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医无名氏(又名我的这半生)
作者:漠然逝
文案
谜样女人白理央因一家诡异的社工事务所与外科主任医师蔺芙雅结缘。
好一阵坏一阵是她的写照。
低调低调,也火燎火燎。
谋事辛苦,谋人辛酸。待拨开重重迷雾之后,让她在心上服刑……
而“我爱你”这三个字于这样的她而言,是囚禁。因为“我爱你”,你要在我身边;因为“我爱你”,你不能爱上其他人;因为“我爱你”,你必须画地为牢;因为“我爱你”,一切不是那么惊喜感恩。所以,她从不说“我爱你”。
PS:(伪)温柔攻X(伪)冷漠受;**X**
两段苦恋,半生说不完。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理央、蔺芙雅 ┃ 配角:施养情、舒勤、水榕、严氏卿 ┃ 其它:伦理/悬疑/反转剧/医生/GL
宠物
致馨社工事务所很有名,传说它很特别,有各种新型治疗指导方法和高端设备。它座落在宽阔葱郁的山头上,占地约300平方米。这是家一流的慈善基地,如同文明的一哨,那楼顶守在天边,远远望去,它衬托整个晚空,星光闪烁,分外美丽。
蔺芙雅将车缓慢地拐进了灰白的车道,到了事务所的钢制大门前面,定睛搜寻,果不其然,那个女人又在那角落里出着神。
皎洁的月光打在她的脸上,变成一种崇人的艳白。她个儿挺高,有一头栗色长发,长得相当妩媚,眼角眉梢散发一股浑不在意的气息,她的红唇是微微扬起的,令她的冷漠失效,以别人料不到的柔和挥洒起那份独特,类似疏离缥缈的友善。小草在她的脚边纠纠绊绊地拂摆,她在熙熙攘攘的绿之上虽然无甚表情,却自娱自乐地在感受清风。
她自在极了,看她作了一个深呼吸后,蔺芙雅在心里如是想道。
“蔺主任,今天晚上是我的大夜班耶!你忙发呆,我忙事业,外面那女的忙被拐卖,我好糟心!”沈红英在后座噼里啪啦地吐槽。
蔺芙雅舒展两弯柳眉,眸光流转,应道,“刚好。我今晚要再给老刘开个会。你坐稳了。”
“啊——喂!”沈红英在位置上颠来倒去还没进入状态,“呜呜呜,蔺阎王,下次我绝对不跟你一起来探望舒勤了!”
“那等下下次。”
沈红英泪目。
蔽天塞地交苍接黛。很远,很空。风声毫不息止。
那女人感觉冷了,双手插在了口袋里,悠悠地向前走去……
酒驾超速引起车祸!
“脑干严重损伤,腿已僵硬,尿崩……”一声声的说明恍若要锥入人的心间。
“濒临死亡了。有钱人的车光注重豪华,忘记设置安全系统咯。该!这大马路又不是他家开的!”老刘的音调一贯很高,“必须马上进行手术,通知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殊不知,那患者的家属正紧紧地尾随其后,听到老刘的话后无不失声痛哭。其中一名老妇人直接昏倒在了地上。
“不好了……老人家心脏病发作!”
“刘医生。”有护士嗔怒地瞥了老刘一眼。
“我不知道他们都跟在后面了呀。”老刘咋舌。
“这台手术由老李负责。”一个高挑的身影忽现。是蔺芙雅。她边套上白大褂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来,语气相当严厉。
“这台手术我来做!”老刘急了。
“老李。”蔺芙雅一个目光扫视,匆匆赶来的老李比了个OK的手势。
“蔺主任,你什么意思?!信不过我的能力?那人都要进鬼门关了,我自信我至少能将他从鬼门关拔出一寸来。”老刘火冒三丈,几乎呕血。
“病人的家属就在旁边,你刚才那些话实在太不经脑子了。”蔺芙雅摇摇头,直截了当地说道。
“怎么?我有言论自由啊。那家伙平日仗势欺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恨他的人多了去了。我给点评几句,也算是替大家出气!”老刘愤懑又豪迈地说道。
蔺芙雅直勾勾地盯视老刘。
老刘歪了歪嘴角,“再说了,我也没时间和他家人寒暄宽言。这不是我的工作!你想,他还是个加塞号,靠关系才能排前的,他后面……”
“到我的办公室再说。”蔺芙雅那双凤眼凝聚了无上的势焰,薄如刀削的唇瓣紧抿。
老刘这回出了一身冷汗,总算乖乖地闭上嘴巴了。
哐当。
那素手松开了门把。
蔺芙雅一径走到了板岩桌后,坐在了长沙发上。
老刘则在她的对面坐下。
蔺芙雅烧了水。半晌后,手持茶挟开始烫洗白瓷茶杯,动作得体优雅,那水像在端详她,水世界炫示了她的美色。片刻之后,她无暇的长指夹了两块杯垫,放至桌沿。
老刘可没有闲情,他按捺不住了,率先开了口,“主任,你这不是故意刁难人么?还有几十个号在候着我呢!救人要紧!了解吧?”
蔺芙雅泡好了茶,轻轻地说,“人千万不能轻飘飘地说一些不知所谓的话。”
“我知啊。”老刘叫苦不迭。
“你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现在疼啊。”老刘浑身倒刺地顶嘴。
蔺芙雅慢慢地喝了一口茶,示意老刘也喝。
老刘性子急,一下饮尽,被烫得面目扭曲,又不好发作,别提多憋屈了。
“烫吧。”
老刘伸出舌头,用手扇风,“烫,烫死我了。”
“那你暂时不要说话。”蔺芙雅说道,“我记得我跟你讲过好几遍了。不要拎不清的样子,不要一脸不愉快。病人来到我们这里,我们便要一视同仁,竭尽所能地护他,帮他。一名医生的价值不仅仅在于他有多高明的医术……”
老刘迫不及待地打断蔺芙雅的话,接口道,“首先,医生,也是人,没有三头六臂。我只晓得治疗速度、治疗力度是最重要的。照你那么说,那我不得分身再做一名专职安抚员?不干我事我干嘛要淌浑水?我也会累,也需要休息,同时还要准备迎接下一个患者。蔺主任,你是女人,难免优柔寡断。”
“不。我是这家医院的主任。我有我严格的标准。”蔺芙雅搁了茶杯,十指交扣,“老刘,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犯我的禁忌。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侧目而视,老刘已经是目瞪口呆,只听她一字一句地说,“你被解雇了。”
“蔺芙雅。”老刘失声喊她的名。他太难以置信,他在这儿待了五年了,他把这当作是自己的家。蔺芙雅居然,赶他走。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苦楚。”蔺芙雅说。
“你……”老刘在颤抖,仍然无法接受突如其来的打击,“你,你曾经不是说过与人为善即是与己为善,你不能这样对我!更何况,更何况我们曾多次携手合作,你想想……”
“你可能还没了解到这几年来你的行为让许许多多的人遭受了多大的痛苦。”
“我救过那么多的人,你要一笔勾销?”老刘咬牙切齿,眼眶一热。
“如果真的一笔勾销的话,你早不是我的朋友了,我也不会忍你那么多次。”蔺芙雅打开了门,掏出车钥匙,捏在手中,指节泛白,她低低地说,“老刘,收拾好你的东西,速战速决。”
“……”老刘凄然地笑了笑。
“你的车这几日还在车厂维修吧?我送你一程。”
“嗯。”老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脑锯开颅声。
飘散的骨屑俨然杨花柳絮。
戴了口罩的主刀手蔺芙雅让人看不出她的真实表情。不过院里的人都知道,她从不会带多余的情绪做事情。客观,自律是她一贯的作风。
这是老刘离开的第三天了。当然,地球照转。医院恍若闹市,各种内存不够。
四组的梅小玫在护士站啃了一包半的干泡面后四处奔走讨要手术室,不巧,又是客满。
“这几天有好几次碰到蔺主任回归临床,继续行医,她不管理行政方面的破事了嘛?”梅小玫在走廊上问擦身而过的老李,八卦道,“还是说,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老李停驻脚步,一本正经地应道,“主任她有心事。”
“其实吧,我觉得别人专/制时很混账,可蔺主任专/制时特威风特霸气。然而,老刘那事,我……说不上来,感觉老刘是挺委曲的,他好歹是蔺主任的老战友了。李少峰,你说呢?”梅小玫搔搔鼻侧。
李少峰耸肩,回答,“老刘和主任不同心,我行我素,这太要命。再这么下去无非是两败俱伤,甚至会波及其他人,影响很不好的。久而久之后果不堪设想。主任没错。但是……主任是难过了吧。毕竟老刘和她交情不错,还是我们科室的一员猛将。”
“说起来,蔺主任很有干劲呐。”
“让自己忙碌起来,转移注意力罢了。”李少峰叹气,进了手术室。
“喂!”梅小玫猛然想到正事,“娘喂,我还没订到我们教授要的手术室啊!!我先去死一死。啊——”
吃午饭的时候,蔺芙雅没像往常那样去食堂进餐,而是到了车库拿车,漫无目的地驶上高速公路。
她打开收音机,随意调到了一无聊的节目。无可无不可地在听。末了,她想到了件事,于是加快了车速。
致馨社工事务所。
蔺芙雅鬼使神差地再度来到了这个地方。虽然此时还不能和舒勤见面,但事实上,她有意无意地路过事务所好多次了。
那个女人竟然在。之前没想过她白天也在。
蔺芙雅停了车,关掉了收音机。没作任何思索,径直要拉开车门,却见那边有另一个女人气势汹汹地出现。蔺芙雅认识她,她是事务所的头头,施养情。这姓名与她的职业倒是相符。
只听施养情在那边冷冷地说,“白理央,我让你别再来这里,你没听进去?”
白理央?蔺芙雅的手移到仪表盘上,把玩墨镜。又陷入沉思,斯文地在那扇紧闭的窗子后远眺她。
啪——
在蔺芙雅思忖之际,白理央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蔺芙雅回过神来,眼见白理央蓦地转头瞟她,有点讶然,没有敌意,半掺疑惑、无奈。蔺芙雅略偏回脸,视线未再相接。她犹自纳闷,社工事务所里的施养情有涵养是出了名的,怎么会对那女人动粗?
“今天也是。见不到她。”白理央说道。只是,她的口吻无关痛痒一般。没有失落,没有酸酸的坚贞。简单到诡异,有一丝奇异的感觉窜入蔺芙雅的身心。
“你走。”施养情怒道。无框的镜片后,一双漂亮幽深的眼睛盛满渗人的寒冽。
“是。”白理央淡淡地说,“老师。我晚上再来。”
话音刚落,施养情又甩了她一巴掌。
“我每天都会来。”她的神色不执拗,也没有慌乱狼狈。
蔺芙雅莫名动容。她下了车。
“蔺小姐?”施养情这才注意到蔺芙雅一直在旁观望,脸色变得更加不好。
“施主管。”蔺芙雅微微一笑。
“要见舒勤的话需要遵守特定的时间。”施养情提醒道,“两点至四点她必须参加团体心理辅导课程。请见谅。”
“嗯。”
“那你,还有什么事?”
“找她。”蔺芙雅指了指白理央。
白理央边抚摸被打的脸颊,边走近蔺芙雅,她勾唇一笑,有近乎邪恶的意味,又诚挚得澄澈,那鲜明富含实质性,是令人无法逃遁的美。
“请多指教。蔺小姐。”她完全顺了她的意。
“叫我‘芙雅’就可以了。”蔺芙雅握紧了白理央的手。这是她第一次的情不自禁。
这触感,非常温暖,非常柔软。来自熟悉的陌生人。
施养情一愣,敛目问道,“你们认识?”
蔺芙雅扳过白理央精巧的下巴,白理央闭上双目。蔺芙雅覆上她饱满的唇,久久吻住,吮吸,最后说道,“理央,是我的宠物。”
自作自受式的苦难
施养情板着脸进入大厅,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板,一下一下,为人所截获的是她的冷酷。
咨询台后方笑容可掬的女职员恭敬地鞠了一躬,“主管好。”
“嗯。”
穿过昏暗的长廊,药水味一赖到底,弥漫得厉害。
“主管。她在辅导室。”助理陆壬衣跟在施养情的身后,肃然说道。
“你先退下吧。”
“是。”陆壬衣走路时一瘸一拐的。
施养情见怪不怪地摇了下头。
上了楼,推开门,别是一番景象,阳光洒在屋子里,防御似的其势不断。
白色的床单上,躺着一个女人。她的衣着破损凌乱,有不三不四的美丽。她的床是靠窗的,外面赭尽的叶子艳烧出抽象的线条,壮壮阔阔。
施养情脱下鞋子,爬上了床,直接跨过那女人,再顺势挨坐在她的旁边,然后抬手拉上了米色的窗帘。
“舒勤。今天有好点么?”施养情关怀地问。
舒勤虚弱地咳嗽几声,答道,“还好。”
“再给你打一针吧。”施养情转身,手指按在舒勤的下唇,拨弄几下,说,“你不老实。”她抽手打开床边的小柜子,拿出了针筒和药剂,拔了盖子,再提起活塞。
舒勤哀求道,“阿情,不要了。”
“你想得起来昨晚是谁来看你么?”施养情摩挲她苍白的脸蛋。
“又过一天了是么?”舒勤迷迷茫茫地说。
“嗯。”施养情脱下了舒勤的衣服,将针头迅疾地扎进了她的上臂。施养情注射的是一种麻醉药,属于半合成的生物碱类物质,目前尚在试验阶段。
“你还是不信任我……”舒勤不停挣扎,良久后,拼命喘息。
施养情拭去她额上的汗水,哄道,“没事了。舒勤,没事了。”
“嗯。”舒勤满脸泪水,委委屈屈地拉住施养情的手。
施养情的膝盖直接顶进她的双腿之间,吻随之落在舒勤的脖颈上。
舒勤的头不由自主地后仰,她用双手环抱施养情纤细的腰。
“放松。”施养情的指腹已在穴口碾磨,尔后有力地填进了那滚烫柔嫩的空虚处,缓按急挑左牵右绕。
太快了。
“啊,啊……”舒勤弓起娇躯,涩涩地愈加贴近吞咽施养情冰凉的手指。
那点勾折拨,出而复没,水声泠泠然。
心头万顷,清澈的爱意揉进急促的肺纳。
“阿情,阿情。我快不行了……”
小床嘎吱嘎吱摇晃,简直要一骇而倾,且痴且顽抗而抵。
清溪在施养情的旋挤下汩汩喷洒。
“如果,那个人晚上再来找你,你不要管她。”
“……”舒勤仍在施养情的指尖下承承起起。懵懵懂懂,“她是……难道她是……”舒勤的头快炸了,思绪模糊不清——解开,接合,又分裂。
“不要管她。”施养情把润湿的手指塞进了舒勤的口中搅动,舒勤皱起眉头,痛苦顺从地舔舐,“嗯,嗯。”
施养情拔出手,搓捻起舒勤胸前的嫣红,唇堵上了她的嘴。
“唔……”
“舒勤,我爱你。”
“嗯。”痛苦而欢愉的回答。
呢呢喃喃。如此稀里糊涂醉生梦死的宠眷……
车厢内。死寂死寂的。
白理央的胳膊肘支在窗沿,她安静祥和地欣赏风景。云朵纹丝不动,轮廓清晰。底下翠蔓蔓的叶子晶亮得仿佛是透明的……太好的事物,历劫不倒,存了韧性的周而复始,便刻成喧嚣凡世的大悲悯。
“你吃过午饭了么?”蔺芙雅打破沉默。
“吃了。因为没吃饱是没有力气等人的。”白理央正色道,“你载我到五里外的公寓就行了。”
“你喜欢抹茶蛋糕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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