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天道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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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天道轮回-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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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太阳慢慢升起的过程中,从厨房内传出的一阵阵糯米香,馋得饿了半晚的华佗,用力的吸了好几下鼻子,吞了好几口的口水;

    而被华佗骚扰的实在看不下去书的这白玉斌,不由将手中的竹简往桌子上一放:“华木头,有这么饿吗?我没记错的话,昨晚你可是吃了半桌的菜、三大碗的饭啊!”

    被白玉斌问的脸红耳赤的华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干笑道:“那、那个……你也知道我这肚子,只要半天下来就会饿的咕咕叫,要是晚上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也就睡过去了;不过,昨晚我突然又来了兴致,就又挑灯夜读到半夜,所以这肚子就饿了整整半个晚上!呵呵!”

    说着,华佗也感觉自己实在有些丢人,不由转移话题道:“恩,对了,刚才你居然说我这五禽戏是偷师的?你这家伙……说实在的,这五禽戏确实是我自己仿熊、虎等五禽所创的,只是那个教你的练气心法,是我在一古卷上学来的,按古卷上记载的,那个心法乃是上古方士练气修行的法门,练之可以吐纳阴阳生死之气,悟生死飞升之道!”

    “我也是练着后,感觉对自身修养有不错的提升,所以就将这心法作为五禽戏的心法法门,传给你的;原本想让你也跟着修行以修身养性,培养胸中浩然之气的!谁知道,我这强身健体的五禽戏,居然让你硬是练成了这个不伦不类的模样!”

    白玉斌听了后,不由一愣:“那就是说,其实真正核心的,是你传我的那篇练气心法了!?”

    成功的将白玉斌注意力转移过来后,华佗不由暗暗的松了口气,同时一脸淡然对其说道:“这个我可不知道,也许是我这五禽戏,本身就有莫大威力,只是我习武资质浅,无法发挥出五禽戏真正的威力呢!”

    对于眼前的中年人华佗,白玉斌早就摸透他的脾性,知道什么时候他是装的,什么时候他才会真正的正经,而像现在这样手指来回不停的扣着时,他的话就不能完全信,信个七分也就行了,剩下的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

    而结合刚才华佗说的,白玉斌可以肯定,那篇练气心法应该是很重要、很核心的一部分,而五禽戏本身应该也有某种特质,所以当自己有时练得深了时,会不自觉的感觉自己变成熊、虎之类的异兽;只是两者之间,哪个更重要一点,或者两者是相铺相成,自己还无法一下想清楚;

    就在白玉斌暗暗思索着的时候,一个嘴里叼着半块馒头的男童,手里端着一大盘糯米饭与几碟小菜、馒头走出厨房,

    不等男童将饭菜端到桌子上,早已经口水直流的华佗,马上抢步上去,从盘子里拿起一块馒头就塞进自己嘴里,接着异常熟练的顺手接过男童手中的餐盘,摇头晃脑的端到桌子上,一人霸占了大半个桌子,‘呼呼’的吃得不亦乐乎;

    而对于华佗的无赖行为,白玉斌与男童似乎早已见怪不怪,男童更是直接对着屋内大声喊道:“细雨,起来了!再不起来,就没早饭吃了!”

    然后,又悄声对白玉斌说道:“小老爷,我给你留了份餐食在厨房内,还有一碗糖水哩,要不要清风给您端出来!”

    白玉斌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不用了,还是你们吃吧!把糖水分分,你们与大老爷一起喝了吧!”

    说着,白玉斌又低头打开竹简,仔细的看起华佗所摘录的医学典论,还有一些他个人的注解与反思;

    而就在太阳高升,白玉斌细细的看着竹简,华佗舒适的躺在屋檐下晒太阳瞌睡时,

    在屋外玩耍的清风与细雨,突然齐齐的跑了进来,对屋内窗前的白玉斌与屋檐下的华佗大声喊道:“老爷、老爷,有官差来了!好几个人与官差……”

    正看着书被吵醒的白玉斌,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在其越来越灵敏、清晰的听觉内,马上就听到山脚小道上传来的杂乱脚步声,与几个人轻微的喘气声;

    “司马先生,华大夫与白大夫就住在这座山腰上,再过一会儿就到了!”

    “呼……恩,总算到了,我们还是快点上去,家父……”

    细细的听了会儿后,白玉斌收起手中的竹简,走到小院内屋檐下,将华佗给拍醒道:“醒醒了,有几个人要来了,可能是来求医的!”

    睁开朦朦胧双眼的华佗,看了看站在其身前的白玉斌,还有院内的小丫头与小屁孩,不由擦了擦眼角打了个哈欠道:“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你们三个不是又来消遣我的吧!”

    白玉斌听了,不由好笑的拍了下华佗的躺椅道:“我们每三天都会下山给附近城内与村里的人看病,要不是实在太急而等不及了,他们也不会在这大冷天的到山上来找我们的!而且,其中有官差相随,那么多半是哪户世家或官家之人病了,要是你不想又搬次家,那最好还是醒醒吧!”

    一听可能是世家之人或官家的人病人,本来已经坐起的华佗马上又躺了回去:“小白,今天我累了,等下他们来你去应付吧!要是来让咱们出仕的,老规矩直接打发了;而要是真的来求医问药的,你先去看看,要是扎手我再去看看!这帮家伙真是烦人……”

    说着,华佗干脆就闭上眼,似睡着了般轻轻的打起呼噜;

    白玉斌无奈的看了看,躺着装睡就是不起来的华佗,不由摇摇头对其身后的清风、细雨说道:“你们看着这家伙点,要是中午或晚上我没回来,你们就自己做饭吃,不用等我了!”

    刚说完,杂乱的脚步声中,一个粗大的嗓音传进小院内:“华大夫、白大夫,在家吗?”



………【第八章 五禽五髓 神髓五行(一)】………

    第八章五禽五髓神髓五行(一)

    “司马防?贵父是颍川太守司马??这里离颍川如此之远,你父亲怎会来此的?而且作为太守,好似也不得随意擅离职守吧!”白玉斌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自称司马防的中年人,问出心中的困惑;

    而不等自称司马防的中年人回答,其身后的那个大嗓门官差就开口说道:“司马?太守大人是要回京述职的,这是朝廷刚刚下的命令,只是谁知半途中不幸得了热感,走到这附近城内时就已经病得再也走不动了!”

    “司马先生也是听城衙内的林大人说起两位大人,才慕名而至这儿,想请两位大人下山为司马?大人查看的!不过,司马先生并不认识路,于是林大人就让小的给带路过来;白大夫……你不记得我了吗?一个半月前,你还在城里给我家娃看过病呢!”

    对于眼前这位看似粗豪,实则细心有礼的大汉,白玉斌仔细的想了想后,实在记不得一个月前,在哪见过眼前他,不由摇了摇头道:“不好意思,在下一时想不起来!不过,既然是有病人需要救治,那在下就跟各位下趟山就是!请稍等,在下进屋去取下药箱!”

    在白玉斌转身进屋后,躲在院内大树树后的清风与细雨两个小不点,悄悄的从树后伸出小脑袋来,不时的?望站在小院内的官差大汉,与其身旁的几个锦衣男子,

    而早就看到躲在树后两人的大汉官差,在两个小丫头与小屁孩鬼头鬼脑的伸头?望时,大汉官差不由对他们友善的咧齿一笑,只是很明显的,满面横肉的大汉官差,不但没有将自己的友善表达出去,反而吓得躲在树后的两个小家伙,尖声尖叫的跑进屋去,那高坑的童音将装睡的华佗都给吓得抖了几抖;

    而看着跑进屋去的两个小家伙,自称司马防的中年人,不由擦了擦额上的虚汗,非常不解的对大汉官差问道:“你确定这里的这两个大夫,就是传闻中的华医白夫?”

    说着,中年人指了指仰头躺在那装睡、却抖了好几下的华佗:“传闻中的华神医,不是最亲善有礼的吗?而那刚才的白大夫,不应该是内骨搭接圣手吗?家父得到是内热湿诊,怎么请白大夫下山诊治!你们是不是弄错了,这两人或许根本就不是华医白夫,莫是他人装扮的!”

    听了中年人的话,大汉官差不由一皱眉头,不满的嗡声反驳道:“司马先生,在下敬重您与令父大人的为人处事,但也请您不要辱没华神医与白大夫!”

    刚说完,中年人身后的几个锦衣男子,就不由纷纷指责大汉官差,但还不等他们说些什么,怒目圆睁的大汉官差,那一脸横肉不停的跳动中,硬生生的将中年人身后怒视而来的众人给镇住,

    过了一小会儿,大汉官差才冰冷继续说道:“华神医与白大夫,是在年前搬至这儿定居,有明文路引至官堂备案,各位随时可以去官府查看;而这一年多来,华神医与白大夫,不时的下山为附近城村百姓,无偿问医下诊,不知救了多少个人,医术之高明早已无可厚非,此事附近所有的百姓都可以为他等作证!要是司马先生不信我之言,那我等现在就下山回城,莫要寒了华神医与白大夫的心,也莫要让咱家做这恶人,在下可担当不起这个恶名!”

    而被大汉官差给镇住的中年人,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威震中苏醒过来,涨红着脸抱拳解释道:“在下没有侮辱他等二人的意思,也没有不信文都尉的意思,只是在下不解,白大夫是内骨搭接的圣手,而华神医才应该是杂症解治高手吧!家父得到是内热湿诊,应该是需请华神医,下山为家父诊治才是的吧!”

    就在大汉官差张嘴要反斥时,背着药箱从屋内走出来的白玉斌,不由呵呵一笑调解道:“在下虽然没有华木、、神医的超高医术,但自问对一般的内热湿感,还是能手到擒来的顺手解决的!司马先生也无需担心,即使在下医术不精,真的无法给令父下诊开药,但自信也能帮其减轻一、二病痛,到时华神医自会下山为令父细诊解病!”

    “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我等还是早点下山,也好尽早为令父诊断,不知大人以为可否?”有白玉斌拾的台阶下,中年锦衣男子脸色,不由随之一松,而走到前方的白玉斌,见其点头同意后,又转头对屋内喊了声:“清风、细雨,看好屋子与大老爷,记得早点做饭早点吃,莫要等我!”

    而听到白玉斌的喊声,从屋内小跑出来的童子清风与细雨,齐声对转身离去的白玉斌叫道:“哦,知道了!老爷,你也早点回来……”

    同时,在白玉斌转身向院外走去时,中年人与其身后的几个锦衣男子,就齐齐转身跟了上来,只有那大汉官差,对着躺在屋檐下的华佗,恭敬的行了个礼后才转身跟上中年人与白玉斌;

    而半瞌着眼的华佗,这时不由微微扯了下嘴角,几乎微不可闻的小声说了句:“仗义多是屠狗辈……”

    就在其不远的童子清风,因为他实在太小声了,所以没听清楚,不由跑过来问道:“大老爷,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行吗?哦……是不是又饿了!”

    ‘啪’的一声,装睡的华佗弯腰坐起,轻轻的拍了一下清风脑袋,抬头怒瞪道:“你家老爷我就这样的饭桶,刚吃了五大碗的饭就又饿了!哼,小屁孩,懂个什么……跟细雨一边玩去!”

    …………

    一个时辰后,已经走了大半路的白玉斌与中年人几个,正走在重重林木掩盖的小道上,

    而走在前方,与大汉官差有说有笑的白玉斌,突然歪着脑袋抖了下耳朵后,不由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一脸肃然的转头看向其左前方的重重林木;

    不知怎么了的大汉官差,与中年人等几个锦衣男子,也不由随着白玉斌的停下而停了下来,并一脸疑惑的看向走在前面的白玉斌,

    就在自称司马防的中年人,要开口询问时,一声暴虐的兽吼,从白玉斌所望方向远远的传来,接着一阵阵大树轰然倒塌的巨响,与一只野兽迅速接近的咆哮声中,中年人与其身后的几个锦衣男子,都不由一下变得面无血色,异常苍白的脸颊上,一滴滴虚汗不断的从其额上冒出、流下;

    “走、走、、走!快走、、不,跑,都、、快跑!”一脸苍白的中年人,结结巴的说完这句话后,就不由自主的转身向来时的路上跑回去,只是还不等他踏出第二步,他只觉后领被人用力一扯中,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只能看着在他身后的那几个随从,飞也似的跑了个无影无踪;

    而被提在半空中的中年人,已经有些失心疯的疯狂抓吼:“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再不跑,它就追来了,它……”

    不等他说完,白玉斌淡淡的声音就在其耳边响起:“来不及了,有一只偷偷的包抄到后面去了,你跑的快、死的就更快!”

    刚刚说完,一声野兽的疯狂咆哮,就从来时的后路上炸雷般的响起,同时随之响起的,还有那几个刚刚跑得无影无踪的锦衣男子,临死前的凄厉悲喊、呼救声,

    而几乎与此同时,在白玉斌三人不远的一棵大树,‘轰然’一声倒塌后,一只近三人高的巨大苍熊,两眼血红、暴虐的从昏暗的林木中,一步步的爬了出来;

    苍熊那凶励、暴虐的眼神,一动也不动的死死盯着白玉斌手中的中年男子,无形的暴虐杀气,逼压的中年男子不由自主得害怕的浑身颤抖起来,

    就在中年人颤抖起来的那一瞬间,近三人高的苍熊仰天一声暴虐的咆哮,疯狂的碾压冲撞而来,

    “啊~啊~”咬牙站到白玉斌身前的大汉官差,随着刚刚中年人的一声惊恐尖叫,整个人突然随之抛飞而起,远远的抛飞到一树冠顶,刚刚抓住树冠上的树枝不使自己掉下去,本能的低头寻找地下的白玉斌时,只见……

    ‘碰’白玉斌与苍熊双掌交击在半空之中,炸雷般的巨响中,白玉斌不敌被苍熊拍的向后‘蹬、蹬’退去,在泥石小道上踩出好几个深坑,

    “好大的力气啊!”低吭一声的白玉斌,猛的反蹬一脚,将那最后一脚深坑周围的泥石蹬的炸裂而起,留下一个更大、更深的大坑同时,整个人化为一道残影,瞬时冲至苍熊身前,一记五禽熊掌再次拍击而出,将还没反应过来的苍熊整个拍得离地三尺,轰然巨响中向后抛飞至五丈开外;

    ‘吼!’从地上翻身而起的苍熊,仰头对着白玉斌一声愤怒、暴虐的咆哮,同时脑袋一低再次向白玉斌冲撞而来,两个呼吸的时间都不到,就冲至白玉斌身前人立而起,圆板凳般的巨掌撕裂空气,在凄厉的风声中交击拍向其眼前的这个小不点;

    ‘碰、碰!’短促的两声沉闷巨响中,苍熊巨掌被白玉斌死死的撑住,凝固在半空中无论苍熊怎么咆哮,都无法将双掌合在一起,将其掌心中的白玉斌脑袋给拍得粉碎,只是白玉斌这时也好不到哪去,像似种在土里的萝卜般,整个人给拍得矮了小半截,大半的下身被硬生生的给拍进泥石地里;

    “啊!给我、、起……”臂上青筋暴突的白玉斌,将双脚从土坑里拔出瞬间,双手环抱住苍熊的一只巨掌,踩踏起滚滚尘烟与巨响中,将整只苍熊拖转的离地而起,

    ‘噔、噔……’一声接一声的脚踏大地巨响中,拖着苍熊旋转了起来的白玉斌,突然一声暴吼,将近三人高的苍熊整个抛飞而出,于轰然一声巨响中,将另一只刚刚横冲而出森林的苍熊,硬是被他给砸退回丛林里;

    “吼~”凄厉、暴虐的咆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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