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猫儿双手乱摇:“你给我安排个别的事成不?这老虎身上拔毛的事,还是小心为妙,你是不知道他的手段有多高,当年‘南星宫’一夜之间满门被灭,那手段真狠啊!”
雨池眼睛一斜,冷哼一声道:“看来你是不想要解药了,也罢,你好好欣赏这最后一晚的月色吧,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便要转身。玉猫儿赶忙拦在她身前,不让她走,雨池看着他,他用手指敲了敲额头,无奈道:“好吧,我去,但是你要保证出了事跟我可没关系啊!”
雨池点头:“保管你没事,放心吧,记住,别客气,但是要小心。你往东边去,看见‘雁回楼’就是了。”
玉猫儿苦笑了一下,这姑娘真是会为难人……。
等玉猫儿走了,尚阳问雨池:“你叫他做什么?”
雨池看着他道:“燕容有没有武功?”
尚阳想了想,道:“没有吧?没看过她显示过功夫。”
雨池道:“尚阳,我让玉猫儿去证实一件事,去探燕容的底,如果她有武功,那么为什么她要隐瞒?虽然我还不能确定一些事情,但是相信凡事都是有关联的。”
尚阳沉吟了一下,道:“雨池,这事是不是还是知会大哥一声?”
雨池道:“他要是不同意怎么办?”双眼亮晶晶的,闪烁着阴谋的光彩。
冷尚阳笑了起来,也是两眼晶亮的看着她,揉了揉她的头。雨池笑了;呵呵,聪明如他,她心里想什么其实根本瞒不过他,心照不宣罢了。
玉猫儿一路捡暗处走,尽量不让人发现自己的行踪。
心里惴惴然,那杨霆可不是‘玉面公子’这么好惹的,别看脸上没啥表情,但是这几年手段狠辣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他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真要是犯着了他,估计自己真的就要脚底抹油跑得快了。
这何姑娘美得跟清纯的嫡仙似的,哪知道得罪不得,真是诡计多端,一双眼灵活得让人害怕,自己还是头一回三番两次栽在一个女人手里。不禁又想起了她沐浴前舞动的妖娆身子,也不是完全没占到便宜啦,不过,唉,可惜没吃到!
来到‘雁回楼’外一颗树后,苦笑着掏出了块帕子,把脸给蒙了。正要往墙里跳,却只见一条黑影比他还快,“嗖”的一声就消失在了墙后。他呆了一下,暗衬道:咦?还有人比我快?难道这何姑娘还派了其他人来?
他悄悄的从墙头探出头去,只见那黑衣人的身影往后院掠去,便轻飘飘的跟在其后。跟到后院,只见那人停在一扇门外,四下环顾,玉猫儿赶忙长腿一钩,钩住了回廊的横梁,身子轻轻一使劲就贴上了回廊横梁。那男子四顾无人,轻轻的敲了敲门,很有节奏的三长两短,门扇便轻轻的从里面开了,黑衣人闪身而入,只见一个美丽的少妇探出头来看了看便缩回去把门关了。玉猫儿笑了:嘿,这一个男人半夜三更偷偷进了个女人的房间,非奸即盗啊,有好戏瞧了。
轻轻掩至窗户底下,重施故技,一跃而起,手一钩便钩住了屋檐,身子一弓脚一钩便倒挂在了窗前,用手指蘸了点唾液,在窗户上捅了个小洞,往里看去。
只见,一美艳的少妇和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黑衣人站在房中央,那美丽的少妇一脸恭敬之色,抱拳行了个礼道:“金使者。”
那黑衣人点了下头道:“最近为什么银子少了那么多?”
燕容战战兢兢的道:“现在控制在我手中的产业比以前少了很多,他铲除了不少我的心腹,控制的生意越来越多了,近来还要举办什么招聘大会,招揽人才。”
黑衣人冷哼了一声道:“那你还不赶快采取措施?主上那边问起来,我先帮你顶一回,但是下次我来希望听见的是好消息。”
燕容脸上一喜,赶忙道:“是,谢谢金使者。”
那黑衣人道:“前些日子你做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别因小失大露了马脚误了大事。”
燕容愕然,道:“不知金使者所指何事?”
黑衣人又是一声冷哼,沉声道:“别跟我装蒜,专心做你的份内事,离那个小姑娘远点,自有它用。”
燕容恍然,赶忙行礼道:“是,属下记住了。”
黑衣人点了下头,手向燕容一扬,她赶忙伸手接住,待把手掌展开,只见她莹白的手心上躺着一颗小药丸。
燕容惊喜的道:“谢谢金使者!”
说着走到门边,打开门,看了看门外,黑衣人就闪身出去了。玉猫儿见状把自己藏得更深,不敢露出丝毫的端倪,心下暗道:何姑娘,你该怎么奖励我呢?
这厢燕容送走了黑衣人,走到灯下,看着手心的药丸出了会神,服下了。
玉猫儿身子一晃,来到门前,也依葫芦画瓢的轻击门扇,很有节奏的三长两短。
房中燕容一怔,心道,金使者去而复返;难道还有什么事吗?
便来到门前把门打开,眼前一花,一个人进得门来,她不及细想,便把门关上了。回身一看,倒吸了口气,只见一蒙面男子坐在小桌前,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看着她。
她沉声喝道:“什么人?”
玉猫儿不慌不忙的道:“唉,小娘子,别这么凶啊!这么凶都不好看了。”
燕容眼珠一转,这个人知道暗号,定是发觉了金使者和自己的事?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下决定要杀了他灭口,她和金使者的事绝不能外传!
她慢慢向玉猫儿走近,暗中凝神聚力,玉猫儿感到她身上的杀气,暗道:早知道就不惹何姑娘了,看她找了什么好事给我?不但没“吃”到美女还要被她“吃”了。
燕容盯着他道:“是谁派你来的?快说!”
玉猫儿笑道:“路过,路过,近来手头比较紧,本来想谋点钱花花......”
燕容哪里肯信?
一掌出手,烛火火头顿时一矮,玉猫儿赶忙起身避开,这厢干脆随手一掌把烛火扇灭了再说。顿时房中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燕容一惊,便向后退去。这玉猫儿平素偷食成性,又见燕容美艳异常,心想她对自己有所忌惮肯定不敢声张,便邪心又起。
却说燕容一惊向后退去,却觉身子一紧被人紧紧拥入了怀中。恼羞成怒,她一掌便向后反劈,那玉猫儿轻笑一声,沉声道:“小娘子好丰满啊!”原来他一只大手已然紧紧捏了一下燕容的乳房向后便退,燕容羞怒交加,顿时乱了章法。呼呼的又打了几掌,因视不见物,都打在了空处,玉猫儿轻功好,全闪了开去。这玉猫儿干惯了偷鸡摸狗的事,一双夜视眼早就锻炼出来了。只听他啧啧赞叹:“真是美啊!”
燕容惊觉自己的外衣不知何时居然被他脱掉了,只剩裹胸的红肚兜。她惊呼一声把双手拢在胸前,一脚踢起桌旁的小凳,小凳子夹着凌厉的风声向玉猫儿发声处疾飞去。玉猫儿待凳子到了跟前,大手一粘,带着小凳滴溜溜的转了两个圈,卸去来势双腿微微向下一蹲,手向下一压,凳子便放在了地上。燕容欺身前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直取他的咽喉,心道:你个淫贼,今日非叫你丧命在我刀下不可!
玉猫儿掏出玉笛一架,利落的往前一推,燕容伸长的手臂不及收回,玉猫儿已绕到她身后搭上了她的细腰,又把她的身子搂在了怀里,还轻佻的在她脖子上深深一吻,道:“好香!”
燕容怒喝一声,匕首脱手向后飞旋斩出,侧身弯腰避开刀锋,双手在地上一摁飞脚上踢。玉猫儿一惊,脚下一滑,避开刀锋,也躲开了燕容的一踢,仰面溜出几步又直直的挺直了身子。暗道:这女人身手不弱,只是暗不见物让她暂时乱了分寸,时间长了恐怕我讨不了好去。
想着,反正也完成了任务,所以就掠身一抬窗扇,身形一闪穿窗出去了,只见月光下他的身影几个起落间便不见了踪影。
燕容恼怒的检起地上的衣服穿了,把灯点上,门外锦丫已经道:“夫人,什么事?”
燕容哼了一声,暗自生闷气,道:“没事,你下去吧。”
连这贼子的面目自己都没看清,更不知道他的底细,到底是谁派来的?会是杨霆么?不太可能,杨霆虽娶了自己也不碰自己,他没有实据之前毕竟对自己还是礼遇有加的,怎会派人来羞辱自己?一时之间甚是疑惑,这人放走了是个危险,但是自己也拿他无可奈何,此事最好不要让金使者知道才好,否则对她不利。
院子里,雨池在房里等玉猫儿回来,一直不敢睡下。
只听得门上轻轻的几声敲击声,雨池便知道是玉猫儿来复命了。一喜,赶忙开了门让他进来。玉猫儿进来便大剌剌的往桌边一坐,大手向她一摊,道:“何姑娘,解药呢?”
雨池白了他一眼,道:“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先汇报!”尚阳跟她是隔壁间,听见声音也过她房里来,雨池把门掩上。待尚阳也在桌旁落了座,便道:“快说,情况如何?”
玉猫儿捋了捋长发,一副大功告成的得意状:“我这忙活半天了,你也不给我倒杯茶解解渴。”
雨池顺手倒了茶往他手里一塞,又盯着他:“不是口渴吗?快喝。”
玉猫儿苦笑着:“你真体贴......”
喝了口茶;他道:“燕容夫人不但有武功,而且还武功不弱。”我和尚阳对视了一眼。
雨池盯着他,又问道:“然后呢?”
玉猫儿道:“解药呢?”
雨池道:“就这么多?”
玉猫儿还是那句:“解药在哪里?”
雨池眼珠一转,道:“说完就给你解药。”
玉猫儿大声抗议:“我说完了呀,你怎么不讲信用啊?”
雨池眉毛一挑:“凭我的直觉,你还有后文。你见过对贼讲信用的人吗?”
玉猫儿不干了:“你凭什么说我是贼呀?我满足了这么多闺中女子的需求,安慰了多少颗寂寞的春心呀!”
雨池哈哈大笑:“有你的玉猫儿,你真是块做律师的好材料。”
尚阳和玉猫儿都不解的看着她,玉猫儿问道:“律师是什么东西?”
雨池道:“就相当于状师啦,你真有本事,黑的也能给你说成白的。等以后你金盆洗手了,可以考虑考虑我的建议改行做状师。”尚阳闻言,不禁莞尔,漂亮的眼睛一眯。
玉猫儿悻悻的道:“多谢姑娘指点哦。”
雨池催他道:“赶紧呀,这大半夜的我等了你这么久,你就说了这么点,枉费我对你的信任。”
玉猫儿苦笑道:“我进去之前,看见一个黑衣人进了她的房间,然后......”他把自己看到的情况描述了一下,雨池和尚阳同时沉默了。
玉猫儿看着他们道:“这下真的是全都说了,我的解药呢?”
雨池掏出瓶子给了他一颗丸子,玉猫儿举在眼前左看右看,还凑近了闻了闻,道:“这,我药理虽懂得不太多,但是我的鼻子可是非常灵的呀。难道是错觉?我怎么觉得我接触过这味道啊?”
雨池翻了下白眼,心想,你老兄那么多相好,有几个有生理期痛经很正常啊,这普通配方的丸子市面上药铺也有卖的。怕他看出什么端倪,雨池催道:“快吃了吧,省得我后悔。”
话音刚落,玉猫儿已经飞快的一口吞下肚去,吃完了还是一脸茫然之色。');
第五十一章 生活是现实的
这天雨池又忙了一早上,她发现杨霆和尚阳处理起生意来非常的厉害,眼光独到,很多情况经他们一分析就变得简单而明了。
原有的生意方面雨池相信他们会越干越好,只要把人才问题解决,那么要斗倒燕容只是时间问题。三人都认为,他们需要一些能为山庄带来高额利润的店铺,以削弱燕容对山庄财力的控制。于是雨池就产生了新的想法,毛遂自荐,决定挑起这个担子,三人分工,在不同的生意领域同时着手,以便赢得时间同时获得最高的效率。
为了更好的涉入生意而又不被老夫人发现,雨池决定易容,扮作男子。她给自己起了个名字:易时--转换时间的意思。
这段时间由于为了不让燕容将注意力放到她的身上;雨池刻意和杨霆保持距离;而娄梦蝶和杨霆的接触则比较多;雨池提醒杨霆和尚阳要注意燕容可能会对娄梦蝶不利。
老夫人的一年之约开始进入倒计时阶段了,王毅已经在杨霆的授意下出发前往江南,着手布置救人的事,离一年之期只有三个月了,时间很紧迫。
已经是中午了,而招聘大会明天就要举行了,还有不少简介没过滤完,雨池就留下来和两人一起赶工。
午餐是在杨霆处吃的,尚阳细心的把门给关了,雨池就可以和他们一起坐下吃饭了。吃着吃着,雨池就用眼睛去瞟杨霆,又看了看尚阳,尚阳会意也斜了一眼杨霆,欲言又止。昨晚让玉猫儿夜探燕容的事,还没让杨霆知道呢,雨池想还是尚阳来开口比较好。
杨霆见两人眉来眼去的,便知道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也不开口,只是吃着自己的饭,等他们自己开口。
尚阳清了清嗓子,道:“大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在说之前,要先跟你道个歉。”
雨池直点头,装得一脸无比的真诚道:“道歉的人应该是我,这件事刚开始尚阳并不知道,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全,对不起。”反正有事瞒着他就不对,加上针对的还是他的夫人,无论如何先把好话说在前头,他即便是不高兴也不能大人不大量的怪罪于她吧?
冷尚阳看了一眼雨池真诚的小脸,暗笑:这丫头真够鬼的,完全知道大哥的性子。
杨霆面无表情,嗯了一声道:“什么事?”这个丫头该不是闯什么祸了吧?难得的态度这么“谦虚”。
雨池看着他的眼睛道:“昨晚我让人去探你夫人的底了。”
杨霆眉头一挑,也不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雨池道:“你夫人不但有武功而且武功很高强。”
杨霆讶然,这还真是没料到,原来他也怀疑过燕容是否会武,试了几次却发现她好像根本没有武功,难道是自己出手时力度不够?
他缓缓道:“我以前试过燕容,她好像并不会武功,你这次派谁去探她的武功?难道是尚阳?”说着向尚阳看过去。尚阳摇摇头,杨霆更惊讶了,问道:“还有谁?”
雨池道:“说了你不许生气。”
杨霆不语,雨池只好道:“玉猫儿。”
杨霆瞪大了眼,自己没听错吧?“采花大盗‘玉猫儿’?”
和尚阳对视了一眼,雨池道:“没错,就是他。”
杨霆有一会儿没说话,然后道:“下回有什么事,先跟我打声招呼。”说完便吃起了饭再也不提此事,雨池见状,只好也埋头吃着自己的饭,时不时的偷看一下他不知喜怒的脸。
杨霆心里很不是滋味,雨池居然和尚阳有了小秘密,还有他不知道的事,一想到这点他的胸中就弥漫着一种从没有过的情绪;他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雨池还道他是在生她让玉猫儿冒犯了他的大嫂兼夫人的气,心中也是有点不开心,虽然她确实是抱着整整燕容的想法,但是毕竟还是得到了意外的收获啊,现在她也不想说这些收获给他听了,就让尚阳告诉他吧,匆匆吃完饭,雨池站起来说要回小院子去休息一下便看也不看他们俩走了。
一路上,雨池也不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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