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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你那个朋友差不多要到了,你到门口迎一下吧。”许老爷子看了看时间,因为许半生说他的朋友六点半到,现在时间还差几分钟,出于礼貌,总还是应该有个人在门口迎一下的。
许半生却笑着摇摇头,道:“爷爷,没事儿的,她一个女人家,让她自己进来就好。”
许老爷子知道许半生自有主张,就没有再坚持,而其他人听说还是个女人,就更加不放在心上。除非是那位的女公子,否则,国内应该还没有哪个女性又是跟能源有关的需要许家人太过关注。
外边响起敲门声,老管家的声音传了进来:“客人到了。”
门被打开,老管家领着许半生的那位朋友,也是今晚的客人走了进来。
一开始都没把许半生这个所谓的朋友太当回事,只觉得是许半生太想介入家里的生意而操之过急,说不定被人忽悠了。可是看到这个走进来的女人,许家上下就知道,不管来人是否值得许家跟她谈进入能源行业的事,单是她的身份,还真的的确值得许家人好好的重视一下。
“许老爷子,一直都想来拜访您,却不敢贸然登门。好在许少给我这个机会。您身体一向都好吧?”来人微笑着走向缓缓站起身来的许老爷子,手里拎着些东西。快步上前,放在了许老爷子的手边。
“许少约的突然,我也没什么时间准备礼物。这一份是给老爷子您的。听许少说您爱喝茶。正好前些日子有个朋友去龙井村,在那十八棵树上摘了些叶子自己炒了些茶。我这也是借花献佛,您老尝尝。”
这话要是换成别人说,许老爷子还未必相信,她所说的那十八棵树,指的是当年乾隆帝御封的“十八棵御茶”,那绝非普通人能够摘得到的。可这位既然这么说,想来不会有假。
“呵呵,那我就笑纳了。来。先坐吧。”许老爷子很是高兴,不禁看了看许半生,心道没听说这位跟能源行业有什么关系啊。
“老爷子您客气了。诸位叔叔姑姑们,第一次登门,我也给诸位都准备了礼物。不过我一个人终究只有两只手,我让人把礼物放在外边了,一会儿再拿进来。”
诸人纷纷站起,一个个都在跟这个女人打着招呼。
“许少,我来了。”最后,她淡淡的对许半生一笑。施施然在许半生身边坐下。
许半生点点头,道:“让三哥也进来吧,这桌可能坐不下了。坐那桌吧。”云淡风轻,似乎根本没把对方当成至少在江东也算是叱咤风云的商界女强人。
这位女强人自然只能是蒋怡了,她早就习惯了许半生对她这样的态度,可许家上下却是面面相觑。
蒋怡一进门就像是大观园里的凤姐儿那样,面面俱到张扬却又不失礼数,能源生意暂且不提,光是她在江东省商界的份量,在座除了许老爷子,恐怕没有人敢真的把她当作晚辈。在一些聚会上见到。肯定也是平辈相交。可是蒋怡一到就把自己放在和许半生平辈的姿态上,众人也就明白蒋怡对许半生是个什么态度了。
纵然如此。当见到许半生如此高姿态,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倨傲的态度。众人还是又刷新了观感。
可是仔细一想,这好像也不奇怪,许半生回来的确没多久,可前些日子甚至那位大领导都登门造访了,许半生比今天的姿态还要高,当时还不免让许家人提心吊胆了一阵子,现在看来,好像对方不但没生气,相反依旧在许多方面对许家绿灯大开。
那位可是这个国家的二号人物,蒋怡终究不过是一个商人,许半生对那位尚且如此,对蒋怡这种姿态也就不足为奇了。
可是那位大领导也好,蒋怡也罢,在和许半生相处的时候都像是陪着小心的,这种态度,就让许家上下难以理解了。
不用蒋怡去喊冯三,家里的老管家早就出门把冯三让了进来。
许家上下对冯三也是早有耳闻,都知道蒋怡身边有着一个几乎可以替蒋怡做主的高手,见过冯三的人,也都知道这人有多么的心高气傲。他不光是在安全上负责保护蒋怡,在生意场上,冯三其实也是一名绝对手腕强势的职业经理人。
可是冯三进来之后,除了跟许老爷子打了个招呼之外,就只是喊了一声许少,这让许家人就更加不明白许半生到底何德何能,这么多大能似乎都对他这个小小少年尊敬的很。
“三哥你坐那边吧。”许半生与其说是在招呼冯三,不如说是在吩咐他。
冯三点点头,在小辈们的那张桌上坐下。
这桌有两个长辈,虞江是个学问人,自然也不会太热情,只是点点头打了个招呼。而宋开元也是生意人,冯三的名头他也是知道的,这桌就他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自然要由他来招呼。
“冯总喝点儿什么?白的还是红的。”
冯三对许半生是很恭敬的姿态,可对宋开元,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道:“我一会儿还要开车,喝水就好。”似乎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看在许半生的面子上,冯三问了一句:“你是……?”
“哦,我是宋开元,半生的三姑夫。”
冯三愣了愣,说了一句:“三姑夫您好。”
这句话,倒是把宋开元惊得不轻。他在一诺集团,不能说是小角色,可绝对比不上冯三对蒋怡的重要。大抵上,冯三在蒋怡那边,相当于许如脊的份量,而宋开元就要差远了。冯三在商场上想来杀伐果断,多少人都曾提到过宁愿直接跟蒋怡打交道也不愿意跟冯三谈生意,可今天他竟然会喊宋开元三姑夫,纵然是顺着许半生的辈分喊的,却也让宋开元受用不起了。
“冯总您别这么客气……”
冯三淡淡的说道:“许少看得起我,喊我一声三哥,您是许少的三姑夫,于情于理我也该这么喊。”
这话,屋里众人都听得见,他们就越发好奇许半生跟蒋怡之间的关系了。
“上菜吧,有什么话,吃完了喝茶再聊。”许半生回过头,对身后的下人吩咐道。
这顿饭其实吃的稍显别扭,蒋怡的生意,虽然比不上许家的一诺集团,可是真的也相去不远。包括许如轩在内,若是在其他场合见到蒋怡,必然也是以平辈相交。可今天蒋怡却是一口一个叔叔,这让许如轩和秦楠楠不由得面面相觑,心道不会是蒋怡看上自家儿子,打算老牛吃嫩草吧。
其实蒋怡年纪也不大,跟许中谦差不多,但是比起十八岁的许半生,终究还是大了不少。
秦楠楠看着蒋怡,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担忧。从条件上说,蒋怡无论哪一点都配得上许半生,唯独这个年纪的确是有些不合适。蒋怡越是做足晚辈的姿态,许如轩和秦楠楠就越是心里没底,跟蒋怡的交流也显得有些局促。
许半生倒是悠然自得的,该吃吃该喝喝,丝毫没把身边的蒋怡当回事。
半途上他去洗手间,秦楠楠急忙追了上去,拐过弯之后,秦楠楠低声问道:“蒋怡她跟你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许半生笑道:“就是个朋友。”
“儿子,你退了妙然的婚,不会就是因为蒋怡吧?”秦楠楠终究还是直说了出来。
“妈您别瞎想,和妙然解除婚约,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蒋总就是我一个朋友,她除了国内的生意,在国外也有些投资。刚好就是能源方面的,她听说我们家想进军能源行业,她正好也需要合作伙伴,就来谈一谈。您别多心,我现在年纪还小,不会去考虑这些事情。”
秦楠楠轻舒了一口气,她知道儿子不会骗自己,便道:“其实蒋怡也不错,长的也好看,又有大家之风。真要是跟你在一起,对于绝对是一大助力,咱们两家联合,也绝对是上上之选。只是她的年纪……”
“妈,你还有完没完,让不让我上厕所了?”许半生见秦楠楠扯的没边,急忙打断了她。
“哦哦,你去你去。”秦楠楠松开了手,许半生走进洗手间,秦楠楠又道:“就是可惜年纪上差的多了点儿,说是女大三抱金砖,可蒋怡比我家儿子大两个三岁都不止了。还是妙然合适些。当然,小语也不错,这姑娘也长得好看,就是性子冷了些,不过她年纪还小,跟半生同年,以后还来得及慢慢的教。”
好家伙,秦楠楠这就开始帮着许半生操心未来媳妇儿的事情了。
饭后,女人们都离开了,客厅里只留下许老爷子、许如轩、许如脊和许如项。当然,还有许半生,他才是今天的主角。
喝了两杯茶,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许如轩只得轻咳了两声,看着许半生。(未完待续)
第0148章 什么关系
关于总统套的事情,这几天在酒店里一直都被人议论着,和尚或者喇嘛住酒店不稀奇,但是住在总统套房还是有些稀奇的。
也正因如此,服务员才会选择相信了依菩提,甚至于,她的目光还有些古怪,毕竟,喇嘛是不禁女色的,依菩提和那个喇嘛和尚究竟是个什么关系,总归是会让人生疑的事情。
在这个前台服务员看来,如果真如依菩提所说,那个喇嘛和尚是她的**,那么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已经退房离开了。
而且这种事也屡见不鲜,前段时间网上不是还揭露了一个叫做王林的所谓大师么,那个大师也有不少“徒弟”,许多照片里,王林“大师”左拥右抱搂着那些女明星,不亦乐乎,她们也是管王林叫干爹的。
当然了,干爹这个词早已崩坏了,相比起来,**总还有些可信度。
对于这个前台服务员来说,一个喇嘛跑来住在酒店的总统套房,已经是相当离谱的事情了,现在看到依菩提满脸愕然,神色复杂,她甚至已经开始对依菩提有些许的同情。
“这位小姐,您也别太难过了,就当吃一亏长一智吧。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多想想,喇嘛出门要住酒店不稀奇,可住在总统套房也实在太……这年头,骗子太多了,这种事,你就算报警也没什么意思,抓到了又如何?他大可以说他就是喜欢这样的打扮。谁也没规定普通人就不可以打扮成喇嘛的样子,您说呢?”
依菩提奇怪的看着那个前台服务员,不解的说:“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前台服务员以为依菩提不好意思承认,便道:“我是说遇到骗子也没什么关系,那个喇嘛我早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以为自己是在安慰依菩提,甚至是散发圣母光辉挽救一个脑子短路了的失足少女,却不想那个喇嘛真的是个喇嘛,而且还是个活佛,也的的确确是依菩提的**。即便这一次她**利用她伤害了许半生,也并不意味着一个随随便便的服务员就可以诋毁她**。
依菩提听见前台服务员竟然敢对自己的**不敬,不禁大怒,这个小妖女冷冷的看着那个服务员,竟然让她把后半句话憋了回去。依菩提眼中的寒光实在太过惊人了,一个普通的服务员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我原谅你的无知,但是你不该口不择言诋毁我的**,更加不该毁谤我的名誉。”依菩提将手中那张房卡扔向前台服务员,由于她的语气太过冰冷,甚至吓得那个服务员都不敢接住那张房卡。
好在依菩提转身就走,服务员才没有继续被惊吓。
弯腰捡起房卡,服务员却不知道,在房卡的下方,一只小小的蜘蛛已经飞快的沿着她的手腕钻进了她的衣袖之中。这只蜘蛛虽然不至于让她因此丧命,不过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她会饱受折磨。
仅仅几分钟之后,前台服务员就感觉到口干舌燥浑身乏力了,她不知就里,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可越喝越渴,身体就像是变成了一片沙漠一般,无比的需要水分。
手脚都开始发痒,这名前台服务员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一会儿抓抓手臂,一会儿抓抓小腿,很快这种奇痒无比的感觉就蔓延到全身。
跟同事交待了两句,服务员急匆匆的走向洗手间,呆在洗手间里,她几乎把衣服全都脱光了,抓的身上一道一道都是红印子,却还无法减轻分毫。
如果不是许半生及时赶到,这名服务员绝对会将自己的全身都抓破,血淋淋的惨不忍睹。
就在服务员已经痒心生绝望的时候,她所在的隔间被人敲响,服务员无力的说道:“有人。”却看到洗手间的门竟然自己打开了,她记得自己明明是上了锁的。
进来的是一个奇美无比却又冷若冰霜的女子,甚至比刚才那个受骗上当的女孩子还要漂亮几分。
服务员心里害怕,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见那个女孩子伸出手抓向自己。
极力的向后闪躲着,在这一瞬间,前台服务员甚至连身上的痒都放在了一边。
可她怎么可能躲得过李小语伸出来的手。
李小语抓住这名服务员,手掌在她身上迅速的拍了十多掌,然后将手掌抵在前台服务员的胸前。
这时候前台服务员已经昏厥了过去,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浑然不知道李小语对她做了些什么。
李小语的内力从前台服务员胸口的膻中穴涌了进去,迅速走遍前台服务员身体里的全部经脉,没费什么气力,就被李小语找到了那只甚至还不如一只苍蝇大的蜘蛛。
蜘蛛感觉到李小语的内力,还想逃窜,可这又往哪里去逃呢?
内力汹涌而来,蜘蛛也就迅速的被化作了一小滩水,很快被血液推送到肝部,然后作为毒素排了出去。
如果此刻前台服务员还清醒着,她就会发现自己身上的奇痒不药而愈,但可惜,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些了。
李小语的内力在她体内再度行走了一个大周天,确保她体内再无任何毒素,这才将内力朝着前台服务员的大脑冲去。
如果是许半生,就可以比较准确的抹去前台服务员关于身上发痒的那段记忆,她的记忆会在依菩提走后消失,就仿佛一走神一般,自己已经到了洗手间,然后清醒过来的时候是坐在马桶上的。
可李小语没有这样的实力,她只能极其暴力的摧毁前台服务员的一部分记忆,这使得前台服务员完全忘记了有依菩提这一回事,记忆迅速回到了昨晚她出门上班的时分,就连这一整个大夜班,以及跑来退房的活佛也尽皆忘记。
做完这一切之后,李小语悄然退出了洗手间,反正算是暴力抹去记忆,她甚至连让服务员坐在马桶上这样的伪装都懒得做。
前台服务员醒来之后,感觉到莫名其妙,不明白自己刚刚想要离开家来上大夜班,却为何已经出现在酒店的洗手间里,而且居然是倒在马桶边上,一只手都塞在马桶里的。
回到前台,看到这名服务员的袖子都湿了,她的同事问她发生了什么。
她奇怪的问道:“我昨晚一直在这里上班的?”
同事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说:“你不会是发烧烧坏了脑子吧?十分钟前你好像屎崩了一般捂着肚子跑向厕所,现在你问我昨晚你有没有上班?再坚持一下吧,再有十来分钟**的就来了。”
前台服务员神色古怪,小声对同事说道:“真的很奇怪,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刚才在厕所里可能昏倒了,趴在马桶边上。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要出门上班,我的记忆好像只停留在昨天晚上。但是我回了回神,发现自己已经在酒店了,就看了看时间,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