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半生默默的年动了口诀,然后将自身的精气注入到戒指之中,颇有些勉强的开了这枚戒指之中的空间。
空间里,除了装有那些东西修行的瓷瓶之外,还有密密麻麻堆放的金条,放眼望去,怕是有数百公斤都不止。边上还堆放着许多纸币,有美元有欧元,自然还有大量的共和国币乃至港币,粗略估计,这笔现金折算成共和国币的话,怕是也要数千万甚至破亿了。
另外还有不多的些画,少不得都是些真品的古董,估计是潘峰这段时间变现的结果。
画旁边有绒布袋子,许半生将其取出开看,里边全都是颗颗晶莹剔透的钻石。
潘峰也真是小心到极点了,看来他除了不多的部分身家是放在银行里之外,其余的都换成了黄金钻石画以及现金堆放在这枚储物戒指之中。这样有利于他随时发现苗头不对就离开这国家,而财产却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整戒指里的空间,大概相当于辆小型面包车里的空间,三四立方米的样子,装下这么多的东西之后,竟然还有富余。
从空间来说,这枚储物戒指倒算是不错,可从开它所耗费的精气来看,这枚戒指只能算作是下品。
综合来说,也顶多就是中品偏下。
当然,这是许半生根据道藏中的记载,将芥子须弥最高的标准定为空间足以装下三江之水,所需精气不过些微所比较的。而那样的芥子须弥,即便在道藏或者佛经之中,也并不多见,最型的就是南海观世手中那只玉净瓶,那可是可以装下五湖三江四海之水的,属于最顶尖的法宝。但那也只是神话,谁也不知道那东西究竟是否存在。
对于人类而言,这枚戒指虽然谈不上多好,可也是难得见的法器了。
就是这样的法器,茅山派却可以将其交给外围**都算不上的潘峰,这也算得上是大手笔了。
不过考虑到潘峰这家餐厅大概是江东省内最大的点,每月要成交的修行数量都是其他地方数倍之多,给他法器,用来装取这些修行,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这样的法器,就连林浅手里也没有,他倒是跟许半生提到过,说曾经见过,那是只玉镯,只是后来也并不知道去向何处,现在在谁的手中。
许半生也没想到,这次的行为,竟然会让他得到这样的件法器,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这里边就是你这年多积攒的财物?”许半生对潘峰说到。
潘峰这时候才回过味来,戒指里装的,可不只是那些修行,还有自己年多来赚得所有钱,甚至还有自己之前的身家,他可是变卖了几乎所有的产业只留下了这间餐厅的,现在,落到了许半生的手里,不用想,许半生肯定不会还给他的。
脸上带着沮丧,潘峰几乎已经绝望了,他尝试着希望许半生能可怜他,还给他部分,哪怕只是把他自己变卖掉的那些产业换来的钱还给他也好。
“许少”,潘峰倒是聪明,之前唯独史航招呼了许半生声,他倒也记住了该如何称呼许半生,“这里边大部分都是这年多我做这种事赚来的钱,但是其中也有小部分是我变卖了所有的产业之后存在里边的。我知道这年多我做的事情有违天合,不过,还请许少可怜可怜我,把原本属于我自己的钱还给我。”
许半生看着他,笑了笑道:“我又不是来敛财的,你也只是受到蒙蔽,加上利欲熏心罢了,。这里边不少都是黄金,我还给你你也没办法拿走。这样,现金和钻石以及画,我都还给你,那些黄金我会帮你捐掉,如何?”
潘峰愣,随即欣喜异常,那批黄金共六百多公斤,换成共和国币,总价值也不过两亿左右。而潘峰自己所有的财产,总值已经超过了十亿,少了两亿虽然还是有些肉疼,可毕竟还给他的是大部分,已经足够让潘峰大大的意外了。
“现金我也不要了,那些太多,我也带不走,我只要钻石和画就好。”他倒是聪明,那笔现金,虽然有美元有欧元,加起来也差不多亿了,可是体积上比那些黄金还要大,而那些钻石加上画,价值超过七亿,总体积却不过车子的后备箱就能装下。
许半生点了点头,道:“也好。不过,你想拿回这些东西,也不是什么代价都不用付出的。你先回答之前史先生问你的问题,你的**是谁!”
潘峰之前诸多不决,现在却是毫不犹豫的就说道:“我不太清楚他的身份,不过他告诉我他姓莫。实际上我也只是和他接触了两月左右而已,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许半生点了点头,果然,又是那莫大师。
让潘峰描述了下莫大师的样貌,果然,和七爷、夏文瑞以及管志强还有彭连扬所见过的都不相同,直到现在,许半生也依旧无法确认这些莫大师,究竟是否同人。
“接下去你准备怎样?”许半生最后问到。
潘峰毫不犹豫,立刻回答说:“我会立刻离开共和国。”
许半生摇了摇头,又问:“我说的不是你接下去怎样,而是这里你算怎么处理?”
潘峰明白了,许半生是不希望这里的厨师和服务员知道发生了什么,总要有**的解决方式。
于是他说道:“正好被勒令停业整顿么,我给他们每人笔遣散费,就算是提前结束合同了。说实话,这年多来,不断的有人想要盘下我这家店,那时候我当然不可能出手。现在不同了,我会把这里正常转出去,然后就会离开这国家了。甚至,我会把这些都交给律师处理,等我把那些东西变现之后就会离开。”
许半生点了点头,道:“这么着急出手那些东西,会亏损不少。”
“已经赚得很多了,说实话,刚才都没指望许少您会把那些东西还给我,我只想拿回自己想要的而已。”
“其实你不必急着离开这国家,茅山派的人在和我彻底决裂之前,是不敢动你的。否则,他们就会给我留下最大的证据。你应当已经看出来了,我们现在也只是缺少足够的证据而已。”
潘峰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们是神仙架,我这种凡人还是不要跟着掺合的好。我决定了,还是赶紧离开这国家。其实我明白,无论我躲到哪里都不是安全的,以你们这类人的神通,想找到我并非难事。我离开,也不过是做出姿态,表示我只是想拿着这笔钱逍遥后半生罢了,想必他们应该能看得到我的诚意。”
许半生笑着点了点头,说:“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多劝你。如果这些东西不好出手,我可以提供些帮助。”
“真的?”潘峰眼睛亮,然后立刻说道:“许少能帮忙的话,这些东西,您按市场价五折给我就行了。拿着三四亿离开,我也应该知足了。”
“你放心的话,我就不把东西给你了,最后能给你多少,看我朋友算赚你多少吧。”
潘峰明白,许半生这话的意思就是他朋友绝不会赚到五成那么多。
,,!
第0302章 学术交流
没等许半生去三地方找事儿,崔正植便找上了门。
许半生知道,这是莫大师所能用的最后招了。
崔正植出身统武道。
统武道其实是朝鲜半岛最古老的武术流派,之后才出现的跆拳道等等流派。统武道其实说白了就是华夏武术,完全继承了共和国古代的武术套路,因为流派繁多,又没有足够的底蕴传承,很多武术套路都不够完全,久而久之也就合并为门,称之为统武道。实际上,就是学习华夏武术却又学得不够完全,成了大杂烩。
在此之后,朝鲜人(也包括现在的韩国)才在华夏武术的基础上,创立出跆拳道、花郎道等等新的拳种。
相比较起来,跆拳道等等新的拳种由于糅合了众家之长,在实战方面的确比统武道那些残缺不全的功夫要强,但那也只是因为统武道少有学习到华夏武术的精髓,而且多为残缺不全的拳法。
但是统武道也不可能就此灭亡,总归还是有人愿意在这条路上慢慢的走下去的。
到了两百多年前的时候,统武道逐渐的又在朝鲜半岛上兴旺起来,他们通过长时间的摸索,终于在华夏武术的基础上,创立出了自己的心法,配合那些残缺不全的拳法掌法剑法,倒是在国内的武术流派争斗之中渐渐占据了上风。
之后统武道开始学习道法,将道法之中的些东西融合进了武术,逐渐的成为了朝鲜半岛的修行门派。
到了这地步,统武道基本上就已经超出了朝鲜武术界的位置,家独大之后,问题也就来了,即便都属于统武道,可是其擅长的武术并不相同,修道的方式也各有所长,逐渐的,统武道就成为不具备门派约束力的门派,:。
很多朝鲜人幼年都是统武道的**,但是学习到了定的阶段之后,就会加入不同的门派。
崔正植便是如此。
他出身于统武道,十三岁的时候就选择加入了新义州的木棉观,木棉观是朝鲜新兴起来的道观,他们信奉的道教也并非完全共和国的道教,而是种道教的变体,并不像共和国的道教般崇尚自然,相反,会很积极的招收教众。
许半生对崔正植的了解也就这么多,木棉观究竟是什么样子的道观,许半生也知之甚少。即便是这些,其实也都还是托了史航的福才调查出来的,林浅对朝鲜以及韩国的所谓武道以及他们的道门佛门,只有的评价,“切”!说起东南亚那边的道门佛门,林浅多少还有些讲解,说起这半岛上的人,林浅是完全嗤之以鼻的姿态,这也导致许半生对朝鲜的流派并不是太了解。
不过从崔正植身上,他对朝鲜那边的道门佛门以及武道门派也算是有了基础的了解。基本全都是出自于古代的共和国,说穿了就是:抄。抄完之后有些认账有些不认账,多数是不认账的,这和网络上对这两国家的描述基本差不多。
许半生是在吴东大学里见到崔正植的。
他扮的像是学生,崔正植年纪虽然不小,不过刻意的穿了学生装,又戴上了黑框眼镜,倒也有几分学生的模样。
他的身份竟然是什么交流生,这倒是让许半生觉得颇有些新意,看起来,木棉观也没那胆子跟执天下道门之牛耳的太派掌教真人为敌,让崔正植以这样的身份来到吴东大学,也是种折中的方式吧。
既然是交流生,自然不止崔正植人,不过见面之后,许半生就判断出,对方除了那带队老师,其余的学生都是正经的学生,至少都是普通人,身上没有半点修行的气息存在,充其量也就会几下拳脚,而且都是没有进入后天境界的。
崔正植在资料上,年纪写的是二十五岁,比他的实际年龄还是要差了些,但是这样就可以和他的面相基本相配。
整名单上,那些朝鲜的学生年纪都比吴东大学的学生大,这大概是因为朝鲜的整体教育水平相对落后的缘故。
崔正植站在那些交流生之中,毫不起眼,如果不是许半生见过他,大概也很难时间发现他的异常。
看到许半生,崔正植也没有任何的表示,依旧低眉顺目,就像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朝鲜学生样。
这活动是平壤大学提出的学生之间的交流,前段时间致电吴东大学,表示希望有这样的交流。政府方面是把这件事当成**任务来完成的,他们更加看重的显然是朝鲜这两。吴东大学校方原本没什么意思跟朝鲜的大学交流,实在交流不出什么东西,吴东大学在国内也算是前五名的高校,即便要交流,那也是跟韩国日本这样的国家的大学,还得是他们国家顶尖的大学才有的交流,跟平壤大学,这实在是……
可既然是**任务,就由不得校方不点头,于是很快回复,对方的行动也迅速的很,竟然在短短几天之后就已经来到了共和国。
因为对方都是历史专业的学生,虽然名义上是平壤大学大四即将毕业的学生,可吴东大学觉得应付朝鲜的学生访问团,用大二的学生都算是大材小用了,于是这任务就落在了大的新生头上。
看上去只是巧合,可许半生知道,如果吴东大学派出的并非他们这班,而是另外的学年,对于崔正植而言也并无所谓。
他可能也并不想在这样的场合跟许半生碰面,这么多学生在,总不可能去谈那种事情。崔正植应该只是需要身份来进行掩饰,同时通过所谓访问的方式告诉许半生,他只是来跟他谈判,而不是来跟他为敌的。
许半生接收到了来自于崔正植的信号,在双方学生代表见面的时候,他自然也就不会表现出任何的异状,只是在和朝鲜学生握手致敬的时候,崔正植传达了信息给许半生,其他书友正在看:。
许半生默不作声,转身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并不是这次挑选出来的学生代表之,整班那么多人,许半生又素来低调,从来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专业上的风头,班里自然也不会派他出来交流。
崔正植向许半生传达的信息是,带队的老师是他的**,也是木棉观的观主。崔正植这次来到吴东大学,并不是因为他要和许半生谈谈,而是他的**要来。他的**明面上的身份同时也是平壤大学的历史学副教授,朝鲜是很封闭的国家,又有公职在身,就不得不找由头。
对此许半生莫衷是,并不完全相信,这里边肯定还有其他的名堂,只不过对方也不会老实的对自己说罢了。
交流会是以辩论会的形式进行的,双方学生讨论历史问题,而且是关于朝鲜的李氏王朝的段历史。
吴东大学的其他学生,都是作为观众在下边观看双方的辩论,许半生看了小会儿,索然无味,果然是学生的意气之争。开始还有点儿很学术的东西,辩论开始之后很快就偏题跑到双方的相互攻讦上了,虽然并非人身攻击,可已经索然无味。
站起身来,许半生离开了礼堂,崔正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的溜了出来,跟在许半生的身后。
李小语停下脚步,转回过身看着崔正植,眼中带着防备。
崔正植尴尬的笑笑,经过许半生身边的时候,低声说道:“我们无意和许少为敌,可许少曾经答应过我们的事情,却也并没有做到。**他性格秉直,坚持要亲自来向许少问明白。学生交流的时候,他不方便离开,所以,今晚想请许少吃饭,我们详谈。”
许半生淡淡笑,道:“以你们这段时间付出的金钱来看,你们的财富已经远超朝鲜政府了,为什么还要忌惮他们?”
“因为我的**也姓金,这是很敏感的身份。许少,请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任何的恶意。而我的**,他也只是觉得许少作为泱泱中华的道门极高身份的人,不应该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罢了。”
“那就还是来兴师问罪的。我的确答应过你,可是,我也想请尊师别忘记,这里始终是共和国。我是否出尔反尔,那也要由我们国家的人来衡定。”
崔正植苦涩的笑,他早就料到这点,只要来找许半生,就定是这样的结果。
从他的本心来说,茅山派都不敢找许半生的麻烦,他们木棉观其实也不该出手。但是他**坚持要来问明白,甚至,他知道,他**其实是做好了准备的。旦许半生的答案无法让他满意,他可能真的会就此翻脸。而这次之所以会用学术交流访问的方式进入共和国,他也就是为了方便将些东西带进共和国境内,没有那些东西,即便是他的**,也绝不敢轻易对许半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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