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哥,不如你明天也出来自习吧。”
“呵呵,好久没自习过了。自习老睡着。”我有些不情愿地道。这时,我们已经除了那间阶梯教室,走进主楼中央的走廊上。
“你啊,就惦记着打电脑那个花花世界呢吧?”羌蔷笑着直言道。
“就是,天天打电脑就不觉得腻吗?”yu也附和着。
出了主楼,一股秋风迎面袭来,冷气嗖嗖的,二个衣装单薄的女孩儿同时拉紧了点衣服,蜷缩了下身子,羌蔷还特地转过来倒退着走,以致正面不被冷风吹到。路灯昏黄,城市的天空也昏昏黄黄的,稍许的几颗星辰点点,若隐若现。
“其实我自己也矛盾。”我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我也不想玩游戏。可是学习又学不进去。一想到把时间浪费在毫无意义地看书学习上,就觉得生不如死。可是玩游戏也是痛苦。总觉得自己在堕落,心里很歉疚。打电脑的同时心情是很坏的,事后更是失落难耐。不打又会无聊的要死。感觉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真的,感觉不如睡一觉醒来,一下子过去了好多年才好呢。”
“你这种感觉我是体会不了的。”yuu说,转而问羌蔷:“你呢?你能体会吗?”
“也许吧。就是感觉很空虚就是了。觉得心里没有着落。感觉生活就像在溺水,没有能上岸的感觉。不知道能救命的稻草在哪儿。……”羌蔷好像试图分析我的感受,又似乎是在陈述自己地感受,或者二者都有吧。听她如此说,我不禁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想不到她可能还是我地至少半个知己呢,——至少了解那个无比消极的我地状态。
“其实我对这种状态是再清楚不过的。只是同样如她说地,找不到救命的稻草而已。”我接着羌蔷的话分析道:“本来是一个志向远大的理想主义者,或者说是完美主义者,总看到眼前的缺点和不足,开始还试图去变革,却只能屡屡碰壁。时间久了,理想幻灭了,现实还是老样子。又不能去改变,只能忍受,又不情愿忍受,于是便生不如死地活着。想不要活得那么痛苦,就只好选择性的无视,或
己也跟着沉沦,做一个玩世不恭者。最终只能心神个万念俱空的结局。现在的我就是这种该死的状态,理想崩溃了,一切都毫无意义,得过且过,生不如死。渴望睡一觉眼前一切烦心事都psss了。可惜人生如游戏,生活却不如游戏一样,也有快捷键可以略过去。”
“话虽如此说,要是真能略过去,让你一下子从二十岁跨越到三十岁,然后不需要在经历眼前的磨难,恐怕你也会不愿意吧?所以,你也只是说说而已,发发抱怨罢了,你地真实想法,肯定并不是这么消极地。
”听了我这番长篇大论,羌蔷屡屡点头表示赞同,而yu却一本正经的从相反的方向分析。
听了yu的反驳,我无言以对,只能苦笑作答。不愧做了我妹妹这么久,对我的性格特点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了。的确,我这番“真知灼见”,其实不过是怨天尤人地说辞罢了。yu了解我这个人的本性,根本上说是一个乐观的人,不然也不会选择玩世不恭的处世态度了。她知道,世间一切苦难,在我看来,都不过是一场游戏,那么也就不会有什么沉重的感觉。现在的我,看破了一切,绝不会使自己十分的投入任何“无聊”地执著中去。而我此时着她们两个面前如此大放厥词,可能只是出于一种再漂亮女生面前的显摆罢了。所以她才会直言相驳,以不致使我这番话对羌蔷的影响太大。
“其实,我只是需要一个女人。”有这么一句话,突然间滚到了嘴边,差一点便吐露了出来。一想那样就太露骨了,还是阻止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每每成天的沉浸在电脑游戏里,一旦离开网络回到现实中来,又会感觉到深深的失落的折磨,那滋味儿,就像一个瘾君子满足后的空虚,被自暴自弃的情绪压抑着。这个时候,就会认认真真的想,我需要一个女人,来给我一场完美的风花雪月地爱情,来结束这种状态。如若不然,我找不到振作的理由。然而,这么想并不等于愿意去这么做。周围地漂亮女孩子那么多,而且跟我有千丝万缕联系的也少,能使我一见倾心地或日久生情的也都有,并且以我“情圣”地敏感法眼,总能感应到她们个个或一往情深或情深意长。可是真的需要我做一个决定,去确定跟其中某一个人之间的关系,然后共同面对人生各种的挑战,以想到将要面对的呆板无趣的乏味人生,又不禁要望而却步了。我总难迈开着这一步,去分解自己的心,与另一个人共享,从那以后,两个人合二为一、共同面对,——那唯美的爱情故事,不应该是如此的吗?为什么我总觉得迈出那么一步,是那么艰难?
慢慢的,主楼的灯光越来越远了,前后稀疏的人影,三三两两,跟我们都素不相识的。远近昏黄的路灯,和着天空微白的星月光辉,铺满了静悄悄的校园,微风摇动着葱茏的花坛和植被,也摇曳着女孩们柔软的长发和衣裙。
女孩们面含笑意,软语温柔,走走跑跑,蹦蹦跳跳。过了大中路,经过小桥,踏上新开湖和一宿之间的羊肠石板小道。一宿内灯光亮堂堂的,我唯一知道的是,这是雪妃和红袖她们宿舍,不过也仅仅知道这些而已,女宿管理森严,像我这种没有学生会主席之类身份的一般学生,像踏入女宿半步,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是万万不行的。
“难怪你那么花心,还会有人对你死心塌地的。”羌蔷显然没受yu的话太大影响,一幅伪装“崇拜”的语气说道:“你的话总是很有深度,与众不同又不让人觉得是做作。看来你很喜欢动脑子,你这些话正是我想说又说不出来的。真奇怪,你天天泡在网上玩游戏,这些思想是怎么出现的呢?原来情圣的名号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虽然yu对我的言词卖弄司空见惯,并出语相驳,但是羌蔷毕竟跟我只有几面之缘,说话不多,她对我还只是一知半解,因此也还觉得我颇有几分神秘。这也是我的拿手好戏,虽然不是有意为之,我总能女孩们一开始就觉得很“酷”,还不是装的,而且很有思想,总之是有些神秘。——自然,只是一开始如此而已,不过这也已经足够了。
“哈哈,情圣这名字,可不是我自封的。是情皇岛流传下来地。”说到情圣二字,我兴致大增,不禁大笑一声道:“想起来大一时候也真有意思。那几个哥们儿可真都是天才,现在想想简直不可思议。怎么就那么巧让我们这帮人分到了一个屋里。记得当时老二情痴对我是非常的蔑视的,因为我这个情圣纯粹是情场剩下的炮灰嘛。成天就知道暗恋人家又不敢表白,弄得兄弟们也跟着郁闷,还说什么情圣,根本就是情僧。哈哈,笑死我了。情僧,还空空道人呢。”说带此处,忽然想起bbs上朵朵打趣自己当了和尚也是“淫僧”一个的话来,不觉一阵面热,连忙话头打住,以免稀里糊涂把这话也说出来,或者引诱他们谁说出来。
“你倒是很喜欢当和尚,可惜没有哪个寺庙会愿意收你!”yu随即笑话道。我也回想起,也是在这条路上,第一次跟和燕子去主楼自习,我也曾学着和尚念经过。那个时候,英语四级还没考过,我虽有沉沦的苗头,心境却还没有这么堕落。想不到有她们二个背后相助,我还会落得个这种悲哀地下场,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也。
“和尚?哈哈,带发修行地和尚吧?或者是道士?”羌蔷也笑,虽然她不知yu话里背后的深意,也能看出其中奥妙所在。所以跟着借题取笑,她这话是揶揄我的长势蓬勃旺盛的一头“秀发”。现在我的头发已经长到耳畔,对于一般的男生发型来说,又已经够一刀了,大概有两三个月没有修剪过了。——我自幼就讨厌剪发,特别是剃头地感觉,简直是像忍受活刮之类的酷刑,所以对于理发之事,一直是能拖就拖。
既然羌蔷提起了头发问题,一直留意到她比我还短几分的发型
想问又怕唐突佳人,现在既然她率先提出来,我自直言提出自己的疑问:“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你要这么热衷于留短头发?想想如果你能留长发肯定很淑女……”同时也很好奇她的答案,看看同为短发美女,她跟雪妃喜留短发的嗜好原因是否相同。
“长发太麻烦了。”羌蔷回道:“而且,我也做不了淑女。我还是喜欢短发,清爽快意。”
“可惜就是没有女人味儿。”
“拉倒吧,我又不是为了让别人感觉有女人味才活着的。我爱怎么样就怎样,这叫个性,懂吗?”羌蔷地回话虽然令我有些失望,同时也觉得跟我的内心想法很合辙,其实人生苦短,何苦为了别人的眼光儿委屈自己?
虽然心中如此想,口中却不能不从俗言道:“常言道:女为悦己者容,现在的女人啊,总像一个个比男人强,真没意思,人心不古啊。”
羌蔷的“个性”被激发了出来,也是毫不相让:“切,常言还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呢。凭什么你们男的可以贪求轻松方便,偏偏让我们苦了自己去美化世界?”
见她如此言语激昂,又句句在理,我只好笑说:“这是天意啊,分工不同而已嘛。”
“天什么时候定的这些规矩?在哪写着呢?给我看看。”
“天书上写的啊。”
“什么天书?”
“呵呵,yu不是说我的笔记本跟天书一样难懂吗?我的笔记本不就是天书了。你看了那么久,没有看到这些规矩吗?”回想起晚课开始前,羌蔷曾经捧着我地“天书”翻了很久,还翻出了那首英文《Ibelieeve》。
我注意到yu已经沉默了许久,一直跟着我们这么慢腾腾的走着,一直那么微微笑着,却不插话,也不知她都在想些什么。因而有一才提起她来。
“到头来还是你规定地啊?原来你就是天啊?还是你厉害。皇帝还只敢说自己是天子,你到好,直接自封为天了。”
“我可没这么说,是yu说我的笔记本是天书地。”
“呵呵,你们说说,别扯上我。”yu终于开口笑道。
“不扯你扯谁啊。到头来你才是主角呢。”羌蔷忽然酸酸的道,“小淑女,你倒是蛮符合天规天条地吗?不愧是最亲密的兄妹呢。”
“去去,叫你别说我。”yu佯怒着,推了羌蔷一把。好像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说。说起来也是,如果继续着话题,恐怕又要问起《Ibelieve》里的‘youu‘是谁了。虽然现在貌似答案很明显,不过真说清楚了就没意思了。而且其实还是保持某种朦胧地状态更为有趣。
自从我说出“爱情的尽头,要么是坟墓,要么是转变成亲情”这番话后,羌蔷又不失时机地提到我执意认她做妹妹的事后,yu就再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一个字。这多半是因为,她确实很淑女,而且极其善解人意。
转眼到了九宿门口,我还要继续陪她们走下去,直到送她们回宿舍为止,不了她们都异口同声地坚持:“你还是别送了吧。太晚了,我们两个人呢,没事儿。”
我只好作罢,临别时,yu郑重的问我:“哥,明天晚上去还自习吗?”
“嗯。我争取吧。”
送别yu羌蔷他们,回到宿舍。
离熄灯睡觉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九宿是校园内最破旧的宿舍,不过也可能是对“破旧”地补偿,九宿是免费供电地。免费供电的条件也有一个,就是晚上11点以后拉闸断电,直到第二天早上1才恢复供电。
十点一刻,我回到了自己宿舍,本想可以趁此机会打几把星际,一晚上没玩,手痒的利害。发现电脑并没闲着,现在正大声地播放着“我是一个小小小小鸟”的委琐之音,张阔坐在电脑前,这个平时的乖乖好学生,现在居然正在玩电脑游戏。这游戏我在小红他们屋看小孩玩过,好像叫《三国志》什么的,就是扮演一个三国牛人带着一拨兵摆好阵型跟电脑对冲,非常地无聊透顶。
对这个游戏不感兴趣,关键是对正在玩电脑的这个人非常的厌烦,使我一刻也不能在宿舍久呆。唯一的去处,还是小红他们屋。
小红在玩暗黑。
“你来得正是时候,我有个任务打不过去了,来给我指点一下。”见我进来,小红喜出望外。
我看了一下,小红的人物已经76级了,一身垃圾装备,还没有通过地狱。他从来没有进牛场杀牛,就一直自个儿打怪升级,居然就这样打倒了76级,其毅力真令人佩服。
“什么任务?”
“亚瑞特高原的那三个野蛮人,实在太野蛮了。我怎么都打不过。”三个野蛮人,简称3bb,是完成暗黑最终任务前的最后一个任务,三个野蛮人血厚攻高,免疫力强,新人杀死他们,才能进入下一个关口。
杀死他们后,会奖赏新人很多地经验值。
“法师打野蛮人需要好操作。你星际是白打了,玩星际的操作用十分之一在暗黑上就足够搞定了。”
“先别夸口了,有本事你给我打了再说。”小红让开座位,拉我坐下。
此时小孩小黑他们也都在宿舍,听我说到星际操作的问题,都来了兴致,统统围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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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节目录 娇妻美妾卷 第294章
时小孩小黑他们也都在宿舍,听我说到星际操作的兴致,统统围过来看。特别是小黑,这个迷恋星际却极端反感暗黑的人,现在也高调的过来“欣赏”暗黑的操作了。他正是因为觉得暗黑一不需要战略,二不需要操作,就是无聊的打装备升级,才对暗黑从来鄙视不已的。
被这么多人一起看着打暗黑,这还是首次。本系同学能玩起暗黑这款游戏,我是功不可没的,——当然最终还要归功于朵朵。现在虽然很久没玩了,可也不能在他们面前丢人现眼,一时感觉有些紧张,心里突突的狂跳。
“小se。”我故作轻松的安慰自己,看了一下小红人物修炼的技能:冰系冰封球最大,电系削弱15点,火系火墙最大。这种技能设置,完全没问题。
我临时设置了右键快捷键:F4兵甲、F3削弱、F2、传送、F11火墙。左键是冰封球。
先切换至F4,挂上碎兵甲,提高了防御,来到地下通道远古之路的小站,传送到通往亚瑞特高原的石门。为了防备第一次不成功,特意在此开了个门。在亚瑞特高原上,是不能开门的,一开门野蛮人就会复位,任务也没法做。这也是为什么这个任务难完成的原因,不能用无耻的托字诀了。
亚瑞特高原,应该说是暗黑中风景最壮观的地方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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