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便宁可自刎也不愿苟活兀自一阵焦急一阵自怜。
秦惋如坐在身旁也是一阵感慨既希望他同意从而搬兵救驾又不愿再有旁的女人跟自己平分情郎但看到云姬面红而赤又是害羞又是焦急终有些不忍想到当时若祖父将惋儿托付给他时候正是公主的这种心情!
李子仪转念又想保家卫国那是份内应当男子汉大丈夫决不会临阵退缩个人的荣辱更算不得什么但云姬公主对自己实在有情有意不能对人家不起何况自己对她也不无情意正好两全其美回复道:“得大汗如此器重小将愧不敢当而且公主金枝玉叶聪明美貌子仪能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只是皇室兵危在即容不得半分私情耽搁倘若公主不嫌弃愿意随子仪长居中原我定会照顾公主一生幸福待平定乱党之时势必携大唐名贡再向贵国求婚!”
怀仁可汗脸色微变道:“岂有此理你的意思是要迎娶公主到大唐姬儿自幼长于大漠未曾在中原久居何况中土人心险恶卑鄙无常如何让本汗安心?此事万万不能”
云姬本是担心他拒绝蓦然听到他的肺腑之言愿意将自己迎娶到中原不禁芳心一阵甜蜜暗忖总算他还有良心没有辜负我的一片痴情!当可汗出言反对时她则心急如焚忙上前回道:“且慢!父王请听女儿一言感激您养女儿成*人自幼宠爱有佳可姬儿已经长大了懂得选择自己的幸福中原有句俗语: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云姬决定嫁入大唐李家跟随子仪夫君而去倘若父王不答应即便做公主也不幸福!”
怀仁可汗望了女儿一眼深知她的个性一旦有了决定谁也动摇不了无奈叹道:“姬儿你可要想清楚从此嫁入唐室你就不再是回纥的公主了没有父王和你哥哥们的庇护受了委屈也没人帮你啊!”
云姬深情地望了李子仪一眼咬着下唇道:“姬儿决不反悔倘若夫君负我只当女儿命苦好了!”想到要与父王与兄长分离不禁一阵伤悲但若自己妥协势必与意中人失之交臂正是女大不中留爱情与亲情不能兼顾的时候凡坚贞的少女都选择前者。
怀仁可汗老态隆重含泪道:“事已至此为父也无话可说姬儿那你就随李子仪去吧记得事后回来探望父王和你母后!来人点骑兵一万交由姬公主与少将军带领出兵助唐平乱!”
………【第十章 塞外婚礼】………
怀仁可汗金口一开点拨骑兵一万要知回纥游牧民族的牧民及战马长于漠北苦寒之地凶猛彪悍曾击败过西突厥王国成为塞外强主这一万骑兵足以胜得寻常步兵十万可知其威力勇猛。
李子仪初始听到云姬坚定的语气心中暗凛没想到她竟如此钟情自己待闻得怀仁大汗答应出兵更是感激不已当下上前走到云姬的身旁同样跪拜施礼道:“多谢可汗成全李子仪对天起誓从今而后定会尽全力疼爱公主令姬儿幸福决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委屈和伤害如违此言天诛地灭!大唐天子万岁!回纥可汗万岁!”
云姬第一次听他叫自己为姬儿又对天起誓娇躯轻震眼中射出异彩开心得眼中泪花打转深情专注地打量着他双颊晕红含羞低头但眉梢眼角间显然不胜欢喜。
怀仁可汗瞧见女儿登时像变了个人从未显露出少女腼腆的一面容仪婉媚秋波流动更清丽得不可方物感叹道:“为父还是次看到姬儿如此羞涩今夜依族中部落习俗举行篝火婚礼后你便跟随驸马爷去中原生活吧日后记得常回塞外来向爹爹和你母后请安倘若在大唐受到委屈便派人捎来信儿父王率领骑兵直攻长安!”
云姬当着各部落酋长和公卿将领的面前与意中人跪在一起虽然性子豪放敢说敢做但毕竟身为女儿家又是情窦初开红晕由双颊扩散到耳根后低着头道:“女儿全听父王安排!”
怀仁可汗笑道:“姬儿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回答如此痛快!驸马爷年轻有为位居大唐兵部尚书、朔方节度使以及将军爵位此次两国结亲于我回纥也是大有情面自今日起永结盟约友好往来传令下去三军犒赏除了加强重兵守夜外余人尽可参加篝火婚宴为公主贺喜!”
李子仪本想立即领兵但可汗金口一开自己也难以拒绝何况皇上有精兵护驾驻扎原地吐蕃在未摸清底细前不会轻易出兵。
回纥各部纷纷宰杀后勤随军携带的牛羊准备奶酪、辣肉和马奶酒等布置塞外婚礼的场景云姬羞涩地躲进香闺暖帐内梳妆粉脂由多名贴身婢女服侍。
李子仪则被几名爱凑热闹的将领拥进一间帐内给他找来崭新的塞外男子的长袍并将头上盘打缵然后缠上布巾裹住套戴裘幔李子仪英俊潇洒带上胡袍后豪迈十足帐内相陪的秦惋如虽明知有此结果却也不免黯然伸伤怒瞪着几位回纥将领不给好脸色半晌过后实在瞧不过去娇叱一声撵走了帐内所有外族男子气得嘟起可爱的小嘴转身不再言语。
李子仪心中感动打心底体会到了她一番柔情深意不由得伸臂从后面搂住她的娇躯轻声道:“押醋了么?日后咱们还要举办一次呢到时候办个更大的婚宴邀请皇上做咱们主婚人你还不满意么?”
秦惋如嗤地一笑眼中却淌下泪来嗔道:“你这小淫贼到处沾花惹草搞了那么的美貌少女我我恨你!”旋即蓦然转身玉臂搂住他的头颈在他唇上深深一吻。
李子仪但觉樱唇幽香扑鼻一阵意乱情迷忍不住伸手抚摸在她的粉背不一会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妮子嘤咛地扭动起来似要把娇美的身体挤入他的体内。
秦惋如由鼻腔中出了一声可以迷惑任何男人的呻吟之声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满脸通红次品尝到男女缠绵爱意的滋味。
李子仪常在花丛打混早已成为调情高手伸出一手隔着外裳不住揉搓惋儿的酥胸另一只手探入衣内划过她那平坦不带半点赘肉的小腹向下伸了过去。
秦惋如倏地睁开秀眸双目火红的呻吟道:“啊不要”
夕阳渐沉夜幕降临在军帐正中腾出一块宽敞的塞地中央燃起一堆篝火四周身份娇高的酋长和公卿围蔟在篝火旁怀仁可汗则正襟高坐在篝火前主婚等待公主与驸马上前敬酒膜拜。
戌时一刻吉辰已届贺者纷纷围住篝火成圆部落赞礼人朗声赞礼药葛罗陪着李子仪出来接受道贺者的喜赞胡琴、丝竹之声响起众人眼前一亮只见十二名俏婢陪着公主婀婀娜娜地步入宴会中央云姬身穿大红锦袍仕服凤冠霞幔脸罩红巾玉手交与李子仪手中后新郎新娘并肩立在可汗与酋长的面前。
赞礼者朗声喊着礼数步骤新郎新娘逐一施礼跪拜后由李子仪牵着新婚按回纥习俗绕着篝火堆走过三圈祈祷上苍庇佑幸福平安永结良缘。
秦惋如叉着小蛮腰站立一旁想到自幼喜欢的东西都会占为己有此时竟与其他女子共享情郎难免醋意横生大不乐意回味适才与他的亲密接触香舌轻添自己的下唇浑身袭来美妙的感觉暗想终有一日要与他携手共赴巫山云雨。
此时新娘子被送入新婚彩帐等待新郎洞房花烛众多歌姬随着胡琴乐声围在篝火堆前翩翩起舞道贺者则举杯豪饮气氛热烈非常推向极点。
李子仪要陪着可汗及王兄、各酋长和将领共饮塞外族人酒量甚大他自然不是对手片刻便已酩酊大醉被抬往喜帐。
云姬美梦成真有情人终成眷属芳心一阵甜美一阵羞涩见新郎醉得不醒人世被抬到床榻上她红着脸为丈夫除下外褂又拧来湿巾贴住他的额头。
云姬曾听族中长者女婢说过洞房之夜就是新郎新娘脱衣同眠她心下一片悸动望着爱郎英雄无匹的脸颊、精壮的胸膛芳心大乱战战兢兢地脱去了锦袍除下内衫和长裙只留着贴身的红肚兜儿和短裤纹丝不动地坐在李子仪身旁不知如何是好。
伸出玉笋般的葱指抚摸着爱郎的脸颊和胸膛爱不释手情至深处翘起朱唇俯身吻向对方的嘴唇孰知便在这时李子仪忽然睁开眼睛微微一笑顺势吸住云姬香甜的唇瓣像蜜糖一样吮吸舌尖滑过她白玉般的皓齿与对方的小香丁纠缠在一起。
云姬吃了一惊尚未反应过来便被李子仪吻得娇躯酥软无力浑身灼热无比双唇像吸盘一样紧紧地粘住直至二人难以呼吸才离开她的樱唇。
云姬含羞问道:“仪郎不是喝醉了么?怎地这么快便醒过来了?”
李子仪浅笑道:“我的酒量虽然不大但十几年的内功可不是白练的在被抬来的路上为夫已经用内力将酒水逼出体外不然浪费咱俩洞房花烛夜岂不可惜!”
云姬咭咭娇笑梨涡浅显芳躯伏在丈夫的身上温香满怀葱指触在他的宽阔胸膛上画着圆圈嘤咛道:“回到中原你以后不会欺负人家吧?”
李子仪亲吻她的额头搂住新娘子洁白柔嫩的芳躯失笑道:“我哪敢啊!公主不欺负子仪便是李家之福了记得上次你赠我玉坠吩咐我不可离身四年来为夫可是日夜携带不敢有失!”
云姬回想当年情景哪像身临沙场的敌手分明是一对小情人打情骂俏顿时玉脸霞烧粉颊贴着李子仪的左脸娇憨道:“还算你识相没有辜负人家一番深情我我就是日后被你欺负也是那么心甘情愿!”
李子仪嗅着她呼吸时带着处子的幽香听到平日豪情不下男儿的巾帼女子竟也说出温言软语心峦意马伸手在她粉背解开系着蝴蝶结的扣环除下贴身的红亵衣两只白兔顿时脱笼而出丰满高耸地挤压在怀前接着褪下了新娘的短裤抱住羊脂嫩滑的玉体轻轻翻在身下明显感到佳人在怀里的颤抖仔细端详这塞外号有第一美女之称的云姬公主。
她的长披垂两肩散落在裘枕上双颊潮红眉如春山远眸若潭水深挺秀的瑶鼻较中原女性略高樱唇欲动肌白胜雪的胴体丰满动人特别是比中原女子尤大高耸的酥胸看上去如两朵盛开的并蒂莲花随着微微娇喘的胸脯轻轻起伏。
李子仪情不自禁地在酥胸上大肆活动当真如获至宝而新娘子被刺激得不住颤抖喘急双眼投出无尽的春意更激起他原始的欲望念到春宵一刻值千金好整以暇后缓缓压了下去云姬全身心地奉献着娇躯任君驰骋顿时满室皆春。
………【第十一章 洞房遇刺】………
夜至中露残月渐隐乌云遮住了半边的苍穹犹似一张大青纸上泼满浓墨一般。回纥军营举行篝火婚宴后新郎新娘洞房共榻外面的可汗酋长以及将士尽兴豪饮谁想得到此次出兵的战事竟变成一庄喜事却是始料不及。
新婚暖帐中一对珠联璧合的男女春宵之刻行过夫妻大礼后酣甜熟睡李子仪数日来沿途奔波救驾难得如此逍遥拥美酣眠卧榻怀中的绝色佳人训若羔羊地依偎着雪白的胴体仿佛八爪鱼缠搂着他双颊晕红媚态娇姿现出云雨过后的风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片乌云把月亮的光辉全部遮掩背后使得九州大地显得更加黑暗李子仪搂着娇妻微微翻身之际灵耳颤动察觉有碎步声穿插军帐附近步法轻盈稳健显然身怀娇深的内力和轻功绝非一般巡卫值勤。
李子仪大感奇怪睁开眼帘凝神禀息突然几道黑影从帐前闪过隐伏在帘口处其中一个黑衣人依稀从怀中取出一根细小的竹筒伸入帐内便要施放迷烟。
李子仪伸手轻轻探在佳人鼻息前自己则禀息不动静观其变过不半晌几名黑衣人只道帐中之人已然昏迷掀帘悄声潜入六名刺客弯身闪在一排其中从怀中摸出几枚梅花状的暗器看准床幔内的身体方位挥手射去。
李子仪闻风识劲左掌暗里运力掌风柔如蕴藉形成一股无形的气墙将射过来的暗器反弹回去力道更增了一倍之多但闻“喔”的一声帐中暗处随声倒下一个身影其余刺客蓦地一惊面面相觑杀机四伏一名头目当即立断打出行动的眼色三名刺客的长剑一抖寒光闪闪宛如一鸿秋水踏步冲前直刺帘幔榻床。
李子仪正凝神静听刺客的动静寒气乍起察觉刺客已决定抢攻当下将衾被往云姬身上一裹免得春光外泄接着左直身躯盘膝左定对方三人剑刃锋利之极哪知剑锋尚离他胸前三寸处便被他护体罡气吸住。三柄剑身不住颤动使剑的刺客握剑前进不得又松手不开脉门酸麻脱力袭上浑身冷汗。
另外两名高手见状登时大惊心忖对手果然高深莫测原来这几名此刻是安禄山派到回纥与吐蕃等盟军督促进军的武士均来自关外武林的好手用来掌握和监督盟军如有异动便制造破坏这几人得知回纥要与唐军重新结盟便隐身离开军营但想到今晚公主婚宴众将士必定喝得大醉巡卫松懈便趁机潜伏回纥军营欲行刺李子仪好让他难以领军救驾。
李子仪丹田提气力贯双臂微一用力真气迸顿时震断三名黑衣人的长剑双手一推呼的一声各在三人胸前拍手一掌虽只用了五成的内力但天底下能探住他一掌的人却已罕有只闻三名刺客骨骼格格作响闷哼一声跌出床幔之外再无了声息。
余下的两名黑衣人吃了一惊各持利剑纵身冲前白刃泛着冷光步法敏捷出手狠辣一剑直取面门一剑戳向胸口此时熟睡的云姬闻得轻微的打斗声也醒了过来睁眼蓦见寒光逼人而至惊愕万分一时竟忘了呼喊。
李子仪手指倏地夹住刺来的剑锋使其动弹不得另一手指弯屈运劲正弹在刺到胸前的剑尖铮的一声长剑被荡了开去那人虎口剧痛一击不中挥剑转身绕过同伴的身子自上而下之劈李子仪的头顶。
此刻云姬才回过神来只恨自己裸身被内出手不得娇呼道:“有刺客!”
李子仪双指夹住一人手中的宝剑上迎正挡住劈下来的剑身跟着随手一拍掌风隔空震得一人呕出鲜血登时倒撞出去其势如箭嗤地一响冲破布帐飞出跌在帐外地上经脉尽断而死。
李子仪心想瞬间六名刺客死了五人当须留下一个活口盘查来路和主谋想到此处当即收手不攻哪知最后生还的黑衣人见同伙逐一毙命骇然一惊暗想倘若不先制人除去这中原绝顶高手自己势必死于非命当下运劲手臂猛击李子仪胸口正打在他“膻中穴”上。
要知李子仪自幼修练《九龙剑典》上乘的绝学内功修为何等高深不但将对手打来的掌劲反弹回去更因对方这么猛击引动了他体内九龙真气劲上加劲力中贯力御回反施那黑衣人立时经脉受损便即送命。
李子仪想到线索已断无可奈何地瞧向背后娇妻只见她嫣然一笑清冷微弱的月光从帐布豁口处照将进来虽然适才处境凶险万分但劫后余生二人却觉对方说不出的俊美可爱各自伸臂相拥在一起。
此时守卫将士听到公主的喊声齐聚在帐前包围起来却不敢踏入一步云姬公主的美貌称冠塞外兼且智计过人刁蛮也是出了名的众将士均曾在她手下当差深知公主的脾气明知帐中凶险万分但没有命令也决不敢踏入帐中半步一名将领达穆尔站在外面请示道:“公主与驸马爷可好?末将救驾来迟请公主恕罪!”
帐外火光通明帐中李子仪温香在抱想到她诱人胴体与新婚之夜不免意乱情迷但强自克制只亲了亲她的樱唇粉颊便朗声道:“公主与我都没事刺客全部诛灭请将军进帐来收尸清场!”
这时药葛罗与秦惋如闻声赶来关切于情急忙入帐燃起帐中红烛柔光泛碧李子仪披上了内衣裤褂而公主腰枝不听使唤则拥被裹住洁白的娇躯倦在床榻里脸颊晕红低声道:“请夫君和大哥将尸体抬出其他将士不得……不得入帐!”
秦惋如好奇地向云姬瞧去但见她绝丽娇美的俏脸又增添一份成熟的媚态眉梢眼角风情万种看得她不由一惊心想怎么几个时辰不见这妮子出落得更加艳丽?瞧着对方羞涩幸福的表情难免生出几分妒意出去时经过李子仪身旁狠狠地捏了他一把。
药葛罗与李子仪二人忙活清理完毕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