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豪门梦的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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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豪门梦的灰姑娘- 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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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在我手里,我发球,他们十几人(打得人多,每队人数都超标,韩乐翔的特点)已经拿好了架势。我心想,哼,不想跟我一队,我就不传球给你们,反正犯规也没有裁判罚我下场。
  我搂着球先问清楚:“我们队往那个筐里投?”
  侯羽箭忙道:“那个那个。”
  寒夜那队的人骂侯羽箭:“滚!小雪别听他的,咱投这个。”
  我笑道:“明白。”然后我抱着球跑向球筐,起跳,命中,进去了。“进去了,好球!鼓掌!”我带头起哄。
  围观的女孩子笑着给我叫好,鼓掌,很热烈的。
  那伙男人被弄得哭笑不得。球要我这个打法,他们恐怕摸不到球了。
  侯羽箭叫道:“果然是绯闻女主,有魄力!”我知道他嘲笑我昨晚跟王子谦泡酒吧。被记者拍到了。
  想挖苦我?找刺!
  “侯羽箭,打完球跟着我,有事找你。”我喊道。
  “干吗?”
  “一会儿交代,好事。”
  “我x!你能有好事?女阎王!”侯羽箭愤愤地叫一声,赶紧逃的离我远远的。远了也没用,如果我说要他在那一秒出现,他要敢晚一毫秒,立刻就有损招等着他。除非我不说话,我要他站到我旁边一米远,他要站反了方向,或者距离有误差,嘿嘿,更损的招送他。
  那么多女孩子在,我给他留面子,就没再对他呼来喝去,免得他真的打了光棍,让候家绝后。
  我跟寒夜一队,他传球给我,我也传球给他,但自始至终,我们俩没有目光对视。现在,除了工作,我和他没有多说过一句话,他也不多看我一眼,真的形同路人。
  我想,我们的情谊都已经用完了,共同的路到了尽头,只剩下分道扬镳,那一刻到来只是时间的问题。或许我们都在等在那个时机,时机一到各分东西,甚至,我们会成为商场上的敌人。
  无论什么状况、什么时候,林羽石都会是我的朋友,他是艺术家,是知己,但党寒夜不同,他虽然也是艺术家,但他的本质更是枭雄,我和他要么是最亲密的朋友、亲人,要么就是敌人,没有中间路可走。
  如果有一天,我成了他的敌人,他会对我手下留情吗?我在心里摇摇头。
  打了多半小时的球,浑身大汗,一个看球的女孩子殷勤地帮我拿着外套去一起去餐厅。拧开冷水笼头,用冰凉的水冲刷热汗,男队员们唱着情歌冲进餐厅。这种热烈充满活力的场面,天天在韩乐翔上演,这是韩乐翔企业文化的一部分,永远青春,永远充满活力,有活力才会有创造力,所以,员工们说,在韩乐翔工作,不觉得自己会变老。这也是韩乐翔吸引很多优秀人才的原因。
  (抱歉老猫,薛雪能力有限,更不了9000)
  自信源于实力 二百一十二 大腕儿场记
  二百一十二  大腕儿场记
  我要了两个菜,侯羽箭很勤快地帮我端菜。
  “谢谢。”我知道他不是为了讨这句谢。但也要说。
  我还知道他根本不愿意跟在我身边,不愿意和我一桌吃饭,但他又斗不过我,只能不得不表示臣服。
  “侯羽箭,我在我的电影里给你揽了份工作。”
  “演什么?”估计他心里舒了口气,我总算把事情抛出来了,并且也是不是很为难的事情,演个角色嘛,他侯羽箭的演技还没有碰到不能胜任的角色。
  但是,我要告诉他:“不是演角色,是给我做场记。”
  “什么?”侯羽箭大吼一声,拍着桌子站起来,差点把我们的菜震出来,整个餐厅安静了,全看他。
  我笑笑:“别激动,坐坐坐,我没罚你站。”我还和蔼地笑笑。
  “薛之雪,有你这么整人的吗?我以前是让着你,忍着你,你别真把我惹急了。”他横眉怒目地坐下。
  周围的目光都聚在我们这里。
  “做个场记也不是什么难事,在《玻璃空气》里你不帮我做得挺好吗?”
  “那是临时帮忙。我告诉你。寒阎王都不敢使唤我去给他做场记,你居然这么把我当驴使!”
  “嘘嘘嘘,小声点,这里很多场记,你能说人家都是驴吗?小心过来群殴你。”我坏笑。
  场记在影视剧拍摄里是个很重要最辛苦的角色,同时也很关键,如果场记稍一不留声出错,就会耽搁整个拍摄的进程。像侯羽箭这种大碗人物,就算参与电影制作,也轮不到受那份罪,所以他才受不了我的安排。
  我对他的安排有我的想法,侯羽箭性情顽劣,贪玩儿好动,自我约束能力差,这么大年纪了还不长一点正形,和林羽石一起工作,常常跑了找不到人影。而我也猜得出,寒夜有意培养他做接替人,因为寒夜在心里认侯羽箭是亲弟弟的。我的第六感觉告诉我,侯羽箭在心里对我有一种特殊的依赖,所以,我必须用这种感觉,帮助侯羽箭成为一个可以支撑起韩乐翔门户的人,就算将来我离开,也对得住寒夜对我曾经的培养。
  所以,磨练侯羽箭必须从我身边细致的工作开始,而且他做场记。对我的帮助会很大。他是个有才懒得用的人,必须靠这种逼迫的方法,才能逼出他的创造性。
  饭后,侯羽箭耷拉着脑袋跟在我身后去了我们剧组。一进门,我就热烈隆重地介绍:“亲爱的战友们,今天我们又添新人啦,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场记侯羽箭先生入队!”
  众人哄笑着热烈鼓掌,侯羽箭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我们的新电影名字叫《彩虹桥》,顾名思义,是说模特的,故事讲述了一群模特的成长和生活。我之所以选中这个剧本,是因为它里边有色彩斑斓的舞台,我可以用其所长,让自己的化妆技术在其中大显身手。故事里也没什么纯洁动人的爱情,除讲述模特的奋斗,就是女人之间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勾斗。
  本质上我是一个比较傻的人,并不太适合把握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要不然我现在连个男人也抢不到。主要是这个剧本色彩斑斓的舞台表演吸引了我。剧本是由我们韩乐翔一位女编剧写的。
  党寒夜的《流沙》在全球首映后,我的电影开机。
  原本我以为,这部影片没有艰苦的自然环境,只是在都市和舞台采景。应该不会太难,真正进入角色,我发现,都市题材并不像我想的那么好把握,加上我对模特的生活和心理并不了解,磕磕绊绊,拍了一个月后才有点感觉。
  王子谦偶尔会到剧组探班,我认为他是作为投资人,关心自己的资金去向。
  这一年,我二十七岁生日是在香港我们的拍摄片场过的。原本我没有提自己的生日,我想让它默默地过去,一个剩女过生日有什么好庆祝的。但早上刚刚起床就接到妈**电话,祝我生日快乐。妈妈很高兴地说我给她送的礼物收到了,还说我们家已经搬进县城的新家过年。我的房间布置的最漂亮,就等我回来过年。
  我说今年我怕是回不了家过年了,并且,我喜欢在农村家里过年。我妈责怪我越来越怀旧,我说那是因为我老了,她说你在妈面前说老,妈该怎么办?我笑笑,是的,有妈妈在,我永远是个孩子。
  一整天紧张拍摄,傍晚我才得空喘口气,顾不得喝水,嗓子都有些哑了。我端着杯子连灌三杯,第四杯的时候,有人在我后边说:“饮牛大概就是这样的。”
  一回头,王子谦笑眯眯地站在身后。
  我很没好气。累了一整天,水都顾不得喝,他还这么挖苦我。“你才是牛,一头长着刻薄尖角不讨人喜的矮个子牛。”在我眼里,他一米七零的个子就是矮个子,没准儿还不到一米七零,或许只有一米六八。
  看来他对自己的身高也很不满,听我如此说,立刻面露羞恼之色道:“你的个子也高不到那儿去,有什么资格挖苦我?”
  他可能是真的很生气,怒不择言,我的身高在女人中已经算是中上等了,我觉得他最多比我高一厘米优势,却来和我比身高。
  他话音未落,我们的一个模特演员过来找我,一米七八的个子往我们旁边一战,王子谦看起来就更寒碜了。我不怀好意的嘿嘿直笑,王子谦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我忙着工作,把王子谦忘了,半个小时候,他又进来了。
  “工作狂,你们吃不吃晚饭?”因为我这里正支这道具,他站在远处道。
  “一会儿盒饭就送过来。我们晚上还有一场戏。香港拍戏成本太高,赶紧赶完这几场我们就撤走。”我边忙边说。
  王子谦没再说什么,留在片场看我们拍戏,晚饭时和我们一起吃盒饭。我心想,这个豪门公子也是能受得了苦的,决不能小觑了他的潜力。
  晚上我们赶戏赶到十二点多才收工,制片主任安排大家回酒店吃夜饭。
  出了片场,下弦月已经升起来,吹着凉风,我抬头仰望天空。
  “小雪,你知道今天。或者说是昨天,什么日子吗?”王子谦在我旁边温柔地说。
  莫非他还知道我的生日?他不会是真的对我有意思吧?
  我笑道:“什么日子?圣诞节还差几天,没什么特别的,寒冷的日子吧?”说到寒冷,我想起寒夜,我是按农历过生日的,他是按公历过的,今年,正好我们的生日碰到一天。他,在做什么?
  王子谦望望天空,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道:“二十七年前,有个傻瓜在这天出生了。”
  “是吗?那太不幸了,这个世界不太适合傻瓜生存,她过得一定很悲惨,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我装傻道。
  “应该说不幸的人是我,我现在就站在这个傻瓜旁边,忍受着她的傻气。”他看着我笑。
  既然他摊牌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直接道:“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王总为了给我这个傻瓜过生日,大老远从海都跑香港来?”
  他还很矜持、很要面子,横道:“你少臭美,我道香港办事,顺便来看你,看到月亮,才偶然想起来你还有生日。”
  我坦率道:“哦,那样子啊,是我自作多情了。好吧,既然你提醒了我的生日,我就请你吃宵夜吧,你一定不屑于送我礼物的,就对我说声生日快乐吧。”
  我知道他应该给我准备了礼物,我先用话堵上他,免得他一会儿拿出来让我们都尴尬。礼物留着将来送他的公主吧。
  “生日快乐,傻瓜,请我去哪里吃宵夜?”
  到了香港,夜生活当然去兰桂坊。我最近很累,正好借机休整一下。“去兰桂坊如何?”
  “好,没想到你也很小资。”
  “我是农民。”
  我原以为他会自己开车,因为王家在香港的生意也很大,但没想到他陪我坐公交车。我们在路边等了很久才打到一辆计程车。他帮我开了车门,我进去就很懒散的靠在座位上整理思绪。
  王子谦很安静的坐在我旁边,我没看他,但我知道他趁我“发呆”时在盯着我看。我在他眼里很漂亮吗?我懒得去想,很累,很困,闭上眼睛养神。
  车在兰桂坊停下时,我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我知道车停了,但我不想动。
  “小雪。”王子谦轻轻叫我,我回想起当年在纽约,我坐在寒夜车里睡着,他是不是也叫过我,还是直接把我抱起来送进房间的?
  我不想被身旁这个男人抱,所以我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问:“到了?”
  “如果你累,就不要去泡吧了,回去睡觉吧。”他很关心的语气。
  “没事,我饿了,想去吃点东西。”我笑笑下了车。
  虽然已经凌晨,但兰桂坊的人依然熙熙攘攘,如果不是工作,我绝不会这么晚还不睡觉,更不会花晚上宝贵的休息时间泡吧。
  我们走进步行街,融入形形色色的男女中,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几年前,寒夜追我到香港,曾经陪我到这里玩儿过,故地重游,这里没有一丝改变,还是这样繁华,我的心境却大不相同。
  我们随便进了一家酒吧,里边还有七八成人。找了座位坐下,一个中国女服务员操着熟练地英式英语问我们点什么?
  王子谦用标准的英式英语点了饮料,我用标准的普通话点了小吃。香港都回归好几年了,中国也逐渐强大起来,这些破酒吧就不能改改这种媚外的臭习惯,看到中国人还讲什么外语?应该对老外也讲标准普通话,弘扬优美的汉语文化。讲外语早不是时尚了,讲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才是各国上流社会追捧的新时尚。
  自信源于实力 二百一十三 笑得很勉强(10粉红+)
  二百一十三  笑得很勉强(10粉红+)
  我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靠在椅子里懒洋洋地看着酒吧里各色人物。
  “小雪,干吗要这么辛苦?”王子谦有些怜爱的语气。
  “人生难得几回搏,有机会很辛苦,也是一种很幸福的事情。”我笑道。
  “没想到你还很有哲学家的思想。”他笑笑。
  “每个人都是哲学家,每个人对生活都有自己独特的感悟,从某些角度看都是真理。”我继续哲学。
  “嗯,我还是比较赞成你这句话的,只是我们太忙碌,忘了去整理我们的收获。”他也颇有感悟。
  “你也是个哲学家。”
  “那么,咱们两个哲学家干一杯?”他提议。
  我笑笑,举起杯跟他碰了碰。我们俩在一起很难得不吵嘴,并且意见还很一致,值得喝一杯。
  然后我们就开始讨论中国文化和英伦文化,他是剑桥毕业的优等生,我曾经是剑桥的旁听生,我们俩对两国文化的切磋还很能碰撞出火花来。今天的相处整体来说还是相安无事,比较愉快的。
  吃光我点的东西,我们便离开酒吧,顺着大街溜达了一会儿,然后打到一辆车。
  我上了车便又发困,闭上眼睛犯迷糊。迷迷糊糊就要睡着时,感觉有人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发。一直我不认为自己是个美人,但却认为自己的头发很漂亮,黑褐色的长发像丝绸一般柔滑顺畅。莫非他是看上我的头发了?
  如果我现在睁开眼,他这个高傲自负的豪门世子肯定尴尬窘迫,然后跟我吵嘴,算了,就是摸了一下头发,我懒得跟他吵架,今天我忍了。闭着眼继续装睡,结果我真的睡着了。
  我再醒来的时候,眼前晃动着两个男人的脸,准确的说是两张同样愤怒的男人的脸,同样的脸红脖子粗,就像两只要开战的公鸡,毛都竖起来。
  不对,我怎么感觉我像在仰视他们,王子谦没有这么高的高度吧?这么一疑惑,我完全清醒了,发现我被王子谦抱着,头倚在他肩旁,柔软丝滑的头发顺着他的胳膊垂下去,侯羽箭挡在前边,与王子谦对峙,再扩大范围,侯羽箭后边站着我们剧组的很多人。
  “放我下来。”我叫道。
  众人才发现我醒了,王子谦把我放到地面,扶我站好。侯羽箭一把将我拉过去急切地问:“他有没有欺负你?”
  我一时有些懵:“欺负我?”看看王子谦,他正用无辜的目光看着我,摸摸头发算不算欺负?“哦,误会了,我在车上睡着了,可能太累了,王少爷送我回来的。”
  侯羽箭这才哼了一声,拉起我就走。我记得很久以前,他俩就因为我打过一架的。我忙回头道:“谢谢王少爷送我回来。”
  王子谦站着没动,也没说话。我的电影制片主任忙打圆场道:“我们剧组有个活动,王总一起参加吧?”
  什么活动?我怎么都不知道?他们别给超出预算了,我可只有四百万经费啊。
  王子谦点点头,一起跟我们进了一个房间。以我以前对王子谦的认识,他不会这么屈就的跟来的,他高贵高傲,最不屑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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