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在的话,我会觉得很寂寞,可是你却完全不会那么想,所以才总是随便把我一个人丢下跑到别的地方。这样……太狡猾了啊。
不要叫别的人来哦,全部都要由我一个人独占。
不要被我以外的人伤害哦,如果因为别人的关系而让你怎么样的话,绝对不原谅那个家伙!
能伤害你能让你难过让你哭泣的,全部都是我一个人的特权。
你的心里装满我就够了,如此的话,像这样嫉妒的心情也会消失了。
怎么了?好像在烦恼什么事情一样的表情,如果可以的话,跟我说一下吧,我可以替你分担。
……喜欢我的什么地方?
怎么,原来是在烦恼这个吗……
那么、答案出来了没有?
……一直盯着我看……到底怎么了……?
像这样一直盯着我看的话,总觉得冒出种诡异的感觉……
我的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什么啊那个答案,而且居然还是疑问句……!
(… …难道答案是“因为觉得你的脸手感比较好?”)
稍微……希望你能对我的事更在意一些呢……
(… …嘛、意识到似乎不是这么翻,总之就是把他更当做男生看待一些……)
我绝对不会破坏你心情的,会做让你心情愉快的事……
因为是恋人嘛。
除了KISS以外还有很多……
可以吗?
(囧TL 翻得真猥琐……看着理解吧……最后那句也很……///
好吧……这些话既然是我挑的就是我猥琐了……///////)
71。久违的工作
“——你们这群蠢货!轿子抬得那么不稳,想颠死本大人我嘛?!”
在由大块红色和绿色装饰的华贵蓝舆上,一个满脸油光的中年男人对着身前的轿夫破口大骂,伸出的肥硕手指戴满大颗珠宝戒指,让人一眼就能猜出这搭配和轿子的装饰出自同一人之手——同样的恶俗。
跟在后面有一段距离的不知火玄间抽了抽嘴角,移开视线,假装没看到那个左大臣用先前挖过鼻孔的手抓起点心往嘴里塞。
有时候忍者的视力太好,对周遭环境特别敏感也不是什么好事……
看了看走在自己身后的三人,玄间的嘴角再次抽了下。
对这种情况还能保持面不改色是不错……
可问题是你们这些人真的有在认真执行任务么?!
一个嘴巴不停狂吃零食,怀里还抱着只绑成蛹状不断扭动的猫!……话说那玩意儿哪来的?起初好像没这东西啊……
一个面无表情直视前方,其实是在梦游天际吧?!
还有一个一直微笑微笑,也跟琉璃在做着同样的事……
好歹这也是保护任务,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注意保护目标……
玄间为自己默哀了一下,不情愿的把目光又移回男人身上。
真琴一寿,菜之国左大臣,这次是接受茶之国的委托护送他到茶之国参加会议。
据说本来只是个小贩,因参与投机生意而一夜暴富,在菜之国买了官……
这一路上,玄间是没看出来他有什么治国大才,只知道此人颐指气使、行事恶心还偏偏爱附庸风雅。若不是自己跟五代目一样和茶之国的山葵次朗长有交情,他才不会接这趟任务。
整个队伍停了下来,前方又传来那个胖子的咆哮。
重重咬了两下牙签,玄间知道定是那位“大人”又想要什么新鲜的消遣了。
真是人如其名,确实挺珍禽异兽的。
很难想象这种在太阳下一晒都能流出油脂的家伙,居然会是「菜」之国的高官。
……这算是荤素搭配吗?
腹谤归腹谤,玄间还是走上前去,尽量不让自己流露出太多的不耐。
“真琴大人,出了什么事吗?如果没有大事的话,我们还需要尽快赶路,在期限内到达茶之国。”
“我知道!当然是大事!”左大臣语气稍作收敛,不似先前对侍从那般嚣张,看来他对忍者的实力还有一些忌惮。“本大人想看歌舞,这些低贱的家伙居然说没有舞者!”
“…………”所以都说了是大事了!你是出来参加会议而不是旅游的!
玄间不断告诫自己要为了山葵老大的面子考虑忍耐再忍耐,却不料真琴突然指着身后大叫一声,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啊!对了!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来给我跳舞!”
粗壮的手臂末端正朝向那岐和琉璃两人。
“……哈?”被指着的人后知后觉的看过来,显然刚从思考中回神。
而玄间多日来的隐忍也似乎终于到了头,皱着眉声音严肃,“真琴大人,请你搞清楚我们是忍者而不是舞者,只有护送你的任务,并没有娱乐你的义务。”
“你这是什么态度?!”左大臣大声吼道,脸上的肉挤到了一起,“告诉你们!如果今天我看不到歌舞,我就在这里不走了!”
不在理还可以撒泼,这位高官在当小贩时的市井之气同样彻底爆发出来。
在这种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的意思就是坚持要琉璃和那岐两人跳舞。
弯起的眯眯眼中露出好色之情,宽厚的嘴巴好像随时会在下一秒落出口水,说不定从一开始,真琴一寿就打两个漂亮孩子的主意了。
玄间挑眉放出杀气,不用说等什么暗杀者了,光是他自己现在就想宰了这混蛋。
“真琴大人,你真的确定要留在这里不走?”
尽管有些害怕,左大臣却依仗着关系颇有点有恃无恐的味道,“你、你别忘了,要不是看在山葵家的份上,我才不会同意让你们木叶的忍者担任这次护卫行动!”
一旦扯上各种人情,什么事都会变得复杂。
“好,我跳就是了。”见玄间一时无语,琉璃接道,“不过……话说在前头,我可不会跳舞。”
看到美少女走近,左大臣立刻笑得像朵花儿似的,完全没在意她口中说了什么。
一切安排妥当,左大臣随身跟随的乐班摆好架势,乐声响起,换上华服的两人站在场中央一动不动。
琉璃看着手中的纸扇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始终凝聚在一点未曾移开。
“没关系,我会带着你跳的。”
那岐轻声说道,语气似在怀念些故去的东西。
“……那么,麻烦你了。”
包括真琴在内的观看者都等得不太耐烦,然而面前的两人一开始动作,就让他们把到口的抱怨通通吞回肚子里。
初时虽略显生涩,但两个人的搭配很快天衣无缝,如同一起舞过千百回一般,根本没有人能看出蓝发少女从不会舞蹈。
清扬的眉宇,飘逸的衣袂,轻捷充满灵动的舞步,不属于任何一种舞蹈,却含着它们的影子。
仿佛有沉淀多年的默契,那两人在观者看来简直像一对有深深羁绊的情侣,少年眼中的情愫放大到在场所有人的心里,承载着世间最美好的事物。
琉璃的眼神逐渐迷离起来。
又来了……这种置身梦境的感觉……
身体不由自主的记起了步子,无比熟稔的配合他的舞蹈。
“那岐……这个舞……”握住他的手轻盈转身,琉璃轻移舞步。“我是不是,还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不同于有关另一个‘她’的回忆,那些是更加遥远更加模糊的影像……
“即使你全部都忘了,只要我记得,就足够了。”
唇边的微笑让她不要在意,但那岐的这句话却别有种忧伤的意味。
知道些什么,隐藏了什么,打算些什么……
琉璃才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尝试去了解这个一直说着喜欢自己的人的思想,只是一味回避他罢了。
很不公平……
她果然还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乐师们从最初演奏自己的曲子到跟随他们的舞蹈弹奏,最后停下和周围的人一起屏息观看这出奇异的舞蹈。
无声的舞蹈,盛装的少年与少女一举手一投足皆摄人心弦,特异的美感萦绕于魂魄之中。
银白的亮光在空中一闪而逝,蓝发飞扬,衣料摩擦声,光滑而仓促,随后是利器没入肉体的声音。
真琴一寿瞪大眼睛跌坐在地上,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少女在刚才和她一起舞蹈的少年怀中毫发无损,而那名黑发少年背后则被刺入三枚苦无,两人皆挡在左大臣面前,应该是为了保护他才受伤的。
“……琉璃,为什么非要这么做!”磁性的声线夹杂隐隐的怒气,那岐第一次表现出如此失态,“怎么能够让那些人伤到你!”
“…………”对滴落到地上的鲜血没有多大反应,琉璃没对少年代替自己受伤的事表示出任何情绪,“我只是……想清醒一下……”
“……你就那么……讨厌我?甚至不惜自己送上去受伤……?”
“……先处理伤势。”琉璃没解释什么,她不是因为讨厌他才这么做。
“……我明白了。”放开琉璃,那岐伸手拔去背后三枚苦无,又恢复成平日优雅的姿态,尽管衣服已被漫出的血液濡湿。“先解决掉暗杀者吧。”说罢边跃入已和敌人战成一团的侍卫中间。
近三十具尸体被叠在一起,几乎堆成小山,但现在没有人会去关心这种失去生命的东西。
路旁的草地上,琉璃坐在那岐身边替他处理伤口。
裸 露的背上三个血洞触目惊心,却没有琉璃想象中的严重。
英雄救美的情节套在她身上,不会让她有多么感动。
全身上下只有那三枚苦无造成的伤,若是不想,他恐怕根本就不会受伤吧?
“下次,不要再做这么多余的事了。”
“……多余的事吗?恐怕不太可能呢……”听声音,琉璃能猜到他一定仍笑着, “很多时候,人并不能选择他自己喜欢的道路。”
那岐望着边上一堆浸满血液的棉花,笑容自嘲。
伤口愈合得这么慢……
看来,他得抓紧时间才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万圣节快乐~
72。叛逃【未完】
琉璃回到木叶时,正值比她先执行完任务的佐助伤愈出院。
窗外的天空阴郁,像是风雨欲来的前兆,使得琉璃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起来。
“怎么了?一直看着外面……”佐助走过去轻轻扳过琉璃的脸,惊讶的发现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下,在桔梗色的洋服上印染出飞溅的痕迹。
“你……哭了?”
“没有,只是……左边的眼睛不受控制的会流下眼泪罢了。”琉璃给他一个浅浅的笑,用手抚上那只绯红的眼睛,继续眺望窗外的天空。
风的呼啸声,合着被狂风刮得凌乱摇曳的树叶声,同天际堆积的厚重云层一起沉甸甸的压到人的心上。
这种不安是什么,她不想去想,也不愿意去想。
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也只能算是命运的不可逆转。
夜幕降临。
雨,并未如预期那般降下。
深色的夜空让人无法辨识乌云的根处,风露渐变,皓月不识。
密集的湿气形成浓雾,漫布于空气之中。
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心情,明明应该难以入眠,却不知为何令躺在床上的人渐渐陷入沉梦。
门轴转动的声音。
微弱的光线透过门打开的缝隙射入,只能照出来人的大致轮廓。
影慢慢走到床边,俯身,手臂撑住床沿,凑近熟睡的人,在她的唇上印下轻吻。
和往昔一样甜蜜,花瓣般柔软娇嫩的触感,让人流连不已。
鼻息间发出长长的叹息,影子低声嚅嗫了几句,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决绝的起身向门外走去。
“…………等我。”
还算不上高大的背影,有着的是浓浓的不舍,与深深的决意。
出门,看见那名黑发少年抱肩斜倚墙上,深红的眼瞳望着他似笑非笑。
“你不阻止我?”并未显示出太多惊讶,佐助冷冷看向他,旋即嘲讽的发出轻哼,“也是,你巴不得我快点离开她吧?”
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那岐的声音也不带温度,“我说过,希望你不要伤害她。”
“我怎么可能伤害她?!我是为了……!”那岐的话仿佛戳到了他的硬伤,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可能不让琉璃伤心,但是这是唯一的办法……
只有变强才能够不让那个人,不让其他的人……
“……算了,你根本就不懂。”
绕开那岐,佐助拿起背包走出宅子,没再多看一眼。
看着已空无一人的玄关,那岐脸上的笑容消失,看不出心绪。
“宇智波一族的人果然不可信……原本,我已经打算放弃了。”
少女躺在床上,长长的蓝发铺散,精致的脸上羽睫颤动,泪珠顺着泪痕流下,已浸湿枕巾。
究竟是因为梦境还是因为现实,无从分辨。
坐在床边握紧她的手,那岐眼中充盈的温柔几乎快溢出来。
“我在这里……不用担心,我一直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旭日东升,月影西斜,直到分别的那天到来,我都一直会陪在你的身边。”
“…………所以,不用害怕。”
睡梦中的人似乎是听到这些话,眼泪渐渐停下,皮肤上灼烧似的温度也褪了下去。
然而短暂的平静过后,她的睫毛再次剧烈颤抖,像是挣扎着想要醒来。
“我……还是不行吗?”看着在睡眠中皱起眉头的少女,那岐声音依旧温柔,却带有化不开的忧伤,“你现在需要的人已经不是我了……想要到那个人身边吗……?”
手移到她的额前,浅金色的光芒没入其中,那岐的身形消失在房间中,空余一声轻叹。
“你的愿望,我总是想要去实现呢……”
佐助将昏迷的小樱放在长椅,回过头,看见宽大的衣袖在风中扬起,蓝发和服的少女正望着他,面无表情。
“琉璃……”佐助开口,不知道应该对面前的人说些什么,“你还是来了吗……”
琉璃静静的立着,长久才说道,“你不希望我来,所以才用那些安眠药……”
剩下的话没有说出来,但两人心里都很清楚。
能对琉璃有效的药物,对已身为纲手弟子的小樱来说很容易拿到。
而能成功对琉璃下药的,只有她身边最亲近的人。
“我只是想要保护你……!”
慌张的从后面抱住转过身去的琉璃,佐助觉得这样平静至极的琉璃让他感到害怕,平静得就像投入石子也不会溅起波澜的湖泊,某些重要的东西在抓不住的地方散去。
“……保护我?”
“只有足够强大才能保护你,鼬他……”
“呐、佐助,你知不知道……”琉璃打断他,仿佛什么都没听进去,“这套浴衣本来是打算和你去夏日祭时穿的。”
这样的语气,让他胸口隐隐作痛。
他送的墨玉发簪,正在盘起的发髻间闪着莹润的光。
没有在意对方是否回答,琉璃继续说道:“你真的要离开?”
“嗯……但是琉璃,相信我。我一定会……”
“……是吗?”插入淡淡反问,没有情绪。
“琉璃……”佐助抱紧她,极力想要阻止某些东西的逝去,“……只有这一次,就让我任性这一次吧……我不想……”
“好。”仍没有让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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