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努力,也一直在思索,这真是我的理想吗?还是别人提我安排的?我真正想做的又是什么呢?当我们结义的时候都想快竟恩仇,行侠仗义,可是后来却发现自己有些天真,一旦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事,什么理想,志向全都变了,变得就像水中的月,镜中的花。直到现在,每当一个人冷静下来静静思索的时候,我就感到一阵空虚和迷茫,仿佛一个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摸索的可怜虫。过去,每当遭受失败或挫折的时候,总是怨天尤人,怪命运不公平,怪人生有太多的坎坷与苦难,却从来没有真正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于是相似甚至相同的错误犯下了太多。”
白剑道:“过去,总喜欢把自以为是说成是自信,吧自寻烦恼当作是多愁善感,把掩饰虚伪看成是维护自尊,把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认作追寻的目标,到最后区不知是可怜,可悲还是可笑。”
三人就这样仿佛不着边际的谈着,说上几句,喝上几杯,借此渲泄着胸中的郁闷,整个厅中好像只剩下他们三个了。转眼间六壶酒已经喝干了。
门外的爆竹声仍在不停的响着,就像一个个有魔力的音符,把人的思绪带进遥远的记忆里。
石心仰头灌了一杯,放下酒杯,顺手去抓酒壶,一摇。里面已是空了,他看也不看再向前抓去,触手之处,温软如玉。
石心一抬头,心中一惊,原来刚才晨星公主恰巧也来取酒壶,石心微醉之下,竟握住了她的手。
顿时,石心酒竟消了一大半,刚要撒手赔礼,忽见一边连博天已是凑然起身对自己怒目而视,“好个大胆的小子,敢对公主不敬,你是不是想找死啊!”
顿时,石心酒竟消了一大半,刚才撒手赔礼,忽见一边连博天已是,凑然起身对自己怒目而视:“好个大胆的小子,敢对公主不敬,你是不是想我找死啊!”
石心怒火一下子涌了上来,趁着几分酒意冷笑一声,道:“连博天,你少在这儿卖狂,我告诉你,现在你是在五花城,不是在清顺宫,若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哼。”石心嘴上说话,手却故意握着晨星公主的柔荑,但下面的话却故意打住了。
连博天心中怒火更盛:“石心,你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将军,敢在小王面前如此放肆,今天我非得替皇上好好教训教训你。”他见石心仍握着晨星的手冷笑着瞧着自己,不禁又妒恨:“石心,快放手公主,否则小王今日绝不与你罢休。”
白剑,任笑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的盯着连博天。
李存树见状左右看看,石心的脾气他是知道的,事到如今,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会再理了,而另一边连博天自己一个小小的州伊又如何劝得住,心中只有干着急。
而齐国泰却也一声不响,脸上带卓阴沉的冷笑。
晨星公主在手被石心握住的那一瞬间,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激动,又有一丝不安与羞涩,整格身体仿佛被一种神秘的东西控制,竟似不愿把手抽出来,对刚开二人所说的话竟是一句也没有听到。
石心冷哼了一声:“咬人的狗不叫,别瞎嚷嚷了。连博天,你要真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这时连博天仿佛一下子冷静下来了:“好,这话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若有个三长两短可怪不得小王手下不容情啊。”
石心冷笑一声,道:“我看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可别装比装大了,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
连博天脸上挂着一丝冷笑:“到底谁装比试试就知道了!但现在,你总得先把公主的手松开吧!
晨星公主这时也才回过神来,待石心慢慢松了手,一看两人的表情,忙问连博天道:“博天哥,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仇人似的。”
连博天朝她一笑道:“晨星,没什么事,只不过这位石将军想要跟我切磋一下武艺。”转头又对石心道:“好,现在可以开始了吗?石心,石将军。”
石心环视一下大厅,道:“这个地方太小了,打起来,恐怕会不方便,况且公主也在这儿,万一。”
连博天笑道:“怎么?对自己的功夫没把握吗?那也好,我们就到内厅,哪儿地方大,人也少一些吗。嘿。”
石心听出他话中有话,冷笑一声道“连博天,这种该由我来说吧?不过你是客人,在这儿我这个主人也要给你三分面子吗!去不去内厅,全由你决定,嘿,怎么样,要不要这三分面子啊!”石心连嘲带讽,口中对连博天是毫不容情。
听了这话,连博天又恼又气,却也甚难应付,一来要是答应了,等于是石心给了自己面子,向他低了头,这岂不是未战便在气势上输了一阵,二来要是不答应,第一,好像自己不关心晨星公主的安危,第二,那无疑是说自己不要石心给的三分面子,旁人听众人哪个不明白,这气势就是说自己不要脸了吗。衡量利弊。
连博天狠狠瞪了石心一言道:“手底下见真章。” 说完又对晨星道:“晨星,我们去内厅,免得有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脸,留下笑柄。”
晨星一看二人脸色便知事情并不简单,劝道:“博天哥,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比什么武啊!”接着又对石心道:“小石哥,我看你们就别打了,好吗?博天哥的武功很高的,而且你有是大病——”话到这儿,晨星不禁暗中恼自己不会说话,虽然只是相处了短短的几天,石心暴躁的性子,自己却是深知,现在他听了这话,这场比武那是绝对无法避免的了。
果然,石心闻言,冷冷的一笑,道:“好,好,武功很高那最好不过了,免得三下五除二就被拔光了毛,到时可是没什么意思了,就算大病初愈对付那些不入流的小子们也还是绰绰有余啊。”怎么样,连博天,连小王爷,连公子,请吧!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情敌3
连博天强抑住怒气,冷笑道:“好,石心,你用不着逞口舌之力,到时候我会让你好看!”说完转身进了内厅。
晨星公主忧虑的看了石心一眼,欲言又止,终于同齐国泰也一同跟了进去。
任笑脸色凝重,道:“四弟,我看这个连博天不简单啊,武学造诣恐怕并不在你我之下。而且——不知道你们发现没,他的瞳孔中有妖异之色,内功一定很邪门。”
白剑道:“小心他的左手。”
“四儿,小心应战,杀杀这小子的威风。”任笑拍拍石心的肩膀鼓励道。
石心朝三人一笑,道:“放心吧,看到这小子的德性我就忍不住想教训他,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说完转身也进了内厅。
“现在的这些年轻人啊,怎么一个比一个冲动,一个比一个横,一个比一个拽,一个比一个牛比呢?”李存树微微叹了口气,吩咐下人收拾了酒菜盘盏,又命两个侍卫守了大门,这才尾随进去。
内厅,石心、连博天已经面对面走到了正中。
晨星、齐国泰站在东首。白剑、任笑并立站在西侧,李存树轻轻走过去同二人站在一起,注视着场中。
连博天冲石心微微一笑,伸手道:“石将军,请!”
石心向前跨出一步,冷笑道:“主不欺客,连公子,你先请!”
连博天突然向前一步,目中精光暴射,整个眼球瞬间突变的通红,“石将军,还是你先请。”
石心猝不及防,同他的目光一接触,意识顿时一阵模糊,心下暗道:“这小子会摄心术,三哥猜得果然没错。”幸亏石心内力深厚,忙凝神定心,再次跨出一步,哈哈一笑,道:“连公子不必谦虚,还是你先请。”
众人对这两个人的过分谦虚弄得有点莫名其妙。
连博天满心以为这一下出其不意,纵然不能将石心制住,也定能让他当着众人的面出丑,不料,对方竟是毫无异状,心中暗吃一惊,口中道:“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说话间,起步出掌,一式“推窗望月”直拍石心前胸。
石心不敢轻敌,左足斜跨,闪身拧腰,一招“顺水推舟”化解对方攻势,接着,足下一旋,右手手刀斜砍连博天后颈。连博天闻声辨位,左臂一格,右手大擒拿手反扣石心肩井穴。
石心足下如行云流水,沉肩、拧腰、移步恰恰避开这一击。连博天得势不饶人,双掌展开,拍、勾、锁、扣、切、斩、按巧妙的运用在那些奇诡的招式中,当真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箭羽飞空防不胜防;双腿弹、踢、扫、格、顶、劈、踹,快如闪电,疾似奔累,招式犹如大江之水滔滔不绝。
二人战到三十回合,石心越看越奇,忍不住问道:“连博天,你同连子寨是什么关系?你怎么会他们独创的连环七十二式?”
连博天趁着石心说话之际一口气攻出七招,逼退石心,冷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连子寨寨主连云飞是我四叔,连力杰是我兄长,现在你该明白了吧!”
说话间,两人手脚丝毫不缓,内厅掌风激荡。
旁观的几人暗暗为二人捏了把汗,此际,就连傻子也看得出,石、连二人绝不是普通的比武切磋,那种全力以赴的神态简直就像野兽的殊死相搏。无形的内力形成一道旋转的气墙,给人一种几乎窒息的压迫感。
百招之后,场上的形势已经渐趋明朗。石心毕竟是大病初愈,虽有神奇的阴阳真气为辅,身体却仍然极度虚弱,根本无法久战。况且,他还要时时提防连博天的摄心术,如此一来,石心更是立于不胜之地。
此刻他已是大汗淋漓,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出手的速度、力量,身法的移动、变化都远不及开始。
连博天看出便宜,更是拚尽全力,招式如狂风暴雨连环共处,不给石心丝毫喘息的机会。
白、任脸色凝重,手中暗暗蓄劲待发。
李存树心中也只有干着急。
齐国泰脸上则露出一丝得意的阴笑。
晨星公主心中又急又乱,本来在她心中是极其希望连博天赢的,可是随着场上形势的发展,她此刻却更为石心担心,一方面固然是以你为此刻石心此刻这种状态完全是自己造成的,对于石心这种自尊心非常强烈的人来说,当众被打败,真的比杀了他都难受,到时,自己真的就对不住他了。另一方面则是一种来自心底的莫名的希望,她希望石心不要输,这种想法连她自己都觉得吃惊。
此刻她的目光则在一直望着石心。
可怜连博天在激都中满怀得意的朝自己的意中人这里瞅一眼,满心以为她在充满赞许和骄傲的,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自己,谁知,晨星公主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对头,那目光中还包含着深切的关怀和担忧。连博天顿时醋劲大发,满腔的火气都往石心身上发泄出来。
不过非常可惜的是石心不是石头,也不是靶子,还不到任人宰割的地步。假如连博天能够稳扎稳打,时间稍微一长,石心十有*是要输的,但现在他发疯似的狂攻,身上空门毕露不说,攻势上也少了几分冷静的锐气。再说,石心也还没有真正到了那种灯枯油竭的地步,怎会轻易的被击倒。
石心清楚地看到对方这一变化,虽然他不明所以,但这样的机会他是绝对不肯放过的。
连博天一个斜跃,双足飞踢,迫得石心连连后退,半空之中又突然拧腰前翻,头上脚下,连环双掌携着劲风直袭石心面门。可惜他的动作仍然慢了半拍,他空中变招之际,攻势已失,又全无守势,这片刻虽然稍纵即逝,但石心却等着一刻等了很久了。
连博天双掌刚到,小腹上已经被石心重重的一脚踢了上去,几乎要把内脏踢出来了。
不过石心万万没有料到,就在那一瞬间,连博天的左臂竟凭空伸长了似的,本来石心微微后仰的身体已经避开了他的双掌,但突然之间的变化令他猝不及防,右胸“啪”的一声,被几个正着。
二人骤然分开,连退数步,这才稳住身形,嘴角都渗出一丝血迹。但四目对视,仍然是谁都不肯认输。
晨星公主可看不下去了,急忙拦在两人中间,微恼道:“你们是怎么回事嘛?不是说好只是切磋一下的吗,打起来那么凶!现在我命令你们都住手,今天就算打了个平手。怎么?你们还有谁不满意吗?”说完她关切地看看两人。
李存树这时总算逮着机会了,赶忙走上前去,倒:“晨星公主说的对啊,我看二位就当是打成平手了吧!”
石心这时突然一笑,道::“连公子,怎么样?还要不要接着打啊!”
连博天听石心说话中气充沛,毫无受伤的地迹象,心中暗自吃了一惊:“这小子中了我的阴阳缩合掌竟然没事!难道刚才的一切完全是他故意表演的假象?若真是如此,那这小子心机太深,比我还能装啊!”
其实刚才两人确实都受了重伤,均在运功调息。石心受的伤更重,但一来他的内功要比对方身后精纯的多;二来这个愣头青也是全凭血气之勇应冲出那几句话的,倘若真的再打,只怕不出十招他就要躺在地上了。
但死要面子活受罪也并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连博天被唬住了,加上晨星公主的几句话,他故作大方的摊摊手道:“看在公主的面子上,今天就当是平手吧!以后若有机会,当再领教。”说完转身对晨星公主温言道:“晨星,我们走吧!”
晨星公主扭头看了石心一眼,却没有说什么,跟了连博天缓缓走了出去。
此刻内廷一片寂静,石心心中莫名一阵刺痛,脸色一下子苍白的毫无血色,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情敌4
白剑、任笑、李存树见状急忙上去把他扶了起来,急声问道:“你怎么样了?”
李存树略通医理,帮他把把脉,皱皱眉道:“石将军脉象紊乱微弱,伤得不轻啊!要赶紧找大夫。”
石心强睁开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没……没什么的,就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还要不了我的命,嘿嘿!我一点事都……”话未说完,他已经晕过去了。
当石心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年初五。
黄昏,斜阳惨淡的光辉透过窗纱射进来,让人更觉得寒冷。
石心睁开眼睛便看到一群人正围在自己床边关切地看着自己。此刻每一张疲惫的粮商都写满了会心的微笑。
还是任笑先开口:“四儿啊,你可总算是醒了,一觉睡了一个星期。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没?”
“大哥,你昏迷了这么长时间,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我们亲自下厨。”自在三友齐声问道。
李存树一张老脸上也展开一丝笑容,“石将军,你伤得可真不轻啊!要是别人恐怕真的就挺不住了。现在醒过来,可总算是老天有眼啊,现在感觉怎么样?”
白剑咧嘴笑着,冷漠的脸上挂着一丝欣慰,“四儿,好点没?”
石心微微一笑,道:“哇!你们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我该回答谁啊!先别问我怎么样了,看看你们自己吧,一个个那副模样,好像也不比我好到哪去吧!哈哈!”
众人不觉哈哈大笑起来。
石心突然瞧见自在三友红肿的眼眶还带着些瘀青,这显然不是困顿的缘故。
“苏痴,你们……你们怎么了?又挨揍了?怎么跟熊猫似的?”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却都低头不语。
石心觉得奇怪了,一向多话的自在三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