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你怎么不找我装;hh”
“我不装啊,不是说不装了嘛,就是下下玩玩。对了老婆。爆尸是什么意思?”
“下完没?呵呵;我得走了;晚上估计才能来;有人用;sigh:(……baosh就是baosh啊;呵呵。就是死了丢东西呗。我也不太清楚。”
“哦,没事,by。我自习去好了,呵呵”
“嗯;老公dyyu”
听说我要去自习。朵朵来了句“老公daydayu”,以示鼓励,而我自欺欺人的“goodgoodtu颇令我觉得脸红,因为像个傻子般的“好好学习”早就跟我无缘了。自然,如果曾经地偶像伟大领袖同志能够晓得他地“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名言被在此种场合以这样的方式引用,大概也会觉得面上无光的。
我的自习,不过是装模作样地拎着一本书,然后去小孩小红他们屋鬼混。他们地电脑总是开着地,要么是小孩在打星际,要么是小红在玩暗黑,每一样都是我喜欢观摩的,毕竟,这两样东西要比书本有趣多了。
不过现在,我更喜欢看小红玩暗黑,因为我听从朵朵的建议,再次把自己机器上地暗黑删掉了。不能玩的结果,是愈加地想玩。并且之前曾经交待朵朵替我去看一下我的人物,说不定能在小红玩时看到朵朵用我的号玩也是好的。这便更加重了我观看小红玩暗黑的好奇心。
小红玩暗黑的方式,是与众不同的。他不是像一般人那样从众的按照已有模式去玩:过关、杀牛升级、打装备、pk……而是独自一个人到游戏中各个场景去打怪物,这样升级很慢,好装备也掉的少。起初我还热情地建议说应该怎么怎么玩,但是小红并不听我的,还不耐烦的回我:“我就喜欢这么玩,都像你们那样万,就知道打装备,比装备,能有什么意思?”
我被他顶的无话可说,想想他说的也蛮有道理,自己玩暗黑以来,开始的懵懂无知,后来经验丰富了人品爆发,逐渐沦落到只知道打装备,结果因为打不到好东西而不开心,游戏反而成了折磨,不是在玩游戏,简直是在被游戏玩。(手机用户请欢迎访问wàp.① ;⑹k.cn)而一旦打到好装备,也不过是片刻的欣喜,此后攀比的**获得了满足,又会厌倦,并且觉得暗黑“太弱智,是个没脑筋的游戏”,仍然不会有长久的快乐。而小红这种玩法,倒反而会是乐趣保持的长久些。
不过既然他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打,没有别的人一起玩儿,我想在他这儿看到朵朵的希望也就落了空。虽然这使我有些无可奈何,不过看他玩毕竟还是能够使我过过干瘾,所在一个下午站在旁边看,居然也能乐此不疲。
连日的酷热,终于带来了一场秋雨,天气一下子变得凉飕飕的。
北国的秋,在郁达夫的笔下是那么得惟妙惟肖、韵味十足,可惜我心灵麻木、感知迟钝,除了看到花落叶黄、北雁南飞外,别无所感。只到这一场淅淅沥沥的秋雨,却仿佛一下再把人带到了冬天,冻得人直打哆嗦。
吃了晚饭回宿舍上bbs,对朵朵感叹:“下雨那,好冷今天。”
“是啊;呵呵;秋天了。”
“呵呵,好想玩diablo啊,郁闷。”
“呵呵;。。。。。”
“笑什么,还以为你会骂我。”
“我能理解这种感觉。”
“是吗。老婆好好,你替我去看过吗?”
“我也没去。”
“哦;hh”
……约一刻钟无语后。
“老婆干吗呢?”
“刚才有接电话。”
“吃饭了吗?”
“还没哪;sigh都快饿死了。()”
“呵呵。”
“还笑。”
“饿饿免得吃胖啊。”
“我够瘦了。”
综合朵朵自己形容地形象:高高瘦瘦、皮肤白皙、棕红色长发的时髦淑女,还很漂亮,以至于被说成是高自考。因为在名校校园内,似乎有这么一个常识:凡漂亮者必不聪明。因而就应该是高自考的学生。
而朵朵既聪明且漂亮。自然会让我这个素未谋面的老公颇觉心理压力,这也是我虽然屡屡要求见面,真要了她电话号码,却迟迟不敢打电话约会见面的一个缘故。并且潜意识里总觉得,如果就这么平平淡淡地打电话见了面。也必是不够浪漫地。要么唐突佳人。要么唐突爱情,反正真正的爱情,不该是如此平淡无奇才对。
同时也担心。朵朵就是那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美女。如果她是,我会自惭形秽。不晓得怎么面对。
于是就只好这么僵持着了,在我最有可能约朵朵见面的时刻,我没有行动,而朵朵,自顾淑女的矜持,又做不到主动跟我提起。事实上,我似乎能感觉到她地失望,因为似乎现在她对我已经不像先前那么热情了。
如此任时光流逝,感受着失去。
,因为还没到真正地冬季,暖气没有开,,窗外雨声潺潺,室内也是阴冷潮湿地,如心境。
我总是不快乐的,无关天气,也无关风月。
那个叫sunoy的,令我会自然联想起一个名字里有“阳”字地漂亮女生的,又发话来说:“:呵呵今天好吗?”
“为什么这么问,今天不好。”我如实作答。冷淡地如天气。
“怎么了?”
“没怎么,因为阴天。”一切理由,都不过是借口罢了。需要时,随手拈来。
“呵呵你的心情是因为阴天?那雪天呢?”
“雪天就是最不好的。”既然开了个头,就继续编下去好了。如果不喜欢雪天,何以给自己取名为“雪”,难不成有自虐倾向?可见我已经敷衍到不惜撒谎的地步。奇怪,为什么这个suno就感觉不出来呢。
sunoy继续:“我很喜欢阴天的感觉,更喜欢雪天的。”
“:哦,我也喜欢。”
“那你怎么心情不好呢?”
“:自然有原因了。”
“呵呵很浪漫的原因?”
“不是,很现实的原因。”
“:呵呵为什么呢?”
“不想说。”
“那我就不问了呵呵”
“好啊。”
“呵呵你经常在啊?”
“是的。”
“:不累吗?”
“累什么?”
“呵呵对着荧屏不累吗?”
“:里面是个花花世界,像外面一样。”
“呵呵那你就是花花公子了。”
“呵呵,maye”(可能)
“呵呵”
“花花公子是不是花心公子的意思?”
“:好像是的。”
“:呵呵”
“呵呵很好吧?”
“花心也很好?”
“是啊呵呵那你花心吗?”
“不知道。”
“呵呵你自己还不知道??”
“不知道。总觉得这个sunoy是某个我熟悉的人的马甲,隐藏自己,却来试探我。所以,我也故作语焉不详,爱理不理的样子。
只是猜不出究竟是谁,是雪妃吗?自从多次邀我见面而不得后,雪妃对我已经冷淡至极,很少言语了。不过也许这正说明她在用马甲试探我也不一定。
可能是意识到我聊天没什么热情,sunoy不再回我的话。随后上线的小妹yucca,却把自己的昵称改成了一长串问号。
对于yucca,这个网络上所认得小妹,也是如今唯一的妹妹,我是十分珍惜的,那种信任的感情,几乎胜过了本该最亲密的老婆们。
因为实际上自从沉迷网络以来,似乎也只有对yucca可以全然毫无保留的交心畅谈,而不必担心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因为知心,即便是误会,也是高尚的误会,只会带来更深的理解和最终的默契。
不过此时的状态,那就肯定是一种所谓有默契的误会。
因为她觉得我拥有不可饶恕的花心,而我,介意她已得到幸福的爱情。唯有祝福,还能如何?
自从获悉她跟她的江湖“老婆”成了真正的一对儿恋人后,我就识趣的对她敬而远之了,以免引起任何不必要的误会。因为实际上,如果她老公知道她还有这么个哥哥存在,恐怕是会有点吃不消吧。
但是,这却不能阻止我对她默默地关心,虽然可能连她自己也可能并不知道。而我却没什么好介怀的,因为作为哥哥对妹妹的关心,本该就是毫无保留的。
yucca的bbs昵称,本是常用的月之魂,对此我是司空见惯了,而现在,她的昵称忽然变成了一串问号,不能不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于是打算探寻个究竟:“怎么那么多问号?”
“呵呵,是啊。”她旋即回到。
“疑惑什么?”
“一点问题。”
“什么问题?嗯?”
“你去lov版看看吧。”
“好吧。”
正文 娇妻美妾卷 第037章 月上柳梢
我找到了bbs的lov版,对于这种过于风花雪月酸气十足的地方,现在的我是十分排斥的,可能是因为我本人就深具这么一股酸味,同类相斥吧。反正现在的我,上bbs就只看一派刀光剑影外加乌烟瘴气的星际和暗黑版。现在玩不了暗黑了,十分闲极无聊时,才会看下专门谈论星座的“玄机宿语”版,了解一下双鱼和水瓶各有什么特点,以及跟射手之间的桃花运如何。因为现在的我,还以为自己是射手,而朵朵是双鱼,雪妃是水瓶。我不知道自己究竟会跟她们二人中的谁走到一起,就试图借助于天意。
lov版,毫无疑问尽是探讨各种感情问题的各种帖子。
现在整个版面几乎都是yucca的主题帖子。
帖子是以“月之魂”为昵称发表的,应该是在yucca更改昵称前发的,主贴题目是:《月上柳梢》,是以连载的形式发了六、七个帖子。
看到这个名字,我不禁觉得鼻子有些发酸。难道这篇文字跟我有什么关系?
连忙点进去看了,才发现是我自作多情了。这篇文字却是跟我有关,只不过我是一个语焉不详的配角罢了。
其文如下:
又是一个雨夜。雨,似乎总能激发我的思想。在沉寂、烦躁、落寞、迷茫的无限思绪纠结过后。一场大雨重新冲刷了我心灵地天空。浮躁不安的心情开始变得安静而澄静。
后天就是我们认识一周年了。回想起来,这一年的时光很快也很慢。仿佛一觉醒来,一切只是恍如昨天,但一夜的梦里,又是花开花落了多少回。不觉感叹。不觉蹉跎。想来庄生晓梦的怅惘。也是一般地滋味吧。(w ;a ;p ;。 ;1 ;6 ;k ;。 ;c ;n)
一直计划着写点回忆录之类地文字,其实早在4月份,也是一个雨夜就动了笔。不过后来一搁置也就提不起来了。思绪是一股汩汩的水流,不能阻断或者停歇。因为再想接续的时候,发现已经忘了原来流淌时的心情了。于是一切只能重头再来。
认识他最早是在江湖社区。大二即将放寒假的时候。
那时地江湖。正是风花雪月正是如日中天地时候。常听起她们三个提起萧这个名字。听说是个极其可爱地小弟弟。我并没有在意,只是整天和一帮网友聊得火热。江湖是他和他同学开的,每次他都静静守在里边。mm一受到骚扰他就会来解围。间或他会和我聊几句,可惜我都是忙得不可开交。半天才回一句话。
那天晚上屋子里很静,因为宿舍其他同学已经全部回家了。我关上灯,在静静的夜里守候在电脑前。他地江湖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心缘江湖”,页面是很干净柔和地草绿色,一拖动鼠标就会有几片叶子跟着飘动,同时有流水汩汩的声音。每次打开这个页面,就有一种迎面扑来的温馨气息,香香的,像躲在某个角落里的淡淡的回忆。后来他来了。聊着聊着他问我,怎么会没有男朋友呢?很不相信也很不理解的样子。
为什么我就一定会有男朋友呢,我暗笑。初恋的柳分手时冷冷的声音宛宛在耳,心里一阵隐隐作痛。
然后我说,我喜欢人家,人家不喜欢我啊。又“呵呵”笑了两声。没关系,你这么好,一定会有人喜欢的。他认真地说,那种感觉,纯真,没有一丝矫饰。像一个纯真的孩子说的认真的诺言。
看得出来,萧远远不如柳健谈。(本書轉載拾陸κ文學網)跟柳总是海阔天空,诗词歌赋的神侃。柳文笔很好,也是喜欢文学的人。我发现和他很聊得来。沉浸在天马行空的历史、诗词、风景的畅想中,一时让我想起初恋的感觉了。结果是一个下午和晚上长达八个小时的畅谈,这种知心的感觉再也不会有了。
寒假是我和柳一起过的。我一直以为和柳会有什么故事发生。但是,元宵那天发生的事,让我彻底的不抱希望了。
柳是那种有着英俊漂亮的外表、壮志凌云的胸怀和玩世不恭的态度的典型射手座男生,可远观却不好共处的,尤其是如果你希望能长久的话,那绝对是恶梦。
“我们是性格相近的人,所以不适合在一起,还是做兄妹来的更长久些。”那个夜晚,他淡淡地说。我知道,这些理由都只是借口罢了,因为同样的理由,也能够得到完全相反的结论。
(柳,应该是指的我吧。这家伙,不知道文学创作可以虚构的吗?居然直接用我真的姓,不怕自己男友吃醋?至此,在yucca的故事里,我的角色扮演完毕。嗯,小妹笔下留情,给了我一个几近完美的光辉形象。此后,故事才真的开始。不过也没我什么事了。)
跟柳分手后,是个很失落的晚上,
室友雪说:“别不开心了,陪我去见一个网友吧,你还接过他电话的,就是萧。”
我们约好在三食堂对面的电话亭碰面。我们二个人先到了,就面冲着六宿的方向等他。黑黑的夜风中,传来一阵很重的脚步声,听起来是谁穿着拖鞋。雪说应该是他来了吧,
我说怎么可能呢,他总不会穿着拖鞋来赴这么重要的“约会”吧。()但我们二双齐刷刷的视线还是期待地投向那个方向。慢慢地,黑暗中浮现一个小小的轮廓,不高,很瘦。然后是一张方正俊俏的脸,大大的眼睛,挺挺的鼻子,厚厚的嘴唇。肤色在昏黄的路灯下看不太分明,可还是显出一点健康地黑色。正是南方人典型的样子。很帅嘛。我心里一动。他电话里的声音细细的高高的,可爱得像一只方脑袋地机器猫;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清秀帅气地样子。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所以双肩耸起来,一副很随便很吊儿郎当的样子。可是看双毫无心计,澄澈见底的眼睛。就觉得很好笑。我低头。看见他穿的是一双大头皮鞋,居然能发出类似拖鞋的声音,我服了。
雪主动向他介绍说,“嗯,我是月。她是雪。”他扫了我们俩一眼。点了个头就完事了。根本没发现雪地trap(陷阱)。直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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