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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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端诱惑-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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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楼下又传来脚步声了,他们又只得躲到楼上去!这次好象有人进了赵为民家里。

  王朝乐在楼顶上朝前前后后一看,有个重大发现,原来在这楼顶上,不仅县委大院尽收眼底,还能把隔壁县委招待所的情景和进出人员看个一清二楚。那进进出出的不少“窈窕淑女”,是不是应聘“君子好逑”呢?以前只听说过县委有些领导在邻近的县委招待所有“包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等对面的客人进门后他们才下来。王朝乐只好掏出内部电话簿来,翻着雷达副县长的住宅电话,问成艳:“雷县长老婆子姓什么?”

  成艳说:“我也不知道啊,我问问我爸爸!”

  成艳接通电话后告诉王朝乐:“姓付。”

  王朝乐这才把电话给打进去,说:“付姨子,我们是上江口镇的王朝乐和成艳,请你出来给我们开门,我们在你门口站着不大方便啊!”

  说完,示意成艳把礼物提到面前,好让里面的人能从猫眼里看出来,知道为什么不方便。

  这一招果然有效,门马上打开了。从里面一下子就出来三个老板模样的人。其中有一个王朝乐觉得面熟,仔细想想才记起原来是和何先地搞基建的一位包头。

  雷副县长太太付姨一边接东西,一边一个劲道歉:“你们一个是陈主任的女婿,一个是成主任的千金,还要提什么东西呀?唉呀,怎么不早打电话?我还以为又是乡下来告状的那几个老头子呢!快进来快进来!老雷今晚上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来了!”

  屋里茶几上的烟头还在冒烟,三个一次性杯子里的茶水刚刚有人喝过。

  王朝乐和成艳一杯茶还没喝完,外面又有人在按门铃了!

  付姨从猫眼里朝外看了看,回来说:“不认得!不要管他!”

  但紧接着电话就响起来了。付姨接过电话一听,说:“哦,你是约好了的?这会呀,也没外人,是上江口镇的书记镇长在这里等老雷。好好好,可以可以,那就这样吧!”转身对王朝乐和成艳说:“真对不起,等会老雷还有点事,一时回不来,只好请你们明天晚上来了!”

  王朝乐赶紧和成艳说:“没关系没关系,明天晚上再来可以的!”

  出得门来,见门边一个大礼盒,但送礼的人却没见着。估计可能是认识的人,怕人家认出他来,只好暂时躲到楼上去了!

  县委大院门口,他们回家得一个往东一个往西了。

  成艳说:“一个人走夜路怕死了!”

  王朝乐说:“不会吧,你这穆桂英还怕谁呀?”

  成艳说:“怕路灯熄了呀!”

  王朝乐说:“不到十二点,路灯不会熄的!”

  成艳说:“要是突然熄了呢?”

  王朝乐说:“你打的回呀!”

  成艳说:“要是的士司机是坏人呢?”

  王朝乐只好说:“这么多问题呀?那我只好通知赵林来送你回家了!”

  “不要通知了!你看那是谁?”成艳指着对面树影下的身影对王朝乐说。

  赵林已经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王朝乐哈哈笑了:“赵林你小子还真有诚心啊!我打的回家了,这里把成艳交给你了!”

  赵林招手拦了台面的,前头副驾驶座已经坐了一个人,他们只好一起坐后排了。

  上车后,车子一晃动,成艳就说:“晕死我了!”

  赵林担心可能是酒力发作了,便问她:“是不是喝多了?”

  成艳“嗯”了一声,便歪倒在他身上了。

  坐在前头副驾驶座上的人回头看了一眼,马上又掉转头去。赵林觉得前头这人好象有点面熟,但一时总想不起来。他忙把成艳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说:“看你还想把黑司令灌醉,结果你自己醉成这个样子!”

  成艳嘻嘻一笑:“我是舍命陪君子呀!你醉了没有?”

  赵林自己也有点醉意,说:“我现在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成艳笑了,迅速回过头来,在赵林脸上亲了一下。

  前头那人不一会就下车了。师傅问:“请问你们在哪里下车?”

  赵林说:“前头!”

  赵林就这样搂着成艳,任由车子在城内开过去开过来。师傅也不好多问,知道今天碰上好生意了,乐得多开几个来回才好呢!

  赵林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在车上兴奋地吻了成艳。

  车子开到成艳家门口了,但成艳搂着赵林的脖子不肯下车!

  第二天晚上,王朝乐和成艳吸取了昨晚的教训,先打通电话,证实雷达已经到家了,他们才赶去。

  这回他们手上没有提什么东西,也就不用东躲西藏了,就静静地站在雷达房门口等开门。可能人家已经捷足先登了,他们又得慢慢等。他们在门外站了半个小时,就发现有五人上申冬家敲门,有一人到赵为民家敲门,有一人进了二楼的一位副县长家。从昨晚到今晚,竟然没有一个人去找县长丁小康!难怪有人说现在的干部一边倒,在县委书记和县长意见不一致的情况下,绝大多数的人倒向了掌握自己政治生命的党委一把手。申冬平时不是常说自己订了个规矩,说“公事到办公室谈,私事在电话里说,白天不接待亲友,晚上不约见同志!”可为什么晚上找他的人照样川流不息?还有一个奇怪现象就是,找政府这边的总用袋子提了特产之类的东西,找县委那边领导的都在腋下夹了一个厚厚的皮包。难怪有人隐晦地说:“这边收特产,那边收现钞!”

  等雷达送走客人后,王朝乐和成艳才进去。

  雷达告诉他们,昨晚上被民政局、劳动局几个局长拖去搓麻将,搞得十一点才回来。

  王朝乐笑了,把批钱的报告递给雷达问:“你又捶了几捶?”

  王朝乐问这话是想开开玩笑,让他高兴高兴。因为大家流传着一个笑话,说有次雷达和人家搓麻将,打了半天没有和牌,他输急了,在码麻将的时候发起脾气来,烦燥地把桌子拍了三四下,说:“这个###麻将打哪个条鸟!”谁知道他马上和了盘清一色。他问两边的人:“刚才我捶了几锤?”两边看牌的自然尽是马屁精,马上说:“四锤!四锤!这下子捶得准!捶得及时!”另外三家明知他拍桌子是在发脾气,这一下和了牌了就变成了捶锤子了,结果大家哑子吃黄连,只好一人数给他千多块钱。所以经常有人开雷达玩笑,总问他又捶了几锤?

  雷达哈哈一笑:“打十元钱一铳的,最多对捶两锤!”

  成艳问王朝乐:“两锤对两锤,打十元一铳的,和一盘多少钱?”

  王朝乐也不大熟悉,说:“看我算一算,要是和一盘平和自摸,不捶是每人二十元,捶一锤就是四十块,捶两锤就是八十块,三锤就是一百六十块,四锤大约就是三百二十块。”

  成艳问:“这么大啊?要是和一盘大对碰或清一色呢?”

  王朝乐扳着指头算道:“那就是八根子,不捶就是八十块,一锤一百六十元,两锤三百二,三锤六百四,四锤就是一千二百八十块钱!对不对,雷县长?我从来没打过这么大的,所以不会算!”

  雷达看着报告,哈哈一笑,笑而不答。

  成艳说:“这么打,简直就是在赌博了!我们乡镇没人打这么大,最大的也只五元!”

  王朝乐说:“十元一铳的麻将,只有县里的局长县长才打得起!”

  雷达把字签好后,又问了问镇里工作情况。最后还特别提醒王朝乐:“要关心干部的婚姻大事啊,象焦点和成艳他们,不能为了工作而误了婚事啊!”

  成艳被说得脸红了:“领导还操心这个啊!”

  出门的时候,雷达的女孩雷燕恰好回来。雷燕在林业公安分局工作,她的名字很符合她的神态,真的给人一种神清气爽身轻如燕的感觉!她认识王朝乐和成艳,打了招呼后,她把成艳拉到一边悄悄说:“赵林搞的那红豆杉现在怎么样了?他好象很久没回城里来了啊!”

  成艳早听人说,雷燕曾经和赵林有过一段不很愉快的恋爱。因为林业公安分局清水派出所的那位王军副所长在追她,而雷达也一心要女儿嫁给王军,反对雷燕和林科所的那个书呆子赵林谈恋爱。因为王军是赵为民的亲戚,赵为民当县委书记是迟早的事,能结上这门亲事当然求之不得!但雷燕却看不上那兵痞一样横行霸道的王军,还在恋着赵林。成艳心里明白,口里却装糊涂:“你去上江口找找他呀!”

  雷燕见雷达在门口朝自己瞪了一眼,忙朝成艳吐吐舌头,跑进门去。雷达要王朝乐和成艳等一等,要他们把昨晚上拿来的东西拿回去。

  王朝乐连连摆手,一边给他关门,一边压低声音说:“太少了不好意思!但要是让人家见了不好看!”

  雷达故意生气地说:“以后可不能这样乱来啊!”

  当他们从雷达副县长家出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三万块钱的批复已经到了手上。

  成艳忽然提出要到楼顶上去俯瞰一番这县委大院的夜景,王朝乐笑笑说,昨晚不是已经到看过了吗?

  成艳说:““昨晚上喝醉了没来得及细看嘛!”

  王朝乐只好陪她上去。可一到楼顶上,他们傻眼了,只见这楼上这里一个,那里两个,大概有七八个看不清面孔的人,腋下都夹了黑皮包,象幽灵一般地游走在楼顶上。一个也不说话,就是认识的人也可能相互不打招呼,都心照不宜地在等候着什么。

  王朝乐忙拉拉成艳的衣角,示意她赶紧下楼去!

  王朝乐在走出县委大院时,问成艳:“你觉得他们是在观风景吗?”

  成艳心情沉重地说:“下周又要开常委会研究干部调动的事了,这些人可能都是在找一个重要人物!”

  王朝乐故意问:“找谁?”

  成艳嘻嘻笑了:“找你!”

  王朝乐也笑了:“哈哈,找你才对呀!”

  赵林又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接话说:“为什么不找我?”

  王朝乐朝成艳笑笑:“你看,找你的来了吧!”

  赵林等王朝乐走了后,对成艳说:“还是坐车送你吧!”

  成艳拉住他:“不!我们走路到江边去散步嘛!”

  他们手拉手朝双江河边的沙滩上走去。

  沿岸迷人的夜景,让他们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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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竞选冒出举报信意外得来杀手锏
27

  竞选冒出举报信

  意外得来杀手锏

  陈述在电话机前忙得不亦乐乎。他正在想方设法为王朝乐进入县级班子寻求有利途径。

  陈述告诉王朝乐,县政府换届选举,比县委换届选举要复杂一些。县委换届选举,县委常委基本上是按分工定好了候选人角色的,代表们根本不需要认真考虑选谁和不选谁的问题,所以候选人没有任何竞争风险。但县政府换届就有点区别了,县长和人大主任是等额选举,早就铁定了,没有人敢去竞争,就是刚从外地调来的候选人,代表们也不敢不选。而副县长位置有七八个,除了大多数是连任的外,每次要选两三名新人出来当副县长,一般有个差额。这些连任的副县长,早就有了根基了的,不说多多少少有些政绩,就是人际关系也早就历练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如果不是上头放出什么查出重大问题的口风来,一般都是“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

  要竞争的目标就是新加上去的那么两三个副县长位置。至于这些经过组织考察或者经过组织推荐比较合格的被内定的新人能不能选上来,那就看候选人各方的实力了。而最根本的实力还是来自于县委主要领导的支持程度,也就是主要领导和各方面打招呼的程度。目前,最重要的一步,就是能不能被组织上内定为县级班子候选人。如果被定上了,就是选举落选,上级也会想方设法给安排个相当的位置,比如助理调研员什么的,虽然没有实权,但也能解决副县级的待遇问题。这也为下一步进入实权地位提供了一个台阶。

  陈述终于和身在北京的老上级肖主任取得了联系。

  肖主任马上给亲家翁陶沙副省长打了电话。

  陶沙副省长对王朝乐印象不错,也就给市委书记贺言打了电话。

  晚上,陈述和王朝乐来到成红家。陈述感谢成红说:“上次多亏你操心把陶沙副省长请了来,他现在对上江口的红豆杉很感兴趣,特别对红豆杉育苗寄予了很大期望!这次县级班子换届,还要你多为年轻人考虑考虑哟!”

  成红不无伤感地说:“这一次,我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也要退下来了!”

  陈述问他:“谁来接你的手啊?”

  成红说:“雷达有可能接我手。”

  王朝乐问:“申冬书记会不会走?”

  成红说:“如果市里能让他进班子他当然愿意走,如果不能进市里的领导班子,他说他干脆再呆一年两年。不过,他和丁县长两个的矛盾越来越大了,可能要走一个。”

  王朝乐觉得奇怪了:“他们的矛盾是工作上的,个人问题上应该没什么大的冲突。”

  成红笑了,说:“你们在乡镇当然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矛盾,你没看到近来在人事安排上有变化吗?丁县长想要做事扎实敢于负责敢于提意见的,申书记想要听话的。在局级班子调整中,丁县长推荐了八个人,组织部部委会上已经通过,但到了书记会上,只勉强通过了三个,除了你们上江口下来的那个书记李太赫被正式任命为扶贫开发办主任外,申书记在书记会上还说对另外两人要继续考察再予任命。现在呀,赵为民也想争县委书记的位置,正在暗暗和丁县长较劲!”

  陈述摇摇头说:“这肯定会影响团结的!”

  成红说:“不是吗?结果前次通过的几名科级干部,县委这边下了党组成员任命通知,过了很久时间,县政府这边才召开县长常务会议给予通过,几名副局长的任命通知才慢吞吞地出来。”

  王朝乐说:“干部任命主要是申书记说了算,其他的人可能起不了什么作用。”

  陈述忙说:“成主任在申书记面前讲话还是很有份量的!我们朝乐想进县机关,如果能竞争进县班子,就全靠你成主任帮忙了!县里这一块,靠成主任在申冬书记面前多多美言了!市里头也请你给陶主任通通气,听听市里领导的口风。”

  成红说:“申冬书记对王朝乐很不错的嘛!去年在讨论对你们两人的处分问题上,还是申冬书记提出来对年轻干部要注意保护,所以没有撤换你,反而重用了你。至于市里,我前段时间已经请陶主任给我活动活动,相信能有一定影响力!”

  王朝乐心里清楚,那不是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而是家里的宝物“八仙过海”在起作用。在这里当然不能明言,只好说:“不管怎能样,还得有个人提起头!我并不抱多大希望,能上则上,不能勉强。不过,我要走开,也能尽快给成艳一个展现才华的机会!成艳很不错的,发展起来很快的!”

  成红笑笑说:“她早就在和我说了,她对你很佩服的!你们放心吧!在双江口这个地方,书记也好,县长也好,对我们这些老头子的意见应该还能听个一两句的!市里嘛,你们有空也去走走!”

  回到家里,陈述对王朝乐说:“你可以打电话找找常青代市长,你前次受伤他不是很关心你的吗?市委组织部的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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