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圣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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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圣物语- 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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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已把师兄所给地软盘放进软驱中。

    “她好像对我很反感?”

    “谁?”

    “夭夭啊,刚才看上去像要吃了我!”

    “她啊,你别管……她当然对你不满了,你代替了她嘛……”

    “我代替了她?什么意思?”

    她的解释反而带来了我更大地疑问。似乎觉得自己有所失言,她忙掩饰:“是啊,因为你来了,她就只有走了。所以不满呗。”

    “这么简单?只是这样?”

    “就这么简单!”笑了笑,她岔开了话题:“你这都写了什么啊,好像与主题无关吧?如此一心两用,令我自己也觉得惊奇。(。16k会员手打上传。)

    原来我没有立即打开软驱,而是打开word文档,胡乱的一些话。我在一边与她聊天,一边写了一些话。

    也许在我潜意识里,与她聊天也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而已,因为我不想让她看到软盘中的东西。

    我把自己所写的东西看了一遍:

    “我们生存的世界,如果没有正义,那便是人间地狱;如果有正义但是得不到伸张,那无异于是一个大垃圾场。人们就像虫子一样,在里面你争我抢。但是,当我睁开眼来,却发现眼前这世界,正是这么一个地狱和垃圾场,因为收寻遍了,仍然见不到正义的影子……

    “为什么作恶者得不到惩罚,还要被誉为伟大的化身;行善者得不到善报,还要被迫背井离乡。到处是纸醉金迷和蝇营狗苟,吃的是粮食,拉得居然是思想!人人自危,甘做猪狗,一起把正义埋葬。一点也不悲伤……”

    “是啊,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一边自嘲,一边故意抓了抓头,抱歉的笑笑,并说:“可能是因为有你在旁边,我写不出来。(w ;a ;p ;。 ;1 ;6 ;k ;。 ;c ;n)我不习惯被别人盯着写东西。”

    “好,我不打扰你。”相信了我的话,她说完便要走开。

    “你去洗个澡准备一下吧,亲爱的,今天你是我老婆,我要你回报我!”我跟了一句,只落了一个妩媚的笑,和从眼神中发出的一丝不乐意。接着拿了盆,出门而去。

    屋内仅我一人了,可以放心大胆的为所欲为了。

    我打开软驱,里面是一个word文档和两张照片,先打开照片名为“事发现场”的图片,是点点血迹溅满的水泥地面上,其间一滩凝血,整个画面苍白而恐怖,令人只起鸡皮疙瘩;另一张照片,是医院照的伤者现状,白布把头包得严严实实,面色无血,毫无生气。

    忽然想起,在特定情况下,可能是自己,变成这个样子。悲凉之感油然心生。

    打开Word文档,大标题为“全国著名学府发生惊天惨案!”

    接着便是:

    写完回头去看,只觉得一气呵成,荡气回肠。但同时也意识到,这样的文字,应该不可能会在报纸上发表出来。除非作大规模修改。

    又想还是算了,反正我也不指望能够发表,只是完全的表达出自己的感受罢了,如果改了,岂不是正好应了师兄所言,自我阉割吗?于是作罢。

    完成所有这些,已是将近十点。只等着奕晴回来问她要了账号,登陆外网,照着软盘上师兄所留Email地址发出去,就大功告成了。

    想想时间一晚,马上自习的就应该回来了,今晚应该不必回自己宿舍去了,想起上次一夜未归时兄弟们的牵肠挂肚,并多次叮嘱再不回去要先打个招呼。

    趁这个机会,拨了宿舍电话,心里念着但愿有人回来。

    铃声响了两下,果然有人接听,是傻子:“喂,你好,请问你找哪位?”

    “宣猪啊,是我。”

    “那个白痴啊?”顿了一下,“情圣玛?有什么事吗?”

    “没别的事,我今晚可能不回去了,先说一声。”

    “哈哈,学乖了,好,我知道了。你在哪儿过夜呢?”

    “本部我师兄这儿,不说了,挂了!”

    电话还没挂掉,外面想起了敲门声,吓我一条,心想如果是奕晴的同学自习回来,听到我说话,可就麻烦了。这样想着,更不敢作声,急中生智,开大了电脑音量,打开Winamp;里面正好播放男性声音。

    门自动打开了,却是奕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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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为了不致人走“书”凉,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只能暂时提供一些原始材料的内容已正式章节的形式发布,而后会在原章节上修正,修正时另行通知。所以读者朋友可以放心订阅,不会给你带来损失。这么做还有一个很现实的原因:为了打击盗贴行为。鉴于如今网络盗贴行为猖獗,起点也无能为力,还请原谅作者苦心。
正文 桃夭奇情卷 结局
    “……爱情,依然是传说,就别再触碰我荒凉心中还在痛的角落。别爱我,如果只是寂寞,如果不会很久,如果没有停泊的把握;别爱我,不要给我借口,不要让我软弱,别再把我推向海市蜃楼……”,曲调悲切落寞,婉转幽怨,很不合我此时的心境。忙解释说:“不是啊,因为刚才我害怕是别人敲门,刚才我又打了个电话,怕被人怀疑,才开了这首歌。”

    “给谁打电话?”

    “打回宿舍里的,通知他们说今晚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住哪里?”

    “当然住这里了!”

    “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快点,再打个电话回去,说你会回去。”

    “要回去何必还打电话?真是的。”

    “嗬,被你绕糊涂了,是啊,回去何必还打电话。”她蝶儿一样风一般的飘过,带进一丝清新水香,衣裙悉,轻盈蹁跹,玉肌雪肤,更若出水芙蓉,这一切使我顿觉心旌荡漾。

    她很快转过来,立于我身旁,低下头来,顿觉水香弥漫,温软甜润,不觉浑身如沐春风,异常爽快

    一阵清风般的过去,眼角留下飘飘的衣裾,漫延的香味儿逐渐淡然。

    脚下裙裾飞扬,步伐无法言述的轻盈舒畅。沐浴在少有的女性气质里。浑身惬意,**被撩拨得无以抑制。只好任由其蓬勃,感觉着拘禁很久后释放地快感。

    据说集权体制毫无例外的都推行禁欲主义,因为自由和性有着莫大的关系。集权最怕自由,因此迫害哪怕正常的**。一个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一旦连自身的**都不敢主张,就更不可能产生更高层次地反抗热情。(1 ;6 ;k書吧 ;)奴性就是如此形成地。由此,我不得不感激在此时遇到了奕晴,虽然我早已感觉到了自我压抑的痛苦,但只是因为有她的引导和支持。才使我能够。真正的反省畸形教育留下的异化影响。

    “朝闻道。夕死可以”,人生苦短,在这短暂地人生里。如果一直是或在欺骗和愚弄地“真理”里,该是一件多么可悲地事情?“我思故我在”。可怕的是从一出生就注定了不能有自己的思考,那岂不意味着,哪怕长命百岁,也不曾活过一天?

    下了楼梯,出了女宿,一路平安无奇。

    由莫名其妙到大吃一惊,再到不知所措,最后只剩下无穷地感动。并带着一丝不安和尊严满足后的喜悦。

    地确,我念念不忘当初被迫“做老婆”时,所为她而作的那些“付出”,此后的要求被她屡次拒绝,即使我再迟钝,也会感觉到侮辱。这种念头的泛滥,不外乎是感觉到尊严的丧失。世俗的理念一旦占了上风,则活着的每一份每一秒都成了受难。

    这种折磨的过程,令人**。

    除非对方也同样如此付出,否则,这种不平衡的心理,会要了人的性命。

    虽是“久旱逢甘霖”,或是因为陌生,开初的时候,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非同寻常,而是首先不由自己的进行了上面的心理过程。现在才有了心情,去体会那种奇怪的感受。

    那感觉并没有多么美妙的不可言说。

    许是因为首次的缘故吗,我竟感觉到一些疑惑。最直观的感觉竟是我失去了自我,与另外一个人合而为一了,灵魂和**,皆是如此。

    尽管它仍是那样挺拔啸傲,那样欢快而舒畅,却使我有了非我所有的困惑感觉,至少不仅仅为我所有。(拾陸κ書吧)

    这种感觉有点儿奇妙,也有些幸福。

    似乎是一直以来非常稀缺的某种价值空虚的感觉,得到了填满,从此,不再孤独。

    好不容易爬上了六楼,在没有比这个时候更憎恨这么高的楼却没有电梯了。虽然换回男装,不存在长裙挑逗的影响,那儿早已放松下来,但仍觉得有些不适。尤其是运动的时候。

    终于挨到了宿舍门口。室内漆黑一片,已经熄灯了。门反锁着,我敲了半天门,无人应答,我用自己的钥匙开了们。

    在开门时隐约中听到里面人们在讨论什么话题,而我一进入,却一瞬间鸦雀无声,显然是有意不让我知道。

    “出了什么事儿?难道是我的所作所为暴露了?”心里打着鼓,又不好先开口去问。只是装作以为大家都睡着了的样子(虽然这明摆着是不可能的),轻手轻脚的脱衣上床睡觉。躺在床上的感觉真的好爽,好久没有感觉到如此疲惫了。

    “靠,还是不要隐瞒了吧!”一个声音忽然说,是岛主。

    “隐瞒什么?”我立马反问道,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情圣不是说不回来了吗?”傻子接口道。

    这句话在我听得犹如是在审问,心说难道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他们手里?哦弥陀佛,上天保佑,度过此劫!心里如此想着,嘴里已经流利的说出了早已准备好默念过许多遍的借口:“本来是说不回来的,师兄宿舍里有闲着的床铺。但是不知怎么得忽然间说要查房,不许外边的人留宿,就只好出来了。(w ;a ;p ;。 ;1 ;6 ;k ;。 ;c ;n)”

    “我日!这批饭桶,富家子弟挨了打,就都行动起来了。”岛主接着我的话道。这使我有些莫名所以。

    “而且,效率还不是一般的高!”痴仔继续发挥到。

    “究竟怎么回事儿?”我略微放了些心。从他们地口气中看,根本就不是我的什么事儿暴露了。是我杯弓蛇影了。

    “他们把那两个高自考的给打了。……”傻子就要解释。

    “慢!”痴仔赶忙打断,“情圣,现说好了,你知道后。千万不能对外界说。不然我们全完了!”

    “行。我肯定不朝外说!”

    “你从本部回来,一定知道本科生被高自考学生打得半死的事儿吧?”

    “知道一点。”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想就是你们也未必有我知道的详细呢。

    “那两个高自考太嚣张了,打了人还跟没事儿地人一样。咱们兄弟看着他不顺眼,今晚逮住个机会把他们给好好修理了一顿!”痴仔简洁地叙述了一下自己团伙的丰功伟绩。

    原来如此!我才明白了自我敲门以来他们一直三缄其口的原因。还害我白白虚惊一场。

    “我担心情圣把不住口。这斯是个理想分子。眼里容不下沙子。说不定就出于他那难得的正义感把我们给卖了。”岛主敲响了警钟。

    “我没蠢到那种地步。”我忙信誓旦旦道,明白了事情大概,迅速梳理了自己的思绪。选定了立场:“你们做地正是我想做地,虽然说以暴易暴不是常法。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手机用户请欢迎访问wap.ㄧбΚ.Сn)我支持你们英雄地行为!”最后已经由一本正经演变成半调侃式的了。

    “你能理解就最好了。”

    “不知道英雄都是哪几位大侠?具体过程是怎么样的?”

    “你想知道?”

    “非常有兴趣!”

    “其实很简单。我,痴仔,阿泰,阿蔡四个,干他们两个。绰绰有余!我们以前就跟他们起过争执,江宰那伙实在太嚣张跋扈了。”岛主地叙述虽然具体了些,但在我听来,仍然是过于简练了。

    “把他们打成什么样子?”

    “也没怎么,就是一个死尸一样躺着不敢动了,一个不断求饶。哈,他们肯定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

    “有一个问题,我一直不太明白,他们捅出这么大的事儿,怎么没有抓起来?”傻子接着问。

    “有后台呗!学校只是把篮球场上地事儿当成一件普通的打架斗殴来办,不就是因为这个。江宰他们经常在校内造事儿,他们还不是一直都睁一只眼闭一支眼。出了事儿就遮遮掩掩,不让外界知道。”

    “去去!”她忙着否认,“你不是要出去游玩吗?改变主意了?”

    “没有,谁说的。”想到出去游玩更加自由,我忙接口道,“你想好了?去哪儿玩?”

    “我已经买好了去盘山的火车票,晚上七点的火车。”

    “为什么去盘山?你去过?”

    “没有,听去过的人说还不错。而且我们钱不够,时间也不够,不能远游。”她解释道。

    天京的旅游景点不多,盘山是其中之一。虽然在此生活了将近一年,我对这些景点的印象,还只是停留在地图标记的水平上。这一方面固然是因为我缺钱的缘故,另一方面,我也的确对那人头孱动的独特风景提不起兴致来。而这次奕晴决定的盘山之行,倒挺和我的心意,一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爬山,另外想来盘山也不会像黄山那样总是人满为患。更何况有心爱的人陪着,那感觉应该会很不错。

    但是如何去这个问题,却有些令人头疼。因为据奕晴打探的消息,盘山脚下的旅馆,我们能消费得起的,只能是那些村民们自己开的未经政府部门批准的“黑店”。既然未经“官府”审批,就不仅不会受到“官府”的保护,而且还要时时担忧官府的“骚扰”,他们以“扫黄打非”的无耻名义,可以随时光临旅客的住处搜刮民脂民膏。我们一男一女,如果没有足够好的伪装,显然很难蒙混过关。因此不得不防。

    解决的办法其实很容易,只要我再次“勉为其难”(其实是梦寐以求)换上女装,化成夭夭的样子,再做一次“女人”。就可以了,所不同地是,这次要两天时间,而且不再局限于校园内部,而是直接面对纷繁复杂的社会万众。其中惊险刺激。显然大过以前。

    地点依然是上次那间研究生上课的小会议室,我们一起到时,夭夭照例已等在哪里。她扎着小辫儿,穿着紧身的牛仔裤,束身的白色上衣。把美好地身材尽情地展示着。如一朵绽放的花。与她相比。奕晴却显得像是绿叶,一身日常穿着的那套白衣白裤,配上短短的头发。倒像个男孩子。

    由夭夭配合,我们很快就收拾停当。

    因为这次无需化上浓妆(在校外不用担心被熟悉的人认出来。因而不用过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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