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至春神道:“你在哪里看到这个人?”
冷飘寒道:“就在镇外的郊区,当时有些奇怪,那个人身上的衣服白一块,紫一块的,眼睛里竟然发出淡淡的紫光。但不会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身法也很奇怪,这些和你们的描述非常相象,所以我相信那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分至春神点点头,看来眼前这个年轻人并没有骗自己。已蛇堂堂主的报告也是这样的。可能他是和卫青同一天看到新圣主。不过可惜卫青几人没有看清新圣主的模样,眼前的这个年青人正好可以解决这一点。看来真是天助我五令门啊!
分至春神问道:“那么白公子,你若是再见到这个人,你能否能将他认了出来?”
冷飘寒点点头道:“那天我看得挺清楚,若是再见到他一定能将他认了出来,而且,我还可以将他的面相大致画出来,帮助你们寻找。”
座上四大分神对望一眼,都是大喜。分至春神霍地站起来道:“好!我们五令门也一定为公子把白衣邪魔找了出来。”
冷飘寒得意的看了凌素雪、张美娟一眼,眼里的意思很明白:“交易完成了!”
冷飘寒几人退下后,分至春神静静的看着大厅最上方空空如也的圣主座椅,脑海里尽是刚才与冷飘寒对视时冷飘寒的眼神,那种眼神他越想越熟悉。四大分神之中,只有他一人见过老圣主,只有他见过老圣主的眼神。只不过老圣主的眼神中有着无限的忧郁,让人心伤的忧郁,这与冷飘寒畅快活泼的眼神截然不同。“圣主啊!你真的能转世吗?”分至春神心里默默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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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新圣主出世(四)
春神龙神两眼紧紧的盯着桌子上的一副画,他已经看可整整有半个时辰了。画中的人白色长衣袭地,双手背后,昂首挺胸,眼睛平视前方,眼神中带有一种淡淡的然而却极具霸气的紫色神光。这就是冷飘寒交上来的为五令门寻找他们新圣主的画。
若以美学的观点来说,这无疑是一副艺术价值极高的人物肖像画。这副画将美学观点中的‘朦胧之美’表现的淋漓尽致。但是,倘若要将这作为一个寻人的画像,却又成了下等之作。
其实以冷飘寒在书画上的成就,要画好一副普通的寻人画像那还不是小事一件。他将肖像画成这样其实是故意而为之。
五令门要找的人就是自己,难不成他还清清楚楚的把自己的自画像画上去不成?那还不如他立刻跑到五令门告诉他们自己就是他们要找的新圣主得了。
冷飘寒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春神前辈,贵门为什么要找一个不认识的人做你们的新圣主呢?”
龙神用手在画上轻轻的抚了抚,动作是那样的温柔而虔诚。回答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只是遵照老圣主的遗志去做的。”
“老圣主,遗志?”冷飘寒有些不大明白。难道一个人竟然能够预知自己死后的事?问道:“贵门的老圣主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又怎么可以预知自己死后的事呢?”
龙神回过头来,眼神变得深邃而遥远,仿佛已经陷入到了往日的回忆当中。“我们老圣主天纵其才,有何不能!老夫一生,最敬最佩之人也就只有老圣主了。想他初接掌五令门时,正是五令门风雨飘摇、危险万分的时候,当真可以说是受命于危难之中。然而他就是凭着一己之力,将五令门发展到今日之规模。只可惜天妒英才,在修炼《魔圣决》最后一重的时候走火入魔而亡,本命元婴离体飞升。临终前,他告诉我等,他的本命元婴将在此地寻找到新的继承人,而那个人也就是我们的新圣主。也唯有那个人,才可以继续将我门发扬光大。这就是我们在这里寻找新圣主的原因。”
冷飘寒点点头,想不到事情如此的离奇曲折。道:“既然如此,小子一定竭尽全力为前辈找到贵门的新圣主。”对于春神说的话,冷飘寒这时已有八分相信,但还是决定暂时不说出自己就是对方要找的人,同时在听了春神这个故事之后,他心里也不敢确定自己是否就是那个‘老圣主’所找的传人,因为那天在竹林的时候,他分明还看见了一个与自己装扮一样的人。说不定那人倒是真的传人,而自己,不过是适逢其会罢了。
龙神拍了拍冷飘寒的肩膀道:“白公子文武全才,我门正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不知道公子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五令门,为自己闯出一番事业。我龙神绝对敢打包票,公子你以后的前途必然不可限量!”说完,两眼炯炯的看着冷飘寒,等待他回答。
冷飘寒暗笑了笑,自己已将功力内敛,表现出来的还不到实际功力的一成,对方这么抬举自己,不过是想留着自己好帮助他们寻找新圣主而已,当下也不说破,略一沉吟,道:“说句实话,在下真的有些想加入贵门的意思,不过此事对于在下来说非常重大,所以还想考虑一段时间再说。”
龙神大笑道:“自应如此,无论公子什么时候想加入我门,我门都会大加欢迎。”
冷飘寒辞过龙神,回去时路过庭院后的操练场,只见操练场上正有三十来个红衣武士在练习武艺。这些武士与一般的五令门弟子不同,不仅一看便知武功上高了许多,而且个个红衣红甲,头戴红色盔甲,一身打扮就如同朝廷军队一般。
在这些人中间,冷飘寒发现了两个熟人,一个正是引领自己来这的那个名叫林衣浩的五令门小队长,不过他这时却改了装束,一身红衣、红甲、红盔甲正在队中操练。见冷飘寒过来,兴奋的冲他一笑,看来是升职了。
而另一个熟人则是戌狗堂堂主梨百花了。一大老远见着冷飘寒,原本看着操练满是严肃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一摇一扭的向冷飘寒走了过来,未语先笑,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过后,梨百花已来到冷飘寒的面前,妩媚的道:“哎哟我的白大帅哥啊!怎么舍得到这来找姐姐我了啊,是不是整天对着那个发育不良的小妹妹闷得慌了啊!呵呵,来找姐姐,这就对了。”
冷飘寒笑道:“我这不是来看姐姐你了吗?不过,梨姐姐,这些武士怎么和我以前见到的不同啊?”
梨百花扭了一下腰,回答道:“这些自然不同,那你以前见的那些只是我们五令门一般的弟子,而这些人可是‘血衣圣卫’。两者自然不同。”
“血衣圣卫?”冷飘寒还是不明白。
梨百花道:“血衣圣卫是我门上代老圣主创立的,每个五令门的分堂各挑出三十个最精锐、资质最高的弟子刻苦训练组成血衣圣卫。由圣主亲自指挥,其他人在没有圣主的同意下,无权调动任何一名血衣圣卫。不过这些都是圣主在世时的事了,现在各堂的血衣圣卫还是暂由各堂的堂主指挥。怎么?白大帅哥,什么时候对敝门这么感兴趣了?不如加入我五令门怎样?姐姐还可以给你个血衣圣卫的指挥使当当。”
冷飘寒呆在原地,仿佛间他好象感觉自己突然变成了一个驰骋沙场的元帅,正带领着无数眼前一般打扮的血衣圣卫攻城略地。任何敢于自己相抗的敌人皆被打得落花流水。
“好啊!”冷飘寒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猛的摇了摇头,冷飘寒使自己从幻觉中清醒过来,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从紫潭中出来以后,他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向往常一样保持一种淡然的心境,这段日子自己的表现,好象全然不受自己控制。但男子汉一言九鼎,自己既然已经答应了,也就只得做下去了。
“什么?你加入了五令门做他们什么血衣圣卫的指挥使?”回到客栈,冷飘寒将自己加入五令门的事说了出来,正坐在椅子上的张美娟一下子跳了起来,声音大得吓人。“那你是不准备帮我们找那个白衣邪魔了?”张美娟将手凑到冷飘寒的面前,这时冷飘寒绝对相信,只要自己敢说出半个不字,对方的拳头立即就会亲吻到他那英俊的面庞上。“怎么会呢?我说过的话绝不会不算数,这点大姐你就放心好了。”冷飘寒道。也不知为什么,只有在这两人面前,冷飘寒才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心态是平和的,说起话来也没有半点机心:“而且,我这个指挥使也只仅仅能指挥得动戌狗堂的血衣圣卫而已。”丝毫不敢说出这点权利还是因为梨百花的相赠而得到了,不然不光是张美娟,就连凌素雪可能也要发飙了。
凌素雪担心道:“白公子你这样就加入了五令门不怕有些冒失吗?我们现在连五令是好是坏也不知道!”
冷飘寒眼里一道紫色的凌厉光芒一闪而过,表露出强大的气势,语气却是出奇的温柔的向凌素雪道:“凌姑娘请放心,就算他们不是个光明磊落的帮派,有我白某人在,也要将它变成一个光明磊落的帮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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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初显神威(一)
华山绝顶之下,环绕在山峰之间的百花谷内响起了一阵阵呛人心扉的音符,如果此时冷飘寒在这,一定会感到惊讶,因为这首曲子正是当时他在这百花谷弹奏的那曲《安魂曲》,没想他仅仅弹了一次,就被人给记熟了。
“小姐!冷公子一定有什么事耽搁了,或许他正好已经找到血果,这时正在回百花谷的路上呢!”丫鬟司琴进小姐闷闷不乐,于是出言安慰。
贺心雅双手轻轻的压在琴弦上,满屋的音符登时停止了跳动。叹了口气道:“就是他要遇到什么麻烦,也可以叫人带个口信回来啊!也许他早就忘记贺心雅这个人了。”抬起头来,两眼中竟隐隐的蕴涵了些许泪水。她为什么这么伤心呢?难道是担心冷飘寒不给带回血果,自己姓名不久?
司琴道:“要不这样,小姐,我们一齐出去找冷公子?”
贺心雅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办。其实这个念头她早就有了,但还是一直下不了决心,自己凭什么去找他呢?难道就凭自己救了他一命,但他也已经救回了自己一命,早已不欠自己什么了。正自心中思绪万千,剪不断、理还乱时,窗外传来一阵嬉笑的声音,登时有如闻仙音,愁了好些天的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来。
“老大啊!你看那个树枝,好象弯下来好多,是不是你我那天坐得重了,把它给压弯了啊?”一个声音细声细气的道。
这个话音才落,紧接着另一个嗡声嗡气的声音立即响了起来:“老二,你可别乱说,那天我坐在上面时可是用了轻身功法的,决不会对树枝的生长带来什么影响的,一定是你,那时你被蛇咬了的屁股还没好,使不出轻身功法,所以就将树枝给压弯了!”
这两个声音的主人正是侯风侯云这一对活宝,他们在江湖之上一路惹祸,也不知道又得罪了多少人,但凭他两兄弟的本事,一般的人根本对付不了他们两个,于是只好暗认倒霉;也许是惹祸惹出了瘾头,他们这次竟然将武当派掌门的儿子给惹了,武当派名闻天下的‘七星剑法’他们又对付不了,一路上被武当派弟子追杀的狼狈非常,于是只好又跑到这百花谷来避祸了。
贺心雅第一个跑到门口,却没有像她意料中的那样看到冷飘寒,香背倚靠在门上,微微有些失望;司琴紧跟着跑了出来,向侯风侯云道:“冷公子呢?冷公子没有回来?”
侯风侯云对望一眼,笑了。侯风道:“冷公子!我不知道啊!你问我我问谁?”
侯云道:“冷飘寒一点也不讲义气,把我们留在客栈里,一声不响的就走了,害得我们为了找他多了个好厉害的对头。”明明是自己兄弟贪玩得罪了武当派,却将罪名加在了冷飘寒头上,这种睁眼瞎话,也只有他们兄弟才说得出来。
侯风微微一怔,但也立刻明白了乃弟的用意,自己既然是为了冷飘寒得罪武当派的,到时武当派找上他们兄弟,冷飘寒也就决不能袖手旁观了。于是忙不停的点头,连道:“正是,正是。”既而将怎么‘为了冷飘寒’得罪武当派的‘事实’说了出来。
在贺心雅的小楼里,两兄弟一边吃喝着一边将怎么与冷飘寒失散的说了出来,其中自然不忘大骂冷飘寒多么的不讲义气。
贺心雅有些担心,面色微微有些紧张,道:“你是说冷公子自从去了与别人约斗就再也没有回来?会不会有什么事啊!你们也真是的,尽知道到处取闹,也不知道跟去看看!”
“是啊!是啊!”司琴在一旁附和道。说着一把将两兄弟桌上的酒菜一股脑的全部端开:“你们还有心情在这大吃大喝!”
听这主婢俩这般说法,两侯也开始有点紧张起来。侯云紧张的道:“大哥,冷小前辈不会出了什么事吧?”侯风道:“你可别乱说,冷小前辈武功超群,那些江湖小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不过话又说回来,万一冷小前辈一时大意,或者上阵时突然不舒服,出了事也有可能。”
几句话,搞得在场的人都变得紧张起来。贺心雅向司琴道:“琴儿,去准备好行装,我们这就出谷去找冷公子!”
冷飘寒正在客栈里与凌素雪聊得开心(张美娟已经识趣的说了个借口出去了)。突然店小二闯了进来道:“白公子,外面有一个人找您!”
冷飘寒心里暗恨,是谁人这么不识得情趣,偏偏在这时候打扰他们,正想出去看时,店小二身后闪出一个人来,却正是不久前才见过的五令门血衣圣卫林依浩。
林依浩瞥见冷飘寒房中还有一个极漂亮的女子,而且冷飘寒面上的表情也微微有些不快,立即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赶忙道:“其实在下来找白指挥使也只是一些个不关紧要的小事而已。刚刚我又想起还有件真正要紧的事没办,我看还是等下再来拜访指挥使好了,”说着便又要出去。
“就仅仅一些不关紧要的小事!”冷飘寒突然有种要冲过去将林依浩掐死的冲动。但面上却是笑了笑:“林大哥既然来了,有什么事就先说好了,反正小弟也没什么事!”
林依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告了个罪,找了个椅子坐下道:“这件事也与凌小姐有关的。我们五令门已经查到白衣邪魔的消息了。”
“那个邪魔现在在哪里?”一听到这个师门大仇人的消息,本想出去的凌素雪立刻紧张起来,急切的问道。
林依浩道:“我们五令门武当分堂的弟子飞鸽传书过来,昨天白衣邪魔在武当派出现,他竟然还想刺杀武当派掌门,结果被武当派掌门重创而逃,不过武当派掌门好象也受了点伤。”
“啊!”凌素雪面上有些激动,望了冷飘寒一眼,欲言又止。
冷飘寒站起身来道:“我这就去向堂主请命,我们五令门既然答应帮助凌小姐抓到白衣邪魔,我们就一定要做到。”
林依浩笑道:“这点指挥使就不要担心了,巧得很,武当派下正是我们戌狗堂的管理的地方,梨堂主这次命属下过来,就是要通知指挥使前往武当戌狗堂去抓白衣邪魔,就是她也要在不日后回分堂呢?”
“那敢情好!”冷飘寒登时如释重负,回眼看凌素雪时,对方也是和自己一种表情。不由心中更加开心起来。回头向林依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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