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珠光宝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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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珠光宝妻- 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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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较而言,严绾的穿着,实在是太简单了。饶是她一向不在意行头,这时候也不免起了自惭形秽的想法。

    坐下以后,严绾才发现是个小包厢。位置设计得很有特点,两排长沙发,中间是长方形的桌子。

    靠垫绣着花,朱红的底色,黑色的丝线,看上去说不出的妖冶。

    位置很宽大,严绾目测了一下,自己躺下去应该是绰绰有余。门口挽着两条水红色的轻纱,隐约听到隔避座位上轻轻的调笑声。再联想到走廊上遇到的”连体人”,严绾几乎很猥琐地想到了这张长沙发的用处。

    “这里的环境不错,如果是单客的话,就不会安排在这里了。”闫亦心看着她的脸色,微笑着解释。

    “嗯?”

    “这里是情侣包厢,位置宽大。那边则要紧凑得多,而且可以听琵琶曲。”

    “那我们到那边去吧?”严绾后悔不迭。

    “既然坐下了,就看看这里有什么好处吧。每次都是独自来,所以我还不知道这种包厢的妙处呢!”

    严绾听到一声敲门声,轻缓而有节奏。

    “进来。”闫亦心很自然地说了一句,穿着长袍马褂的侍应生,已经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走了进来。

    “光生、小姐,菜已经齐了,请慢用。”他施了礼,就返身走出去,隐约听到落锁的声音。

    严绾纳闷地问:”才必要穿长袍马褂吗?做事一点都不方便。”

    “这里本来就是做的这种特色,你不能让侍应生穿着白衬衫黑马甲,还戴着领结吧?”闫亦心看着架子上的青瓷花瓶笑,”想想这样的景象,就觉得有点搞笑。”

    严绾同意,也许只有这样的服饰,才是适合这里的。

    不过,什么菜都一次上齐吗?除了快餐店,严绾还真没有见过这种上菜的方式。连汤带水,凉拌热妙,一股脑儿全在一个大手盘里。看来,这里的侍应生也不是人人都做的,至少这点重量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

    小碟子装的是冷盆,大盘子装的是热炒,还冒着热气。居然还有一个明炉,闫亦心自己动手,一下子觉得包厢里更暖和了。

    “难怪叫情侣包厢,看来服务员是不准备来打扰了。”闫亦心失笑,把莱按照严绾的喜好由远及近排列,”难道你喜欢时不时端上一个莱吗?”

    严绾承认,虽然她没有什么龌龊的思想,但这样的环境下,也真不想服务员时不时地打扰一下。

    好吧,姑且算是人家善解人意。

    装菜的碟子很好看,菜色的搭配也很见匠心。盛汤用的玻璃碗,剔透晶莹。先不管味道,光是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何况两人的晚餐,这时候已经严重晚点,饥肠漉漉地再也顾不上非议,直接下箸。

    味道也不错,严绾吃得眉开眼笑。

    闫亦心出神地看着她的笑容,宛如是初夏时分,荷搪里绽开的一朵粉荷,连着她熟悉的马尾辫,都显得婉转动人。

    “吃饱了?”闫亦心看着严绾放下筷子,幽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可是他的声音,却像是水波一般婉转温柔。

    “嗯。我们……走吧?”隔壁的那一对,不知道是不是走廊上遇到的,良好的隔音效果都不能完全阻断若有若无的婉转轻吟,让严绾听得脸红耳赤。

    “可惜山间没有什么娱乐方式,看来我们只能坐在被窝里看电视了。”闫亦心打开房门,”你先冲个澡,我来看看有什么可以一看的电视。这里的闭路电视是可以点台的,你喜欢文艺片,还是惊悚片?”

    “惊悚?”严绾看着乌黑的天宇,纵然胆子一向不算太小,也觉得这种地方不适合看这类片子。可是哭哭啼啼的文艺片,又总是没有耐心。

    “没关系,你要是害怕,可以抱住我。”闫亦心笑着说,”交给我吧,点两部就行了。”

    “嗯。”严绾没有再动脑筋,事实上,她连最近放映的大片,都很孤陋寡闻。只有刚进大学的那一个月,学校的放映厅播奥斯卡获奖影片巡展,陪着陈晓蓉一部不落地去看过。

    打开行李箱,严绾才呆了一呆。闫亦心替她收拾的睡袍,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买的。应该是网购的时候送的赠品,拿回来后,才发现布料少得可怜。细细的吊带,领口开得极低,她连试穿都没有试,就塞进了衣柜里。

    老天,闫亦心不会以为这是她特意买的吧?

    她裹着浴巾,在镜子面前犹犹豫豫。可是翻遍不大的箱子,也没有找到第二套睡衣,忍不住愁眉苦脸。穿着这个出去,恐怕就是圣人,也会以为她存了引诱之心。

    “绾?是不是需要我帮忙?”门外,闫亦心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波动。

    “啊,不用,我就好了。”严绾硬着头皮套上了睡衣。

    领口果然开得很低,甚至超出了严绾的猜想,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而且睡衣的长度只到大腿根部,恐怕动作稍大,就会春光外泄。深紫的颜色,映着暗纹。明明没有用拉链,可是穿上去却把腰身收得不盈一握。

    她想了又想,还是拿了一块毛巾堵在胸前走了出去。

    闫亦心已经调好了台,既不是文艺片,也不是惊悚片,居然是点歌台。张惠妹高亮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听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遥控器还握在手里,闫亦心的目光,却在一个抬头的动作以后,就胶着地停留在她雪白的脖子上面,无法移动。

    严绾的头发,用干毛巾擦了一擦,水珠仍然偶尔会滴落一颗。有一颗滴在她的左边颈窝,沿着锁骨,滑落到了睡衣里面。

    他觉得自己被定了身,一动不能动。喉咙却干裂得发痛,仿佛是在沙漠里穿梭了太久,干渴已经刻入骨血,急需将那颗水珠倾进喉咙,才能让他不至于饥渴而亡。

    “呃……我没有找到别的睡衣,这件是买东西的时候送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严绾说了一半,才想起这个箱子,根本就是闫亦心收拾的,一时间怔怔地忘了继续下去,只是看着他发愣。

    “绾。”他静静地叫了一声,分明是最平常的名字,可是在他的舌尖,却像是一朵花悠然地盛开,说不出的美丽缱绻。

    “我先……”严绾很想逃避,她知道这一间是套房,所以很自然地想绕过他,走到里间去。

    腿部裸露的地方可能太多,因此一时之间,她甚至觉得双膝有点发颤。努力目不斜视地正视前方,耳朵却还是不争气地熬了起来。

    “啊!”腰身忽然一紧,严绾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呼,重心不稳地撞到他的怀里,双手棒住的白色毛巾,就掉落到了地毯上。

    闫亦心居高临下,几乎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前的风光。

    “我……你……”严绾口不择言,连自己都不知道想要表达些什么。

    “原来,你还可以这样的美丽。”他叹息似地说完,还没有等严绾反应过来,唇巳经堵上了她的。

    脑袋里“嗡嗡”作响了一会儿,严绾努力平心静气,才惊骇地发现自己居然在有条不紊地回吻着闫亦心。

    他的味道很好,不知道一天刷了多少次牙,带着薄荷的清香,而且没有她讨厌的烟味。当然,闫亦心基本上不抽烟。

    这个吻,似乎带着点急切。尽管闫亦心想方设法要腔制节奏,可是心里冒出来的一股热气,还是让他奋不顾身地想要沉醉在她的甜美里面。

    手指没有受到任何阻抚,就滑进了她的前胸。棉质的布料,阻挡了他的穿堂入室。新浴过后的她,居然还穿着胸衣。

    闫亦心有些哭笑不得,却极有耐心地把手滑到她的背部。这时候,他有点后悔替她买的内衣是四排扣,解了两个扣子,还有两个。因为太贴身,所以解起来还有几分难度。

    她情不自禁地回应,让他心神一颤,苦苦忍受的欲望,在接触到她细腻的肌肤以后,再也没有压抑的可能。

    他的手用了一点力,扣子生生被掰坏了。

    严绾并不是第一次被人吻,可是没有哪一次,能够让她从灵魂里都燃烧起来,一直从唇上、舌尖麻到了脚趾头。所以,她根本就被吻得晕头转向,没有办法回过神来。

    内衣被很“顺利”地解决了,睡衣看着是修身的,其实里面可以让人“运动”的余地,实在很宽松。

    “唔……”严绾的一声轻吟,带着蚀骨销魂的力量,让闫亦心几乎忘记了今夕是何夕。只知道要紧紧地抱住她,两个人一起沉沦在欲望之海。哪怕从此不再醒来,也是乐意的。

    他的唇,渐渐地离开嘴唇,挪到她小巧精致的下巴上。接着又一路辗转,从修长的脖子,毫不迟疑地蜿蜒而下,直到半裸的胸部……

 
    第一百八十九章      情浓的夜


    “你……还没有洗澡。”严绾喘了一声,急切间想出来了个拒绝的理由。

    “一会儿再洗。”闫亦心声音陡粗,额上的汗,密密地布了一层。

    双眼迷离中,严绾的坚持没有能够继续。她看进他急切的眸子,欲望明明白白地写在他的脸上。心里那根原本颤颤微微的弦,一下子便铮然作响,再也停不下摆动的频率。

    “嗯……”轻轻叹息了一声,严绾觉得四肢百骸就软了下来。她的唇,因为被他浸润,而显得鲜艳欲滴。两颊的霞光,似乎已经流光溢彩,是天边最亮丽的一抹风景。连白皙的脖子,都洇开了一抹轻红。

    所有的动作,有一刹那的迟滞。两个人的心跳如雷,在房间里燃烧着暧昧的情氛。严绾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失去了往常的频率,甚至担心下一刻就会从胸腔里跳出来。

    何止是两颊,就连每一根毛细血管,都热气腾腾了起来。喉咙里像是卡着什么,却又偏偏说不出来。薄荷香型的刮胡水味道,已经淡到极处,却偏偏无孔不入般地钻进她的鼻孔,一时心施神摇,只能无助地看着他。

    “绾?”闫亦心觉得自己的身体线条,因为绷得太紧而发痛。可是严绾纯真的面容,却让他进退两难。压抑着所有欲望的声音,带着沙哑,仿佛是大提琴弦上残留的一个音阶。

    “嗯。”这一次,严绾给出了肯定的答案,虽然羞怯得立刻闭上了眼睛。对于闫亦心来说,却像是在耳朵旁边炸开了一声惊雷。那些排山倒诲的欲念,便再也扼制不住一星半点。

    他托起她的后背,虽然极尽温存,可是手掌心里滚烫的热度,再一次染红了严绾的肌肤表层。指尖在她的身体上流连徘徊,像是在触摸着一件易碎的瓷器,怕一不小心,就会被捏得碎了。

    严绾的手臀,顺从了内心的向住,渐渐地攀上了他的背……

    后来是怎么睡着的,严绾已经记不清。只知道第二天醒来,刚睁开眼晴感受山里的阳光,就猛然地望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自己的两个小影,清晰地在瞳仁里映了出来。满脸的潮红,写满了春色无边。

    “呃……”她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立刻就闭上眼睛。而身体皮肤,却敏感无边。被子下面赤裸的娇躯,紧紧地贴着他富有弹性的皮肤。

    “还痛吗?”闫亦心柔声问。

    “啊?呃……嗯,不不,不痛。”严绾结结巴巴地回答,恨不能像鸵鸟一样,连头带脑就钻进沙子里,再也不要看到他深情温柔的眼神。

    脸和脖子一一所有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都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几乎在瞬间变了颜色。这种问题,让她怎么回答才好?

    “要不要泡个澡?这样会舒服一点。”闫亦心却紧追不舍。

    “不用,我很好。”严绾摇了两下头,本能地把身子往被子里又缩了一缩。却没有想到,自己与闫亦心裸裎相对,稍稍一动,就激起双方肌肤与肌肤的撞击摩擦。酥麻的感觉,几乎让她忍不住要呻吟出声。幸好及时地咬住了下唇,才没有丢人丢到家。

    “绾,我们订婚吧。”闫亦心突如其来冒出的一句话,让严绾冷不丁地睁开了眼睛。

    “什么?”

    “等这次我出差回来,我们就订婚。”闫亦心说得很平静。

    “可是,我还在上学呢!”严绾眨了眨眼睛。

    “学校里订婚的学生,多着呢!等你毕了业,我们再举行婚礼。”闫亦心根本不按受这个理由。

    “但……你爷爷那里通不过呀!”严绾看他一脸笃定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闰家的大BOSS好不容易让了一点步,对他们的交往维持不闻不问的冷淡,订婚这种实质性的举动,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当然要对你负责。”闫亦心伸出手,把她揽向了自己。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稍稍离开的身子,再一次和他肌肤相贴。

    每一个部位,都好像是天作之合,甚至找不到一点空隙。女人是男人身上的肋骨,严绾一定就是他的一根肋骨所化。

    严绾的脸,再度红了超来:“这个……啊,不算什么的。你知道,现在的男女,都不会在乎这一片薄薄的膜。”

    “你在乎。”闫亦心截断了她乱七八糟的解释,说得温和而肯定。

    确实,从小被母亲灌输的观念,让严绾一直洁身自爱。

    如果是在前世,严绾一定不会允许在婚前出现这种行为。但是,现在是她重生,他是她愿意托付的人,哪怕他们之间最终未必能够携手到白头。

    这是她私密的内心世界,第一次颠覆传统的观念和违背母亲的谆谆教诲。她从母亲偶尔传达的信息里,明白这是母亲心中的隐痛。然而,干干净净地交给某个男人,却未必会得到他的尊重和始终如一。

    “这并不代表什么。”她喃喃地低语,不知道是为了说服自己,还是为了说服去世的母亲。

    这时候,才忍不住想,那个从来没有在他们生命里出现的父亲,究竟是什么人呢?母亲的端庄温婉,居然会落到弃妇的下场?

    “怎么了?”闫亦心看着她忽然黯淡下来的脸色,担忧地问。

    “只是想起了妈妈。”严绾摇头,帐然地笑。可是这个笑容,却一点都不好,像一朵即将凋零的雏菊,带着脆弱的美丽。

    “其实,我是想结婚的。不过……你还在上学,我就只能等你毕业了。”闫亦心装出一副哀怨的神色,让严绾忍俊不禁。笑容莞然,虽不说倾国倾城,却能倾了闫亦心的心。

    “这些形式上的东西,并不重要。而且,我敢说,只要你敢打这个主意,你爷爷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哪怕未成年人,也有权利吧?”严绾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用把你们闰家整得鸡飞狗跳,反正订婚也不等同于结婚,对双方没有法律约束力,何必无谓地引起你爷爷的反弹呢?”

    “那我们就去领结婚证,这个应该有法律效力了吧?”闫亦心很认真。

    严绾哭笑不得,“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明明知道的。”

    “大不了,我放弃闰氏继承人的位置,你也不要上学了,我们就在这里过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吧!”

    “你知道不可能的。”严绾看着他的眼晴,静静地说,“亦心,我知道你的心里装着我,这就够了。形式上的东西,没有那么重要。闰氏是你的责任,而我,希望能够摘取珠宝奥斯卡奖。我们在都市里生活得够久,当然天性都好静,但只是相对的。如果让我们与世隔绝,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们之间就会开始厌倦彼此。”

    “不会的。”闫亦心急忙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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