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豪门梦的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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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豪门梦的灰姑娘- 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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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瑞、赵凯、林启峰和钱卫君。
  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我回家陪父母住了一段时间,非常的乖巧和孝顺。
  再返回海都,林启峰已经做了爸爸,我的干女儿很漂亮,混血儿嘛,兼有两个人种的优势。我告诉林启峰:“你以后就正经一点。改改你毫无口德的毛病,养女儿不同于养儿子,我可不想让我的干女儿变成女流氓。”他破例没有和我斗嘴,居然还采纳了我的建议。
  江水月大门不出的在家保胎。
  我去清沙监狱探望林羽石,正好遇到依珠。我告诉依珠,让她把这次机会给我,我想和林羽石单独谈谈。依珠脸上有些舍不得,但还是把这次探望机会留给我。
  见到林羽石,发现他比以前胖了,我说:“石头,你可不能吃太多,心宽体胖,把身材给弄坏了。”
  他开朗地笑笑说:“你还怕我娶不到媳妇?”
  我说:“就是害怕你打了光棍儿。”
  他坏坏地道:“我不介意吃软饭的,傍上你这位富婆也是不错的。”
  我笑了笑,他确实是解开了心结,这种玩笑他以前是不会开的。“石头,你的交响曲还写吗?你可是说过一年完成的,现在都一年多过去了,我还等着听。”
  一说这个,他就兴奋了:“最近进度很快,灵感源源不断,要不是耽搁了这么久,早该完了。但是这样写出来的最好了,再有一年估计就能成初稿,到时候,你必须做我第一个听众。”
  “那当然了,你必须演奏给我听,除了给我演奏,还有演奏给所有想听的人。而且你还必须答应我,将来还要创作出更好的音乐,然后唱给我听。”
  “这个当然,”他拍着胸脯答应我,“到时候你不听都不行。”
  我笑笑:“还有。你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和依珠结婚,然后再生个儿子。”
  他不解:“为什么啊?结婚还要生儿子,女儿不行吗?”
  “不行,因为我要生个女儿,将来让你儿子娶我女儿,你的儿子一定非常帅。”我坚定地道。
  林羽石爽朗地笑道:“好吧,我们尽力,可是生男生女也不是我们能完全控制的,万一我们生了女孩,就让她们GL……”
  “滚!”我真没想到林羽石还能说出这话来,大有取林启峰而代之的趋势。
  从监狱出来,依珠还等在外边,一见到我就问林羽石的情况。
  我说:“他好着呢,你以后要劝他少吃点,那么好的身材给毁了太可惜。”
  依珠却说:“没关系的,他喜欢就让他多吃点嘛。”没有说出来的话是,她不介意他胖的。
  我笑笑,我也从来不介意寒夜长胖的,无论他怎么丑我都喜欢。
  返回市里,直接去了韩乐翔,我在寒夜曾经办公地3车间久久沉默,抚摸着他曾经给我摘花的玉兰树,眼泪从微笑的脸庞滑落。
  寒夜,我一定要找到你!
  “小雪,你在这里!”一个老人的声音。
  我回头,六叔正朝我走过来,我迎过去几步,笑笑道:“六叔。”
  他也冲我笑笑,然后又叹口气:“你这孩子又瘦了,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谢谢六叔,我会的。”我点点头。
  他把手中一个大信封交给我说:“这是寄给寒夜的信,他留的是我的地址,让我帮他收,现在他不在了,我想应该交给你。”
  我接过来,见封皮都是用英文写的,从国外寄来的信。认真一看收信人,吃了一惊:Edward。Dream。
  这是写给梦幻爱德华的信,怎么会在六叔这里?不,准确的说是怎么会在寒夜这里,因为六叔说了,他是替寒夜收信的。
  我心中冒出一个念头,并且很快证明了这个念头的正确性:Edward。Dream是党寒夜的笔名!而这个神秘的梦幻爱德华除了他本人,恐怕再没第二个人知道就是党寒夜。
  他一直用这个笔名在世界各大刊物发表文章,而且在评论界相当有地位,他曾经破例三次为我写评论,他就是我的丈夫。
  我打开信封,是新加坡一家知名报纸的编辑写来的信,信中询问给寒夜发的电子邮件为什么很久没有回,只好改用这种最初的方式写信给他询问情况,希望他见信后能尽快回复。
  我收起信来对六叔说:“是寒夜的国外朋友写给他的。”然后叮嘱六叔,“如果以后再有写给寒夜的信,你谁都不要拿给看,直接烧了。”
  从公司回到家里,侯羽箭居然在帮我做晚饭。
  我脱下外套,接过他给我倒的水,笑笑说:“想给我做男保姆吗?”
  “如果能被你聘用,我十分荣幸。”他深深看我一眼。
  我把喝完水的杯子交还给他,没再说话,去了客厅。客厅的景象让我吃了一惊:蛋糕、烛光、还有一束洁白的百合。寒夜第一次送我的花就是百合。
  “生日快乐。”他把鲜花捧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嗅了嗅说:“谢谢。”然后还给他,让他插进花瓶里。
  “许个愿吧。”他推过蛋糕。
  我对着烛光,双手合在胸前,闭上眼睛,心里默默道:寒夜,让我见到你。
  侯羽箭帮我一起吹灭蜡烛,我分了蛋糕给他吃。
  我们一起吃完晚饭,我换了衣服,认真打扮了一下,又要出门。
  “你去哪里啊?”他不放心地问。
  我说:“王子谦约我看电影。”
  他点点头,眼睛滑过一丝失落。我和他一起出了门,然后各自开车离开。
  王子谦在电影院门口等我,帮我开了车门笑道:“你今天很漂亮。”
  “我很用心的打扮了一番。”我如实奉告。
  他满意地笑笑,认为我是为他打扮。
  电影中间有一段很美的插曲,在这段插曲播放时,我对王子谦说:“子谦,寒夜曾经跟我说,很多事情,确实不该太偏执了,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并不适用所有时候。我今天把这句话转赠给你,希望你能比我有心得。”
  他紧张道:“为什么,小雪?”
  我认真地告诉他:“因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别为我浪费了。”然后,我没有等电影放完,留下他一个人离开。
  回到韩乐翔总部,先到我办公室,将办公室里的监控弄坏,然后叫负责夜班的几个监控员来给我维修。
  我乘电梯到了顶楼,站在外台上,轻轻喃呢:“寒夜,你说过会一直守着我,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一定要接住我,不要让我摔得太惨,我怕疼的。”
  重力下,速度越来越快,77层的高楼,距离却是前所未有的遥远,整个世界一片雪白,某些记忆在脑海里复苏。
  自信源于实力 二百九十一 从前
  二百九十一  从前
  某些记忆苏醒,这个地方我来过。除了白色还是白色,一切看似无形,但物随神动,这是那个白色天使说的天堂公司,看来,我坠楼成功,居然又回到天堂,我以为会去地狱。
  “欢迎来到天堂公司。”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容貌却已经出现在我眼前,还是那个天使,纯白色的头发,白色的嘴唇,甚至睫毛都是白色的,但却说不出的妩媚。
  “谢谢。”我也没等她招呼就自己坐下,因为这里物随神动,心神想的东西就会出现。果然,我坐在一张椅子上。“为什么我会将这里忘了?可是一回到这里又想起来?”
  天使笑了笑:“幽灵一旦离开白世界,在白世界的记忆会被自动封锁,一回来,又会自动解锁。你去过黑世界?”
  我点点头,想起流沙下黑暗中那个奇怪的老头。他说那里是黑世界,那里就应该是吧。
  天使脸上骤然有了一丝紧张的神色,但立刻消失不见,问道:“你有没有吃那里乱七八糟的脏东西?”
  我摇摇头,然后看到她舒了一口气。莫非她害怕我吃那些东西,吃了会怎样?
  她见我疑惑,就说:“黑世界和白世界是完全对立的两个世界,你是白世界的幽灵,如果吃了他的黑蛇,你的属性会不白不黑,无法回到白世界,从而受他控制。”
  我似乎明白了一些,说白了,就是他们双方在争夺我这个小鬼,何必呢,这个世上鬼比人要多。
  “并不是每个人死了都有灵魂,大多数人会神随形灭,所以人世界才会有无神论大行其道。只有少之又少的有灵性的人才会死后留下灵魂。而去黑世界的幽灵只是那些怨灵,本身需要被惩罚,无法利用,所以黑世界常常和白世界争夺幽灵。”
  我点点头问:“可是你们这里不是天堂公司吗?怎么说白世界?”
  “天堂公司只是白世界的一个下属子公司。”
  看来幽冥界不但实行公司制,还集团化发展。我记得黑世界的老头儿说我喜欢白世界的主人风流倜傥,白世界主人应该就是集团总裁吧。我可没见过人家,何来喜欢?但那不管我的事,我只是个小小幽灵,我便问我关心的事情:“请问,你知道寒夜在哪里吗?”
  “我不能告诉你。”她好看地笑了笑,“但你可以换个其它问题问我,兴许我能帮你解答。”
  换个问题,别的问题我都不关心,但我不想丧失这次机会,努力想,想到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党寒夜和林羽石分别又走向一白一黑的地方,于是我问:“林羽石是什么人?”
  “他是黑暗之子。”
  “他和寒夜是什么关系?”我想旁敲侧击地了解寒夜。
  “我已经回答了你一个问题,你该走了。”她淡淡地道。
  我很不甘:“让我去哪里?还去重生吗?不,我不要了,怎么过都是痛楚,如果不能见到寒夜,就让我留在这里吧,你们天堂公司有没有空缺的职位要招聘啊?我可以试试,我对薪水和职位高低没有要求。”只要能留在这里,总会有一天见到寒夜,因为我确信他来了白世界。
  白色天使把她细长的白白的手指伸向一个泡满绿茶的杯子说:“我可不敢把你留在这里,我们老板历尽人间磨难,还不惜擅动权利,让时空错乱。才修来和你的一段尘缘。让你去了黑世界我已经是失职了,再擅自留你在这里,等老板回来,不罚我禁闭才怪呢。”
  说着她沾了绿茶水的手指在我头上一点,我的感觉突然中止。
  空白,还是空白,在空白里没有思维,无法思考,我是谁?我在那里?我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头疼?
  我用了很大力气,眼皮总算松动了,然后缓缓掰开,白色,眼前还是白色,但白得不够通透,我刚刚去过哪里?记忆里只是一片雪白,总是朦胧的想不起来。再向前想,韩乐翔办公楼的楼顶,夜风吹佛,很冷,然后我坠下去。
  这里,挂着点滴,输液管,白色窗帘,白色墙壁,白色灯管,这是医院,我没有死成!我太失败了,连死都死不了,77层摔下来。他们是怎么救了我?
  “小雪,你醒了?”一个少年清秀俊朗的脸出现在上空,无比激动,比中了五千万大奖还激动。
  我望着他,在记忆里寻找这个人,欧阳漠北!原来我是在做梦,又梦到他了。真的不明白前世的这个学生为什么总是硬要出现在我的梦里?我对他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我连亲人都很少梦到,却总梦到他。
  “为什么总让我梦到你?”我不太高兴。
  “你能说话了!”他的激动无法形容,飞升成仙尚不如他激动,“你终于活过来!我知道你不会成为植物人……”然后他都哭了,喜极而泣。
  我苦涩地笑了一下:“傻孩子,做个梦,你至于这么认真吗?醒来,一切都是假的。”
  他擦了擦眼泪道:“这不是梦,小雪,这是真的,是真的,你昏迷了五个月,终于醒了,医生们都说你会成为植物人,但我相信你会醒,你真的醒了!”
  我昏迷了五个月!我还是觉得很好笑。我不是重生了吗?怎么会沉睡五个月?“今天是哪天?”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十八号,农历十一月二十一,距你从车下救出我整整五个月零二十天。”
  我糊涂了,我从车下救出他,应该就是带他们跑操时,当卡车倒过来时,我把四个孩子推出去那件事。可是我后来记得自己重生了啊,而且,重生到十年前,在我生日这天,吃了侯羽箭的蛋糕。陪王子谦看了半部电影,然后从韩乐翔办公楼上跳下来了。我真的糊涂了。
  “可是我记得,我不是死了吗?我感觉到我的脑浆都流了一地。”我望着欧阳漠北不确信地说。
  他噗嗤笑了:“小雪,薛老师,你的想象力真够丰富的,脑浆流了一地!嘿嘿,你的脑袋硬得很,那辆客车拉了一车纯净水,你的硬脑壳把人家的纯净水瓶子顶破,我倒是见到纯净水流了你一脑袋,没见到脑浆。”
  我努力回忆:“这么说,我伤得不是太重?”
  他轻描淡写地说:“不是太重,就是脑壳砸开一条裂缝,颈椎轻度碎裂,右上臂骨折,左手腕骨裂,左膝盖骨粉碎,右大腿骨折,左足弓受损,全身大出血三处,大脑和神经受损被医生判定为植物人终生。”
  我连连苦笑:“我还是个人吗?不如死了干脆。”
  “你死了我怎么办?”他那双深情的眼睛,深邃的与他的年龄太不符了,在注视着我时,感觉说不出的熟悉。
  但我没心思思考他,脑海里出现的都是寒夜,如此看来,这不是梦的话,寒夜只是个梦,重生是个梦,我用五个月时间做了个春秋大梦,梦到一个自己深爱和深爱自己的人。不,我怎么都无法相信寒夜只是个梦,他是真的,真的来过,他真的爱过我,还爱着我,他不是梦。绝不是梦!
  我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去,欧阳漠北用他温暖的手轻轻为我擦去,然后轻轻抚摸我的头发说:“雪,不要怕,我会陪着你,无论发生什么事,再不离开你。”
  我不想这样被一个小自己十二岁的男孩子像情人一般抚摸,但我无力躲开,我的头无法扭动,颈部被固定着,我的手臂几次用力,只能抬动一点点。
  我讽刺地笑笑:“傻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差不多是个废人了,你想被一个废人累一辈子吗?你大好的青春年华会被我拖累。别傻了,救你们是我自愿,也是职责所在,我没有让你报恩,况且,你也负不起这个责任和代价。”
  他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丝迷人的笑意,这小子再过两年,定然是个**圣手,说道:“我不是报恩,我就要跟你在一起,守着你,爱你疼你,再不准你犯傻受伤。”他望着我的表情,似乎被我拖累是很幸福的事情。
  一个护士进来道:“欧阳,该换药了。”
  欧阳漠北站起来帮她拿住药瓶,小护士洒了我一眼,不确定,又仔细看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震惊,终于爆发出来:“天哪!真的醒了!她睁着眼睛!她睁着眼睛!”
  欧阳漠北熟练地将药瓶换了,说道:“我早就说了,我媳妇儿不会成为植物人的。”说得坦然自信,我却无言苦笑,“我媳妇”,他这么个小屁孩,想过跟我在一起要面对的什么吗?真是无知者无畏。
  护士惊魂未定:“看来……看来爱情的力量真是强大,你天天在她耳边说话,没有白费!我去叫医生。”她几乎是小跑出了病房。
  欧阳漠北冲我笑笑,笑得那么成熟,熟悉,根本不是他这年龄该有的深度。
  一群医生鱼贯而入,对我进行了一番盘问后离开。
  看来这不是梦了,每一个动作都那么清晰,符合常规,梦不会如此真实,可寒夜绝对不是一个梦,究竟怎么回事,我越想越头疼,可是又忍不住去想。
  脸上突然有温温热热的毛巾在拭擦,我睁开眼睛,欧阳漠北正用湿毛巾小心地给我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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