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可她这个女儿的位置在哪里?
苏钰感觉腰一紧,然后被人狠狠揉进怀里。
她愕然抬头,与秦泽的目光对视。
“你有我。”秦泽凝视着她,声音很轻,很郑重:“我永远都在。”
苏钰眼眶湿润,清泪滑下,但笑容很甜,很幸福。
她搂住秦泽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稳住了秦泽的唇。
房间里,丁芸心有所感,侧头看过来,先是一愣,然后,她笑容轻松起来。
有些人,不是不爱,是给不出太多的爱。
有些事,不是不关注,只是想各自安好。
第三百七十九章 王子衿的底线
浙省,许家镇。
许家镇是从氏族聚集地发展起来的,往前推个一两百年,姓许的没准是同一个祖宗。几经变迁,镇子规模扩大,但姓许的,仍占了大部分。
许家镇不是大镇,更谈不上富裕,地处丘陵,背靠青山,镇外是连绵的田野。因为距离国道有点,所以没赶上开发的车子,隔壁几个镇子,以前比许家镇还穷,十年之间,工厂林立,涌来无数外来人口,超市、店铺、网吧、ktv,应有尽有。
本地人就算出租房子,也能过上富足生活,十几公里之隔,就是不一样的人生。
命运啊!
许家镇的人,有一半还处在农耕状态。但这里,也走出去过很多人,有的在外地发了财,就不回来了,有的衣锦还乡,在镇子里盖了大别墅。
许岚一家,在当年可风光了,搬迁到沪市,户口也跟过去,在沪市落地生根。除了老一辈,现在的年轻人都已经不记得秦妈一家子。
每年春节,秦妈就会回来给一些叔伯拜年,近几年,越来越少,老人总是留不住。
今年再回许家镇,气氛完全不一样,老一辈的和颜悦色不说,一些没见过几面的小辈也齐聚一堂,或从镇子赶过来,或从附近的村赶过来。
今年,许家镇流传着一个传说。
凡是和许岚有点沾亲带故的,逢人就说:“知道秦宝宝吧?”
“知道!”
“知道秦泽吧?”
“知道!”
“那是我姑婆家的,是我亲戚。”
。。。。。。
“是我二大爷家的女儿的女儿和儿子。”
。。。。。。
“是我大姨妈家的女儿的女儿和儿子。”
。。。。。。
倍儿有面子,不管是一线大咖、流量女王的秦宝宝,还是歌坛第一快枪手兼股神的秦泽,年轻人基本没有不认识他们的。
秦妈和老爷子从镇子超市买来的礼品,一家家的送过去,不匆忙,没过一家,就留下来和老人唠嗑唠嗑,然后发红包给小辈,礼品不重,红包倒是分量十足。
嘴上说是秦泽和秦宝宝的一点心意,其实是秦妈和老爷子自己的钱,秦宝宝和秦泽小时候经常回来拜年的,成年后,几乎没来过。
往年倒是无所谓,今年,就有老人唉声叹气的抱怨,说怎么都回来看看,虽然落户外地,但这儿终究是根吧。
其实许家镇是秦妈根,和秦宝宝、秦泽没多大关系,但秦妈笑着说,今年事情忙,抽不出空来。
晚饭留在秦妈的二叔公家吃饭,一个九十多的老人,独居着,儿子搬去城里了,只会逢年过节回来看他。今年老人的儿子去了媳妇家那边过年,就剩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敲开黄土屋的门,老人颤巍巍的站在门槛里头,沟壑纵横的一张老脸,眼睛还算清,颤抖着声音:“小岚?”
不是因为什么喜极而泣,情绪激动,纯粹是年纪大了,声线颤抖。
“叔公,我回来看你了。”秦妈扶着他进屋。
“算算时间,你也该来了。”老人慢慢走到桌边坐下,“也就你还会来看我咯。”
“因为叔公小时候经常给我摘果子吃啊。”秦妈笑着说。
中午秦妈做饭,老爷子和老人在门槛边坐着聊天。所谓聊天,就是老爷子单方面的喋喋不休,老人能听懂普通话,但不会说。方言,老爷子又不懂。
饭吃的比较清淡,在黑乎乎的小桌上摆开,两素一荤一汤。
吃完时,老人含糊不清的问:“你那俩娃子怎么不来?”
“工作忙呢。”秦妈道。
“儿子是叫阿泽吧?”老人笑起来,脸上满是褶皱,“许光从小皮的很,模样俊儿,你那儿子,倒是更像老黄牛家的孙子。”
老爷子沉默的吃着,听不懂。
秦妈微微皱眉,含糊敷衍的“嗯”一声。
下午,他俩顺着宽敞的大路离开许家镇,走出百米,转入一条崎岖山路,两边是黑色的田野,远处一座白色的城隍庙,不大。
穿过城隍庙,再往里走十分钟,就是许家镇的墓地。
墓地被一片茶林包围,齐腰高的茶树,连绵到是视线尽头,在远处,则是起伏的山脉。真正的十里茶林,是冬天难得的绿意。
阳光和煦,空气清冷。
秦妈站在一块墓碑前,久久不语。
老爷子点蜡烛,焚香,烧纸钱。
墓里躺着和秦妈年纪相仿的女人,是她儿时的姐妹,最好的玩伴。
许家镇里有秦妈童年的回忆,也埋葬了她情同姐妹的闺蜜。
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当年两个光着脚奔跑在黑色田埂里的女孩,一个躺进墓地,一个步入中年。
记忆中,灿烂的阳光,蔚蓝的天空,树影下斑驳的光晕,还有鸟儿清越的啼叫,清晰宛如昨日。
秦妈捏着香,在墓前自言自语,只见嘴皮动,却听不见声音。
她说了很久很久,好像对面不是一座坟,而是她活生生的闺蜜:许茹。
老爷子就在旁边看着,每年回许家镇,上坟是必不可少的事儿,他都习惯了。
好不容易秦妈说完,老爷子放了一串鞭炮,一桶烟花,俩人才离开。
原路返回的途中,秦妈碰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捧着一束与许家镇不符的黄白交错的鲜花。
他站在路边,神色复杂。
秦妈脚步微微一顿,继而从容迈开,面无表情的擦身而过。
形同陌路。
她和老爷子渐渐走远,男人转身,凝视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蓝天、茶林,风景如画。
许耀站在这幅画里,久久失神。
。。。。。。
下午离开苏钰的外婆家,她没有要请母亲上门坐坐的想法,也没有晚上单独出来吃家宴的心思。
她挽着秦泽的胳膊,开车,离开。
时至今日,心里瓢泼的孤舟,终于有了停泊的港湾。
苏钰可以从容的放弃一些别人必不可少的感情,放弃那段纠结伤感的过往。
秦泽喝了酒,靠在副驾驶位闭目养神。
苏钰专心开车,车子飞驰在高架上,她嫣然一笑,娇滴滴道:“老公,肚子饿了。”
“不是刚吃完嘛。”秦泽纳闷道。
“但还是肚子饿。”苏钰眨了眨眸子。
她已经是少妇的年纪了,现在真成了少妇,一颦一笑间,有着过去没有的娇媚。
“懂了,上面的嘴吃饱了,但还有一张饿着。”秦泽点点头:“是寡人考虑不周,没有操劳爱妃。”
“鳝恶到头终有鲍嘛。”苏钰说。
一下子,两人在苏钰的小窝里玩耍,玩的昏天黑地。苏钰网购的特色制服,一件件的轮换,一百零八种姿势交替施展。
深入浅出的交流知识。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离人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秦泽给苏钰打完针,喂她吃了几口棒棒糖。
最后,几张纸巾就把滚滚长江东逝水擦干净。
天擦黑,秦泽扶着墙离开。
“系统,你说过我会变泰迪的,你这个大骗子。”秦泽泪流满面。
骗我的,全是骗我的~
眼哭红了,心也碎了~
“并没有骗你,你的战斗能力,目前已经超越百分之八十的男人,你勤加练习,一年半载的,就能和日天的大佬泰迪叫板。”系统有板有眼的解释:“毕竟你练习小学生第二套广播体操时代在召唤,才两个月。”
秦泽:“。。。。。。”
他发现一个现象,当身体被掏空的时候,人反应就会变得迟钝,脑子很疲惫,看手机的时候,屏幕都是花的。
今晚老爷子和秦妈不回来,他们往常去浙省,会呆两三天,沪市这边的亲戚,该走的都走完了,秦泽也不存在什么恩师挚友要拜年的,于是他直接开车回姐姐的豪华大宅。
秦宝宝和王子金已经在家里了,姐姐穿着居家服,开着香槟,吃着零食,看养生节目。
子衿姐,苦兮兮的在拖地。
一见秦泽回来,王子衿顿时眼泪汪汪,悲伤逆流成河。
这几天保姆放假嘛,然后家里卫生好几年没打扫了。
没说了,姐姐肯定趁着秦泽不在,使劲欺负子衿姐。
王子衿这个人吧,就是太傲,认赌服输,换成秦宝宝,就会撒娇一下,拖到宝贝弟弟回来,然后把活儿交给能干的弟弟。
洗拖把的时候,王子衿伸张腰肢,苦着小脸:“哎呦妈诶,老娘腰断了。”
“同感。”秦泽深有体会。
“嗯?”
“我。。。。我是说每天操劳干家务,我也一样。”
“那你加把劲,晚上姐姐给你揉揉腰。”王子衿笑眯眯说。
其实是想让秦泽帮自己按摩,但脸皮薄,换个说法。
干完家务,又要帮姐姐们做饭,秦泽心里老不平衡了,只有付出没有回报,糟心。
好不容易吃完饭,等姐姐睡着,他溜到子衿姐的房间。
王子衿趴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姐姐腰断了,快,揉揉。”
“不是你帮我揉?”
“按摩是相互的嘛,你先帮我。”
“感觉。。。。。被你套路了。”
一揉就是半小时,王子衿舒服的眯着眼。
“该换你了。”
“可我好舒服,只想睡觉。”
“。。。。。。”
“要不,奖励你今晚跟我睡。”
“真的可以吗?”
“嗯。”王子衿霞飞双颊,细弱蚊吟的声音:“你可以揉一揉。”
秦泽不知道听没听见,钻进被窝,搂着王子衿的小腰,把脸埋入她的秀发。
王子衿心跳的老快了,僵在秦泽怀里,一动不敢动,害怕他双手在十八禁的地方乱摸,那种又期待又纠结的感觉。
思考着自己的底线在哪里,嗯,衣服肯定不能脱,不能摘葡萄,不能探深浅,对,这是底线。
然后,她就听见了呼噜声。
呼噜声?
王子衿侧头一看,小赤佬已经甜美的进入梦想。
王子衿:“。。。。。。”
阿西吧,这条咸鱼。
第三百八十章 画风异常符合(为盟主“光阴5”加更)
秦泽早上七点,自然醒来,比平时六点半的生物钟晚了半小时,估计是昨晚亏空太多,身子疲软。
怀里躺着王子衿,脸蛋埋在她胸口,凌乱的秀发披散盖住脸颊,一条大腿跨在他腰上,睡姿娇憨。
空调睡觉时她关了,大半夜的或许觉得冷,下意识的朝身边的暖炉泽靠拢。
王子衿的身体很娇软,和姐姐的感觉不一样,姐姐的身材很有弹性、韧性,尤其小蛮腰,搂起来,简直享受。
子衿姐的身段是真正的软,软萌软萌的。这么想着,秦泽一只手就往她小屁股摸去,手感温软,弹性不错。
这时,王子衿嘟囔一声,睁开眼。
她的生物钟正好早上七点。
王子衿揉了揉眼睛,朦胧的小表情,特可爱,想。。。。。今天外面的太阳不错。
“你怎么还没走,万一宝宝起来了。”王子衿坐起身,小手推了推他。
“子衿姐,别乱立flag,这个我老有经验了,立一个中一个。”秦泽也跟着坐起身。
王子衿复杂的看他一眼,“阿泽,你可真绅士哦。”
秦泽喜滋滋道:“子衿姐,我对你是绝对的尊重。”
不过,感觉子衿姐眼神怪怪的,是错觉吗?
“绅士,赶紧回自己房间啦。”王子衿撇嘴。
“再让我搂五分钟,就五分钟。”秦泽死皮赖脸的贴过去。
这样的机会很难得,王子衿现在最多让他搂搂腰,亲一亲小嘴,再多,就不给了。
“去去去,”王子衿掀起被子,赶秦泽下床个,然后就看见了男人早上都会撑起的裤裆,脸蛋一红,骂道:“臭流氓。”
秦泽心说,幸好我是流氓,早上要是做不成流氓,哭的还是你。另外,广播体操还是很给力的,恢复力杠杠。
“那我走了啊。”秦泽穿下床穿棉拖。
王子衿趴在床上,打哈欠,玩手机,翘起穿长棉袜的脚丫,小屁股很有曲线美。
离开子衿姐的房间,刚关上门,扭头就看见大浴室那边的门打开,姐姐顶着凌乱的秀发,眯着眼睛走出来。
“你怎么从子衿的房间出来。”秦宝宝瞄他一眼。
“我,我今天起床晚了,醒来就过来喊她,待会我们一起晨练。”秦泽当时就吓尿了。
小帐篷“啾”的一下缩回去。
“哦,我还要继续睡,八点喊我起来吃早饭。”姐姐半眯着眼,转身回自己房间。
“你,你房间不是有厕所嘛。”
“。。。。。是哦,我都忘了,还以为在妈爸妈家呢,忘记咱们回自己家了。”秦宝宝挠挠头,砰关门。
姐姐这是睡迷糊了!
话说,明明是和女朋友亲热,为什么搞的像偷情一样,他怂就算了,王子衿也怂的要死,画风完全不对。
总感觉子衿姐是小娇妻,姐姐是丈夫,我。。。。隔壁老王。
诶,这么一想,画风竟然异常符合。
秦泽:“。。。。。。”
春节假期很快过去,上千万人蜂拥返沪,既春运后,又迎来一个铁路热潮。
网上叫苦不迭,网友嚷嚷着不想回去上班,感叹假期短暂。
宝泽公司群,两百多号人,从公司草创总人数不足十位,半点不到,疯狂扩张,人数暴增到两百出头。苏钰管理公司的能力,绝对是一流。
不过她坦言,自己差不多要到瓶颈了,规模继续扩大,她就会很吃力,所以想和秦泽研究一下,从元老经理里面,提一位总经理。
嗯,修炼一百零八种姿势,中场休息的时候两人谈到这件事儿。
“明天上班了,心好累,想一直待在家里发霉。”
“每次节假日结束,都特别恋家。”
“我已经背上行囊,默默出发了,兄弟们,明天见。”
“明天见。”
投资一部门,经理李林峰:“新的一年开始,大家继续努力,多多关照。”
说着,发了一个红包。
“谢谢老板。”
“谢谢大佬。”
“大佬万岁。”
一大堆的人抢红包,发感谢图片,潜水的被炸出来。
不久,第二个经理也跳出来,复制黏贴李林峰的话,发红包。
六个经理发完红包,十几个组长接力,发红包。
群里一片的红包雨,秦泽一声不吭,默默的抢红包,运气好有几十块,运气差也有几块。
开森!
不由得想起网上说的话:以前一块两块都不带正眼看,现在谁发红包超过五毛,就喜极而泣的高呼:谢谢老板!
时代在退步!
抢了好久,忽然有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