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四一下子恍然大悟,拍着自己的脑袋说:
“OK!我这就去!”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来贪婪地往肖雨雪丰韵的臀部上抓弄了一把,才嘿嘿地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浴室里,他打开淋浴喷头,任水哗啦啦地往下冲洗。不知不觉中,下面那根东西便直挺挺地竖立起来。王老四低下头去看了看,得意忘形地说了一句:
“哈哈!你小子有种!”接着,他伸手拍打了一下,继续往下讲:“一会儿,有你爽的!”
完毕后,王老四哼着调子走出了浴室,放目一望,不由自主地惊呆了:只见肖雨雪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风流无限地看着他,一阵搔首弄姿、妩媚传情。接下来,王老四强忍住心中的欲火,缓缓地走了过去,对肖雨雪调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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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给你讲个黄|色笑话助助兴。怎么样?”
这时,隔壁传来了张萍丽不绝于耳的呻吟声,肖雨雪显得有点不耐烦了:
“快讲!”
王老四笑呵呵地坐在床沿上,一边抚摸着肖雨雪硕大的双|乳,一边不急不缓地讲了起来:
“有一位女生,非常喜欢写小说。每一次去投稿,无一例外地被杂志社录用。然而有一次,她又将自己精心写好的一篇小说投向一家杂志社时,却出乎意外地如石沉大海、毫无音讯。于是,对自己的作品有着绝对信心的她不假思索地给杂志社的编辑写去了一封信,企图寻问个究竟。很快,编辑客气地给她回了信,指出了她小说中的几点不足之处。”讲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看着肖雨雪一阵嘿嘿直笑:“美女,你不妨猜猜,在信中编辑是怎么写的?”
“哼!我又不是编辑,我怎么知道?”
接着,只见王老四直勾勾地盯住肖雨雪无比诱人的胴体,抑扬顿挫地往下吟道:
“亲爱的女士,我们没有选用你的文章,因为它有这么几个不足之处:上面两点突出,中间平铺直叙,下边毛毛草草,最底端还有一个漏洞。”他一边往下讲,一边伸手从肖雨雪的胸部一直抚摸到丛林芳草处……
“可恶!”肖雨雪狠狠地瞪了王老四一眼。
最后,王老四站起身来,立于床前,继续往下讲:
“其它的我们日后再说!”他一边说,一边分开了肖雨雪的双腿,遵寻着编辑的足迹,嘿嘿地耸了进去……
一会儿,王老四刚进入状态时,肖雨雪哼哼叽叽的同时,淫笑满面地看着王老四说:
“老四,你小子不是文才很好吗?嗬嗬!我说句对联给你对。该好?”
“奉陪到底!”王老四气呼喘喘地说了一句。
“上联:男壮士,跨马提枪,大闹无底洞。”
肖雨血刚说完,王老四忍不住一阵大笑不止:
“哈哈!不就是形容我在日你吗?”
肖雨雪得意洋洋地看着王老四,对他嗤之以鼻地说了一句:
“日你个头!嗬嗬!你小子对不出来了吧?”
“NO,NO!不是对不出来,而是不想对!”
“嗬嗬!你小子不要逞强了,还是我告诉你吧!下联:男飞侠,两面夹击,活捉王光头。”肖雨雪一边说,一边将双腿紧紧地夹住王老四,忍不住嘿嘿地淫笑不止。
三
晚上,月明星稀。
大傻搂着张萍丽朝西京师范大学走去。银白色的月光倾泻而下,给风光秀丽的校园带来几分灵气,人走在里面,如在画中游。这时,两人沿着湖畔的小径走来,一路上,大傻不由自主的东张西望:只见湖两边,无论是草坪上,还是大树下,一对对情侣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卿卿我我,好不浪漫。接下来,他禁不住露出了垂涎三尺的色相,赞不绝口地说:
“啧啧!这些小娃子,真他奶奶的快活!”
张萍丽看着大傻一副心猿意马的样子,冷冷地说:
“哼!你们男人,都是一副嘴脸:端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永远不知道满足!”
大傻得意忘形地看着张萍丽,不以为然地乐了:
“哈哈!知道满足,那还叫男人吗?”
张萍丽没同大傻争论,随口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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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傻,今晚怎么有这种雅兴来这里逛呢?”
“唉,你三巴不知道:我在这里读了三年大学,平时嘛,就是上课也很少来!嘿嘿!马上就要毕业了,因此,今晚特意带你过来风流风流,以便给自己的人生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嗬嗬!那以后还玩麻将吗?”
“当然要玩!今晚本来和他们约好的,唉,为了不辜负这美好的夜晚,才临时放弃了。知道吗?”
就这样,两人在湖边的草坪上坐了下来,一边聊天,一边调情。不知不觉中,几个小时过去了。放目四望,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张萍丽情不自禁地问了一句:
“大傻,你说晚上该有人在里面乱搞?”
大傻一听,忍不住笑得前赴后仰:
“嘿嘿!那还用讲吗?据老四说,负责清洁卫生的管理员在草坪的各个角落,每天都会检到各式各样的安全套。嘴里还不停地唠叨道:‘唉,什么狗屁大学生嘛?简直就是他妈的乱套!“
说罢,两人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接着,张萍丽看着大傻,一本正经地说:
“那你在里面乱套过吗?”
“笑话!你三巴不知道:像我素质这么高的人,怎么会去干那种生娃娃没屁股的事情呢?不过嘛,为了留下个纪念,今晚就要破例了。嘿嘿!我决定马上和你乱搞一次。萍丽,怎么样?”说罢,大傻将张萍丽压在了身下。
张萍丽半推半就,笑嗬嗬地说:
“大傻,你不怕管理员骂你乱套吗?”
“说什么话?为了不污染校园的环境卫生,我决定不戴套,同你真枪实弹地打上一炮,来证明我孙某人的素质还是高的!”
大傻一边说,一边开始剥张萍丽的衣裙。巫山云雨后,两人一丝不挂地搂在了一起。这时,不远处飘来了响亮悦耳的吟诗声,好像从天边传来,又清晰到在耳边回荡: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大傻一听,吃惊不小,连声骂了一句:
“啧啧!哪个我家儿子?犯什么神经!这么晚了还那样用功?”
“一对狗男女,脱得精光光。”大傻刚说完,又传来了两句。
大傻听后大惊失色,一看没人,不由分说地一阵痛骂:
“他奶奶的!这不是明摆着在骂我们吗?可是又看不见人,真他娘的怪事情了?”他一边说,一边急不可待地往身上套衣服。“这裤衩怎么这样紧呢?”
“大傻,我内裤呢?”张萍丽慌慌张张地喊道。
大傻才恍然大悟地说:
“唉,穿错了!”他脱下张萍丽的内裤,套是自己的裤衩,又骂出了一句:“他奶奶的!吃B亏、上B当,还是死在B身上!”
“为B生、为B死、为B奋斗一辈子!”王老四补充了一句,不知不觉中,他挽着肖雨雪从一棵大树后走了过来,禁不住嘿嘿地乐了:“大傻,你们在干嘛?”
大傻抬头一瞧,才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没好气地说:
“我儿子!你王八蛋刚才朗诵诗?”
王老四一副洋洋自得的神态,呵呵地乐了:
“那还用问吗?除了我还会有谁呢?”
“说我个###!那声音怎么不像你小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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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让你们听出来,那还管用吗?因此,我特意变了一下口音。你小子该想不到吧?”
“我个###了!”大傻依然困惑不解地问了一句:“我儿子!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打炮呢?”
“嘿嘿!你们一进来我们就看见了。为了不打草惊蛇,才没有出来,一直坐在那棵大树下看你们游戏。哈哈!直到你们搞完了,我才临时改编了李白的诗。大傻,这一招够绝了吧?”
终于,张萍丽缓缓地透过气来,只见她轻轻拍了拍胸脯,黑着脸骂了一句:
“真是吓死人了!老四,你小子也太混帐了!这种馊主意亏你想得出来,简直就是无聊透顶!”
大傻不以为然,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他奶奶的!在校园里打炮,还真他娘的够过瘾!够刺激!老四,你们怎么不打上一炮呢?”
“啊哈哈……何止一炮?刚才我们已经放过两炮了!只是你们没发现而已!”王老四一边说,一边看了看肖雨雪,洋洋自得地笑了。
第十七章 生殖新论
马向动春风满面地看着李丹,洋洋自得地笑了:
“嘿嘿!最后这几位生理学家说,这项研究充分揭示了一个奇特的社会形象:男人的精子具有竞争性,
人类的一夫一妻制有违天性。哈哈!真是太有趣了!”
一
天元集团自从批得桃园山畔的地皮后,马向东开始了一系列紧张有序的准备工作,从审批、规划、设计到招标投标、施工、采购等操作程序,历经半年的时间,各项手续终于办理完毕。最后,从建设局拿到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
由于项目位于桃园山畔,因此马向东将它命名为“桃园山庄”。便意气风发地着手将它打造成为西京名盘。同时,让销售部总监海滨去策划广告宣传工作和进一步的开盘销售工作。
天元集团会议室里,马向东和公司高层领导一起召开会议。突然,工程部经理杨波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惊慌失措地说:
“马总,不好了!工程处接到市规划局邹局长发来的通知,说是我天元集团开发建设的桃园山庄,没有按照市规划局的规划要求操作,从而勒令我们马上停止施工、静待处理!”
杨波一番话,犹如晴天一声霹雳,马向东大惊之下,一不小心将坐椅弄翻在地,落了个四脚朝天,还不忘连呼:
“什么?邹局长?这──这邹局长是什么来头?”
众人见状,慌忙上前将马向东扶起来,阵阵安慰说:
“马总,您镇静点!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渐渐地,马向东恢复了平静,用他那双无神的眼睛将众人扫了一遍,看着杨波说:
“杨经理,市规划局局长不是谭局长吗?突然之间怎么又钻出来了个邹局长?”
“马总,谭局长已经调走了,这个邹局长是前段时间才调过来的。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怎么清楚!”
“他妈的!新上任的局长就是麻烦!他说得没错,我们的施工是违反了市规划局的规划要求,如果谭局长还在的话,他根本就不会为难我们。哼!可偏偏又冒出来了个邹局长,这就复杂得多了!唉,如果我们按照市规划局的要求再重先进行施工,不仅会给我天元集团造成上亿元的经济损失,还会严重影响我桃园山庄的开盘销售工作!各位,你们看有什么好的建议?”
马向东话音刚落,副总裁何斌摊开双手,振振有词地说:“马总,既然邹局长是一位新人,又跟我天元集团没有任何的交情。依我看,市规划局这一关多半是过不去了!事到如今,只有按照原先的规划设计重先施工,才是明智的选择。否则的话,一旦给他长期拖下去,不仅会浪费我们更多的时间,还会使我天元集团蒙受更大的经济损失!”
“放屁!”没待何斌说完,马向东禁不住怒容满面,毫不留情地对他一阵训斥道:“你身为副总,却是如此的没有脑子!你说说看,你以前的多谋善断都到哪里去了?可如今你又变成了什么样子?现在是有困难,可我们也还没有采取行动,你就这么轻率的下结论:我天元集团多半过不了市规划局这一关!有这么严重吗?如果像你讲的那样,按照原来的规划设计重先施工,那会给我天元集团造成多大的经济损失,你好好地考虑过了吗?哼!不要说天还没有塌下来,就算是天真的塌了下来,我们也要将它顶住!明白了吗?”
马向东喝了口茶,看了看何斌,语气稍微缓和了下来:
“何副总,现在我天元大酒店的发展每况愈下,很让我担忧!如果你真正想显示出自己才能的话,从明天开始,我正式任命你为天元大酒店马总经理的助理,只要你辅佐他将天元大酒店发展壮大了,这个副总的位子依然让你来坐,同时,还会有巨额的奖金!明白吗?”
何斌满脸羞红,将头深深地垂了下去,说:
()
“马总,任凭您的安排!”
接下来,马向东又言归正传,对众人鼓励说:
“有句古诗是这么讲的:‘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多平淡的一句话,却蕴涵了无比深刻的道理!人,只要多动脑子、找对方法,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呢?你们在好好地想一想吧?怎么才可以使我天元集团柳暗花明?”
众人相顾而视,默默无言。最后,马向东将目光投向了海滨,满怀憧憬地问了一句:
“海总监,谈谈你的看法吧?”
“马总,我先要求证一下:这个邹局长同市建设局那个邹副局长该是同一个人?”
“海总监,是同一个人!”没待马向东开口,杨波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马总,既然如此,那就好半多了!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个邹局长才上任就拿我天元集团来开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过据我了解,他这个人一向高傲自负、目中无人,很少买他人的帐!如果亲自请王副省长出面的话,我保证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马向东还是显得有点迷离惝惚,一头迷雾地说:
“海总监,你讲的这一点我已经想过了!但话又说回来:在职位上,王副省长虽然是省部级高官,可他只负责掌管教育系统这一领域。从本质上说,他们两人之间不存在上下级的关系。也许,王副省长还不认识他这个邹局长,你怎么敢肯定只要王副省长出面,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呢?”
海滨早也胸有成竹,不急不躁对马向东作了解释:
“马总,从表明上看,王副省长同邹局长是不存在上下级之间的关系。但实际上,王副省长却是邹局长的亲姐夫。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次他能够当上这个局长,也应该是王副省长出面活动的结果。因此我才敢肯定:只要王副省长出面,一定可以马到成功!”
“海总监,你确定他们之间的关系?”
“马总,千真万确!”
这时,只见何斌恶狠狠地瞪了瞪马向东和海滨一眼,满脸的愤怒,但很快又将目光收了回来,丝毫没人察觉到他的表情变化。
马向东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禁不住喜从天降、眉飞色舞地笑了起来:
“哈哈!这么一说,那就容易办啦!”他边说边将头转向了李丹:“李主任,你跟王副省长很熟悉,这次又要看你的表演了!”
李丹看了看马向东,得意妄言地笑了。
何斌抬起头来,不屑一顾地瞪了李丹一眼,暗自骂了一句:
“不知廉耻!真他妈的贱B一个!”
二
会议结束后,马向东看着李丹,笑眯眯地说:
“李主任,到我的办公室去,我们好好地计划一下!”
“马总,那好吧!”李丹心领神会,笑盈盈地说。
一进办公室,看着妩媚动人、风姿绰妍的李丹,马向东如饥似渴的欲望立刻升腾起来。接下来,他将门关好,搂住李丹疯狂热吻。一阵急风暴雨后,只见他将李丹拥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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