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情》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炼情- 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炼云杉几乎很少听过炼羽祭说疼的,无论多疼他都在心里忍着。
    可是这次,他的羽儿竟然流着眼泪向他喊疼,疼的他脸色苍白,想忍也忍不住。屋里只有云杉和凌凡,屋外名卿扬和齐萧也在担忧着。
    “已经三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好!!”云杉朝凌凡吼。
    “生孩子本来就要这样!炼公子,吐气,使劲啊。”
    炼云杉在旁边直替羽儿擦汗,“乖,只生这一个,以后再也不要了,好不好,乖啊。”
    凌凡也很着急,产道开了七指,炼羽祭已经没有力气了。
    “啊……啊,好疼,哈,呼……呼”
    “喂他吃点东西,他没有力气了。”
    云杉拿过旁边温热的粥,“羽儿,再忍一下,再忍一下。”
    “唔……云杉……我,呼……呼…不行,疼…啊”
    “我知道,我知道,不生了,不生了,对不起羽儿。”
    炼羽祭湿濡的银发凌乱的贴在鬓间,“啊……”
    “再喂一碗催产药。”凌凡强装着镇定,他不知道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又一碗催产药下去了,还是没有动静。
    “孩子可能卡住了。”
    “羽儿,羽儿!”炼羽祭此时几乎疼的没有反应了,没有力气去配合凌凡。
    “叫名卿扬和齐萧进来!”
    话音刚落,一直听着里面动静的二人就进来了。
    依照凌凡说的,保持干净,二人直接脱了外衫,留一身白色亵衣。
    “你俩一个护住他的心脉,一个给他传内力。云杉抱紧他。”
    “你要做什么!”炼云杉小心的抱着炼羽祭的上身
    “生不下来,我需要用外力,从外面推挪。”
    “不行!他会疼死了。”炼云杉一手揽住凌凡的手。
    “疼也比什么都没有好!!!”凌凡也急了,炼羽祭身下已经开始大量的出血。
    “小孩,放手!”名卿扬训斥道。
    “我…不能”我不能看他这么疼,我不能,不能。
    炼羽祭微微睁开眼睛,朝云杉摇摇头。
    炼云杉拒绝不行,咬咬牙,强忍下心疼一阵阵的痛,点了点头。
    凌凡又喂下一碗催产药,注视着炼羽祭,“配合我,好吗。”
    语气竟是从未有过的轻柔。
    凌凡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里已是平静许多。
    他的手放在炼羽祭高高隆起的腹部,狠心一压。
    随着炼羽祭痛彻心扉的几声呼声,一声微弱的哭声终于传入几个大人的耳中。
    炼羽祭虚弱一笑,陷入昏迷。
    “羽儿!”
    炼羽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后深夜了。
    “云杉……”他唤他。
    炼云杉坐在他身侧,头靠着床栏。
    “羽儿?你终于醒了,饿不饿,先喝点水吧。”
    他扶着炼羽祭喂下半杯热水。
    “还痛吗?”
    “孩子呢?”
    一起问出来,他俩相识笑笑,“孩子在玉溪那里,是个男孩,很健康。”
    炼羽祭点点头。
    “想看吗?”云杉问
    “明天吧,很晚了。”其实他是怕孩子太小,晚上风大,怕乱着了。
    他怕了拍身侧。云杉脱掉外衫躺在他身边,小心的抱着他。
    “辛苦了。”炼云杉走上去吻他的额头。
    炼羽祭安心的闭上眼睛,笑容温暖安详而幸福。

☆、炼情84

    从炼羽祭醒过来,孩子就抱回他们的屋子养着了。
    云杉手脚灵活,炼羽祭细心,虽然没有照顾过小孩,两个人却仍是在凌凡抱着育儿书絮絮叨叨两天后就上手了。
    还好是夏天,没有风,不过他们还是很小心的禁止了炼羽祭和孩子出屋。
    其名曰:坐月子。
    我家二爷每天伺候完媳妇,伺候孩子,忙的好不乐乎。
    宝宝在出生的三天后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名字:炼钰恒。
    二爷解释没有什么大含义,绝对没有,二爷我绝对没有因为是“恋羽恒之”才叫的。众人看名字从外貌到字音还过得去,也就同意了。
    不过名卿扬还是给起了个小名,萌萌~~~~
    醉梦楼家的宝宝!
    孩子还没满月,云杉就发了各种请帖等满月。
    酒魈在刚发出去的第三天就到了。
    “我是孩子的师父。”
    “萌萌还没出生我就预定了!”
    多年的不见的老友再说第三句话的时候就彻底朝起来了。
    “要不试试咱俩谁功夫好!”酒魈道。
    “哼,比就比,你以为我怕你!”名卿扬道。
    炼羽祭,云杉,凌凡,齐萧,等着挨着抱孩子。
    四人齐心把他们轰了出去,谁打赢谁进来!
    酒魈在这里待了两天,此刻他正晃晃悠悠坐在后院的秋千上,喝着醉梦楼不要钱的酒。
    “酒魈大哥。”炼羽祭走了过来。
    “云杉不是不让你出来吗”
    “恩,没事,就一会儿。”炼羽祭道。
    思付了会儿,炼羽祭问他,“酒魈大哥可曾见过柳意?”
    酒魈动作微怔,“怎么了?”
    “酒魈大哥可曾近些日子见过他?”炼羽祭执着的问。
    “你们离开后,我便走了,想说什么进屋再说吧,等下云杉又要生我的气了。”
    屋里只剩下云杉正抱着萌萌,萌萌精神很好,手脚乱踢腾。
    “酒魈大哥,我想问……”
    “羽祭想说什么说吧,我也是萌萌的二师父,一家人不必见外。”
    看出来炼羽祭的迟疑,酒魈劝他。
    “恩……酒魈大哥可曾……可曾与柳意有过鱼水之欢?尤其是在我们离开后。”
    啧,生了孩子的人果然胆大了吗,酒魈的老脸百年难遇的红了。
    炼羽祭也觉得有些难为情,可是事关大事,不得不问。
    酒魈沉默了半天,“有,我回到洛阳的第二夜,他、他给我下药……”
    原来,不想提起的事,他竟然在明明之中记得那么清楚。
    炼羽祭深吸一口气,“他在我们走的时候向我要了孕蛊,若他使用了,现在、恐怕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了!”
    “嚯”酒魈立刻站起来,直接否认,“不可能!”
    他说的肯定,说的干脆,炼羽祭却从他的声音里听出颤抖和不信。
    谁都能看出来柳意对他的感情吗,他不信,一时的情迷,怎会,怎会……
    炼羽祭望着那边还在哄着宝宝的爱人,眼神柔情似水。
    “他和我一样,都是不容易相信别人的人,更何谈动情。但是我相信,他和我一样一旦动情,便是一生一世。酒魈大哥若不信,就回去看看他,若他”
    炼羽祭顿了顿,“若他没有身孕,你们自是两清,若他、若他用了,还请酒魈大哥好好照顾他。”
    炼羽祭甚至男子孕子的难事,若不是这十个月里,云杉和醉梦楼其他人照顾,炼羽祭不敢再想下去。
    “九哥不也厌烦了打打杀杀,为何不试着找一个人相守呢。”
    云杉把睡着了的萌萌给炼羽祭,他对酒魈说。
    酒魈转过头,看见云杉搂着炼羽祭,怀里抱着孩子,好不温馨。
    他承认,他羡慕名卿扬和齐萧,云杉和炼羽祭。
    他承认,他羡慕有个安稳的家,不需要多大,可是一回来总能看见家里的人等着自己。
    他承认,他对柳意有好感。
    他……
    可,那个人会是柳意吗?

☆、炼情85(大结局)
    酒魈还是走了,在萌萌还没有满月的时候。
    他歉意的留给萌萌一串用琉璃穿成的手链,上面只有半个幽绿色琉璃。
    幽绿琉璃里水痕流动,似真非假,如梦如幻。
    相传,是上古大神大战时留在人间的元神,世称无价。
    后来,我们的萌萌用这半颗琉璃骗回了他二师父酒魈家的小娃娃。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炼羽祭带云杉去了炼家曾经的住址。
    云杉却说,忘了他们吧,醉梦楼就是你的家,永远都是。
    名卿扬和齐萧也也不常出去游玩了,他正忙着和萌萌探讨武术人生,探讨他和齐叔的情史,探讨他父父和爹爹的私密大事。
    齐萧在旁边在旁边笑着给他俩喂糕点,喂水果。
    鬼医凌凡因受不了醉梦楼甜甜蜜蜜的气氛,眼馋他孤家寡人一个人。
    于是也四处游荡,寻找他的亲亲了。
    水果水糖协助玉溪管理醉梦楼,偶尔小皇帝来串串门,埋怨大家都不去看他。
    偶尔打打小王爷,灭灭贪官,生活有滋有味。
    炼云杉在萌萌两岁的时候,带着他家羽儿和宝宝一起出去,说是要见见世面,实质是避开他家公子名卿扬对萌萌的毒害,这点名卿扬深深怀疑。
    醉梦楼也越来越好了,楼里传出的词曲被世人传唱百年。
    听闻是当年醉梦楼的四位主子的故事,听的人缠绵悱恻,向往不已。
    你说经历了霜雨,眉间尽是情愁
    我叹梦回君侧,三生不休
    你写红笺约下累世情缘再见
    我笑苍生无情事事不定
    你换一身白霜,沾染发丝千愁
    我化刻骨柔情舞断多少梦境
    你用一吻定下数年相守
    我劈荆流光,逆战饮酒
    昔日模样(总会遗忘)
    褶皱记忆(旧时念想)
    百年风华会被淡忘(君难忘)
    谁还会陪你,静看燕子啄小窗
    End
    作者的话:我们的故事就说到这里吧。下来是酒魈和柳意的番外【酒缘】;感谢各位对云杉和羽儿的一路陪伴,祝天下有情人都能相守到老。

☆、番外 酒缘(一)

    柳意,一生一世一双人。
    酒魈,半醉半醒半浮尘。
    世间总无情,奈何痴人总不舍。
    最后,是谁感动了谁?
    明明是初夏,酒魈却总能感觉到心里一阵一阵的寒意。
    迎面的风迷蒙了眼睛,看不清前方的路,如同他看不清柳意的心思。
    木然的站在路边,抬起头,让阳光倾洒,试图掩盖心里的冷意,耳边不断响起留酒山庄老庄主的话。
    “意儿年后便离开了。”
    “他去、哪里了?”
    老庄主摇摇头,“意儿这些年待着山庄的日子很少。”
    少庄主?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掌控那山庄吧。
    他不肯用金钱收买下人,他总是一个人。
    “他何时归?他带仆人了吗?”
    “意儿说,归期不定。他也不喜欢有人跟着。”
    酒魈嚯的站起来,“你就让他一个人吗,你知道多危险吗!如果他,他…”
    他有什么资格说呢,是他先放弃了他,是他先离开的他,是他伤他最重。
    牵着马,走过洛阳熟悉的街道,走过热闹的人群。
    所有的声音与繁华都被自己抛在身后,不是,是他们先放弃了自己。
    “不值得吗,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你听到了吗,我喜欢你,不惜放下尊严挽留你,不惜赌上未来和你在一起,我有错吗!”
    那个人带着哽咽的声音一次次穿透耳膜,鞭笞着他的心。
    赌上……未来?孩子吗,原来,你早已放弃了所有,决定了生死相随。
    用手遮住眼睛,原来,只有自己看不开,呵呵,他自负无愧于任何人,到后来竟伤了最爱他的人。
    “九爷,您找我有何事?”
    江湖包打听,只要他想,就没有打听不到的事。
    “找一个人,他叫柳意,这是他的画像。”酒魈坐在客栈,望向窗外,人群熙攘。
    “这,爷,我们虽是包打听,可凭一个名字,这太为难小的了。”
    “他……”酒魈突然顿住了,他发现自己出了知道他的名字,是留酒山庄的少庄主,其他竟一无所知。
    甩给包打听一包金子,“三天。”
    包打听拿着一包金子乐呵呵的走了,心里还是不停嘟囔,“天下那么大,只凭一个名字和画像,唉,又是一件难事。”
    酒魈已经寻了七天。
    从洛阳到京都周边大小村落。
    柳意,你真的不想再见我了吗。
    包打听用了自己从南到北的人力,两万里,快马临鞭,飞鸽传书。
    寻得的名为柳意的人不下三万个。
    又一一对照,去掉暮年和幼齿,去掉姑娘和达官贵人
    最后还剩下近千个。
    包打听抱着那包金子,是依依不舍啊,恋恋不舍的。
    江湖人自有江湖规矩,寻不到客人所需,退押金过半。
    包大爷抱着每块金子依依告别。
    而酒魈此时正准备离开安城。
    刚刚见过的人根本不是柳意,只是容貌有些相似罢了。
    叹口气,九日了,大江南北,没日没夜寻了九日,动用了数百人都无从得知。
    根本不知晓柳意回到哪里去,又或者,他……
    不可能的,不会的,寻不到,起码还有希望他还在,不是吗。
    牵着马在安城的一个小镇的茶铺里,下一个要去的是川海。
    安城的漫山遍野都是花丛,这个小镇又几乎被花海淹没。
    酒魈是不识花的,只能木然的望着满眼颜色万种的花朵。
    “我刚瞒着我家老婆子打了一壶这酒,你也快来尝尝。”
    “不就是花酒吗,安城到处都是。”
    “这可不是普通的花酒,你闻这味,花酒哪有这么烈。”
    两个庄稼汉子赶路累了,在茶铺歇歇脚,一个正拿着他的酒炫耀。
    柳意掏了茶钱,刚想拉着马儿离开。
    一阵幽香和着浓浓的酒味。
    香味淡雅却久久不散,酒味香甜又带着扰人的浓烈。
    酒魈是不会忘了这种味道的。柳意就送过他一壶这样的酒,一样的香味和酒味。
    一样的沁人心脾,一样的刻骨铭心。
    “这是在哪里买的?”
    两个庄稼汉子被酒魈吓了一跳,虽然他脸上带着银色面具,可看起来还是如鬼如魅。
    “这是在哪里买的”他又问了一遍,放了一枚银锭在二人面前。
    回过神的汉子推了推旁边的,“问你呢,快说。”眼睛直盯着银两。
    恐怕他们是这辈子都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钱。
    “哦哦,大侠是问这酒啊,这是在那边的一个叫田郁村买的。”
    汉子指的是远处那座被花海掩盖的大山。
    “那里?”
    “是。是啊,那村儿很小的,大侠想要买花酒可到城里去,田郁村可是不好找啊。”
    “带路,这就给你。”又掏出一枚银锭。
    汉子看了眼冒金光,“好好,好。”

☆、番外 酒缘(二)

    酒魈不知道要如何说清楚自己的感觉,心里就像有一群野马要汹涌的腾奔出来。
    尽管,天色已经朦胧暗淡,可是这人的身影已经在无形中深深刻在自己的心里了。
    这是一个很小的村落,里面住了约有百位村民。
    他的柳意就在这里,住在一家用篱笆和矮墙围起来的小院里。
    站得高些便可看见院里种了些许蔬菜,上面搭着葡萄架子,绿叶浓荫。
    一间靠近大门的屋子上,用墨汁写的题板,酒肆。
    柳意把最后一个酒蛊洗好,放在井边的干处。
    把剩下的水小心的倒在小菜圃。
    动作轻微缓慢,却仍是能看出来吃力
    他外面披一件苍青色长袍,把自己密密实实的裹在里面。
    初夏不是那么热的,可还没有冷到需要长袍披肩。
    看了看天色,暗了,不会再有人来买酒了。
    回了屋,没有点起烛火,月光透过纸窗淡淡的洒在窗上。
    屋内漆黑一片时,他才缓缓褪下长袍。
    腹部,已然高高凸起!!!
    酒魈躲在暗处,看他的生活。
    寂寞,孤独,清苦。
    他站在那里,直到柳意陷入沉睡。
    他站在那里;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那个人已经彻底不需要自己了。
    他站在那里,任凭思念疯狂蔓延,心痛的窒息,却仍是无声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