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王的绝色医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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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王的绝色医宠-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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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可是在怀疑我的人?”那眼神,充满掠夺的魔性,根本不属于人类。
   皇后述律平显然被这个皇侄的眼神镇住了,耶律彦拓虽说是自己的晚辈,但是他行事一向乖张,个性深沈冷肃,虽然她知道他并不会利用手中的兵权来叛变,但,一切还是要小心言辞才好。
   “战魔”这个名字可并不是他自封的,虽然耶律彦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他的德行及威望已经在整个契丹国名扬,人们说东临王的魔物投胎而来的“战魔”,生来就是要挑搅战争、征服叛乱,他所踏过的每一块土地,绝对逃不过站祸绵延的血腥命运。
   每个地方,到处都流传着东临王一则又一则令人闻之丧胆的传奇战役。
   这也是他狂佞和不拘的原因所在。
   秦落衣的心中战战兢兢的,来皇宫两次,但每一次都会令她产生这样的感觉,好像一切矛头都会指向自己!
   他们还是不死心那最后一张藏宝图!
   “拓儿,你应该知道渤海国的宝藏是可以兴盛我们契丹国运的根本,但是你迟迟找不到最后一张藏宝图,叫朕以何样的理由封你为渤海国的王呢?难不成真是要朕命大皇子耶律倍一直暂管那里吗?”
   皇上的声音中裹着焦急和规劝。
   “皇上,藏宝图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至于其他叛乱我也可以帮助平复,但,只有一事不行,那就是除了衣儿,谁都没有资格住进西厢别苑!”
   耶律彦拓面色急速身凝成一片肃杀,声音更是冷得如同地狱中的勾魂之人。
   174 卷十二:恋尘缘·第三节 怒震大殿
   一片繁华春色里,日日笙歌,好梦难随起。
   山水迢迢人自忆,何曾红粉成鸳侣。
   回首莫言宽慰语,点点滴滴,都是深情意。
   不恋眼前花若雨,化蝶飞过天边去。
   ☆☆☆☆☆☆☆☆
   “拓儿——”皇上耶律阿保机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威严地说道:“今天是皇后的生辰喜日,希望你能明白身为皇族的职责和身不由已!”
   紧接着,严厉的双眼扫过耶律彦拓坚冷的脸庞,转头看了看皇后,皇后微笑着点了一下头。
   耶律彦拓心中一下子扬起不详的预感,大手陡然一收。
   耶律阿保机看着殿下的耶律彦拓,再次开口道:“朕已经决定将萧千沛公主许配给东临王耶律彦拓,设萧公主为王妃!七日后即刻成婚,而在此期间,命秦落衣为萧公主贴身医女,随时可进入皇宫!”
   皇旨一下,如同炸弹一般,完全怔住了耶律彦拓,而秦落衣的心也被这样的消息惊得粉碎!
   绝美的小脸瞬间变得苍白,外面分明是阳光明媚,她却感觉到全身的冰冷异常,她仰起头,看着身旁的耶律彦拓,那张镌刻的脸上冷漠得一点表情都没有。
   正当她黯然伤神时,覆在自己手上的温热气息一下子加重了一层,她拼命咬着唇,敛下眸看着紧握住自己小手的那只大手。
   那么有力量,那么的不离不弃。
   耶律彦拓很快恢复了一贯的狂傲和冷硬,他淡淡开口道:“皇上很清楚我的决定,还望皇上收回成命!”
   声音不卑不亢,波澜不惊,却有着异常坚毅的力量。
   “拓儿,这是皇命!”耶律阿保机威严的声音再次扬起,从他的嗓音中已经能够听出隐忍的怒气了。
   大殿之上的人全部倒吸冷气,紧张地看着皇上和耶律彦拓这两个人。
   空气,一下子凝结住了,就像被厚厚的缠布密密裹住一般,令人喘不上气来。
   耶律彦拓唇边扯出没有温度的笑纹,他也同样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再次坚定地说道:“请皇上收回成命!”
   狂佞的他全身散发着异样的震撼力。
   “拓儿,你简直放肆!竟然将皇命不放在眼里!”耶律阿保机气得大手猛地拍在龙椅的扶手上。
   其实,他知道耶律彦拓这个皇侄一直是令自己省心的,谁知道,他竟然在这样群臣面前丝毫不给保留颜面!
   大皇子耶律倍看到父皇已经这般生气了,连忙踱步上前,在耶律彦拓耳边轻声说道:
   “王兄,难道你真的要抗旨不成,我们耶律族是没有权利选择大婚对象的,这个道理王兄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他俊逸的脸上扬着焦急和关心。
   耶律彦拓扬起狂佞的眼眸,看了看耶律倍,然后冷眼扫过大殿之上的皇上和皇后,低沉的声音再次扬起:“王妃只有一个,那便是秦落衣!”
   肃杀的语气裹着骇人的怒气响彻整个大殿之上,却震惊了身边的秦落衣。
   清水般的眼眸含着不可思议和惊诧,看着他坚毅的侧脸,他——刚刚在说什么?
   “你——”耶律阿保机差点要被他气晕了,指着耶律彦拓的手指也开始不停地抖动着。
   而站在大殿另一端的萧千沛则是咬牙切齿地看着秦落衣,她恨不得立刻上前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
   她,一个汉女,凭什么能够得到表兄的宠爱?
   耶律倍震惊了,他知道王兄对秦落衣的宠爱,但是没想到他能爱的这般执着。
   而皇后见此状况后,知道如果这样硬逼下去场面会变得更加凝重,于是,便轻轻一笑:
   “皇上,今天是臣妾的生辰,我看还是不要在这样场合下商讨拓儿的大婚之事了,这事还是要从长计议的!”
   耶律阿保机的怒火渐渐压了下去,没有再说话。
   耶律彦拓看见这般,知道再待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于是上前一步,说道:“皇上、皇后,希望今天不会因为拓儿的缘故打扰了生辰的喜庆,拓儿就此告辞!”
   说完,微微一欠身后,转过身子。
   “王兄——这般走不大好吧!”耶律倍轻声阻止道。
   “啰嗦!”耶律彦拓眉心一拧,不理会殿上群臣的神情,突然伸出手拉住秦落衣,向殿外走去。
   秦落衣一愣,忘了缩回手,小脚也不由自主地向前走。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纤手被他黝黑有力的手掌紧紧地包了个厚实。
   他的手又大又暖,掌下的粗糙厚茧,磨在他敏感的手心,一阵麻痒迅速穿透她的胸口……
   心中,被一股幸福包裹住,微微热烫再度袭上脸颊。
   高大的他与娇小的她为所有人留下最相配的背影。
   175 卷十二:恋尘缘·第四节 狂佞之势
   千年难锁宿世缘,
   魂牵梦缠绵。
   尘寰酒醉篷菜志,
   前因难消昨日金钗誓。
   愁情离绪化冷露,
   寒窗凋碧树。
   柳舞莺飞桥影茕,
   纸伞难遮春雨湿娇容。
   ☆☆☆☆☆☆☆☆
   秦落衣怔怔地被耶律彦拓拉着走,她能明显感觉出此刻他有多气愤。
   庭院之中所有的侍卫见到一脸肃杀的耶律彦拓,都纷纷一惊,连忙跪拜。
   正当秦落衣以为他就会一直这般走着的时候,耶律彦拓壮硕的身子陡然停住了。
   “啊——”就在秦落衣以为要撞上这堵肉墙时,一双大手一下子将她的身子紧锢住。
   她一生惊喘,立刻抬头,粹不及防跌入耶律彦拓如深海的眸中,那眸有着令人心疼的破碎。
   “衣儿,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何事,都不准离开我!”耶律彦拓全身紧绷地命令道,严肃的神情取代了刚刚的狂佞和森冷。
   不知为何,秦落衣看到他这般可怕的表情,心,竟然很温暖,她不再怕他的冷鹜和捉摸不定了。
   秦落衣清澈的眸子如空山之上的泉水般,漾着丝丝涟漪,她柔顺地点了点头,看着男子冷肃的脸部线条开始变得渐渐柔软,*桀骜的笑意滑上唇边时,她的心,变得异常的充实和安全。
   此刻,她很清楚自己的心,她爱他!义无反顾地爱上他!
   “我们回府!”耶律彦拓的声音如同花过飘水般,柔美地紧紧包裹着耶律彦拓的心。
   两人相视一笑后,再次牵手走向宫门。
   风,轻轻吹过,在他们身后飘下片片桃花,落在耶律彦拓健壮的肩上,然后又打着旋儿,滑落在秦落衣的白裙之上……
   “耶律彦拓,你站住!”一道尖细的声音陡然将这美好的一幕打碎了。
   秦落衣的身子微微一怔,而耶律彦拓则陡然皱紧眉头,冷然转过身,当他看清站在不远处正是追上来的萧千沛时,目光一冷,脸上的柔情立刻不见。
   萧千沛看着耶律彦拓肃冷的脸庞时,心也猛然抖了一下,其实,她刚刚只想阻止他们离开,没想到会连名带姓地叫出他的名字,所以了解东临王的人都知道这是忌讳!
   在他如刀刃寒冷的注视下,萧千沛硬着头皮走了上前:“彦拓表兄,你不能跟这个卑微的汉女在一起!”
   她失声说道。耶律彦拓这个男人可是自己的,能够嫁给他,是她自小的心愿,岂能容一个小小的汉女给抢了去,想想就来气。
   她不能饶了她,一定不能饶了她!
   “千沛,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教本王做事吗?”耶律彦拓一生厉吼响彻了整个庭廊,脸色急速变得十分森冷!
   不仅是萧千沛,就连站在他身边的秦落衣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怎么会觉得这个男人是安全的呢?他分明就是一个易怒的危险男子嘛,生性就是这般冷硬和强悍。
   只是为她一人温柔吗?想到这里,秦落衣的眸中逸出丝丝感到。
   “难道我说错了吗,表兄,你不要忘了,我的父亲可是手控十万族兵,就连当今皇上也要让我父亲三分,今天,你竟然在大殿之上公然抗旨悔婚,难道你不怕这样一来回招之大祸吗?”
   萧千沛毕竟是皇族公主,所以言语自然是咄咄逼人,哪怕是心中已经吓得要死,还是要死撑勇敢。
   然而,她发现自己错了,真的错了,耶律彦拓这个男人一向是不受任何人威胁的,尤其是你越硬他就越强。
   果然,耶律彦拓一听萧千沛的这番言辞后,眸子陡然变成寒冰般,语气一如他那雕塑般完美的侧脸一样没有温度,就像寒湖中的冰块一样。
   “回去转告你的父亲,最好让他安分守已些,否则,不要说十万族兵,就算是再多十倍,本王也不放在眼里!”
   说完,冷冷扫过萧千沛苍白的小脸后,冷哼一声,然后大手再次牵起秦落衣的小手,朝宫门走去。
   今天,他实在没有心情跟萧千沛在这个地方消遣下去。
   秦落衣一边走一边回头:“萧公主她——”
   她看到萧千沛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不仅有些担心。
   “不要管她,我们走!”耶律彦拓头也不回,沉声命令道。
   萧千沛的脸都快气得变形了,心中被巨大的醋意掩盖着,她歇斯底里大声喊着:
   “你这样做会后悔的,我一定要让你们后悔的!秦落衣,你不要以为自己住进了掬情轩就成了王妃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闹够没有!”耶律彦拓冷然转身,厉声咆哮道,如果不是秦落衣在身边,他真想上前掐死这个女人。
   处于盛怒中的他丝毫没有看见自己身后的秦落衣,她的脸色开始变得失去血色,渐渐变得苍白——
   她终于知道住进掬情轩的真正含义了!
   耶律彦拓——要娶自己为王妃?
   176 卷十二:恋尘缘·第五节 最后一块地图
   月儿似乎变得更圆了,宛若银色的碗坠在天簌之中,倾泻下来道道美丽的光芒,静静地撒在掬情轩的桃林之上、竹林之中,淡淡的风就像情人的手般轻拂过水面,引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更像是情人的心般荡啊荡的。
   夜深了,秦落衣并没有睡去,请帐幔帘她绝美的容颜遮掩得愈加迷离,一双美眸如水般怔怔地盯着那时不时窜动的烛火,透过那道暖暖的光落到了桌案搁置的黑色药汁上。
   微微动了一*子,长长地青丝领倾泻下来,将她的容颜显得更加清丽绝冷,却掩不住眼底的忧郁。
   耶律彦拓要自己住进这个掬情轩,就是为了向所有人宣示自己将成为他的王妃吗?她真的要嫁给这个男人吗?
   不经然,脑海中响起耶律彦拓的那句话:“衣儿,你要住进去,哪怕只是住一天,也要住进去!”
   她轻轻按住胸口,心,跳的好快,就像要蹦出来一样,这便是掬情轩的含义吗?
   轻轻苦笑,她与他注定是多灾多难的不是吗?不难想象的到,如果他真的与她结合,那么所引起的轩然大波是所能预见得到的。
   轻叹一口气,伸手将头上的玉簪拿了下来,发髻也顿时松散了下来,乌发如绸缎般滑落。
   玉簪散发出清冷的光芒,虽然圆润却刺伤了她的眼睛。
   她的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干爹告诉自己的重大秘密:“衣儿,渤海国的最后一块地图不能再干爹身上,也不再仲扬伸手,而是在你身上,它——就藏在你头上的玉簪之中!”
   秦落衣拿着玉簪的手微微颤抖一下,当初桑大哥走的时候,她就决定将这支玉簪交给他,然而他拒绝了,是因为他也知道一切都大势已去了吗?
   心情突然变得更是烦乱不堪。
   内室的门被一双大手推开,紧接着,烛光将男子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深邃的眸含着笑意,但,当他看到桌上的黑色药汁时,原本柔情的脸陡然变成铁青色。
   “衣儿,你竟然喝这种药?”耶律彦拓陡然怒吼道。
   秦落衣身子一抖,扬起眸怔怔地看着盛怒之中的耶律彦拓,他怎么了?他不是一向不允许任何女人怀上他的子嗣吗?
   “谁告诉你喝这药的?”耶律彦拓紧攥着大手,声音骇人地质问道。
   “难道你忘记了,我精通医术,这些还不至于需要他人提醒的!”秦落衣的身子像是泡在了水里一样无力,声音也自然是有气无力的。
   耶律彦拓紧紧凝注眉心,他慢慢向秦落衣走进,在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之下,秦落衣感觉身上被什么压住似的,呼吸都有些困难,更无法违背他。
   她仰头看着他,线条优美的脖子弯成了天鹅一样优美的弧度,看的耶律彦拓一怔。
   “衣儿——”他的低唤在她听来恍若春风,暖暖的吹散了此前的种种不甘和忧虑。
   修长的手指微挑,那碗药就这么坠落下去,在地毯上滚了一圈,黑色的药汁侵入浅色的地毯,留下一大团黑糊糊的印迹。
   这是?秦落衣惊讶地看着他,脑筋有一瞬间的停顿。
   耶律彦拓长袍轻扬,坐于床边,长臂一伸将秦落衣纳入怀中,脸上却是落寞的神情,他本应是该盛怒的,但是,当他看到秦落衣这般无助的神情时,心,却陡然软了下来。
   她一定是听说了容妃的事情,一定是知道了自己订下的禁止任何嫔妃怀有他子嗣的规矩。
   “衣儿,你无须喝这种药!”耶律彦拓耶律彦拓的声音虽然带着淡淡的愠怒,但同时也扬着一丝心痛。
   秦落衣被慢慢收紧,任凭他将自己紧搂住。
   “我不懂……”她的声音透着丝丝淡雅的柔软,如同一根细弦在男子的心中。
   粗粝的手指抚过她细致的脸颊,转而到如凝脂般的柔颈,然后落在她的心房处,男子的唇慢慢勾上一道*而又情深的弧度,声音也极其低沉:“衣儿,你懂,只是你不敢承认罢了!你还在逃避吗?”
   暗如深海的眸对上秦落衣一双猝不及防的水眸,紧紧锁住,不许她有任何的逃脱,他心系这个女子,因此,他才不折手段地将她留在自己身边,无论她有多恨他。
   但渐渐的,他发现自己想要的不单单是这样,他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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