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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哪看得懂方,但还是相模相样的扫了一眼,递给皇后身边的容嬷嬷,“皇额娘,皇后这身子也是疲了,后宫的事还请皇额娘多劳着心。令妃的事,请皇额娘处理。”
皇太后懂了儿子的意思,这皇上是把皇后的事,全算在了令妃的头上,就是乾隆不说,皇太后自然也要把事都推到令妃身上的,皇后是什么身份,大清的皇后,阿哥们的嫡母,有着高贵的血统,怎么是一个包衣奴才比得了的,服着让可以让身体虚弱的药争宠也就算了,但不该让怀着阿哥的皇后受惊。皇太后对这个包衣出身的令妃一直有着反感,一夜的恩宠就升至贵人,没生出一个阿哥也就算了,连个格格都生不出来,还想依着圣恩升到贵妃,这回,让她回去做她的贵人吧!
落雪觉得这皇宫里谁都不能小看,好嘛,这太医都算计到自己的头上来了,什么叫今个儿受了刺激,不就是看着没处理令妃这个让他们愤怒的娘娘吗?他们不知道外臣不有插手后宫的事吗?不过落雪听着皇太后传的懿旨,心里欢实着,令妃啊!很快的,我就让你身边的丫鬟跟你平起平坐。看你是什么样的心情。
“哎呀,听说了吗,那个受宠的令妃,原来是吃了丫鬟给的药身体才不好的。”
“这些争着万岁爷垂爱的手段真是有够瞧的。”
“皇后好心,想着不一定是那婢子的做的,定是个背黑锅的,留下那婢子。”
“谁不知道皇后娘娘心善,万岁爷在加封皇后时,说过皇后是温柔婉顺,淑慎贤明,夙娴礼教。自然能看清事情的里面,若是别人,那婢子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几个老嬷嬷在慈宁宫的小院子里说着八卦。
不远处的腊梅听得心惊,自己成了令妃娘娘的替罪羊,虽然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令妃娘娘居然就这么的把她扔了出来,她如果就这么被处置了,她家要怎么办?她父亲可是知府,如果累积家里,她……令妃亏得你说出拿我们当亲姐妹一样,你为了自己牺牲姐妹,我腊梅是看错了你。
延禧宫里,令妃被一道懿旨打击的瘫坐在地上,冬雪小心的扶着令妃起来。
“令贵人,起了谢恩啊!”胡世杰看着令妃,这令妃也太不知世了,恃宠而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自己在什么身家,居然想独占着万岁爷。
“胡公公,这是老佛爷的意思,还是皇上的。”冬雪拿着银子,往胡世杰的衣服里放。
“大胆婢子,居然揣测圣意。”胡世杰瞪向冬雪,倒没有将银子退回去的动作,“这是太后的意思,也是皇上的意思。”胡世杰小声的说着,“今天在慈宁宫处置了一个叫什么梅的丫鬟。”最后一句,胡世杰用着紧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告诉给冬雪。
冬雪愣在那里,看着哭喊着的令妃,冬雪心里发寒。情同姐妹的腊梅被……就因为帮着她争宠,后宫好可怕。
已经见识到后宫可怕的冬雪冷静下来,开始给令妃收拾东西,贵人是不能住在主房的,只能住在侧房。哭喊着的令妃没有人劝阻,都纷纷忙着自己手里的活计,谁知道延禧宫下一个主子会不会是个严厉的人。
回了坤宁宫,落雪躺在床上享受着,乾隆去了哪里,落雪不去想,反正跟她没关系,就是对了延禧宫安抚美人,落雪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她今天既没得罪皇太后,又没得罪乾隆,以后就是令妃又站起来了,也不会威胁到她。以后就是令妃含沙射影的说她什么,如果乾隆没脑残就会对令妃有反感。
“容嬷嬷,把那个腊梅叫来,去把吴书来叫来。”
“奴才这就去。”
“柳嬷嬷,你觉得腊梅的资质如何?”落雪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站在门边的柳嬷嬷,柳嬷嬷和容嬷嬷都是皇后从娘家带来的老嬷嬷。
“一番教导后,能顶大用,腊梅家世清白,父亲是开封巡抚,要比令贵人的身份高些。”
二十二了,好啊!这个年龄哪会不思春,落雪嘴角上扬,令妃,等着收大礼吧!
“腊梅给皇后娘娘请安。”腊梅眼红红的,想是刚刚哭过,落雪让柳嬷嬷端祥腊梅,自己喝着倒在茶杯里的□。
腊梅见过柳嬷嬷,微垂着头让柳嬷嬷打量,她不知皇后要她来是吩咐何事,进来时心还是提着的,以为皇后是要问关于令妃,不,是令贵人的事,可她跪着一会儿,皇后居然什么也没问。
柳嬷嬷向落雪点头,落雪扬手,“你先回了吧!”见腊梅出去了,“柳嬷嬷觉得如何?”
“请娘娘交给嬷嬷。”
落雪点头,这嬷嬷还真不错,如果再加上……想着,落雪向柳嬷嬷招了招手,让她上前听话,“柳嬷嬷……”
柳嬷嬷越听越惊讶,等皇后说完,柳嬷嬷惊讶的看向落雪,眼底带着一些不苟同,“皇后……”
“嬷嬷,这男人为什么喜欢去那里……还是不是因为,那里被称为温柔乡。”
“可……”柳嬷嬷还是不苟同的想要提出异议。
“去做吧!以后就能看到成果。”落雪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柳嬷嬷也不再多说,听令下去了。
容嬷嬷不一会领着吴书来进来。
“给皇后娘娘请安。”
“吴书来,最近太医给皇上诊脉,可有异常?”落雪问得挺正常,吴书来老实的回答着,落雪又问了几个关于皇上的问题,都是表示生活上的关心,吴书来具细的回答。然后落雪又向吴书来交待一些琐事,便让吴书来走了。
出了门的吴书来还觉得奇怪,但也没细想,向乾隆汇报着皇后叫他去的细节,乾隆听着感动,对比着今天令妃事件,又一翻感动,这个皇后贤啊!一激动给落雪加了个封——孝慧皇后。
听着旨的落雪差点崩了,她怎么觉得这封号应该是人死后给的,她还活着怎么就有了?
第四章
郁闷中的落雪,对这个封号十分的想要反抗一下,但所谓君无戏言,更何况还是皇上说的话,落雪只能在心里骂着乾隆,表面还得装着很欢喜的接旨。令妃事件如同大海般沉在时间的流动里,开始还有人在来给落雪请安时,明里暗里嘲讽一下令妃,慢慢的也都觉得腻歪了,更多的将视线投在这次大选上,等着看今年又会有哪些人进来分宠。落雪一直觉得这些人很悲哀,为了一个男人打破头,到头来得到的是什么,清朝还算是好的,没有活人陪葬一说,放在秦始皇那个年代,这些人都得进死人墓陪葬去,看到时还争宠不。
“皇后娘娘,落梅小主已经可以了。”大选快结束的一日下午,柳嬷嬷在落雪的耳边汇报着。
落雪点点头,“今个儿皇上会到我这来,让她出来伺候着。”对柳嬷嬷的教导很信任的,连看都没看直接叫人上场演戏。
晚饭时间乾隆来了,进来就发现坤宁宫里多了个人,乾隆打量着站在落雪身后微垂着头,半遮半掩的宫女。一身嫩粉色的旗袍加上淡淡的妆束,在一群宫女中显得格外的引眼,而且还是站在皇后的身后,更突显得这人的特别。
“落梅,怎么没了规矩,这段时间规矩是怎么学的。”落雪轻轻的放下手里的茶杯,声音里透着严厉。
被唤落梅的宫女,立刻跪了下来,“奴婢给皇上请安。”
“起了吧!”乾隆挥着袖子然后坐到落雪的身边,眼睛却不时的看向落雪身后的人。
落雪心里囧囧的,这乾隆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色,记忆力也不咋地,这落梅不就是以前的腊梅,稍作打扮后乾隆居然不认得了,真不知道要如何夸奖乾隆的好。乾隆心不在烟的跟落雪聊着,落雪好笑的应着,此时落雪已经怀孕九个多月,就快要生产,而年也快到了。
大选快结束,现在就差的是乾隆的下旨,阿哥的福晋,侧福晋,乾隆的后宫,打理的宫女,还是有得忙,落雪把和皇太后商量好的,给几个成人的阿哥指的福晋人选让落梅去取来,落梅进到内室,落雪看着乾隆那被勾走魂般的表情,心里一阵的鄙视。表面上还要装着没看到,“皇上,”落雪在心里组织下语言,想着要怎么介绍这腊梅,怎么也得把人家之前的身份交代一下,不然以后乾隆抽个疯,纠着这个问题找自己算帐,自己去哪哭诉去。
“皇后,这落梅,怎么朕看着有些眼熟?”
乾隆这记忆力还不错吗!“回皇上,落梅就是之前臣妾从皇额娘那要来的腊梅婢子,臣妾想着若是用之前的名字,让令贵人觉得臣妾好像……就给她改了一个。”落雪说得有些吞吐,谁不知道乾隆最近又去找那个令妃了,落雪怎么就想不通,这后宫里哪个长得都比令妃好看,性子跟令妃差不多的也有,就算令妃曾经在孝贤皇后那伺候过,二人在某种情况下有共鸣,但乾隆是傻子吗?就看乾隆给他宠爱的五阿哥找的侍读,福尔泰,大学士福伦的小儿子,裙带关系上来的大学士。讲好听的是大学士,不好听点就是个包衣奴才,什么也不是。再看看三阿哥,四阿哥和六阿哥的侍读,都是些什么人,纯正的八旗子弟,乾隆啊,你是真的疼五阿哥还是在害五阿哥?
“嗯。”乾隆沉应一下,目光又扫向拿着一个本子回来的落梅身上。
“若是皇上看上了,臣妾让落梅去养心殿伺候。”落雪从落梅手里拿过本子,让乾隆过目小声音的说着。
乾隆没有反应,只是看着本子上面的名单,三阿哥和四阿哥要选嫡福晋,五阿哥年龄还小一些就指了个侧福晋。“永瑢也12岁了,皇后找家世干净的奴才给永瑢选个通房。”乾隆刚说完,正在喝水的落雪差点喷了,12岁就给找通房,OMG,乾隆你是下半身动物吗?努力的咽下在嘴里翻腾着的水,落雪立刻应着,跟乾隆讲过早有性生活对身体发育不好?她不是脑残,她还没活够呢!
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容嬷嬷指挥着送晚饭的人将菜摆在小厅里。
用过晚饭,乾隆就打着还有政务的旗号走人,临走时又看了看落雪身后的人,落雪立刻明白了,乾隆刚走,落雪就命柳嬷嬷带着落梅到养心殿。
“落梅小主,从到了坤宁宫,皇后娘娘就没拿你当成奴才。”柳嬷嬷走在落梅的身边,点着落梅,今夜的恩宠是不可免的。“皇后娘娘既然能扶你上去,自然也能让你摔下来,要记得奴才们的命都不是自己的。”柳嬷嬷没再往下说。
腊梅不是傻子,这么长时间延禧宫那边的令贵人早就把她这号人物忘记了,在那件之后她见过冬雪一次,冬雪以为她死了,腊梅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冬雪也寒了心,现在的令贵人不如忻妃得宠,而且也不似皇后会做人,总是想独占着圣宠。不敢装病的令贵人,总是命人给她作假伤,今个儿不是伤了那,要不就是明个儿伤了这的,皇上去延禧宫的次数少了许多,现在延禧宫没有主子,令贵人不如以前得宠,令贵人一不顺心就拿奴才们撒气,奴才们是敢怒不敢言。腊梅已经对令贵人生有恨意,想着冬雪身上的伤,腊梅握了握拳,她不会忘记是皇后把她从皇太后手里救了出来,她不会忘记令贵人差点让她家毁了,她不会忘记是皇后让她明白了什么叫一荣俱荣。她令贵人之前不就是个包衣奴才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从令贵人的身上,她全学会了。
“娘娘,落梅小主进去了。”柳嬷嬷回来向落雪汇报。
落雪点了点头,“嬷嬷今夜劳烦你在养心殿的外面候着,找几个可靠的丫鬟等着迎接梅贵人。”落雪已经想好这梅贵人要安排住在哪里了,延禧宫不就是有现成的地方吗!
养心殿里的一夜,乾隆觉得这个销魂,在别的女人身上,乾隆从来没体验过这般的情趣,乾隆觉得自己一下子年轻了数十岁,这一夜乾隆打破了养心殿侍寝不过夜的规矩,翻来覆去的折腾了数次,清早起床时,乾隆又折腾了一次才算满足。等吴书来在门外喊起时,乾隆才精神焕发的起身,穿衣服。再看着一脸媚态在床上躺着的人,乾隆差点又扑上去。
“万岁爷,皇后身边的柳嬷嬷还在外面候着小主。”同样守了一夜的吴书来,进来后就向乾隆汇报。
乾隆才想起昨天晚上折腾一夜的人,是皇后身边的奴婢,皇后真是有心了,知道她伺候不了朕,居然调、教出这么极品的宫女来伺候朕。乾隆把皇后想得很美好,心情大好的开口,“把法兰西进贡的清单拿给皇后,随她喜欢的挑。”乾隆很欢快的笑着走出养心殿。
在门外候着的柳嬷嬷见吴书来递给她的眼色,立刻带着人进入养心殿把落梅包在被里抬回坤宁宫。
今天早晨到坤宁宫请安的人员明显的多了几位,平时不怎么走动的几个贵人都跑来请安,落雪看着这些人,心里明白了几分,不就是都得了信,昨天晚上皇上在养心殿里宠幸了一个自己身边的婢子吗?大家至于这么齐心的跑来请安吗?落雪一如平常的问了每个人的身体情况,然后又问了吃的用的,问了一圈,落雪就是不往她们想知道的方向说。落雪不说可是有人心急了。
“娘娘,奴才听说昨天皇上在养心殿宠幸了一名宫女。”令贵人绕着帕子,问了起来,令贵人心惊啊,自己是怎么发迹的,别人不知道皇后是知道的,昨天晚上的事明显跟自己当初一样,现在虽然身份不是妃子,但皇上答应了,有机会就再将她封妃的,此时若是出了叉子,自己不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令贵人,这半年还没到,是谁允了你出了延禧宫?”抗旨啊,令贵人你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太不应该了,太不应该让我这个看你不爽的人抓到把柄。
“奴才。”令贵人立刻跪在地上,“娘娘,奴才是担心皇上的身上,这宫女也不知道干不干净。”
在后面听着的落梅心里翻腾着。
“哟,令贵人,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的意思是本宫身边的人都不干净?”落雪声音上扬,让其他看戏的妃子们乐得看皇后斗令贵人的戏码,平时对令贵人有怨言的几个,还给往上加眼药。
“令贵人,这吃了让人身子虚的药可是不好买啊!”
下了朝的乾隆立刻奔到坤宁宫,上朝时乾隆一直担心着皇后别把人处理了,也没了心思听那些大臣们讲着什么,匆匆有结束了朝会,就赶到了坤宁宫。
“这是怎么了?”乾隆今个儿没人让喊唱,就进来了,看着跪在地上的令贵人楚楚可怜的模样,再看看皇后手捂着肚子一脸的扭曲。
“皇上,奴才……”令贵人话还没说完,落雪先叫了起来,“嬷嬷,怕是要生了。”顿时坤宁宫变得乱糟糟一片。要诉说委屈的令贵人孤怜怜的跪在那里没人让她起来,甚至所有人都忘记了她还在那里跪着。令贵人狠狠的扯着帕子,眼里满是狠毒,皇后,我的一定要坐到你的位子上。
乾隆二十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孝慧皇后产一子,赐名永璟
乾隆二十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封宫女落梅为梅嫔,入住延禧宫。
落雪对落梅的册封着实吓了一跳,她觉得最多封个贵人,没想到居然直接是嫔。梅嫔去延禧宫之前,到落雪面前谢恩,提出一个落雪都没想到的请求,“皇后娘娘,可不可以让柳嬷嬷到奴才那里……”落雪没想过要派人去监视梅嫔,她压根没想过争宠,何必派人去监视,她扶正梅嫔不过是不想让令妃坐大,以后给自己气受。几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