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在背后欣赏她们的身影,竟也是如此美妙不可言说。
风衣压着长裙,随行随风飘拂,两人的衣着式样虽然都是在校园内很普通的,但穿在二人身上,却都有一种别样的风韵,那曼妙婀娜的身姿,袅袅婷婷的步履,把这种现代装的时尚味道尽显露了出来,又不失窈窕淑女的风范。
先还是欣悦的观赏和享受,生怕失去了眼前这美景,改日后悔莫及;次又觉得不足,又说不出哪里有不足,有点儿怅然若失。再然后就只觉得残忍了,因为这么美丽的“尤物”仿佛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
这两个刁钻、漂亮而且聪明的女孩子,其实与我,又跟普通的路人有多大区别呢?是的,她们认识我,互相有所了解,不过也仅此而已吧。谁也不属于谁,不是吗?
失落情怀蔓延开来,我感觉自己不如不声不响的消失好了,也许那是最好的结果。
最后竟似乎分不清前面那两女孩谁是谁了。说来也怪,她们俩好像互换了外衣,朵朵是乳白色,而雪妃变成了深红。也难怪我会一时迷惑。
学生第三食堂门口到了,这里的灯火分外通明。转过此处拐个弯儿,便是三角餐厅了。
只到这个时候,似乎女孩们才意识到把我丢了。
她们停了下来,纷纷回头寻望,我处在落后她们一仗开外的地方。
“笨蛋,怎么拉那么远?”雪妃笑着,声音不大,但我能听到。我只想回答说“为了不偷听你们说话啊”,但是没开口。
朵朵也说:“慢得像蜗牛……”
朵朵好像很喜欢说蜗牛,或者习惯于说我是蜗牛,虽然曾被我讥讽:“我是蜗牛,那你也是蜗牛老婆,母蜗牛”,却不长记性还是这么说,或者是不介意。
我只好加快脚步跟上。
而这时,斜侧里忽然冒出两个女生,跟我攀谈起来。因为出乎预料,所以显得突然。
而她们说出的言语,就更加得令我觉得突然了。并登时脸上**辣的,不知如何应对。因为她们说的是:“啊?这不是老婆的老婆吗?”而另一个女生马上接口说:“就是啊,怎么?你一个人在这里吗?去三角吃饭?”
率先开口说话的女生,一身黑衣,卷发、圆脸、大眼睛,看上去也一幅大姐派头。另一个比较娇小,扎着马尾长发。
一个男生,被两个几乎不认识的女生当街喊做“老婆”,我想不脸红恐怕也难做到。不过说不认识,也并不属实,这两个女生我还是有些印象的,至少能猜得出来,她们都是yucca同宿舍的姐妹。黑衣服的是江湖上花之殇,也是我所在的“风花雪月”的创始人和帮主,而另一位则是雪之舞,不过她更喜欢“飞雪”这个名字。
“是啊。”我支吾着回答飞雪是不是“去三角吃饭”的问话,马上又说:“不是一个人。”
我指了指前面的朵朵她们,飞雪姐妹才注意到我跟她们是一起的。
尴尬了半晌,我强打欢颜的虚客套:“你们吃了吗?要不一起吃饭吧。”
两姐妹忙连连摆手:“刚吃过了。”我这才留意到,她们都是刚从三食吃完饭出来,正巧碰倒我而已。
她们转向自己的宿舍方向去了,我追问一句:“yucca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
“她忙呢。不在学校里。”她们已经变成了交头接耳的样子,飞雪回头应了一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留下我继续着自己的尴尬。
正文 娇妻美妾卷 第053章 男人至上
果然雪妃对我笑问:“老婆的老婆?你是谁的老婆?”
我纳罕着,不晓得如何解答。
“他啊。”还好朵朵知道一些,见我不好意思说,替我解释道:“好像是他认得妹妹。江湖上的月之魂,你该记得吧?”
“记得,风花雪月的,跟他一个门派。”
“他们俩曾经在江湖上结过婚,不过他是老婆,她是老公。他嫁给了她。而她又是她们的老婆。明白了吧?”朵朵的绕口令尽管听起来复杂,意思却很明确。雪妃很快就都明白了,只顾看着我笑。
一起走进了三角餐厅,在明亮的灯光下,不知我燥热的脸上是什么色彩。我只希望她们快些忘了刚才那一幕,至少不再提及。
餐厅内人虽多,但一楼空位还是有的。寻了一个桌子围坐下,我在她们对面。
雪妃笑道:“想不到你还有这段风流韵事啊?你喜欢被女孩叫老婆啊?你好变态。”
“哪有,才不是。正因为不愿意,所以后来我们就离婚了。”我辩解道。
“曾经是就永远是了。离婚了也不行。”朵朵不放过挖苦的机会。
“那好啊。”我被讥讽的没处藏,不得不背水一战,也大胆了许多:“这可是你说的。你都当了我这么久的老婆了,那你也是永远是我老婆。是吧?”
“倒。说你自己地事儿,别扯我身上。”
“为什么不能扯你身上?双重标准啊?”我为自己的反击得逞窃喜不已,不再那么面热耳躁了。
朵朵一时无话作答,顾左右而言他,说出来的却是:“谁说的。还没领证呢。不算什么法理结婚。”
这下轮到我反而懵了。这话是中午我才在bbs上跟雪妃说的,现在却从朵朵口中出来,看来她们地悄悄话果然包罗广泛。(。16k)我真地成了个透明人了。
苦笑着瞄了雪妃一眼,她仍然对我坏笑着,眼神里满含讥诮。
“我不管。反正你是我老婆。这就是事实。老婆、老婆、老婆!”我老早就想一次叫个够,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去,别乱叫。”
“为什么不能?网上都可以。现在怎么不行?”
“网上是网上,现实是现实。网上跟你结婚了。现实中可没有!”朵朵不肯让步。
“呵呵,你自己说得还没有法理上结婚呢,不算数的。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吧?”雪妃在一旁笑着给朵朵帮腔。
“都是你害的。不叫她老婆也可以,不过你答应见了面怎么喊我的,你没忘吧?快些叫!”我愈加放肆地口无遮拦起来。
雪妃忽地被我如此回问,顿时羞赧不已,粉面微红,一时娇羞不胜,艳压桃花。
我竟看地发痴,也顾不得她叫与不叫了。
因为前次bbs上说好地,若见了面,她就得喊我“官人”,而现在这个场合,她大概是叫不出来的。如果没有朵朵在场,就我们二个人的话,或许还有可能。
“他叫你叫他什么?”朵朵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如坠云雾,不明所以,连连追问雪妃道。
“太变态了,开不了口……”雪妃头沉愈加地低了,都快要趴在了饭桌上。
“你让她叫你什么?老公?”朵朵见雪妃这情形,也不好在勉强,转而试探性的问我。
“不是。你别误会。”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雪妃却顾不上害羞,忽然抬头接话道;“不是老公,是官人。(1 ;6 ;k書吧 ;)”
“啊?管人?什么意思?”朵朵竟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叫她管你?是这意思?”
“不是。哎呀,我还是从头给你解释吧。”听朵朵越问越不靠谱,雪妃只好解释道:“你可还记他写过地那片连载文章,叫《我的朵朵老婆》?”
朵朵点头回说:“知道啊,不是写我的吗?怎么了?”
“他在里面不是说再不习惯别的女生叫他老公的吗?后来跟我还说只叫你一个人老婆。”
我听的面辣耳热,因为这些话后来都被我在雪妃面前一一打破,所以说她们俩合在一起的话,我就成了个尴尬的透明人。
“他啊,就会夸张!”朵朵接到:“我才不信她那些鬼话。”
“可是当时我读的时候,可不知这些。”雪妃缓缓地说:“我太傻了,呵呵,当时还感动得了不得,差点儿落泪。后来虽然知道了他花心萝卜的本性,可这么一种心结却也已经成形,改不过来了。所以后来你也知道,我跟他在江湖上……………他也喊我老婆,还非要我叫他老公,结果我总觉得叫不出来,心里认定了那个称呼是属于你的。就一直拒绝他。他不死心,挖空心思,想到要借古人的称呼法,就是要我叫官人。”
朵朵这才算明白过来了:“原来是这样啊。你叫他官人,那他岂不是要叫你娘子?好恶心啊。”
“呵呵,哪里叫得出来,不过是玩笑而已。”我接着笑说。
朵朵对我啐道:“你都叫不出来,还叫她叫你,也太欺负人了。”
我继续笑道:“叫官人怎么了?《新白娘子传奇》里,白娘子不都叫许先官人吗?就连小青也叫官人呢!不如你们俩也都叫我官人好了。怎么样?”倒不是我对古代文化多么的有研究,是小时候看的电视剧了。(。16k)到如今仍记忆犹新,所以信口扯来。
“去你地,打死我也不叫!”朵朵急道。
雪妃则细致地指出我的谬误:“小青应该算是白娘子的陪嫁丫头,按理说应该算许先的妾室,所以喊许先官人。并不过分……”不愧是中文系的。比我知道地要专业地多了。
我便接着说:“就是嘛,所以你们都改叫我官人,没错没错,还不快叫?”反正玩笑也开起来了,一旦放纵起来。也就没了捆儿。
“去去!要叫官人。还不如叫老公了!”朵朵急得跺脚。口不择言。
“哈哈,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啊!”我立即抓住了她的口误。高兴得大叫。
“我说的什么?什么反悔?”朵朵反问,不解我何以如此兴奋。
“你刚刚答应叫老公了。不许反悔。快点叫吧,我等了好久了。这样的话,是不是我也可以叫你老婆了?”
“倒,我怎么就中了圈套了。”朵朵回过味来,笑向身边地雪妃笑。
“这可是他地拿手好戏。”“反正我是不会叫得,气死了!”朵朵强压住笑意,佯怒:“怎么还没来上菜地啊,这饭还叫不叫人吃了。”竟然一时也不顾淑女风范了。
雪妃说:“还没点菜呢,怎么上啊?”
我也说:“呵呵,这是一楼,没有点菜的。得自个儿去叫菜。”
“ft,我怎么都忘了!”朵朵恍然:“只顾着说话了,这样的话我们不是坐到熄灯都没饭吃?我好饿啊!”
“你们都吃什么?我去叫去。”我这才意识到,该去履行自己饭桌上唯一男人地职责了。
“我也去,不要你帮忙。()”朵朵跟着站了起来。
“怎么?怕吃了我的饭就不好意思拒绝了啊?”虽然囊中确实羞涩,我也还是不能死要面子地,所以坚持着。
朵朵听了我这话,就愈加不愿意听我摆布了,坚持说:“各打各的,谁跟你一起!”说着就想柜台走过去。
雪妃也站起来跟了上去。
一楼的柜台其实离门不远,但光线却不大亮堂。这里的消费既可用现金,也可以用饭卡结账,非常方便。一个年轻女子坐在刷卡机器的后面,招呼着来往的客人。
朵朵走过去,女子热情地问:“要些什么?”
朵朵翻开菜单,点了一个菜,把菜单给了雪妃。
女子一遍记下菜名,一边在刷卡机上输入了消费数额。
我忙凑上前去说:“我们三个一起的,一起算好了。”
“不用,说了各付各的。”朵朵坚持着,拿出了自己的饭卡,却出了问题,没有刷卡成功。
“卡上金额不足了。”那女子解释说。
“ft;忘了给卡里加钱了。”朵朵都囔着,赶忙拿出钱包,抽出张十元的现金来递上。
“还是我让我一起打卡结算吧,还方便些。”我忙趁势提议。
那女子表现出有些不耐烦来,朵朵这才作罢。兀自回到座位去了。
雪妃点了菜,拿出自己的饭卡来意欲结账,我不得不再次开口拦下了。她偏要坚持,不过那女子大概图省事,或者跟我默契,如我所愿不做结算动作。雪妃无奈,只得也去了。
我终于还是大获全胜,保全了“男子汉的自尊”。自己点了份牛肉丝面条,合在一起,不过二十余元,如此少的数目,作用可就大了去了,感觉甚是
三角餐厅的好处,不同于一般食堂的大锅蒸饭大灶炒菜,统统是算点算作,小灶单炒,口味、火候、热度都比大食堂好多了,虽然稍微贵些,但是吃得舒心。不过若不是请客吃饭,一般也不会来这里,因为这儿地方狭小,但生意火爆,经常人满为患。
满怀欢喜的回到座位上,二女本来正笑谈着什么,而我走进了,却又都集体住了声。
“说的什么好话?不能让我听到?”我故意追问,没话找话。
朵朵笑而不答。
雪妃目光瞄向别处。作势不理我。
“怎么啦?”
“没什么。”朵朵被追问不禁,说:“你啊,也不能免俗。大男子主义思想严重……”
原来是说这个。地确也是,以我往日的主张,本该看得开些才是。我亦不知。为何会这么坚持。大概这就叫欲盖弥彰?一个愈是标榜出世的人往往越表现的迎合世俗,因为怕被评为异类。也许就是这么回事吧。
很快的,三份饭菜几乎同时端上了桌面。
她们都是二两米饭加半分菜,大概“宫暴鸡丁”、“鱼香肉丝”什么地,有着好听地名称却不可口的内在。
而我的一大碗面条里。也没有几片牛肉丝。虽然菜名上牛肉被放在了面条的前面。不过至少面条货真价实。量也不少,稀里糊涂的巴拉完了,感觉许久没吃这么饱过了。
而两个美女却都保持着淑女地风度。并且个个盯着我不雅地吃相暗自偷笑,就想再看耍猴。至少我是这么觉得地。
“有那么饿吗?”朵朵笑问。
“或者是面条很好吃?”雪妃也说。
“呵呵。对啊!”我两个一同回答了,“我是怕吃慢了,你们谁跟我抢着吃呢。”
“倒,我的吃不完,你要不要?”朵朵今天也奇怪了,怎么这么拘谨了。往日不是直接朝我碗里拨的吗?今天怎么还要先“请示”一番?
“不了,我吃饱了。吃不下了。”我忙摆手说。
不管如何,这顿饭吃得够开心,不是因为饭特别好吃,而是陪着吃饭地人赏心悦目。
吃完饭后,高兴劲儿促使我手舞足蹈、蹦蹦跳跳起来,或者叫得意忘形。
在前面小跑了一阵,然后停下来等她们两个。
二人慢慢的追上来后,朵朵轻轻地笑问:“干吗那么开
“我也不知道,就跟刚上了发条的钟一样。莫名其妙的就很兴奋了。”我回到。
“其实我也蛮开心的。”雪妃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附和我。
“开心就对了。人生一世,本就是为了开心二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