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多月访问归来，中央电视台搞了一个在七国拍的电影纪录片，每个国家一段，七段合起来是一个纪录片，每一段可分别送往不同的国家。我虽然是访问团团长，但并不知道这个电影纪录片拍摄的计划和情况，也没有审查这个电影纪录片。但这个电影纪录片报中央审查时，在参加这个记录片的审查过程中，健喾⑵⑵恕Ｋ遄盼依戳恕�
苏：为什么冲着您呢？
王：因为我是团长，在各国的印友缁帷⒏鞒⊙莩龊突端突嵘衔叶荚谧阃睹娴幕岜冉隙啵退滴沂谴蠊澄闹饕澹怀隽耍铱哿烁龃竺弊印Ｖ醒氲缡犹ǜ霰鹚娣玫娜擞谑蔷土硗飧懔艘桓霾牧洗蛭业男”ǜ妫滴以趺丛跹蠊澄闹饕辶耍嫖业淖础Ｆ涫担…青就是想借题发挥，打击周总理。
苏：打击周总理？
王：是的。我们这个团出访是在周总理的领导下进行的，周总理主管外交工作嘛。而且，我在1945年时就在总理的领导下工作过，那时候跟随周总理与国民党进行黄河谈判＇1＇。1967年我到北京主管外事工作后，与周总理的接触日益频繁，譬如处理火烧英国驻华代办处、处理围攻苏联大使馆等事件，接待基辛格、黑格、尼克松等，都是在周总理的领导下，做了一些外事服务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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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帮”怪罪下来，吴德也很谨慎，不敢顶撞。他们觉得这是莫须有的事情，于是就要我以后别见报、别上电视，可照常工作。这样一段时间后，因为也得有个交代，于是就召开一个我的检讨会。在杂技团干部的会议上，我作了检讨。不料却成了对我的表扬会，杂技团的干部反映我和他们一起劳动、一起装台卸台，不辞劳苦，各国元首都很高兴，也很重视，这次访问很成功。于是弄了个“四不像”的检讨会。此后几年的时间，“四人帮”倒台后，我的帽子才算摘了，能出面工作了。
苏：吴德同志调走后，林乎加同志调来了北京。
王：是的。吴德是1978年10月调走的，当时正在召开市委常委会扩大会议，他主持了第一阶段的会议。11月，林乎加就调来北京了，主持了第二阶段的扩大会议，在这次会议上，北京市委得到了中央的批准，专门就###作出决定，并为###中遭受迫害的同志平反。林乎加在北京待了一两年就调走了。
王笑一 我们也要走出去（2）
苏：林乎加同志之后，不久就是段君毅同志了，他是您的老上级？
王：是的。段君毅在抗战的时候，是冀鲁豫行署主任，我是二专署专员，万里是二地委地委书记。段君毅也担任过二地委的地委书记，后来任的行署主任。段君毅是地委书记的时候，万里是地委副书记，我是专员。以后段君毅和我一起到了豫东，准备开展豫东地区工作，我与段君毅、王秉璋、王幼平、戴晓东等同志组织了豫东工委班子，准备发展豫东解放区，下设三个地委。后来日本投降，国民党北进，我们奉命回到了冀鲁豫。挺进大别山的时候，段君毅就负责刘邓大军的后勤工作。30多年后，我们又同在北京共事，他一直是我的顶头上司。
对外交往骤增 北京市友小υ硕�
苏：当时我们的对外友好往来，主要是政治交往的需要呢，还是有一定的尽美赐科┤缢担屯夤恕⒆錾狻⒏忝骋祝庋南敕ǘ嗖欢啵�
王：当时主要还是从政治往来考虑，友好交往是第一位的。从国际形势上考虑，从整个形势的需要出发，开展对外友好。这个过程是逐步的，从1972年尼克松访华，到1979年1月中美建交公报的正式公布，这几年都是在逐步走向开放，这种开放是政治上的需要，从金钱上考虑还是少一些的。
苏：1978年来北京的人突然多了，您认为是什么浴颍�
王：因为我们这边逐步在开放了嘛。关于对外开放这个问题，上面也没怎么表态。三中全会尽管还没开，但国际活动已尽彼僭龆啵屯饷娴慕煌嗥鹄矗毡救死吹煤芏唷�
我记得那个时候，和日本的往来特别多。后来我们根据形势需要，成立了北京市友小�
“文革”前，各大城市都有友小话闶侵兴沼研…。北京因为是首都，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小峋驮诒本拔母铩鼻耙簿兔挥斜本┦械挠研…。“文革”期间，各地友小Ｖ沽斯ぷ鳌�1977年，中央决定恢复各地的友小本┦凶プ≌飧龌幔岢鼋⒈本┦杏研…。1978年一直在筹建。
1980年，刘导生副市长应日本邀请去东京访问，当时就是以北京市对外友好小岬拿迦サ模蛭鞘焙钜丫…有这个想法了，但还没完全成立。日方很重视刘导生同志的来访，给予了隆重的接待，刘导生同志认为北京市友小肥涤泻艽蠓⒄箍占洌芪本┯敫鞴锥嫉慕煌春艽蟮幕跋臁；乇本┖螅埠芡獬闪⒈本┦杏研…，于是北京市友小�1981年7月正式成立。北京市友小陌嘧永铮⑷舜蠛驼…都有领导参加，当时我是北京市友小幕岢ぃ接怼⒏吒辍⒀畲好歉被岢ぃ醯忌枪宋省１本┦型獍斓母敝魅问褪敲厥槌ぃ砹轿桓敝魅涡先氏取⒘跸蛭氖歉泵厥槌ぁ�
我们这个对外友小贾饕嵌匀沼押猛础：罄绰乩┱沟郊甘龉摇Ｊ率抵っ鳎�20多年，在对外友好往来上北京市友小亲隽瞬簧俟ぷ鞯摹�
后来我主张成立北京市旅游局，没有听到什么反对意见，那时候对外交往已尽惴嚎梗ぷ鞅冉纤忱�
北京市旅游局成立由来
苏：北京市旅游局建立的具体背景是怎样的？
王：成立旅游局的想法其实由来已久。
尼克松和田中角荣访华推动了中美、中日的交流，对外活动开始增多。1973年上半年，国家旅游局召开全国旅游工作会议，提出各省市成立旅游事业管理局，国务院批转了这次会议的文件。可那时侯“四人帮”还在，后来又出了“批林批孔”、“批邓、反击右倾贰阜纭钡仁虑椋飧鍪虑橐簿筒辉趺刺崃恕�
“四人帮”倒台后，越来越多的外宾来到北京，以前接待外宾的主要是两个旅行社，国旅和中旅，接待任务非常重。我感觉到这个不能适应形势的发展，于是推动建立一个专门管理外宾旅游的单位，配备相当的人手，设置合适的组织机构，从而更好地开展北京旅游工作。
这是根据形势的需要。当时外事活动越来越多，来北京旅游的人也越来越多，友好往来也越来越多，你不建立专门的机构，应付不了。＇2＇
1978年7月，市委决定成立旅行游览事业管理局，从一服务局、国旅和中旅选拔了张忠实、刘汝昆、杨世瑞、曲琨、侯锡九等五位同志组成领导小组。实践证明，这个班子是很不错的。当时工作任务重，条件很艰苦，这些同志不仅克服各种困难，组建了北京旅游汽车公司，成立了北京旅游学校、北京旅游学院，还积极参与了建设一大批饭店的具体工作，为北京旅游事业打下了坚实基础，硬件、软件都作了很好的储备。1983年旅行游览事业管理局改名为北京市旅游局，后又与市饭店总公司合并组成北京市旅游事业管理局。1998年，按照政企分开的精神，组建北京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将浴糜问乱倒芾砭炙邢率羝笠祷槁糜渭拧�2000年，北京市旅游事业管理局改称北京市旅游局。
王笑一 我们也要走出去（3）
北京市旅游局和北京旅游集团很好地开展了北京市的旅游工作，增进了我们的民间外交，展示了古都的风貌。有这么一组数据，很能说明问题。1980年接待海外旅游者人数只有万人，而2005年，接待人数激增到万人，旅游外汇收入从1980年的亿美元增至亿美元，旅游饭店客房数也从1980年的万间增至2003年的万间。这样的速度是可喜的。当然，旅游业还应该不断提高和进步。
让人头疼的外宾住宿问题
苏：国门开放了，听很多老同志说，当年最大的问题是外宾住宿问题。
王：对。来往得多了，就出现住宿问题了。改革开放之前，即使是1978年，长安街上跑的都没几辆车，饭店也很少。中美建交后，特别是改革开放初期，越来越多的外宾来到北京＇3＇。外宾来了，住宿问题很头疼，住不下就只能在大厅里过夜，有时实在没办法只能用飞机送去天津。我记得有一次，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待的两个团又很重要，周总理亲笔批示用专机连夜送往南京过夜。这样的外事环境实在是困难很多。
住房问题是个大问题，周总理亲自过问，几位副总理都是亲自抓落实的。有一次余秋里副总理主持安排外宾住房的会议，姚依林、姬鹏飞、廖承志等领导同志参加。余秋里抓工作认真负责，为了找房子，12点多了，这些同志都不散会，饿着肚子。
1978、1979、1980年这三年是住房最困难的三年。我记得1978年“五一”期间，因为有三个团没有房子住，中旅的侯锡九在一服务局蹲了几天都没要到房子，回来就向我汇报。我就找到负责财贸工作的革委会副主任郭献瑞同志＇4＇和一服务局的同志一起开会。在外办楼下的大会议室开的会，小髡飧鍪虑椋罄醋芩憬饩隽肆礁鐾牛故Ｏ乱桓鐾牛缓萌谜庑┩獗鲎≡诨却笙冒寺セ嵋槭摇�
那时候北京市因为住宿问题，别说发展北京旅游业，实际上限制了旅游业的发展。我们市外办的很多同志都知道这么个数据，1979年美国申请来北京的有17万人，我们只能答应2万人来。那时候他们必须有在北京的住房担保，不然不给发签证。可见，这个情形真的是很困难。
这个问题开始得到解决是1978年以后，那时全国第一个合资的饭店是建国饭店，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廖承志亲自主持，建了建国饭店。1982年4月28日，建国饭店正式落成，廖承志、我和一些外商代表都参加了这个剪彩仪式。这个建国饭店很有一套，尽蟹剑芄蝗猛夤烁芯趼猓裆枋┒急冉戏纤堑囊蟆：罄椿菇撕芏喾沟辏ü沟昊故呛苡锌诒衷谥辽僬趸乩�20多个建国饭店了。
后来又和一些外商谈判，用贷款、合营等办法建了一批饭店，譬如长城饭店、京伦饭店、长富宫饭店、丽都饭店等，这才渐渐缓和了住房紧张的问题。同时也通过饭店的发展引进了国外服务业的先进理念和管理尽椋员本┓褚怠⑸桃挡嘶耐贫饔谩�
开展中日民间友好外交
苏：1978年前后，中日关系进展如何？
王：尼克松访华后，中日关系也开始正常化＇5＇，来中国的日本人也开始多起来。“四人帮”倒台后，来往的日本人逐步增加，特别是1978年10月邓小平、廖承志访问日本后，中日的交往更加频繁起来了。
苏：这些来中国的日本人，一般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来华的呢？
王：那时候日本对开展对华友好往来是非常积极的，你问我为什么？我想大概有从尽蒙峡悸堑脑…因，也有从政治上考虑的浴颉Ｖ泄魑桓龃蠊质侨毡镜闹匾诠芏嗳毡居押萌耸浚乇鹗抢弦淮泻芏嗷肿樱苟曰押猛础Ｋ裕豢迹颐呛芏嗷疃泳…济上也得到了日本的支持，像市友小橹穆砝…松比赛，都是日本人支持我们。我们成立友小芏嗷疃毡径挤浅ＶС郑鋈顺隽钩銮�
说起这个马馈桑本┦杏研…还是坚持得非常好的。早在上个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日本就有想法到八达岭长城跑马馈桑舜锪肴颂嗔耍姨逦挥型狻Ｓ谑侨辗骄驼冶本┦杏研…，当时我们正要开辟慕田峪长城游览点，于是就商定在慕田峪长城举办马馈杀热５笔比辗绞浅鲎史剑本┦杏研…具体承办，中国田径小嵋彩侵靼旆剑揭黄鹂谷褐谔逵硕�1986年是第一届，到今年已尽�21年了。
王笑一 我们也要走出去（4）
20多年前的中日友好长城马馈山恿θ衷诘拿质潜本┕事砝…松接力赛。当时的想法是按照年龄段来分，二三十岁的跑一段，三四十岁的人跑一段，四五十岁的人跑一段，象征着中日友好一棒接一棒。这个赛事是北京和东京两个友好城市共同发起的，现在已尽⒄钩�20多个国家参与，以天安门广场作为起跑点和终点的世界著名赛事。2007年的北京国际马馈山恿θ亲魑�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一部分来执行的，规模很大，意义重大。
日本还有一个活动，叫做“友好之船”，就是中日友好青少年长城夏令营，一次就组织几百上千学生来中国，可咱们呢，就没有力量组织几百个中国的学生去日本，说到底，是没钱。他们来的人很多，我们去的人很少。那时候，日本的学生一般都住在北京学生的家庭里，孩子们尽欢问奔涞南啻Γ星榧由睿氡鸬氖焙蚨挤浅Ｉ岵坏茫纯蘖魈榈摹：罄次颐且部甲橹赴俑鲅ト毡玖耍�90年代后期，特别是2000年以后，我们每年也组织很多学生去日本作交流，住在日本学生的家庭里，深化两国青少年的了解和交流。说到底，随着尽眯问频暮米颐且材芨玫亍⒏又鞫乜挂恍┯押没疃恕�
苏：1978年那时候，日本人这么积极地和我们开展交往，这里面有没有一些特殊的情绪？
王：这个我倒没看出多少来。
苏：那这里面有对我们不友好的右翼分子吗？
王：开展往来的都是一些友好人士。不友好的人我们当然也没有什么来往，也不会去开展。
苏：这些友好人士对我们好，有没有其他的目的？尽蒙系男枨笫且环矫妫楦猩鲜窃趺囱哪兀�
王：从老一代日本友好人士开始，像周总理、郭摹簦浅＝哟芏嗳毡九笥眩庑┯押萌耸坑胛颐怯行矶嘣ㄔ础Ｕ庑袄先恕背３５街泄矗奖本├矗颐堑墓叵捣浅Ｇ酌堋Ｓ幸晃唤兴纱迩�6＇ 的老先生，我记得吃饭的时候，郭老还给他系上围嘴，松村谦三像小孩的样子。
苏：1978年的中国还很穷，日本人到我们这里来，看到中国这个样子，他们心里会怎么想呢？
王：这方面，我没有深入地考虑这个问题。日本还是愿意和邻国、大国开展友好往来的，这对她来说，也是前途广阔的，从各方面来讲，都是这样的。所以，第一步是友好往来，第二步才是开展尽猛础�
苏：那时候我们比日本穷、封闭，他们会不会表现出一种优越感？
王：这个啊。他们中有的人可能还是有优越感的。我记得我还批评过一位日本朋友。有一次是什么问题，好像是我们人民群众中的一些情绪，他表示不理解，他问我为什么，这位日本朋友说的话不太礼貌。我也就批驳了他，说日本侵略中国8年，加上东北三省，就是14年，给中国人民的生命、财产带来的损失是难以数计的，带来的伤害也是不可估量的，对日本的某些情绪是可以理解的。他也就没说什么话了。
北京与东京友好城市的建立
苏：请您详细说一说北京与东京建立友好城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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