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这也不劳你关心,你还是顾好自己吧,如果你真的看我不顺眼可以让楚妈妈赶我出去啊,何必在这里假惺惺的劝我,就是不知道她是会听你这个儿媳妇的话呢,还是会向着我这个怀着她孙子的女人?”碧莲嘲讽的看着紫菱,以为自己不知道她的心思吗,自己占着茅坑不拉屎还能怪得了谁呢?
在楚家,她也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紫菱的事迹,对于一个连自己的姐姐都可以陷害的女人,她不认为别人需要对她产生怜悯的心态,仔细想想,她现在的处境还不是自己造成的吗?就连一向来都是老好人的楚沛也隐隐约约的提醒过自己要小心紫菱,可见紫菱的人品是有多差了,自己还要去相信她,除非脑子不正常了。
“你何苦要做这样的事情呢,我可以给你一笔钱,很多很多的钱,只要你答应离开楚家,把孩子打了,拿着钱一定可以找到一个好男人嫁出去的。”紫菱仍旧没有放弃,还是试图想要说服碧莲。
自从上次听到自己婆婆和公公的谈话之后,她的心就像是掉进了地狱受烈焰煎熬,她一刻都不能忍受自己的生活中有一个随时可能会代替自己的碧莲存在。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时那个单纯,天真的紫菱了,她失去了很多却也学到了不少,想要的东西一定要不择手段的去获取。
她没了可以依靠的爸爸,没有学历也没有能力,脸还被毁容了,如果离开了楚家自己根本就没有活路,所以,她所做的这一切不仅仅是为了楚濂,为了她的爱情,更多的是为了生存。
“我为什么要离开,我已经怀孕了,只要再过个七个月就可以生下楚濂的孩子,你说说看,我有什么理由要离开呢?”她眼中满是嘲弄,仿佛紫菱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似的。
不可否认,紫菱的提议的确是让她有一瞬的心动,她何尝不想要离开阴阳怪气的楚濂呢,可是她的理智告诉她,紫菱的话是不可信的,万一紫菱没有把钱给她怎么办,就算是紫菱真的把钱给了她也有可能事后反悔,甚至还有可能报警说她诈骗。
“你到底走不走?”紫菱再也装不出和善的面容了,她脸上写满了疯狂,朝着碧莲歇斯底里的喊叫起来。
“我告诉你,你还是不要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你被自己的丈夫讨厌,被楚家厌恶应该要好好反省的是你自己,不要把这些错误怪到我的身上来,知道了吗?!”她皱着眉头有些烦躁的瞥了紫菱一眼转身就要离开。紫菱赶紧拉住她,“你不要走,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哼!”她回过头冷冷的看了紫菱一眼,“你觉得我们还有继续谈话的必要吗,你还是自己好自为之吧!如果你安安稳稳的,只要再过七个月我就会离开了,但是要是你做出什么小动作来,那我可就不一定会离开了!”她语带暗示的说道,告诫紫菱不要在她怀孕期间惹是生非。
可惜她这算是对牛弹琴,紫菱根本就没有听懂,就算是真的听懂了也是不会相信的,在她看在,贫困的碧莲怎么可能看不上富裕的楚家呢,有这种好机会还不是死扒着楚家不放想要当楚家的少奶奶啊!
“你不要太得意了!”紫菱咬牙切齿的说道。
“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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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要把我赶离台北?!”丁柔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似乎不敢相信眼前那个冷酷的男子是一直对自己那么温柔的司徒凤,“你再说一遍,你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
司徒看也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冷冷的站着不发一言。
丁柔仰望着他冷峻的面容,还是不肯相信这是事实,“我不相信,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怎么能?”手指不自觉的用力扯紧了司徒的袖子,让他原本整洁的衬衣变得有了皱褶。
司徒眼中闪过一丝为难,但是马上又消失了,轻轻却不容拒绝的拿开了丁柔抓着他的手,“你放心,在日本哪里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他会照顾你的……”他顿了顿,“你还是离开吧,我是不可能回应你的感情的,这么多年难道你还没有看开吗?”他脸上隐含着痛苦的神情,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要和丁柔走到这一步。
“看开,你叫我看开?哈哈哈哈——”丁柔踉跄的退后了几步,脸上带着痛苦混合着悲伤的表情,“为什么不是你看开,错的是你,你其实爱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啊,是我,丁柔!你为什么总是不肯回头看看我,为什么不肯承认你爱的人是我?”她有些歇斯底里的向着司徒大吼,声音中满是凄厉。
司徒缓缓的摇头,“柔姐,你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呢,我要是真的爱你,早就和你在一起了。我很清楚,我爱的人是绿萍,也只会是绿萍。那种感觉,就算是在一千个人的广场上,我也可以一眼认出她的所在。”司徒在说到绿萍的时候整张脸都写满了喜悦,那种喜悦是发自内心无法假装的。
他转过头认真的看着丁柔,眼中浮现出请求的神色,“柔姐,我真的很珍惜和你的姐弟之情,难道我们就一定要为了这件事闹得不可开交吗?”
“姐弟?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你还是只把我当作姐姐?”她苦笑,寂寥的感觉充斥了全身,有些无力的耷拉着脑袋,目光没有焦点的望着地面,过了一瞬,她又猛地抬起头来盯着司徒凤,“我现在这个样子还不都是你害的,你还记得你当初带我离开的时候和我爸说了什么吗?你说你会永远保护我的!难道你已经忘记了吗?”
“当然不是。”司徒听到她这样的质问脸上也浮现出了痛苦的神色,“我保证你去了日本可以比在台湾得到更好的照顾,我是为了你好啊!”
“为了我好?”丁柔阴狠的反问道,“真的是为了我好还是不想让我打扰你和那个女人双宿双飞啊?”
司徒也有些烦躁起来了,“柔姐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反正三天后我送你去机场。”他说完之后深深的看了丁柔内一眼,无奈的摇摇头,离开了。
留下丁柔一个人蹲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呆坐着,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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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那个股东的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吃饭,简直激动的连筷子都掉到地上去了。接着,为了维持形象,我还佯装淡定的和那个股东在把所有的条件谈好。一挂下电话却马上发疯似的在原地蹦跳欢呼,那个股东终于同意把股份转给我了,我就知道让他的那个情人出马一定可以说服他的。
用高价把那5%的股份买到之后,我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手上有了47%的股份之后只要不出意外,我就可以保住外公的公司了。
拿到股份之后,我又把那个女人约了出来,把所有的照片和调查报告都放在一个信封内交给她。她想想我也没有必要针对她,也就不疑有他的收下了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离开了。至于之后那个股东会不会发现那个孩子不是他自己生的,就不是我应该关心的事情了。
就在我满心欢喜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时,被身边传来的阴郁的女声惊的止住了脚步,“你这个贱女人你现在满意了吗,凤要把我送走,你开心吧?但是你要是以为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的话,那你就错了!”
什么,司徒凤要把她送走吗,我吃了一惊,但是心底却泛出一股喜悦。这是不是说明比起这个女人他更加在意的是我呢,这样想也许不太厚道,可是沉迷在爱情中患得患失的人总是会因为这样那样的猜想而变得时喜时悲。
压下心中的惊讶,我已经猜到这个女人的身份了,“你应该就是上次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女人吧……”虽然是用疑问句,可是我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仔细的打量了那个女人一下,毕竟也算是我的情敌,她年纪比较大,可是并不显老,反而有一种成熟女人的气质,可以算是一个东方美女,可惜,此时她眼中的恨意太过于强烈,破坏了她原本秀丽的面容。
“哼,你现在还要装?”她瞪大怨毒的眼睛望着我,让我感到一阵的发毛。之后她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诡异的就像是鬼片里的冤鬼一样。
接着我后颈一痛,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只听到呼呼的风声,眼前的情景让我脑子都空白了一瞬。仔细看看周边的场景,这里应该是一个天台,而且还是高楼上的天台。
我慢慢的站起身来,那个女人就站在我的面前,见我醒来特别平静的说了一句,“这里有80层,风景很好吧……”
我心里非常不安,但是现在我手脚无力,大概是被注射了什么药物吧,无力的靠在墙边,只能模模糊糊的辨别眼前的场景。“你想要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感觉自己的脑子越来越昏沉,没有所有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迷雾,看不清摸不到,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要看看最后的结果。”她低下头,发丝遮住面容,轻轻的说着:“不到最后我是不会死心的——”
我混混沉沉的靠在墙上,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一声巨响把我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吵醒过来,微微睁开眼睛迷梦中好像看到了喘着粗气的司徒凤。
丁柔对他能找到这里来一点都不惊讶,反而笑的一脸温柔,好像他只是来家里做客一般。
“柔姐,你到底要做什么?”司徒凤此时再也淡定不起来了,这一切是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难道真的是他的错吗,是因为他当初没有直接拒绝柔姐所以才导致今天的这一切吗?转过头焦急的寻找绿萍,绿萍好像是昏睡一般的靠在墙上,难道是?
他急急的转过头冲着丁柔说道:“你把绿萍怎么了,这些都不是绿萍的错,你为什么要把她扯进这件事里面?”
“怎么担心了,心疼了?”她嗤笑一声,“放心,她现在没事,只是过一会就不知道了——”说着还暗示性的看了看昏迷的绿萍。
“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司徒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丁柔如果要对付绿萍早就对付了,也不用等到他来。
“很简单,”丁柔也不顾弄玄虚,只是轻轻扯着唇瓣说道:“只要你愿意把命还给我,就算我们两清了,我得不到的,谁都别想要得到!”说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语气简直是阴冷的就像是一把刺骨的寒刀。
司徒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丁柔完全不理会司徒的反应,接着说道:“或者说你也可以改变主意,承认你爱我,然后这辈子都不能和绿萍见面。”她发现司徒在看绿萍的眼神,“要是你真的不答应的话,我就是好和她一起下地狱去了,从80楼跳下去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呢!”
司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疯了吗,你——”他蠕动着嘴唇难以成言。
“随便你怎么说。”她无所谓的摆摆手,低头看了看脚边对此事一无所知的绿萍,嘴角带着恶意的笑容,“你最好快点,因为我可没有什么耐心。”
司徒目测自己和绿萍的距离,他是站在天台的入口,而丁柔和绿萍则是接近天台边缘的地方,要是他没能及时救出绿萍……事关绿萍,即使是只有一丝不确定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何况他现在的确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丁柔得意的笑了,“怎么,说什么情比金坚,现在退缩了,害怕了?”她的心中涌出极度的快意,很快她就可以证明司徒凤是自私无情的,他不会爱上任何女人的,最爱的永远只有自己!
司徒凤眼中充满了挣扎和痛苦,最后,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苦笑着说道:“要不是你,我二十年前也许就已经死了,多活了二十年,又遇见了绿萍,我已经算是很幸运了,现在我就把这条命还给你……”深情的看了绿萍一眼,“希望……你能遵守诺言把绿萍安然无恙的送回去——”
丁柔震惊的望着他,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难道他真的愿意为了救这个女人而死吗?抖着唇,吐出支离破碎的语句:“你宁愿死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不是不愿意,是不能——”他摇着头,语气深沉的说道:“要是我这样做,就是伤害了两个对我最重要的女人,我满心都是绿萍怎么能伪装成爱你?我可以欺骗任何人,唯一不能欺骗的是自己的心。”
“你连骗骗我都不愿意吗?”丁柔的声音已经带着浓重的哭腔,只要他愿意对她说一声“我爱你”,哪怕是骗她的,她也甘之如饴,可是连这样他也不愿意。
“对不起——”除此之外,司徒凤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总是和我说对不起,我要的不是对不起,我要的是你爱我,你明不明白啊!”丁柔失控的大声哭喊着,心中一片悲凉。他和那个女人之间的爱这么浓烈,那么自己这些年的努力又算是什么,一场闹剧吗?
想到这里,她苦笑了,自己做的这一切到底算是什么,要证明他们的爱到底有多深,然后让自己死心吗?她颓然的说道:“你把她带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了,明天我□本,今生今世我都不想要在看到你!”她不愿意再留在台湾这块伤心地了,也许在日本,她可以开始新的生活,没有司徒凤的生活。
司徒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是悄无声息的抱起绿萍离开了天台。
作者有话要说:收尾真的好难啊。。。因为线索很多,自己都觉得好杂乱啊。。。。
包子开始实习了,所以更新变慢了,唉,还是做学生好,工作好烦啊!!!!
第 62 章
那天的事情我或多或少能猜到一点,可是我没有询问司徒,我知道,他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不痛快的,我能做的也仅仅是陪在他的身边。
不过,那个女人去了日本,我的心里也算是放下一块石头,想起那天的事情我还是心有余悸,所以这样的危险人物还是有多远就走多远算了。
而我心头的另外一块石头——股东大会,也到来了。
穿上一套深色的职业套装,尽量让自己显得成熟稳重一点,我在心里暗暗的为自己加油打气之后,推开了股东大会那道金黄色的门。
忽略掉两边传来的质疑、好奇、不屑的目光,我稳稳当当的迈步走过,到最前面的位置坐下。
我坐在那边心里紧张的要死,可是面上还是一片正经,听着旁边传来的窃窃私语也毫无办法,只能在心里插草人暗骂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人。
冗长的开场词之后,我站了起来。
“我知道,大家一定对我父亲以前的管理产生了很大的不满,可是你们也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我的面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悲伤,听着下面原本不满的叫嚣声音渐渐的减弱,“不管怎么说,这是他的错,可是我这个做女儿的就应该要帮他弥补这些错误。在座的都是我的叔叔伯伯,希望你们能够给我一次机会,谢谢——”我深深的弯下腰。
“我们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和你爸爸一样胡作非为呢!”一个人首先提出质疑,身边人也随口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