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豪门梦的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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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豪门梦的灰姑娘-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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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歉意地笑笑:“不然你先去休息,明天给我一个时间好不好?”
  我点点头,这样好,给我一个自己看新闻的时间。
  “你的手机怎么总是关机?”
  怎么回答?因为你,我淋了雨,手机坏了,这部手机电池不行了。你害惨我了,我哪有钱买手机呀?
  “没电了。”我懒懒地道,“电池不行了。”
  他点点头道:“上去休息吧。”
  回到家里,我却没有了刚刚的疲惫,打开电视机,不停地搜索着新闻,遥控器的按键差点被我弄失灵,一个小时后,终于看到一则报道:“……昨天凌晨3点,由海都飞往美国纽约的播音737飞机在美国阿拉斯加上空坠毁,机上有43名中国籍乘客……黑匣子仍未找到,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国内善后工作已经开展……”
  我的心“轰”的一声,大脑像飞机坠毁一般……真的是这架航班……党寒夜还在,老天,我改变了历史,还是历史为我拐了个弯而?我真的把党寒夜救了下来,对他,对我,这究竟是福是祸?
  这种混乱的思维,直到江水月回来叫我才清醒过来。
  “小雪,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她关心地问道。
  我有气无力摇摇头:“没事。”
  她笑笑,坐在我旁边,抱着一个抱枕,边玩儿边说:“是不是跟你那个帅哥男朋友闹别扭了?”
  帅哥男朋友?谁呢?我努力想了想,她指的应该是林羽石。我脸上一丝苦涩的笑:“这两天就是没见林羽石,他忙什么呀?”
  “放假他也不带你出去玩,平时我也不见他送你礼物,这么小气的男生,小雪可要考虑好了,男人不能只看皮囊的。”
  这个我比她清楚多了,两世为人,我更加在乎男人的内涵。“他不是我男朋友,蔓蔓喜欢他。”
  江水月笑笑道:“好了不说这个了。今天我参加了一个婚礼,那个新娘的妆画得相当好,我见过很多新娘妆,没有比这个新娘妆画得更妩媚可爱。我打听了一下,说是新荔园做出来的妆,我很怀疑。那绝不是新荔园的风格,新荔园也没有那么好的化妆师。”
  我很清楚她说的新娘是谁,莫非她猜到是我画的?她会不会责怪我滥用东方炫彩?
  重来的黄金时代 四十七 解释
  “如果能找到那个化妆师,一定得想办法挖过来。”江水月似是自言自语。
  而有了她这句话,我就放心下来,我没有被怀疑。可她话锋一转道:“但是,我觉得新娘妆的风格与你的风格有些相似,清雅,还多了一分新娘子的妩媚。”
  内心有鬼,我的语气当然不会理直气壮,使劲儿挤出点儿笑容道:“哪会呢?我能有什么风格?我做的还太差,能让江总看上眼的化妆师,必然水平很高。”
  她拍拍我的肩道:“只要你努力,一定会成为一个大师的。我怎么总觉的你今天有点儿不太对劲儿?”
  是啊,今天的事情太复杂了,我能对劲儿了吗?好在我的大脑转速还行,很快有了一个一举二得的借口:“水月姐,我到海都快一年了,都还没回过家,我想过几天请假回家看看爸爸妈妈。”
  江水月想了想,点点头道:“应该的,给你一个带薪休假,好好陪陪爸爸妈妈。”
  真是太好了!“谢谢水月姐!”我喜形于色,刚刚的苦恼忧愁之态一扫而光。
  但是,我忘了,江水月的“恩惠”总是需要代价的。我整整给她做了半个小时的按摩,她舒舒服服享受完后却说:“小雪现在比五星酒店的高级按摩师做的还舒服!你要不学化妆,去做个按摩师,收入也不错的。”
  我不满意地撇撇嘴,心道:虽说按摩师是个正当的职业,可是某些时候,人们已经把按摩和色情服务混淆,何况一些色情服务行业就是打着按摩的招牌挂羊头卖狗肉。我可不想去做一个总是让人误会的行业。但口上还是应付道:“那也是水月姐调教有方。”
  江水月被我逗得呵呵直笑:“小雪真有趣!哎呀,你这么一个可亲可爱又能干的小姑娘,不知道将来谁会有福气娶你做老婆?”
  尽管两世为人,还是被她这句话弄窘了,满脸通红。
  “小雪有没有喜欢的男孩,说来听听?”江水月一边往身上擦着美容液,一边想要八卦我一下。
  我的八卦说出来绝对雷倒她,穿越、暗恋她的最大牌追求者,但我当然不会傻到自我揭发,只是摇摇头道:“没有。”
  “真的没有?”她不依不饶地样子,“整天接触那么多明星帅哥,真的不动心?”
  我还是摇摇头:“太悬殊,没有共同语言。”这一次又把她惹得笑了半小时。
  第二天被自己充着电的手机吵醒,是党寒夜的电话,他就在楼下。
  看看时间,已经上午九点,从床上跳起来匆忙洗漱。江水月不知什么时候出了门,一定是和姚增哲约会了。下午我还要加班,七天长假,六天要加班。
  洗漱完毕,抓起包出了门,破天荒的没有吃早饭。
  党寒夜等在楼下,穿一件白色衬衣和一条黑色西裤,完美的身材,经典、帅气,只是不要看脸。
  “让您久等了。”我一脸歉意。
  他笑笑,打开车门,我坐进去,他用力“呯”的一声巨响,才关上车门,汽车太老化了。
  他递给我一个盒子,然后发动车子。我低头一看,是手机,当今市场上最先进的手机,能拍照,虽然我知道几年之后,这种手机到处都是,随便三四百元的手机就有这种功能,但现在,这种手机市价在五六千元。
  “寒总……”
  “送你的,免得我给你打电话总是不通。”
  “这么贵的东西,我不能收您的。”我还是有能力买一部手机的,我从来不凭白无故沾别人便宜,特别是男人。况且几年之后,这种手机也就不稀罕了,对我也没多少诱惑力。
  他一边开车一边玩笑道:“与你的大恩比起来,这不值得一提。就当我还了你的人情,我是不是还沾很大便宜?”
  我不好再说别的,笑笑道:“谢谢寒总。”
  “没吃饭吧?”
  他怎么知道我没吃饭?现在都九点多了。“嗯。”
  他开车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很旧的小饭店,停下车,带我进去。
  怎么我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吧,就算不请我去五星饭店搓一顿,也该去一些特色饭店吃点儿吧?可他却绕来绕去,来这么一个小地方!难怪江水月不选他,跟了姚增哲,他这人也忒吝啬,忒不会玩儿浪漫了。
  进了小店,里边倒是干净,因为不是吃饭时间,店里没人,很安静。我们进来坐下,党寒夜自己取了水壶,给我倒了水,才见从里边慢悠悠地出来一个老板娘,懒懒散散地招呼我们。
  党寒夜吩咐道:“要两个招牌菜,两个南瓜饼,两份豆浆。”
  他的菜点的也奇怪,招牌菜,如此小店,会有什么样的招牌菜?
  他似乎看出我的心事,笑道:“这里做的菜清淡,风味别致,也很安静,我常常来这里吃,笋片和鸡块做得最好吃。”
  我点点头,可以想象,一个单身男人,创业之初,又穷又忙,有个可以放松吃一顿而且不贵的小店,是很幸福的。
  “小雪,对不起,前天,我误会你了,谢谢!”他很诚恳,没有信誓旦旦的虚华。
  “不……您误会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承受他的谢意,但总是不妥。
  “可是,你怎么会知道那架飞机要坠毁?”他望着我,眼神里满是怀疑。
  这个问题,我已经整整思考了一天一夜,答案早就想好了,反问道:“您相信预感吗?”
  他不置可否地笑笑。
  “我妈妈说,我一岁的时候,奶奶死的前几天,只要我一见到奶奶就哇哇大哭。后来长大懂事后,姥姥去世的前一晚上,我心慌的难受。上小学的时候,我的同桌得脑炎猝死的前几天里,我看到她就莫名的难过……从小,我对坏事就有一种恐慌地预感……前些天我一直难以言状的恐慌,我是您电影的粉丝,我不知道将来没有了您的电影,我怎么活下去。前天遇到徐立向老师说您去了纽约,我的恐惧弥漫了所有缝隙,我的坏预感强烈到难以名状,所以我才冲动地把您拦下飞机。我想,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对我的解释,他依然不置可否,不管怎样,这就是我的解释了,他总不会把我这么一个弱小的人物与恐怖组织联系起来吧?至于他心里怎么想,就让他自己纠结去吧。
  重来的黄金时代 四十八 玫瑰和百合
  五月初,我回到家里,爸爸果然未能幸免,已经病了,在家里待了三周,直到爸爸出院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才回海都。
  江水月对我擅自延长一周假期很不满,教训了一番工作的重要性,不可如此散漫之类的话,也就那我没辙了。我知道她还舍不得对我动“家法”。我就阳奉阴违,因为两世为人,我更知道“子欲孝亲不待”是人最大的遗憾,本来不能守在父母身边已经很是不孝,用这短暂的假期弥补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
  何老师的身体最近不怎么好,我的工作就更加繁重,经常要加班,另外,公司还在为参加纽约时尚大赛做准备。
  今天周日,还要加班,何老师突然打电话来说她不舒服,我必须一个人完成两个人的工作量。
  吃过早饭,我和江水月一起出门,她打扮的妩媚动人、光彩熠熠。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江水月对我说:“小雪,觉得我今天的妆怎么样?”
  一般情况,她对自己的化妆术很自信,很少征询我的意见,今天已经出了门才这么问一句,也说明了她的自信,总不可能回去改妆吧?
  我赞许地点点头道:“漂亮。”
  “只是漂亮?”她还不满意我的夸赞。
  “妩媚动人,光彩熠熠。”这两个词总够了吧。
  但她并不满意:“你好像在敷衍我。”
  这个帽子扣下来可了不得,我忙摇头:“江总每天都是如此漂亮,我已经习惯了您的漂亮,时时提醒自己要平静,不要被您的美丽震惊了。”
  这次她满意了,笑道:“你学习化妆时间也不短了,现在对我的妆提点意见,我知道人无完人金无足赤,我做得再好,肯定也有不完美的地方,你要提不出来,就是在阿谀奉承我,我可不喜欢那种属下。”
  这个女人可真够狠的,不过好在电梯停了,我们出了电梯。
  本以为她就不再问我,但她却不依不饶:“想到缺陷了吗?”
  当然,她画完妆后,我第一眼就看出不足,我要说出来,肯定会打击她,但我的城府还是不够深,在她这么诱逼下就说了:“您的腮红颜色与你的眼睛颜色不太合,换成东方炫彩的十号冷红色,效果会好一点儿。”
  她没想到我还真能挑出毛病来,疑问道:“我眼睛的颜色?”
  “你眼球的颜色属于深褐色,这个腮红会让你的眼睛看起来不够澄澈。”别怪我,你让我说的。
  她匆忙拿出化妆盒对着化妆镜仔细端详,过了一会儿道:“果然啊!小雪啊小雪,怪不得党寒夜都对你另眼相看,看来我以前确实低估你了。好吧,薛之雪,我现在命令你回去给我化妆。”
  “不要啊江总,”我慌了,才意识到自己犯傻了,“您的妆已经足够完美,没有人能发现这一点点儿的不足,我会迟到的。”
  “迟到就是对你的惩罚。”她已经按下电梯。
  女人太可怕了,我不知道究竟该怎么与她们相处?但又一想,自己也是女人,为什么自己就那么不了解她们的想法?苦难的人生!
  回到家里,我花费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为江水月化妆,定妆之后,江水月有些不相信这是我的手笔,她说了一句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天天见你,但也需要刮目相待。”
  期间设计部的经理打电话来问我为什么还不到公司,好在江水月还算有良心,替我接了电话,说我跟她在处理公务。总经理的形象也算是公司的公务吧。
  但总经理跟男朋友约会就不该算是公司公务了,我们刚出楼门,就见姚增哲开车过来,他从车里下来,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红玫瑰。
  紧接着,又开过来一辆车,破车,党寒夜的破车。党寒夜从车里出来,手里是一大束洁白的百合。
  老天,两个男人这是干吗?决斗?那也不应该人人捧束鲜花吧?也许是要美女闻闻鲜花的味道,喜欢那种就跟那个男人。
  这是我自己胡思乱想,其实这个场面很尴尬,两个男人和一个漂亮女人,三张尴尬的脸。唯一不尴尬的人是我这个观众,真是一出好戏,两位大导演、一个美女老板,真情实感,本色出演。
  党寒夜毕竟老成持重或者叫老奸巨猾,但这时不管他怎么滑,反正被甩的人是他,最难受、最落魄的也是他。他自然而热情地笑笑:“阿哲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去向我报道?”
  姚增哲尴尬地笑道:“有一段时间了,你一直很忙,我会公司也没见着你。”
  党寒夜依然谈笑风生:“我让你去法国学电影,你却是把法国人追女孩子的浪漫手段先学回来了。鲜花送美人的,不要老自己捧着了,要送就快送吧。”
  明摆着,反正事情已经败露,还顾及什么?姚增哲将玫瑰递到江水月面前道:“生日快乐。”
  原来今天是江水月的生日,难怪刚刚还要拉我回去改妆,一定是要与这位姚大导演共度快乐时光。
  那么,不用说,党寒夜捧花过来也是为给自己心爱的人一个惊喜,甚至在某个地方已经为她准备了温馨浪漫的生日party,只等她去接受幸福的拥抱。这下好了,兴冲冲来,自己的女人已经被自己的下属抢走,还要平白的忍受最落魄的情场败局。
  反正人也丢了、仗也打败了、美女也是别人的了,党寒夜一副天塌下来不是我个儿最高的悠闲姿态走到我面前,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下,递上洁白的百合道:“节日快乐。”
  我晕了,当然犯傻了:“什……什么节日?”
  “儿童节,今天六一,祝小朋友节日快乐,健康成长!”说着他还拍拍我的头,然后转身,潇洒地走向他的破车,钻进去,发动车子,掉头,排着超标尾气离开。
  旁边那对情侣愣着,我傻着。两束鲜花,一白一红,迎着夏日骄阳,格外美丽。
  我捧着一大束洁白的百合挤公交车,然后去公司,赢得了一路百分百的回头率,和百分九十的羡慕眼神。但他们都不知道,这花本不是属于我的,幸福也不是为我准备的。但我很喜欢,两世为人,第一次收到鲜花,而且是我喜欢的人送的,虽然他根本没有在意过我,还把我当成正在过“六一”儿童节的儿童。
  下班后,我捧着百合去看何老师,到了她家门口,我才发现自己又犯傻了,这样会让我送出自己喜欢的人送的花,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只能借花献佛,挤出笑脸,恋恋不舍地将心爱的百合送上。
  看出来,何平内心是喜悦的,一边接住花,一边责怨我:“我就是一点小毛病,以后不准这么破费了,你又没钱,这束花花了不少钱吧?”
  这还真的把我问住了,我怎么知道他花了多少钱?敷衍还是需要的:“没有多少,您觉得怎么不舒服了?”
  “全身无力,还疼痛,我想可能是那几天太忙,累得,休息几天就好了,人老了就是毛病多。”她一边揉着腰一边说。
  “您可还不老。要不要我陪您去医院检查一下?”与公与私,我都希望何老师快点好起来。
  “没有那么娇气,休息几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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