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上周益豪,做这种小生意,纯粹是对周益豪的好奇,也不排除内衣秀触动了他的神经。周益豪的这个卖点,和他本身的卖点,是他能容易接触到社会上的一些上层人物的原因,之所以到现在周益豪都能很顺利,没有太多的挣扎,其实是所谓上层人士无聊的时候,想看一件有些珍惜的物件的表现而已。如果周益豪现在就表现出强势,有和他们分庭抗礼的地步,或者违逆他们的意志,那么周益豪以后的生活肯定暗淡无光。
这是周益豪经过王勇县长的事情的体悟,他知道,他的挣扎之路其实还没有开始。人们现在是抱着好玩的心理来看待周益豪的,等周益豪露出狰狞的时候,才是周益豪真正的挣扎之时。
卢永强派了一辆挂着军车牌照的中型客车来接周益豪,周益豪为了自己做事情的方便,还是让毛效力开着他的桑塔纳跟着,经过12个多小时的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沪海。此时的沪海还没有开始浦东金融区的开发,在沪海有这么一句话,“宁要市区一张床,不要浦东一套房”,可想此时浦东的地价和房价有多低。
周益豪对沪海印象中最深刻的,是温州的一位炒房人士,这是最具传奇色彩的。在伟人南巡讲话到达第一站后,这位最有地产意识的人士,他带着他的儿子来到了沪海,在沪海的通往浦东的中山大道两侧,用他自带的皮尺,在量着路面宽度,路旁店面的宽度,然后买下了在店面楼后面的一些平房、牛棚、蔬菜地等一些沪海本地人看不上的地方。伟人来到沪海后,看到中山大道路面狭窄,让随行人员要有发展的眼光,要有发展的意识。。。。。。然后在伟人回京城后,沪海的领导作出扩大中山大道的决定,当年就进行路边楼房的拆迁,于是新修的大路旁边就都是这位温州老人的土地了。虽然最后他被迫归还了部分土地给当地政府,但这个才是真正的炒房人士。后世的买楼炒房,完全是在大集团利益下的机械炒作,没有丝毫技术含量。
看到卢永强,周益豪就知道这个是位难缠的主,希望他不会给周益豪出太多的难题。这次的服装演出的客窜演员出演,全有这位解决,周益豪只让现在还空闲的阿英、刘君过来帮忙,同时也是为了给他们创收,让2个才华横溢的人因为目前的经济困难而感激他,是周益豪的意外收获。他们2个接到周益豪的电话,已经比周益豪提前一天到达沪海了。
在杭城,周益豪和卢永强有过2次5分钟以内的短时间接触,为了以后工作的需要,周益豪是给每个过来嘉宾都做合影留念的时候,卢永强很好奇地拉着周益豪拍了照片。最后一场演出结束后,他带着一位当时的女明星和周益豪做了短暂的接触,一个是邀请周益豪到沪海帮他策划这样的活动,另一个当场就要周益豪送他一套女士内衣,应该是给他身边的那位晚上穿的。
而经过半天的休息后,周益豪带着徐素珍和毛效力夫妇,开始和卢永强商谈一些细节和生意上的利益问题。
“我认为,你只要把产品做好,保证我的供货,我这里完全可以给你尽力销售,不需要你额外在这里开专卖店。”看来,卢永强准备垄断周益豪在沪海的服装市场。
“我这个专卖店,更多的是一种象征,是企业的一个招牌,不参与批发的业务,同时在销售利润上,我可以把销售额10%作为你的额外损失分成,你不用出任何人力和物力。”周益豪坚持这个专卖店的独立权,宁愿在利润上牺牲些。周益豪知道沪海是中国市场的象征,要做一个高端的产品,必须在沪海有自己的地盘,要把产品推向世界,更需要在沪海有存在的标志。
“如果你能保证仅是零售,不在批发商这里和我竞争,我可以同意你刚才分成的提议。”
“在合同期内,我们维护你在沪海销售我们产品的一切利益。”
“行,我没有理由拒绝你的好处,那我同意这次活动中的所有门票收入,都按你在杭城的分配条件。另外我邀请的演员费用我这里全部自己承担。”卢永强投桃报李,其实这些演员的演出没有花他一分钱,周益豪还得感激他的大方。
“能和强哥这样的大老板合作,是我们的荣幸,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周益豪很庆幸对方没有强势逼迫厂方,可能现在的经销商还是在销售的环节中不占据主导地位,不像后世在某些行业中,完全由大的销售商决定产品价格和市场定位。
周益豪在卢永强的帮助下,当天就在南京路上找到了个50多平米的店面。特权阶级就是好啊,只要出面,本来是有一家本地单位租下来,准备用来做产品展示的,就转给了周益豪的服装厂用来做专卖店。周益豪让毛效力夫妇协助徐素珍,让他们学习的同时,更是为甩掉徐素珍的耳目,就是为了参加卢永强邀请的宴会。
而这个专卖店基本上会让高建霞来负责,选出模特队里自愿的2个人做为店营业员,高建霞也是回归本行业,她没有嫁给毛效力前就是供销社的编制营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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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社会百态 第六十章 俱乐部
卢永强在事情谈完后,很神秘的拉着周益豪到角落里,“明天晚上,我带你一个人,去俱乐部见识下,可能对你的生意帮助会更大。”看着卢永强的暧昧笑容,周益豪不明白什么宴会会这么神秘,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
周益豪当天晚上请阿英和刘君一起吃了顿饭,因为都在周益豪家做过客,2个人都很放松,吃饭的氛围也比较随意。马海燕和夏春霞2个人老在请教唱歌表演的事情,周益豪也没有阻挡。
第二天让徐素珍和毛效力夫妇忙新店面的一些事情,10个模特队的人有4个女保卫看着,马海燕是这个队的组长,夏春霞为副组长,在阿英的带领下正在宾馆提供的场地排练。周益豪对于她们出来演出的时间安排是很严格的,在当初参加进来的时候,周益豪为了防范未然,就和她们签了很严格的卖身合同。协议是不是合法,是不是有人权侵占的问题,周益豪也不太关注这些,主要就是为了震慑她们,好管理她们。现在不要说农村,就是城里的人都有很多是法盲,只要心甘情愿,没人认为签了协议,这个协议还会因为其他原因而没有效力,一般都会遵守协议。
交代了一些注意问题,周益豪就在马云仙的陪同下,回到宾馆,卢永强已经在宾馆的大厅里等他了。
“她是日本人。怎么样啊?小兄弟。”周益豪刚和他打招呼,卢永强就拍着周益豪的肩膀,用很暧昧的眼神斜视着马云仙。
"什么怎么样?"周益豪明知故问道,没办法,怎么也得表示谦虚一下的。
“别跟兄弟装了,我可是一眼看到你,就感觉到我们是同道中人,要不我才懒的跟你做生意。走,我带你去了地方就知道了。”卢永强说着就往外走,“快点,自从你们的杭城回来后,我可是被我老头子禁了快2个月了。”
周益豪只好让马云仙先回去休息,和她用日语说了会话,就急急跑出门外。看到卢永强已经住在驾驶室里,周益豪只好直接自己拉开车门坐到车里。
“没看出来,这么小就能收藏国际女人,比哥强,让我无地自容啊,真是白长了年龄。”卢永强一副他很惭愧,羡慕周益豪的神情。然后摇摇头,发动车子,把车开上公路。周益豪看他开车的狠劲,知道车肯定不是自己的。
等车走到一家小饭店门口,卢永强把车停了下来,“这次还是借着你的名头,你一定要把活动给办好,让我涨脸啊,还有,记住今晚我们是谈生意,在这个小饭店里。”看着周益豪点头答应,才重新发动车子,直接朝城外西边郊区开。
“等下到俱乐部,别怯场啊,今天可是让你赚大了,有很多新鲜货,都是原装,有野味的。”看到他以前至少在人前表现一副人模狗样的,没有想到独处的时候,说话竟然还留口水,保守估计他也有35岁了,应该是有家室的人。路上周益豪还被吩咐了一句,“到时你放心大胆就行,别给兄弟我丢脸啊。我可花了大价钱的,以后你要回请的。”
周益豪被他反复的强调也勾起了好奇心,前世也就为生活奔波,几乎没有碰到过上层人士的生活,除了电视电影或网络上看到些,还真的有些好奇这些公子哥的聚会有什么特色。
车子开出了市区,在一个外面看上去不起眼的院子的门口停下,卢永强按了几声喇叭,好像有些规律,然后看到大门先开出个小口,一个人的头往外探了出来,卢永强把头伸出车窗外,用手挥了挥。然后大门被打开,门卫处竟然有4个人在看着,和卢永强打了个招呼,给了卢永强一个号码,然后就让车子驶了进去。没想到,院子里还很大,而且四周都有大铁门和至少5个门卫看着。周益豪看着有些发愣,心想可别进了什么狼窝。
停车场已经有二十几部车停在那里,看到的多是好车的标志,不过就是都没有挂牌照。卢永强也是开着没有牌照的车来的。随卢永强进入别墅里面,一楼空荡荡的,就几个服务人员在走动着,都是穿着军装的女兵,或者就是护士装,时常看到她们在急冲冲地从这个房间进或那个房间出。卢永强看来对这里很熟,进来就拉住一个20岁左右的女兵,一只手搂着女兵的肩膀,一只手在她的臀部动着。在电梯门口里,卢永强就让女兵叫来了一个护士装的陪着周益豪,电梯是向下的,大概没有半分钟,女兵就被卢永强剥成**,那个女兵也没有反抗。那个护士看到周益豪没有动手,就自己脱了衣服,让周益豪不仅瞪大了眼。看到卢永强好像一个饿死鬼般,在电梯里就把这个女军人征服了一遍,周益豪只好在看着他的春宫表演。
卢永强一直没有说话,周益豪也就没有发问,随着电梯停下,穿过一条10米的走道,打开一扇金属门,然后就听到里面惊人的音乐声,是周益豪比较熟悉的劲舞歌曲,而且是国外的。周益豪很清楚,国内此时还没有迎进西方太多文化方面的东西,这个东西肯定是走私进来的。有几个女郎在一些独立的小平台上热舞,身上有全裸的,也有周益豪看着很眼熟的东西,他设计的情趣内衣。围着小平台有吧台,中间是个迪吧的舞台。舞台上没有人在跳舞,到有些原始的人类繁衍活动在现场直播。场里面的男人都是戴着面具的,场外有些人在指点什么,或者在卡座上吸着烟。
周益豪有些明白了,这个就是上层的酒醉金迷的地方。这里的人对每个进来的人都非常尊敬,进去,就有个人来招待他们,给了他们2个面具,然后询问有什么要求。卢永强接过来,给了一个周益豪,却没有戴上,而是让周益豪跟他进入一个小房间,2个全裸的女士却没有跟进来,而是左右站在门口。房间门口里面还有4个拿着枪站岗的,看到卢永强的号码后,才放行。
小屋里已经有几个人坐着聊天,看到有人进来,“怎么这么迟,就等你了,说好的条件可不能变。”
“你到说说,我说好的,什么时候变过。”卢永强随意地找了个座位坐下,看到周益豪还站在旁边,就往左边挪了挪,示意周益豪坐他旁边。
“时间宝贵,不说废话了,开始吧,都已经迟了一刻钟了。”随着一个组织者打了个手势,周益豪就看到一个手脚被绑成粽子的20岁不到的外国女人,被带了进来。
“底价1万,可以保留三天,自由处置。”卢永强此时凑到周益豪的耳边,低声说,“保留三天就是三天后,她必须消失。”周益豪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里也表现的太**裸了。“这里拍价的都是国外的,是某些组织或国家转移过来的。这是欧洲的某个国家的,皮肤比较粗糙,不过意志力比较顽强。”
“1万2,一天。”一个人喊道。然后卢永强在周益豪耳边解释道,“时间越短越便宜,不过在你的时间内不能把人给搞死,听这种叫法的一般都是新人。”
“3万。”
“这是军区参谋长的2儿子,是个变态。做点原料生意的。”周益豪心想,到这儿来的应该都是变态,没觉得把他自己给包含进去了。
“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有没有人。成交。”
“这里最多能喊3次价,每次最少加价2千。”
然后看到一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男人,把捆成粽子的欧洲女人像拖货物般,拖到他的脚下。把女的翻身脸朝下,用脚踩在女人的屁股上,可能还想喊价。
接着是个女黑人,裸着身,也没有捆绑,周益豪也看不出年龄来,“底价一万,时间不限,超过一个星期,加看管费,不能带出俱乐部。”
“2万。”还是刚才喊价没有争到所有权的。这次没有人和他竞争,他很顺利地收进怀里。
一对姐妹花,好像是白俄罗斯的,不过被遮着眼睛,应该还是中学生,“底价3万,一次买断,她们是自愿的,可以带出俱乐部,以后俱乐部概不负责。”
“4万。”卢永强喊了句。看来这里人对他比较忌惮,没人加价,本来想喊价的,此时也停了口。2个小女生就被送到隔壁的房间,房间里继续拍卖。
周益豪看着人像货物般在眼前被标了价,有些甚至是生命的代价。让他有些恍惚,感觉好像不真实般,他有些害怕,可是好像又有些兴奋,原来不管社会怎么演变,有些东西都是会延续下来的,比如寻找刺激,比如人心的险恶,比如**裸的买卖。
当看到最后一个裸着身体的日本女人走进来的时候,拍卖已经结束。主持人让女服务人员进来收拾了一下,然后那个日本女人就躺在桌子上,接着女服务人员把很多食物摆放了上去,原来是周益豪听到过没有见到过的“女体盛”。
“记住这里不能问身份,不能聊工作的事情,只谈风花雪月。吃东西吧。”周益豪还真的有些饿了,可是看到食物放在女人身体上,就谈不上食欲。除了那位拍了女黑奴的和周益豪不知怎么下手外,其他人都是津津有味。时不时就听到女人的呻吟声,周益豪在女人的肚脐部分找了个寿司,还没有吃,就听到女人一声惨叫,原来,那位参谋长的儿子,把烟头放在日本女人的**上了。马上有服务员过来,不是制止烟头的事,而是把女人的手脚都固定在桌子上,这个显然也是特制的。
周益豪吐出了刚吃下去的食物,因为明显一缕肉香味传来,烟头的温度是很高的,燃旺的烟头至少在8百摄氏度。接着又是女人的叫声,原来旁边的人用白酒浇灭了烟头。周益豪刚想转身,就听到卢永强的声音,“不要动,这时候是不能退的,必须要等结束,才能离开。”
那位做了好事的同志,却把整个瓶子塞进了女人的下体,让女人的叫声更加凄惨。卢永清在旁边解释到,“这些是被国家判了死刑的外国女犯,要秘密处刑的,被这里的老板换了出来,如果能在这次通过考验,就让她们自由了,不过到现在为止,我知道还没有人走出去。”周益豪都在想,他现在是不是还在地球上。谁知道她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