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时兴奋的不得了,还一定让我过来签这个单子,为的就是让我见见你。”
原来这世上从来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一切皆有原因。
原来母亲是知道这一切的,才会竭力拒绝对方的好意,再深的渊源,终究也是路人,她是不愿意接受这样一笔飞来的“横财”。
郑维熙望着她的一脸愕然:“有一件事我想我还是说清楚比较好,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所以呢,爷爷的意思不代表我的意思,希望你不要误会。”
望着男人转身离去时,史辛凉依旧没有从郑维熙最后一番话带给她的惊诧中醒转过来,手里死死的攥着那薄薄的一几张纸……
第二十章 应约,豪门酒会
第二十章应约,豪门酒会
史辛凉觉得,自己这一段坚持了七年之久的默默守望是该要画上句号了。
她本就不该对那个男人心存奢望,她们天地相隔,她根本就配不上他。
她甚至在考虑要不要离开锦盛,重新找一份工作,逃离开那个让她爱不起也放不下的男人。
可是同时,她又实在舍不得离开,哪怕得不到他的人和他的心,只是可以远远的守望着他,也胜过自己之前的那种无望的牵挂。
就在她无比纠结愁闷时,母亲却又带给她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郑清昊请她们参加他的六十岁寿宴。
史彦之前一直没有告诉史辛凉自己偶遇了父亲故交的这件事,只因为自尊心作崇,她不想和郑家这样的豪门望族有太多牵扯。
郑清昊却是个实在念旧的人,久而久之,让她又改变了主意。
只是她依旧坚持不接受对方的任何物质上的相助,对于郑清昊提出来的想让她的女儿和他的孙子尝试交往的提议,更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且不说那个传说里呼风唤雨的郑维熙有多么的神通广大,就只是郑家,也是她不愿意肖想的。
史彦的心性,外表与世无争实际清高孤傲,怎么可能接受这样一场条件悬殊的联姻?
只是她并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心里,其实早在多年之前就已经爱上了那个郑家的长孙。
史辛凉本意是不想去的,只是因为上一次签单的事她还在耿耿于怀,一直想联系郑维熙又不得机会,想着这次酒会应该很适合把那件事处理好,也就答应了。
豪华的五星级酒店,灯火辉煌,人来熙往,让人眼花缭乱。
史彦母女两个到场时,人们大多都已经到齐了,郑维熙站在门前含着得体笑意在迎候宾客,一袭银白色西装把他傲岸的身材衬托的恰到好处,举手抬足,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倨傲和尊贵无比。
对着那个无比熟悉的身影,史辛凉的心跳又一次停滞了,脚步也有些踌躇起来。
“阿姨您好,很欢迎您能来,爷爷头几天就说起您呢。”郑维熙竟然迎了过来,打着招呼。
“你就是维熙吧;和你爷爷年轻时真的很像。”史彦由衷地道。
“很多人这么说我,阿姨里面请。”郑维熙笑意款款如沐春风,一扫之前的冷漠倨傲,转而望向史辛凉的一脸木然:“辛凉,很高兴你能过来。”
“谢谢。”史辛凉无比艰难的吐出这两个字来,越过他径直往里走。
她觉得他就是她的劫,只要他在自己的身边出现一刻,她就会失却自我,心慌如麻,连脚步也开始不稳起来。
史彦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望向郑维熙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紧跟两步赶上自己的女儿:“你认识他。”
“在公司见过,谈不上认识。”史辛凉僵硬的回答。
尽管对女儿的话将信将疑,史彦也不好在这样的场合追问下去,却没忍住回头望一眼身后那个风姿凛然的男子,偏偏那个人也正回头,视线锁定在史辛凉的背影上……
第二十一章 记忆里,美人如玉
第二十一章记忆里,美人如玉
郑维熙难得的有些失态了,收回视线时,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他见过的美女无以数计,高鼻蓝眼的西方美女,端庄大气的东方美人,各式的性格品味,林林种种,他以为自己也堪称的心如止水了,任何一个人于她而言,也及不得晴澜的一星半点,可是今天,他竟然为了她以外的女人乱了心神。
的确,史辛凉是漂亮的,这在七年前他就已经确定了。
犹记得那个烟雨迷蒙的黄昏,他一个人百无聊赖,因为父亲的不告而别让他那时无比的心灰意冷,顶着细雨漫步在空旷无人的江边,遥遥的就望见那么一个纤细的身影,那般的孤寂无助,心里莫名的一动,那个女孩转过身来的一瞬间,他是惊艳了一下的。
那一年,他十八岁,在他眼里,十四岁的史辛凉不过一个大孩子,还在发育的身体过于清瘦,那一张脸却是十足的美轮美奂,在夜色胧明的雨幕之中,像是一道彩虹般惊艳了他的双眼。
她还是满脸稚气未脱,比不得早熟的晴澜一般凹凸有致的身材,也没有那种浑然天成的妩媚至极,更没有大家闺秀的高傲温婉,可是那一种美,是说不出的自然天成,又带着一股子郁郁的气息,让人一见便生爱怜。
他因此牢记住了她,竟然可以在七年后再见一眼便把她认出来,无关其它,只因为那张美丽的脸孔过于记忆深刻。
而今天的史辛凉,更是美的惊人。
看得出来,她的一身长裙不是什么高档的布料,可是,这么一件粗工滥做的地摊货也给她穿出了迫人的美感。白裙飘逸,衬着纤细的腰肢,平添婀娜,一张素净的脸,长眉如钩,星目璀璨里蕴着隐隐的郁郁的气息,挺鼻薄唇,完美的无可挑剔,神情是那种一贯的木木的呆呆的,却依旧让人移不开视线,及至她已远去,他竟然没忍住流连的追望了去。
忽然不合时宜的冒出来这样一个想法:其实,她比苏秋婳漂亮多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一身短款香奈儿礼服的高挑丰满美女从一辆名贵车子里款步下来,对着有些失神的郑维熙打着招呼,把他拉回现实。
“知道不好意思还来得这么迟。”
“我在国外读了三年书的弟弟今天回国,才到家啊,我这就出来了,骗爸爸妈妈说公司有事才脱的身,还给弟弟说我是重色轻友,你还好意思怪我来得迟了?”苏秋婳巧笑嫣然,举手抬足都是十足的大家闺秀的范儿,又有着职业女性的清爽利落。
“这么给我面子啊,改天请你吃饭。”郑维熙笑着道,一面由着她挎了自己的胳膊,一道往里走。
“吃饭么就免了吧,你可是有两次都半途跑了,末了还要我自己来买单。”苏秋婳把身体靠拢在他的身上,那样子,很有些小鸟依人的味道。
郑维熙也不拒绝她,任由着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玩暧昧:“这个是我疏忽了,明个去公司报我的帐。”
“那么我再买一条项链报你的帐好不好?”撒娇的语气。
“不好不好,不过如果是三位数以内的,可以考虑,就当是给你的奖金好了。”
“不会吧,你这么小气…”
第二十二章 只为你,意马心猿
第二十二章只为你,意马心猿
史彦给郑清昊拉过去给一些名门淑媛介绍,史心凉刚开始是随在她身后的,接受着众人惊艳的目光和各式的问询,一会便觉得烦了,喜静的她一时半会适应不了这种喧嚣,便悄悄的退了开去,寻了一个安静的角落,默默的吃着东西。
郑维熙的身影在人群里有着鹤立鸡群般的效果,他的身边,总是围绕着许多人谈笑风生,所以,她很轻易的就找到了他所在的方位。
目光就那么不自知的黏在了他身上,错不开分毫。
他的身边那个高挑丰满的美女就是苏秋婳,他们的举止亲昵,时而还会用眼神交流一下,那种默契不是一天半天行成的。
心里,酸酸的冒着泡,她艰难的收回视线,低下头,一口口的把杯子里的红色液体灌进胃里,辛辣的感觉刺激着她周身上下的每一寸神经,无端的兴奋着。
程戈凡是特地寻着她过来的,欣喜异常:“辛凉,想不到你在这里,我到处在找你。”
其实自从上次“碰瓷事件”相遇,一直以来只要有机会,他就试图接近史心凉,一来二去的双方虽然没有逾越过普通朋友的关系,可也熟识起来。
许是因为应了那句“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已经不是刚开始存着的玩玩的心态,一点点执着起来,分明是动了真心的阵势,而且碰了数次软钉子也锲而不舍。
史心凉虽然对他没有好感,可是也拉不下脸来恶言相向。
这世上多得是苦求而不得的真爱,他和她,一样是被爱情拒之门外的落魄客。
“据我所知,程先生身边最不缺挑花,我也自认为高攀不上你的家世,还是不要白白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这一次,借着酒劲,史辛凉把话说得直白。
程戈凡的脸色变了变,他是一个对感情从来游戏的人,如今觉得自己已经过了贪玩图新鲜的年纪,假戏真做喜欢上的女人,却对他拒之门外。可是,什么门第不当于他而言都算不得什么,女人么,是要男人来养来捧的,至于那所谓人品不好的传言,只不过传言而已,他并不觉得史辛凉有那么差劲,否则以她的相貌,哪还至于就在酒店做一个小小的前台?
所以他已经拿定主意要把她追到手。
可是似乎,这件事说来容易做起来就难得慌了,可以肯定一点,自己这阵子以来的锲而不舍并没有让她有丝毫的感动。
“以前的事都不过是逢场作戏,我对你是真心的。”
“那又怎么样,我的心早就给了别人,整整七年,我爱了一个人整整七年,而且还会一辈子继续爱下去,有什么办法,谁也替代不了他。”因为喝了酒,心理上是不设防的,她的语声一点点哽咽,眼圈也湿润了。
“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程戈凡愣了一下,原来如此!
史辛凉不再言语,依旧喝着杯子里的酒,目光却不由自主的再一次望向了那个人,舞池里,他舞步翩翩,身边的女伴也是身姿摇曳,好登对的一对儿。
程戈凡刚刚给拒绝时还是无所谓的姿态,可是此刻他的脸色变了变,眼神里闪烁过一丝异样。
酒后的史辛凉,毫无遮掩的目光,那般清晰地透漏出满满的爱意,望着的是他最亲密无间的朋友……
第二十三章 看不透,她是个双面人
第二十三章看不透,她是个双面人
程戈凡的脸上,掠过一抹异样,却稍纵即逝,随即取了杯子把自己面前的酒杯满上:“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强求了,以后做个朋友好了,一起喝一杯。”
史辛凉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好,是朋友就干一杯。”
很快,两个人面前多了几个空酒瓶。
酒量好的程戈凡没有一点醉态,之前已经喝了不少的史辛凉此刻却头重脚轻起来,站起身来:“我去洗手间,回来继续喝。”
他们地处的位置隐暗,而且直接对着楼梯,距离卫生间也不远,无需穿过人群。
“一楼的卫生间应该很挤,这么多的人,不如去二楼吧,没有这么多客人,一定空着的。”程戈凡也站起来,脚下看上去不稳。
意识模糊的史辛凉,没有拒绝的意思,由他扶着,上了滚梯。
此刻二楼罕见客人,在一间休息间外,程戈凡砰的一下撞开了房门,回身就把醉眼蒙蒙的史辛凉往里拖,却冷不防撞上一张有些阴晦的眸子。
“程助理,你真是喝醉了,今天是我爷爷的寿宴,你再怎么想玩女人,也不该在这里找猎物。”郑维熙已经一把把身体酸软但意识尚且清晰的史辛凉捞进了自己怀里:“这么个没品位的女人,也真难得你看得上眼。”
程戈凡把身体靠在门框上,脸上的表情不大自然,的确,今天他做的有点过了些。
郑维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在给他开脱,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其实他今天之所以这么做,和以前单纯的逢场作戏是不一样的,他从第一眼见到史辛凉就对她上了心,可是想不到的是史辛凉喜欢的是自己的好朋友,可是自己的这个朋友显然是不可能接受她的,那么不妨用一些手段把她绑到自己身边,也就不用追她追的这么辛苦了,至于家里的老爷子,他有把握摆的平的。
可是想不到的是,郑维熙竟然会出现,虽然他的话给两个人都留了余地,可是他的不满是显而易见的,他不是根本就没把这个女人放心上的么,而且以前还是很讨厌她的不是么,难道是自己搞错了?
郑维熙的脸色很差很差。一来是气自己的朋友在在自家的酒会对自己爷爷请来的客人使这样的幺蛾子,二来也是气自己怀里这个没脑子的女人,怎么就蠢成这样呢—不过话说回来,那次听她给那个相亲对象做保险时也是口齿伶俐不像是个会犯浑的人啊,就连爷爷也称赞她“口才好脑子清楚历练一下一定可以独当一面到公司里帮你的忙一定可以成为你的左右手”,可是为什么每一次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时,都是状况百出的呢?
好在他其实一直留意着她,才没有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史辛凉此刻头重脚轻,但是并没有醉到一塌糊涂的程度,脚步多少踉跄,一场有惊无险让她难免心悸,此刻脸色很不好看,下意识的想要推开郑维熙的钳制:“我自己会走。”
“你当然会走,具体会走去哪里就不好说了。”郑维熙一脸的不耐烦…
第二十四章 面具之下,品读你的忧伤
第二十四章面具之下,品读你的忧伤
现在把她送回去,显然不大合适,酒会刚刚开始,他脱不开身,而让别人去送,又不大合适,郑维熙于是把史辛凉安置到一间休息室内。
相较于外面的喧哗,这里安静异常。
“喝杯凉茶,可以解酒的。”
郑维熙皱着眉头望着面前眼睛都睁不利落的女人,有些烦躁的语气,怎么就跟这样一个麻烦精扯上关系了呢。
史辛凉伸手接过那杯茶水,摇晃着送到嘴边,有一半都在半途中洒在身上,浅色的礼服上立刻印上一块淡红的印记,明亮的灯光下,透过那水渍可以看得到若隐若现的肤色,郑维熙下意识的别开了视线。
杯子就在下一秒钟碎在地上,一阵脆响。
腾地一下从床边坐起来,身上还是溅上几滴水,郑维熙脸上的表情就更加难看起来。
史辛凉却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仰倒在大床上,半睁半合着眼,喃喃着:“为什么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却对我这样的态度,你怎么可以轻易就把我忘掉,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七年来,我每天都会想你…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