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棒子的那种人。
就在雨凤雨鹃以为这个女人还算有良心,还算善良的时候,她又对她们凶了一把。这着实让她们摸不透这个女人到底是对她们好,还是只为了其他的目的。
不过,猜中又能怎么样,人家软的硬的一起来,不低头不行。
所以,雨鹃雨凤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签了一张契约之后就离开了。
诗妍心情大好,请下人拿了一张白纸过来。
她几笔成信,写完就立刻差人送到展府给云飞了。
自己又在待月楼里转了转,交代金银花一些事之后,就去了云翔当值的地方。
☆、第一出戏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发生的事还真不少,不过总算是完了,想到一件事,写完保证速度是很重要的,于是,我有个重大的决定,以后还是会保持两日一更的,不更的话也会请假。所以,大家就监督我吧。
这一夜的待月楼,相当的热闹。
云翔坐在一处视野宽阔的位置,和诗妍聊着天。
桌上放着两壶酒,几碟小菜。看云翔的模样,十分的悠然自得。
“今天为什么特别邀请我来看戏?平日里,我连路过你都叫我绕路的。”云翔是个大老粗没错,但是这次,实在是太诡异了,一个不容许丈夫逛自己资产的妻子,突然专程跑来告诉他,她要邀请他去看戏。这不得不让云翔挖空心思想了诸多理由。就连看完大戏,休夫这种事都被想出来了。
诗妍听云翔问的一脸正经,知道他又往不好的方向想了。她忍不住将笑意染上唇角,“有绕路那么严重吗?我记得我只跟你说过,待月楼还未成气候,没什么好看的,谁知道你听成另外一层意思。真是笨。而且,今天请你来看戏,只是因为找到了合适的人来唱戏啊。等会,你看了,保证满意。”
一想到今天这出‘戏’,诗妍脸上的笑意就变得怪异了起来。
云翔看着诗妍这个笑,心里嗖嗖的直响。好像从认识她起,还不曾看过她这般的,那般的‘坏笑’。看来,今天这场戏不简单啊。
云翔双手交握在一起,狠狠吞了一回口水。
过了一会,待月楼锣声敲了起来。
诗妍眯着眼睛,四处观望。
看原著上,云飞第一次来,是坐在楼上的位置,可是不知道是诗妍扰乱了剧情的关系,还是她和云翔占了云飞和阿超的位置。这个时辰了,竟然还没有看到云飞的身影。诗妍暗暗哼声,心里相当不爽。
戏开唱了。
雨鹃清脆嘹亮的嗓音响了起来,“喂~~~~”那声音拉得很长,语音不断,“叫一声哥哥喂,叫一声郎喂~~~”
所有的客人都愣住了,不得不承认,她的嗓音绝美,只是诗妍并没有心情听戏。
随着歌声,雨鹃出场了,她穿着大古装,扮成了一个翩翩美少年,手持折扇,顾盼生辉,一面出场,一面唱:“叫一声妹妹喂~~,叫一声姑娘喂~~”
雨凤也跟着出场,也是古装扮相,扮成一个娇美女子,她穿着红色的绣花短衣,纤腰一握。原本貌美的她,脸上略施薄粉之后,简直是艳惊四座了。
两人一出场,台下马上就爆发出一阵如雷的掌声。
这时,姐妹两一人一句的唱了起来:“郎对花,妹对花,一对对到田埂下,丢下了种子~~~~”雨凤唱。
“发了一颗芽~~”雨鹃对台下扫了一眼。
马上,台下就有人问金银花了:“你从哪里找来的这样一对美人,又唱的这么好,你太有本领了,事先也没有告诉我们一声。真是太意外了。”
金银花又惊又喜,没有想到今天白日里还和自己对骂的小姑娘,竟是如此的宝物,她弯下腰给客人添了杯酒,眉开眼笑道:“不瞒您说,今儿个我也第一次听她们唱戏,也吓到了。这两个美人阿,是我们真正的大老板,展太太给找来的。我看这太太,还真是有些慧眼。”
“哦,展太太,就是那个上海大司令的女儿,夏诗妍吗?”
“没错,这不,她和展二少爷正在阁楼上看戏呢。”一群宾客随金银花的手指方向看过去。那个眼神中有些游离的人始终看着门外,并没有真正听戏里唱了什么。
戏唱到下一出时,待月楼的小工终于领着两个穿着长衫的男人进来了。
诗妍松了一口气。抓起盘中的一粒花生,以抛物线的轨迹扔到了自己嘴里。云翔似乎对看戏并没有什么兴趣,听到这,他竟然开始研究自家妻子的面相问题了。此刻看见诗妍完全不同于平常的动作和神情,他总觉得这一个夜晚不会太普通。
诗妍好半天才发现云翔正在观察她。她侧着眼睛斜睨他一眼,然后挪动椅子靠他他身边去“怎样?观察出我的心思没有?”
云翔摇摇头,然后眉心一皱,“你该不是想要休夫之类的吧,我怎么看也觉得你今天兴奋得有些异常。”
这次轮到诗妍皱起眉头了,她伸手狠狠敲了敲云翔的头,云翔斯的瞪着老大的眼睛看诗妍。
“怎么?我看起来像是要抛弃你另觅‘佳人’的样子吗?什么不好想竟然~~~~”
云翔嘿嘿的笑着靠过来,诗妍假装要推开他的样子。
“没有啦,我就是随口一说,展太太你怎么会舍得休掉我这个英俊美少男呢?我就是逗逗你,谁让你经营待月楼开始,我今天还是第一次进来看戏呢。”云翔耍赖的德性也是一等一的强悍,看他长得高头大马的,偶尔的时候,还真是有本事让人心生怜悯呢。
诗妍忍着笑,拍了云翔一把,“说正经的,看见那边没有,你大哥。”
云翔顺势看过去,他的眼神立刻就变得鄙视起来。
“他怎么过来了?”
“我请来的。”诗妍招手换来一长工,长工一见是老板,立刻马不停蹄的抄了小本就过来了。
“去,给那边的桌上点小菜,就说老板请的。”
长工点点头,去办了。
云翔一听,说是诗妍请过来的,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了。
而且巴不得云飞饿死的云翔,哪里能容得下自己妻子还给他送吃的。这不明摆着,让人找别扭吗?云翔哼哼一声,对诗妍说,“做什么要请他来,又做什么白送给他吃的?快点,坦白从宽。”
诗妍想,要是她喝杯酒再跟云翔解释,或者她干脆装傻不解释,云翔这家伙应该会立刻跳起来抓着自己的衣领咆哮,“你解释,你解释,你解释嘛,”然后后面还附上一句‘急死个人了。’想着想着,诗妍就傻傻的笑了。
“要看戏,得人到齐才能看嘛。”诗妍挥挥手,叫云翔把耳朵凑过来。
云翔心里闷死了,见诗妍神神秘秘的样子,精神上还是震了一下的。
他将耳朵靠过去。诗妍小声说着什么。
说完,云翔就乐了,“真的吗?那对姐妹和云飞的仇是真的吗?”
诗妍理一理,坐好,神定的点点头。
这下,云翔的精神彻底来了。他眼睛发亮的望着楼下表情严肃的云飞,心里飘啊飘的。
云飞在来之前,并不知道萧家姐妹在这里。本来,那日之后,他曾经回去找过她们,只是,她们搬走了,他也托阿超四处找过,但始终都没有消息。刚刚一进待月楼的门,他就看到了柔弱的雨凤和跋扈的雨鹃。
他心里又是喜又是忧。喜的是他终于找到她们了,忧的是经历过那样的事情之后,她们应该是不太想看到他的。甚至,连杀了他的心都会有。
而且,看着周围三教九流的人,赌博,喝酒,他便清楚了,这待月楼并不是什么清静之地。两姐妹留在这里,应该也是受生活所迫。
云飞双手握紧成拳,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阿超在一旁看着这样的云飞,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一曲唱完。
客人报以热烈的掌声。
金银花在一片喧闹中上了台,左手拉着雨凤,右手拉着雨鹃,对客人介绍:“这位是萧雨凤姑娘,这位是萧雨鹃姑娘,她们是一对姐妹花,萧家姐妹念过书,学过曲,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因为生活困难才出来唱小曲,大家觉得她们唱得好,就不要小气,台前的小篮子里面,随便给点打赏,不方便给赏的,待月楼还是谢谢大家捧场。”
金银花说完,满面春风的走下台。
诗妍首先走上前去,在篮子里放下纸钞。
一时间,好多客人走上前去,在小篮子里放下一些零钱。
雨鹃和雨凤又继续唱起小曲来。
云飞翻着口袋,找出所有的钱,然后又问阿超拿了他手上的钱。
走上前去,五块银元叮当的入篮。
雨凤雨鹃惊讶的一回头,眼光和云飞的接了个正着。雨鹃原本正要接唱的,也忘了续下去。
雨凤比起雨鹃来,还算平和的,她悄然推推雨鹃的手臂,朝她使了个眼色。
☆、痛打云飞
作者有话要说:我啊,真的勤快了
姐妹俩唱完‘夫妻观灯’,两人奔向后台化妆间,雨鹃一进屋,就将头上的发饰扯下来扔到了桌上,自己又坐在雨凤身边,气愤的说“好个展云飞,我不去找他,他反倒先来找我们了?”
雨凤情绪也有些波动,但是对于她这种温婉个性的女孩子,相对于雨鹃的暴怒,她就显得和气了许多。她拉着妹妹的手,美丽的脸上红晕退去,一刻间苍白了起来。
“雨鹃,你说他找到待月楼来,而且一出手就给了五个银元,他到底想干什么?这个人,我实在看不透。”
“还有什么看得透看不透的,雨凤我告诉你,不用再猜这个人的心,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心,或者他的心就是狼心狗肺。对付这种人,不该多想,让他死了最好。哼,那个展太太我到底想跟她算账了,她口口声声说会帮我们,这会倒好,我们唱第一出戏,她就请来了展云飞。在对付姓展的之前,我倒是想先问问她,存了什么心?”
雨鹃这个人,实在是有个大大的毛病,冲动又暴躁。这会,她一看见展云飞,就完全失去了理智,什么道德承诺都忘了,现在,竟然将错归集到诗妍身上去了。倘若这让诗妍知道了,定是要也不管什么计谋权术,必然会请人将这两姐妹扔到大街上去了。
好在,当雨鹃想要上前去质问诗妍的时候,先行被金银花领来的人给激怒了。
她一看见展云飞,转身就往后台进去,顺手抄了一顶花饰。啪的一声就扔在了跟着进门的云飞脚底。
阿超惊慌的将云飞拉到一边。
金银花拧一拧眉,“姑奶奶,你当待月楼很富足吗?花饰这东西是给人戴的,不是给人扔的。才来第一天,就给我使小性子,怎么?看见你们唱的小曲很受欢迎,就开始飞天了吗?别不知好歹。马上把花饰捡起来。”
金银花怒目。
雨鹃不动,雨凤也不动。倒是云飞,解围似的捡起花饰好好放在桌上,谦逊温和的对金银花说,“金银花姑娘,她们才来一天,什么规矩都不懂,还需要您慢慢教,您先别动气,刚刚诗妍说过了,给我一点时间和她们单独谈谈好吗?”
之前,金银花来请示诗妍说云飞想要见见那对萧家姐妹。诗妍笑一笑对她说“可以啊,你带他过去,不过,金老板,记住一句话,待月楼是给做生意的地方,我不喜欢听到别的声音。不太过分的话,就由他,可是万一过了的话,您就自己看着办。”
这些话,身经百战的金银花不会不懂,她转身看了看云飞,眼神也不是太友善。
“那展公子请便,不过她们待会还要接着唱,所以,时辰的话,您自己瞧着。”
说完,她就撩开帐帘出去了。
雨鹃见金银花一离开,就又开始发飙了。
又抄起一样东西,朝云飞扔过去。阿超身手好,顺手给接住了。
“姑娘你别太过分了,我们家少爷好心来道歉,你这么刁蛮做什么?”
雨鹃攥着拳走过来,“我刁蛮,那你家少爷伤人放火,又是什么?强盗,山贼,土匪霸王吗?”雨鹃笑一笑,转头看着云飞,她眸子里的怒气让云飞心抽搐了一下,“展大少爷,别来无恙啊。近来睡得可安慰?”
说完,雨鹃就一拳飞了过去,阿超和云飞都没有防备,所以,云飞就直直挨了这一拳。虽然说女人没多大力气,但是雨鹃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那一拳,还是硬生生将云飞推出了门外。
阿超赶忙出去,扶着云飞,气不过的对雨鹃吼道:
“好个野蛮的丫头,别怪我没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动我们少爷一个手指,我绝不会放过你。”
雨鹃哼的一声,转身在道具堆里拿了一根长棒,气势汹汹的又朝阿超和云飞两人走过来。
“好呀,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如何保护你这该死的主子。狗奴才。”
本来在一边自怜的雨凤,见雨鹃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头暴躁的野兽,赶忙冲过来,一把拉住她:“雨鹃,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要打死他不成?”
“是,我就是要打死他,雨凤,你别管,你走开。”
雨鹃边说边将雨凤往旁边推,雨凤力气哪里有雨鹃那么大,没几下,就被雨鹃挣开了。雨鹃拿着棒子,飞快的朝门口的两人跑去。
阿超见状,拉着云飞,从后台往前台跑。
一边跑,还一边叫:
“这丫头疯了,这丫头疯了。”
这时候,诗妍和云翔正在阁楼上吃着花生,喝着小酒。
看着被雨鹃追赶着跑出来的两个人,云翔皱皱眉,调笑着对诗妍说:
“你这待月楼今天可亏大咯。”
诗妍喝一口酒,道“看一场人兽斗,这些钱算不得什么?”
说完,两人就相视一眼,笑了。
雨鹃那边,挥着棒子赶出来。雨凤也跟着后面跑过来。
客人们一瞬间都杂乱了,全都站起来退倒了一边。
雨鹃见赶不上云飞,气愤的将棒子扔到一边,拿起手边的盘子就扔过去,扔完盘子,也怒喊着将桌子也掀到了云飞那边。
阿超看这丫头着实是疯了,也顾不得什么女人不可欺的鬼话了,甩开云飞就要去捉雨鹃。
云飞好歹还有些道德观念。现在不管雨鹃怎么对他,他都觉得是可以饶恕的。他一把抓住阿超,
“阿超,你不许动她们。”
雨凤这会也赶上了雨鹃,她从后面一把抱住雨娟:
“雨鹃,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他不是犯了什么该死的罪,但是你这样打死他之后,你才是犯了该死的罪呀。”
这么一听,雨鹃神情狂乱的转头,跺脚道:“雨凤,你是这么想的吗?他害我们小妹受伤了现在还躺在医院,他害我们爹最爱的寄傲山庄成了灰烟,他还害我们落到这副田地,难道,他还没有犯死罪吗?好个狠心的人,这些仇你统统不要报了是吗?那好,你就抱着你的大恩大德滚到一边去,我们家的仇我这个混账女儿来报。”
雨鹃更加愤怒了,她狠狠将雨凤推倒地上。自己又抡了盘子飞过去,正好扔中了云飞的额头,血立刻就冒了出来。雨鹃笑得好悲凉,但是又好危险“怎么样?大少爷,受伤的感觉不好吧。我小妹就是这么伤着的。你觉得你这点血能不能抵我们家的所有仇?”
雨凤坐在地上开始轻泣,云飞也许是被砸晕了,也许是被雨鹃的话给镇住了,他此刻一句话都说不上来。阿超撕下长衫的一角,忙是给他捂住伤口。
金银花见事情变成了这样,匆匆从厢房走出来。
怒着对这一堆肇事者吼道:“我叫你们单独谈,可没叫你们拆了我这待月楼啊,展公子,你在外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