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说?我哪有?”
“别否认了。我跟kriss打听过,那个snowhte根本不是你同学。她ip地址跟你不一样,不是九宿的,是1宿地,那里是女生宿舍。”
“不会吧?这些我还都不知道呢!”
“还想骗我呢?”
“没有,我说真的。雪妃说她回家了,所以我压根儿就没相信那个snwhte会是她。”
“雪妃是不是在1宿住的?”
“是的。”
“那肯定就是她。为什么她会瞒着你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我一定要问清楚。”
“所以你上来就是跟她道别的了?”
“嗯,没错。”
“我知道了。”
“现在你该死心了吧,不会再觉得对我有歉疚之感了吧?呵呵,我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活该倒霉。还是最后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不要这么说,我知道你很难过,其实我也不好受的。”
“不要可怜我。那样还不如鄙视我。我是真的想死,宁死不愿接受任何人的任何怜悯。我说的是真的。”
“我知道,我能理解。我只是希望你能善待自己。”
“嗯,谢谢老婆。”
“啊?”
“哦。”
“不是不这么叫了吗?”
“习惯了,改不过来。”
“那还是不要改了吧。”
“你不介意吗?”
“嗯,不介意。”
朵朵的反映完全出乎我的预料。本以为向她坦白了我跟雪妃之间的事,会导致她一气之下决不愿再理我,那样也就实现了我的目的。却不料是这种结局:她不仅没有生气,还回头安慰我,体贴我。
既是这样,看来我的告别网络计划是难以按部就班的实行了。
毕竟,如果还有牵挂,就不可能跟网络一下子一刀两断。
那么我的账号自杀行为也就是多此一举。
不过这样也好,或许,半个月后,一切都会冷淡下来,到那时,也就可以自然而然的结束这
那么,既然只有15天,就让这最后的半个月,好聚好散吧。
跟朵朵一言一语期间,雪妃也上线了。
“睡到现在啊?懒虫!”我首先给她发话到,毕竟不能永远等着她先开口。
“没呀,我去逛街了。”
“逛街应该叫上我吧?”
“为什么?”
“那样我就不寂寞了。”
“你才不会!”
“为什么?”
“你会寂寞?打死我也不信。”
“是事实啊。而且以后陪伴我的只会有寂寞。”
“为什么?为什么这种语气?而且还要自杀。究竟是为什么?”
“一言难尽。”
“怎么回事?听说你暑假过得很惨,到底怎么了?”
“你能上外网吗?”我决定还是应该告诉她我发生了什么,虽然真得很在乎她的看法,但是越是如此,就越应该让她知道。
“可以。”
“登陆四级查询的网站,查一下这个号。”我把自己的准考证号码发给了她,甚至有点企望在她手里显示出来的结果能有所改变。
过了一会儿,有了回信:“查出来了。”
“怎么想的?随便说。”
“希望不是真的;59!”
“我也不信,简直像做梦,查了n遍,郁闷死了。”
“我看着也郁闷。”
“已经是事实了。”
“跟实力无关;完全是运气不好。”
“是的,我估计能考70分以上的,按平时成绩。”
“是不是作文出的问题?”
“不清楚,我觉得写的并不差,我觉得是命运是捉弄我,所以特别郁闷。”
“别想这么多了;不可不信命。”
“这倒是。”
“现在还愿意做我老婆吗?这么运气差的老公。”不知怎的,这么说时,我希望得到的是肯定地回答。可能是朵朵的反映使我乐观起来了。
“我考虑。”很正常的回答,虽然令我失落,不过确实很正常。
“嗯,我等着答案。”
“对了;你正宫怎么样了。”
“朵朵吗?她很好。”
“我是说你和她?”
“不为什么,只是为了好玩而已。”
正文 娇妻美妾卷 第025章 得失无常
“夫妻本是同林鸟,什么什么各自飞”。不知怎么的,我故意这么说到。对朵朵我很坦诚,是为了让她死心,而对雪妃我则撒谎,是为了留住她。
“呵呵;有意思;为什么?”
“你记的风云太平洋给西门飞雪点歌的事吧?”
“嗯,那个家伙最会捣乱了!”
“从那以后朵朵对我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但是你们还是没离婚啊?!”
“是的,不过朵朵也知道我跟你的事了,不知谁说的。”
“我没跟任何人说过;除了你还有谁?”
“我更没有了,估计是别人猜测的,咱们在江湖聊过。”
“我不记得了。”居然不记得了,不过那晚的事我可历历在目,她那飞舞的条幅“西门飞雪,你是有老婆的人了,怎么还在这里拈花惹草”,闹得满城风雨,我怎么可能忘记呢。
“而且她还知道,你在跟我一起玩暗黑。”
“她怎么知道?不对,你怎么知道的?我好像连你也没告诉吧?”
“她是让网管查你ip知道的。我也是她告诉我才知道snowhte就是你的。”
“她还真有手段。”
“嗯,暗黑的网管跟她很熟。”
“这个我本该想到地。“你为什么隐瞒自己的身份?”
“不会这么简单吧?”回想起在暗黑中。我不止一次的怀疑snowhte就是雪妃,然而一想到她已经回家去了,人在黑龙江,不可能同一时间分个身子在学校玩暗黑,就去了这层怀疑。想不到到最后。还是最初的怀疑是正确的。
“你以为呢?怎么个复杂法
“你是不是怕跟我过于接近导致朵朵不快。怕我为难?”
“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哪有想那么多。”
“你别否认了,你不是说你回家了吗?骗得我好苦。”
“我是回家了,不过很快就回来了。”
“那为什么回来不理我?”
“你天天暗黑,哪里会注意到我回来了。(更新最快http://。1#6k)”
“所以你就也来暗黑……”
“随你怎么想吧。”为什么这么一味地否认?大概是预示着真得要跟我saygoodby了。
“其实你不在地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留意的。世外桃源上。我还看到有人给你点歌。”
“不是吧?”
“你不知道?”
“不知道。是谁给我点的歌?不是你吧?”
“不是,好像是cc,这人跟风云太平洋一伙。”“还是风云太平洋;他假冒
“你跟他好像很熟。”
“嗯。他向我求过婚。被我拒绝了。”
“你怎么拒绝的?”
“说我再不结婚的了。”
“好像江湖上地女生都是只结一次婚后就再不结婚了。”
“是地吧,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也就不感兴趣了。”
“难怪。原来是被拒绝,仍然不死心,所以继续给你点歌”
“反正我也看不到,点也白点。”
“人家也是一片苦心,你就不能怜惜一下他。”
“没空。就你一个我还怜惜不过来呢。”
“我不需要你地怜惜。”
“是吗?那你干吗自杀?”
“因为玩够了。不想上网了呗。”
“这样啊,那正好,我也不玩了”
“啊?你不玩了?”
“嗯,不了。”
“你们都不玩了,我也更不能再玩了,一个时代终结了”。我恋恋不舍,但不得不这么说到。再见了)
“maye”(也许)我犹豫,舍不得。
“mutbe”(必须)她强调。
“我在看片子”她这么说,等于在说“你可以不必打扰我了。”
“那你看吧,by。”
“你要走了?”
“可能要,有人刚才要用电脑,我没给,现在没理由了。(拾陸κ書吧)”
“注意紧密团同学嘛;你做得对。”
“哦?我从来就是为了女人不要兄弟的,你说错了。”
“那是我太不了解你了
“是的吧,你弟弟就是这样评价我地”。她弟弟指的是我大一时地室友,现在已经转系走了的情皇岛老二痴仔。
“我弟弟?他看人还算准。”
“他是个聪明人。”
“但我却不是。”
“我知道。”
“从何而知?”
“不从什么地方,只是感觉而已,你跟他不是一类人。”
“我和你也不是”。
“我不知道,应该是吧。”
“没错;不是。”
“好啊,不像我的人不会像我这样倒霉。”
“希望你有好运气。”
“多谢。”
“呵呵”除了傻笑,我还能说什么?关于耍酷的雪妃此时仍然是那么酷,不过换了一个形容词。现在是冷酷。
“你有没有ficq”许是看电影聊bbs不方便,她提议上
“用那个吧。”
“哦。”
“可以嘛?”
“就来。”
“快。”
“完了,密码错误。”很久没上ficq了,想不到这种号都有人盗。
“再申请一个。”
“你在12。169?”校内fic服务器地址之一。
“嗯;15。15也在。”另一个。
“隐身了?”
“没”
“号?”
“加了,怎么不叫薄晴了”
“不喜欢”
“呵呵”
“你喜欢?”
“你地我都喜欢。”不知怎的。我再次撒了慌。因为对她薄晴这个昵称我一直都是排斥的。(手机用户请欢迎访问wàp.① ;⑹k.cn)
“那我不喜欢你”撒谎的结果。与希望正好完全相反。
“随你,我知道了”
“吃饭去了88”
跟雪妃的结果,仍然出乎我地预料。她地反映如此冷淡,令我心里沉沉的,不由得想。看来告别网络。也不是那么困难吗。
其实也许我根本就不该上来。跟她到什么别,好像根本就没有必要。
说来可笑,我故意挽留的。甚至不惜撒谎要挽留的,却是以失去告终。
但是朵朵呢?
想不到朵朵到这么情深意重。虽然是虚幻的,却感觉那么地深切和真实。
于是我处在了两难之中,上与不上间,一个字,难!
最后地最后,带着自责,我把发给朵朵地那封《告别网络》,转而发给了雪妃。并在前面加了这么几句话:
“给正宫的,发给你一份,权当告别。以后,就相见不如不见吧。”
开学后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因为宿舍里四个人都回来了。
前文曾经说过,我所在地这个学校,曾经是一所名校,不过现在没落了,因此经常被戏称为“没落的贵族”。
有句名言说得好:三代才能出一个贵族。这通常指地是西方社会,中国自宋以来,以已经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贵族了。连年暴乱和朝代更迭,早就消灭了产生贵族的土壤。直到今日的中国,仍然如此:暴发户如过江之鲫,上至庙堂之高,下至江湖庶民,到处充斥着铜臭攀比,却鲜见贵族之气。
没有贵族,不等于没有贵族情结。于是乎,大学,这个堪称一个人的第二出身的存在,便成为贵族情节的不二载体。尤其是对我们这种“没落的贵族”类型的高校学生来说,更是如此。
这种情结使人们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虚荣压过了必要的自尊,无以复加的强化着这种情结。从而导致如果身边的人谁破坏了这种感觉,便会成为口诛笔伐的众矢之的。
而F4这种称呼的含义,就是这种嘲讽加批判的产物。
如果你知道我们这个F4的真正含义,你就会知道被冠上这么个名号该是多么难堪的一件事。
因为这个F4不是时下《流行花园》里的四个美男Flower4,而是我们系的四个四级失败者的统称:failure4!
这么天才的绰号第一次传入我的耳中,是由同宿舍与我素有嫌隙的张阔。
当时是晚上熄灯后。
过完暑假,几个人刚一回来,一个月余没见,七嘴八舌,自然话多。
关于四级的话题,也是张阔提起的:“nk真的没落了啊,四级通过率都不到90%了。”
“你怎么知道?现在总结果还没出来吧?”宣猪质疑曾经的情皇岛老四,我最好的兄弟之一。
“这还不简单,咱们宿舍的通过率都才50%,其他宿舍能好哪去。“这么说就不厚到了。”赵兑反驳道:“不知道就别乱下定论。虽然咱们宿舍有我和柳永没过。可是据我所知咱们系也就5个人这次没有通过。咱们系60多人,5个人没过,一次性通过率也在90%以上呢。”赵兑毕竟是班长兼学生会主席,职权便利,了解得一清二楚。见他说得如此确凿。张阔只好瞬间无话可说,沉默下来。
“5个没过地?还有谁没过?”宣猪追问赵兑。
“有一个女生,另外两个是小孩和小红。”
“他们两个?这倒不奇怪,他们天天玩游戏,不过也是意料之中。只是可惜柳永了。5分。真是欲哭无泪啊。”宣猪不忘替我打抱不平。
“不提我能死啊?烦死了。”我却并不领情。说实在的,在这种谈话中,我真的期待自己消失的好。
“娃哈哈……”忽然张阔发疯似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赵兑不解。
“4个?太帅了。这下咱们系也有一个F4组合了,failure;哈哈……”
“你可真够恶心的。”赵兑只好冷笑。
“卑鄙。落井下石!”我只是暗骂,没出声。因为这个时候,我实实在在地感觉到自卑。那种低人一头,矮人一节地感觉。也就是在这种情形下,使我觉得,自己所栖身的这个破而拥挤的宿舍,成了一个活脱脱的监狱。(更新最快http://。1#6k)甚至比监狱还不堪,监狱多半还只是折磨人的**,而我在这里是连同灵魂一起受折磨,如果说还有灵魂地话。
而此时朵朵对我而言,就成了沙漠一样干枯地心灵地一济清泉。
不过朵朵已经坚决不在同意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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