代表性的医案,也囊括其中。

    可以说,通读了这些医案,基本上也是半个骨科专家了。

    拿到这些医案的第一晚,郑翼晨还兴致勃勃,一口气看了将近五十三页,预计以这种进度,可以在十天之内看完这叠厚厚的医案。

    现在已经半个月过去了,他的阅读进度,依旧是……五十三页。

    那叠医案,他读了一天之后,就丢到一旁,再没空去翻阅了。

    此时的郑翼晨,就跟上课偷看********被老师逮个正着的初中生一样,尴尬无比。

    说起来也不能怪他,毕竟这段日子,他的任务,实在是太过繁重了。

    在外科病房,要负责七张床位,包括两张危重的病床,上班时间都用在写病历,花心思想治疗方案上了。

    晚上回来,还要练针法,耍太极,苦练呼吸吐纳的功法,未了还要跟罗宾斗气,哪里还有闲功夫看医案呢?

    光是外科的知识,和中医的医术,就已经让他忙不过来了。

    听老头的语气,明显是兴师问罪来了,摆空城计是不行了,要赶紧想个理由搪塞过去啊!

    郑翼晨硬着头皮说道:“嗯,啊,还行,不过您老的字迹太过狂放,笔劲刚猛,直追草圣张旭,我认字用的时间太长,阅读进度就慢下来了。”

    “放屁!你这混小子……嗯,不过这也难怪,我的书法造诣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像你这种胸无点墨的毛头小子,要辨认清楚,确实需要多费些眼力。我的字真有那么好?好在什么地方?”聂老本打算破口大骂,突然话锋一转,跟郑翼晨研究起自己写的字来。

    郑翼晨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李三光曾经和他说过聂老的为人,他这个人字迹潦草,让人无法辨认,却自诩是正统草书的写法,不容他人置喙。

    谁说他写字难看,他当众翻脸,如果夸他字好,他就会洋洋自得。

    当下郑翼晨赶紧说道:“您的字,那是相当的好啊!一竖如巨柱擎天,一横似铁锁横江,一撇一捺,就像刀剑齐出,凌厉狠辣,紧凑处如同凄风苦雨,舒缓处似烟锁重楼……”

    郑翼晨绞尽脑汁,用尽一切想得出来的文雅词汇,恭维聂老的书法,一番话脱口而出之后,自己都吓了一跳:原来我还有文采斐然的一面。

    看来一个人的潜能和急智,都是被逼出来的。

    聂老听了他的话后,好一会儿没有出声,估计是在摇头晃脑,回味郑翼晨的一番点评。

    郑翼晨小心翼翼说道:“聂老,再过一段时间,我一定能给您一个方案,您看怎样?”

    聂老一下子警觉起来,斩钉截铁说道:“不行!我想起来了,你小子一开始开口时,说话不利索,吱吱唔唔,明显是心里有鬼,我要考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能回答好,我今天才放过你。”

    “都说了我没看很多……”

    “我问的问题,不会很深奥,只要你有认真看过我写的医案,一定能答好。”

    “哦,好吧。”郑翼晨无可奈何接受了聂老的考验,只希望他的问题都能在自己看的五十三页书中寻找到答案。

    “骨折术后分为几期?”

    “嗯,这个我有看过,分为四个时期,分别是炎症期,软骨痂期,硬骨痂期,还有……骨痂改建塑形期。”

    “在炎症期时,主要的治疗目的有那些?”

    “主要是为了止痛,止血,消炎,促进炎症渗出物的吸收,减轻肿胀,防止肌肉萎缩和关节粘连。”郑翼晨不假思索答道,他答完之后,有一丝意犹未尽,“可以采用蜡疗,中频,抬高患肢,关节松动术等治疗,达到以上的目的。”

    “臭小子,还学会扩展回答了,不错,不错。”聂老赞许道。

    郑翼晨暗叹自己是攒足了人品,才能回答这两个问题,谁叫聂老刚刚好问了自己看过的内容呢?

    由此可以看出,考试这玩意,实力固然必不可少,运气也占了很大的成分。

    聂老连问两个问题,郑翼晨都完美的给出了答案,终于相信了郑翼晨这段时间来,确实有认真研读自己的医案,哼哼了两声,这才说道:“小子,这次算你过关了,记住要认真看我给你的医案,我会时不时打电话抽查你的进度,如果让我发现你懈怠了,你就死定了,知道吗?”

    郑翼晨无奈的说道:“知道了,请您放心,我今后一定废寝忘食,连上厕所时都带着您的医案去研读,这总行了吧?”

    “你要说到做到,不要糊弄我这个老人家。上一个糊弄我的人,至今还在骨科的病床上躺着呢!”

    “您到底是医生还是流氓啊?威逼利诱的手段,运用的那么娴熟。”郑翼晨一声哀嚎。

    “瞎说!我只有威逼,没有利诱,所以不能把我跟流氓混为一谈。”聂老说话粗声粗气,“流氓能有我那么不讲理?”

    郑翼晨起了一种前途堪忧的无力感,深悔不该一口应承,接了他这个课题,很想弱弱问一句: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但他立即脑补了聂老赤着膀子,手持两把菜刀,杀气腾腾怒冲而来的跋扈形象,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聂老,您放心,我一定会认真做好,在一个月之内,就能给出用针灸替代传统骨伤疗法的方案。”

    “一个月?”聂老的语气有些古怪。

    “您……嫌时间太长?”郑翼晨险些哭了出来,“这已经是我想出的最短用时了,您该知道,我对骨伤方面的知识太薄弱……”

    “不是啊!我本来准备给你三个月时间,谁知道你自己说用一个月就行。”聂老爽朗大笑,“果然后生可畏,小子,好好干,我看好你哦。”

    “啊?啊!”郑翼晨真的哭了出来,想不到自己给自己挖了那么深的一个坑。

第140章 突发意外

    “小子,有什么疑问,记得打电话询问我。”聂老叮嘱完这句话后,,挂断电话。

    郑翼晨刚为送走了一个瘟神庆幸不已,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郑翼晨一脸不耐烦,看也不看,随手一划接听键:“您老人家还有什么事情要交待吗?”

    “救……救命!”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惶恐惊怖的苍老女声。

    如果不是惶恐到了极点,正常人绝对发不出那样的声音,简直可以拿去做鬼片的配乐了!

    郑翼晨猛一下从沙发上弹起,失声叫道:“张奶奶,是你吗?”

    他认识的女性老者,不过寥寥数人,听到这个声音,第一个反应就是近来过往甚密的张奶奶。

    “该不会她家出了什么大事吧?难道是她媳妇流产了?这样我怎么跟入狱的金建军交待,明明说好要照顾他家人的!”

    “我……我不姓张,我是董爱玲,你忘了吗?”

    郑翼晨听到那人说不是张奶奶,神色稍缓,将老人的名字仿佛念了几遍,才想起这个人是雷动的妻子,当日在医院曾经有过一面之缘,还赠送过艾条给她呢。

    “董阿姨,原来是你。该不会……是雷大叔出事了吧?!”郑翼晨确认了老人身份之后,松懈的神情再次凝重起来。

    董爱玲可不是无知妇孺,她散发出的雍容气质,可以让桀骜不驯的雷动老实听话,这样一个有见识,有气质的老人,如此大失常态,绝对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

    在董爱玲心中,天大的事,无疑就是雷动的安危了!

    董爱玲语带哭腔,应了一声是,说起话来,颠三倒四,含糊不清,郑翼晨完全没法听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是雷动出事了,倒是可以确定的事实!

    郑翼晨意识到雷动身上,发生了十万火急,火烧眉毛的重大变故,也没耐心听董爱玲说什么前因后果,打断她的话头,斩钉截铁说道:“董阿姨,你们的住址在哪里?我立刻赶过去!”

    “南沙区,新华路,锦华山庄住宅区,第七栋三楼a座。”

    郑翼晨挂断电话,匆匆忙忙穿好衣服,背上装着医疗工具的背包,一路狂奔下楼,一口气跑到马路边上,拦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说有急事处理,尽量开快一点。

    司机嘟囔道:“在市区里开车,再快也快不过六十时速啊!”发动车子,飞冲而去。

    此时将近十一点,早已过了交通最拥堵的时期,路上来往车辆也比较少,可以说是一路畅行。

    郑翼晨背靠座椅,闭目养神,心中思索可能发生的情况:该不会是雷大叔的头痛发作,痛得太厉害了,董阿姨才打电话找我求救吧?如果是这样,就比较容易解决。”

    他安慰着自己,内心深处,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车子陡然间一个急刹车,郑翼晨的身子由于惯性向前扑去,额头撞在前座上,起了一个大包。

    郑翼晨龇牙咧嘴,揉着额头的伤口,问道:“司机,干嘛要停车?”

    抬头前望,看到一条钢铁洪流,才知道他停车的原因,敢情是塞车了。

    司机回答道:“前面好像有人出了车祸,交警正在处理,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过不去了。”

    郑翼晨心急如焚:“怎么办?我赶时间啊!嗯,锦华山庄离这里有多远?”

    “不远,前面路口右拐,沿着路灯前进一千米左右,就能看到了,很大的一片住宅区。”

    “谢谢!”郑翼晨丢下钱,也不等司机找零钱,打开车门,跑到人行道上飞速狂奔。

    好不容易跑到锦华山庄的大门前,郑翼晨却被保安当作可疑人物,拦了下来。

    这也难怪保安起疑心,郑翼晨现在满头大汗,发型零乱,上身披了一件外套,下身穿了一条睡裤,脚下是一对人字拖,打扮不伦不类,一看就是个可疑人物。

    郑翼晨气急败坏的说道:“快……快让我进去!我是来拜访人的!”

    保安斜睥他一眼,冷笑着说道:“这个小区里的业主,都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你这种不修边幅的访客?少来这里攀关系,快点给我滚!”

    郑翼晨深知时间紧迫,也没心思理会保安的无礼,直接拨通了董爱玲的电话:“阿姨,我到了小区门外了,被保安拦着不让进去,你帮我说说。”

    郑翼晨将电话递给保安,保安一开始还十分跋扈,听了电话之后,整个人仿佛生了一场大病一般,神色萎靡,颤颤巍巍说道:“对不起,请……请不要投诉我们经理,我……我立刻放他进去。”

    郑翼晨听了这话,一把夺过手机,冲进了小区大门。

    两分钟后,他终于赶到了七栋三楼,董爱玲已经敞开大门,站在楼梯过道上等着他,面上犹挂泪珠。

    郑翼晨跑到她面前,两人都没心思寒暄,董爱玲拉着郑翼晨的手,箭一般冲入家门,进入卧室,连关门都忘了。

    郑翼晨一进卧室,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雷动,这个狂放任侠的老人,不复往日大气的模样,面似重枣,气若游丝,汗如油下,不醒人事!

    看到雷动的第一眼,郑翼晨心头巨震:这可是阴阳离决,命悬一线,魂将不依的面相啊!看来事情果然比他想象的要严重许多。

    他从背包中拿出针具,下针飞快,刺在老人的关元穴,百会穴,内关穴上,全神贯注,运针片刻之后,雷动的呼吸音,终于粗重了一些。

    可是他的面色依旧没有改善,额头上泌出的汗珠,滑腻如油,身子也像置身于火炉一般滚烫。

    “怎么会?没有道理才这种功效而已!”郑翼晨感觉到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挫败感。

    董爱玲眼中噙泪,看到郑翼晨的表情,心下一沉,强自忍住哭声,紧咬下唇,鲜血从她嘴角渗出。

    “董阿姨,你把雷大叔发病的情况,详细跟我叙说一遍!”郑翼晨认真说道。

    董爱玲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说的话,关系到郑翼晨下一步的治疗,忍住悲痛,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今天晚上,我们吃完饭后,到楼下散了一会儿步,他突然说头晕,不舒服,我们就打算回家。谁知道往回走了没两步,他突然一声大叫,倒在地上不醒人事。我立刻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到了医院,医生问我,他有没有什么老年人疾病,我就说了他高血压的事。医生立刻将他送到放射科拍了头部ct,看完ct片后,就摇头跟我说,他没救了,叫我把他带回家,准备办后事。我……我只好把他带回家,又不甘心看着他就这样死去,实在没辙了,才把你找来,看看能不能帮忙。”

    “ct片在哪里?拿给我看一下。”郑翼晨急急说道。

    董爱玲在床边的一张木椅上找出一个纸袋,拿出ct片,递给郑翼晨。

    郑翼晨高举ct片,借着灯管的强光观察,倒吸一口凉气:“脑干,小脑都有大面积的出血,从来没看过出血面积那么大,难怪医生看了ct片,直接放弃治疗!”

    如果是普通人脑部出血量那么多,早就已经死去多时,雷动习武多年,体质特异,才能撑到现在。

    “上次临走之前,我明明千叮万嘱,跟雷大叔说明高血压的危害性,叫他要按时吃药。现在看来,他并没有听我的吩咐,不然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唉,这个老人,真是犟的可以!”

    郑翼晨甚至可以想象,雷动在董爱玲面前阳奉阴违,嘴里说着吃药,背地里则把药丸冲进马桶的画面。

    事已至此,抱怨也没有用了,郑翼晨一声苦笑:“董阿姨,您还真是看得起我。好!那我就出手试试。”

    他不忘添上一句:“事先声明,我不一定治得好,别抱太大的希望。嗯,我治疗的时候,您最好能回避一下,因为场面会……有些恶心。”

    董爱玲就像个溺水的人,在汪洋中漂浮不定,好不容易漂来一根浮木,紧紧抱着不放,死守着这一线生机。

    她对郑翼晨提出的要求,无不应允,连连点头,倒退着离开卧室,眼睛注视着昏迷不醒的雷动,缓缓关上卧室的门。

    关怀之情,显露无遗,毕竟是半个世纪的夫妻啊!

    她心中默念:“老头子,当年的枪林弹雨,十年苦难,你都能挨过去,这次也一定能度过难关,你可……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啊!”

    卧室中,郑翼晨望着雷动的面容,一声淡笑:“雷大叔,我有今日的成就,都要感谢您当日在公车上,为我指点迷津,让我能突破最苦难的一层障碍,掌握了呼吸吐纳的功法,才能学会《黄帝内经》的医术。严格来说,您也算得上是我的师父,呵呵,虽然您并不想认我这个笨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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