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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观一点,也许“他”确实是主人,背后不再有控制者,或者是自以为是主人,或者觉察不到那控制者,就像现实生活中的我们每个人这样。“他”之所以一次次的步入轮回,不过是出于自愿,“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太枯燥、太乏味、太无聊,一次次投入我们这个虚拟世界,是为了打发无聊时光,寻得一些乐趣。我们玩游戏,不也是如此吗?在游戏中找乐子,找到自我存在的价值感,找归宿。我是谁?我是我所做的一切。我是我决定的。这有多好?可是现实是疯狂的,混乱的,无常的,决定一切的是命运,是熵,是死,是背后的恢恢天网。我在其中浮沉,无以自主,忐忑不安,上下漂流。我无所归托,无所归依,若浮萍,若飞絮,随水而动,因风而起,不能选择自己的方向和航程,不能决定自己的路线和轨迹。我无能为力,将一切交给无常和命运,交给那看不见摸不着不确定在不在的支配者。在绝望的深夜,我仰望深空,对着冷凝的点点寒星,发自内心的呼喊:为什么要这样?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我要怎样活下去才可以?就像是:天,星空,道德律,背后有一个智慧高超,无所不知的灵体,在默默注视着世间的一切。“他”设定一切,控制一切,用因果律,自然法,降服一切,让一切就范,让所有人都循规蹈矩,所有生命都自安天命。所以我可以跟“他”讨价还价,因为我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的代表,“他”不希望我退出游戏。“他”还没有尽兴,他还想要维持乐子。我所应做的,就是寻欢作乐,不使他厌烦。大不了就是一死,人生在世不如意,不如地府会幽灵。
佛教是讲轮回的,作为**喇嘛,观音菩萨的转世,所接受的都是佛教正统教育,所以仓央嘉措会在自己的内心深处认定,转世来生一定是确切无疑的。对佛教徒来说,因为笃信转世和来生,对生死也就看得淡了。因为死亡不过是一个生命的过程,一个过渡阶段,死掉之后,很快就会再生,所以也就没什么好怕、好痛苦的。然而人是有感情的,生死虽不可怕,离别却可怕,因为离别最伤情。“黯然**者,唯别而已矣!”生死离别,是人世间最悲伤的事。正因为如此,诗人在这首诗中深沉的呢喃着:“这一辈子太短暂,能和你相识,我很快乐,很幸福。我不怕死,但是却怕失去你。我不担心死后是什么样子,却担心来生再也见不到你。但愿上天眷顾我们,让我们能在来世的少年时就重逢,继续今生这种幸福快乐的时光,一同分享人生的酸甜苦辣,共同度过这短暂的人生。”
这首诗写得情真意切,深情款款,大有深意。可以试想,一对恩爱的恋人,在临别时分,依依惜别,发自肺腑的话语,那场面是怎样得真切动人。然而命运是无常的,天意往往是弄人的,假设真有轮回,我们的诗人转世来到了人间,寻寻觅觅,却不见伊人的倩影。他很懊恼,很沮丧。他后悔,为什么没有在前世情人的身上留下什么记号或约定。他气愤,为什么非得在转世前喝下什么孟婆汤,把前世记忆忘得干干净净。
“当你不能拥有的时候,你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让自己不再忘记。”诗人只能兀自叹息:亲爱的,你在哪里啊?我要怎么做才能找到你……
这些话,简直跟是给苏哲颖量身定做的一般,也是我对她的肺腑之语。
正文 萝莉靓舞卷 第73章
毕业后,我回到了家乡,皖北。
“我的故乡人杰地灵,山清水秀,”我曾在网上跟网友妹妹夸口,获得一片赞扬之声,说我不忘本。
实际上我一点都没有以故乡为荣的意思,相反,这话里带着深深的揶揄。
我一直以故乡为耻,因为我们那里出了过多的恶人。
基本上,历朝历代,每逢到了饥荒年份,我们那里总是第一个揭竿而起的。我们那里出产了史上最多的将军、丞相和帝王,这绝不是巧合。
因为我们那里不南不北,不东不西,可以说融合了南北西东各方人的性格,汇集了四方人的精明奸诈。
小时候跟小伙伴们一起就得出一个结论:皖北人是最像德国人的中国人。
因为我们严谨,善思,懂得谋略。不管是为官从政,还是经商做生意,我们都有一种很有内涵很有心机的韬略之术。这也是为什么历史上皖北出现过那么多大政治家的原因。曹操就不提了,明清等朝,每到朝代中后期,在官府作宰相的往往都是我们皖人,比如严嵩、李鸿章等等,虽然名声不好,但总能说明一些问题。
在天京上学时也有一样的感觉,来自我们那的人很多都当老板,带一拨人给自己打工。头脑活,敢想敢干,又懂得控制成本和风险,往往都能混得不错。都是一些没什么学历没怎么读书的人,偏偏带了一大拨大学生干事。历史上著名的徽商群体,也足以说明了这些。
皖北男人大多血气方刚。但色厉内荏,因为处于南北交界点上,既有北方人的豪爽勇猛,又不差南方人的精细聪慧,人际关系方面比较吃的开。
因为靠近中原的缘故,我们那里的人名声也跟臭名卓著的中原人好不太多。
大概是那片地方人口太多,历史太悠久,竞争太激烈。导致人们勾心斗角惯了,奸诈的心思伎俩也得以遗传和过分成长。
我自己从智商上说是千里挑一的,但却仍然害怕在皖北这群人里面去竞争,因为太累。
我名牌大学毕业回到家的事儿很快就传开了。没过多久,行政村大队书记刘辉找上门来,问我工作有着落了没有,有没有兴趣在基层发展。
刘辉三十多岁光景。挺瘦,并不像多数乡村干部那样大腹便便,看上去很精明。
“你这么好的学历,只要你愿意留下来,我保证你前途无量。”刘辉说,“说真的,现在镇上在运作新农村规划。我有意做个示范,申请个试验点,就是差一个笔杆子写材料。”
“大学生回到村上任职,又没走村官考核程序,不合适吧?”我满腹狐疑。
“考试?没那必要。我可以把我的书记让给你做!你来做第一书记,我做副书记!你看怎样?”刘辉的热情令我动容,他并不是开玩笑。
“这怎么行?我连党都没入,怎么能当书记?”我仍然不大相信可操作性。
“那是小问题。回头你写个申请材料,我给盖个章就行了。”
“好,我考虑考虑。”
我有点想答应他。接着打听了下工资待遇问题。
“待遇嘛,目前是比较低。脱产干部一个月也就七八百块,不过你放心,前途光明的很,工资很快就会提上去的。而且你要是真在基层干,不出二年,保你升迁上去,到时候咱们村也能沾你的光不是?”
刘辉走后。亲人们说:“在家当干部,你想把人都丢尽了是不是?堂堂名牌大学毕业的,你回家当村官!”
记得有同学回家任职也是去镇上做副镇长,我这当行政村书记却是够丢份的。
而且。我又是那么地讨厌当官,因为要天天学习那些枯燥乏味的文件,想自己都厌倦的事,说自己都恶心的话,那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那么,不当官,干啥去?
7月10号,是xx晨报笔试的日子,于是回家一周的我又开始踏上征程,前往合肥,参加笔试。
名校效应加上我确实文笔了得,很快我就通过笔试面试,成功入职,成为一名实习记者。
不过这时我真正郁闷的日子也就开始了。
7月的合肥是一个大蒸笼,闷热压抑,住在一层的单身宿舍里,每天起早去上班,晚上天黑方回,每天连轴转,而月末开支时才悲摧的发现,只有仅仅千元的到手工资,这简直是无法容忍的:工资白领,不仅月光,还要倒贴。可是后面还有每季度几百块的助学贷款需要还,妈的,这不是逼着人走绝路吗?
更恶心的还在后面。
你不能写文章的时候写真事,说实话,你得违背自己的良心说违心地迎合的马屁话,对负面新闻,你要会取舍会伪造会做假,比如死伤20人的交通事故,你要报道只伤2人,因为怕影响了当地官员的政绩。
还有一些各种软文、内部文,甚至广告文,你这才见识到那些冠冕堂皇的新闻是怎么做出来的,纯粹就是弄虚作假的坑蒙拐骗吗。
老人们提醒说,不要这么灰心丧气,做好了记者也是很有油水的,一篇文章赚几十万的事儿屡屡皆是,只要你愿意干。
问题是他没有明说这其中的风险,买凶杀人和牢狱之灾也如影随形。
更何况,如此出卖灵魂的工作,正是我先前所极端鄙视和努力回避的。
难道要真的这么生存下去吗?
做个寄生虫般的食利者,在一个罪恶的臃肿的肌体上苟且营营?
不行,这不是我要走的人生路。
街头美女们的身子和眉眼总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苏哲颖。
我如先前所预言的那样,尽量从网上消失了,我也再没有时间跟她在网上卿卿我我。
除了极度想念之外曾习惯性的打过几次午夜电话。但也明确感到跟她的心理距离越来越远,虽然物理距离上我们相聚实际上更近了一些。
网上虚幻的爱情走到现实当中幻灭的比肥皂泡还快。
更大的刺激还在后面,一塌糊涂bbs,那个被我视为中国进步唯一希望的地方,居然惨遭关闭了。因为它不听话,因为它求真知求正义,虽然它代表了真正进步的方向,但却还是被保守腐朽的势力联合绞杀了。
为此。我特意写了几句祭文:论一塌的倒掉!
定位为一个漂亮女生的p大,居然长出了男性器官来。管理医生看不下,一狠心把它割了,使之p大再次回归女性化。当初看到有人说nfzm被阉割成了女人,颇为不平,故意说阉割只能成太监,怎会成为女人?不要侮辱了女人!但现在不得不承认。阉割成女人的说法才是恰当的,因为p大也好,nfzm也好,毕竟不是人妖,她们还要把自己打扮得妖媚动人去讨好世人,不是女人又是什么?只是不太清楚雌性激素是如何源源不断地注入的?也许不是注入,是自生的吧?
二个月后。当天气渐渐寒冷,我再也受不了这没前途没希望看不到明天的日子,决定卷铺盖走人——去泉州找心上人赴约。
走前我试图给苏哲颖打电话,但她家的电话却打不通了。
我有种末日的感觉,预感到等待我的绝不是好结果。
合肥到泉州没有直达火车,我买了到漳平转车的票。
火车站外徘徊时,被中年妇女搭讪:“老板,要不要住旅店,有小妹提供按摩服务,还可以洗脚哟。不贵,只要30……”
我大吃一惊,心想才工作三个月就一幅久经社会的渣渣形象了?老板?还洗脚?该不是那种服务吧。这也太明目张胆了。之前在一塌糊涂bbs上看sex版,的确读到过某文豪把make ;love称为“洗脚”的说法,只是现在居然被街头老鸨拿来直接用了,这也太含蓄太有文化了吧?
不过我还是赶紧逃之夭夭了,理也不敢理她。
车站候车室内人头拥挤,多是外出打工人员。
我在这里才算对自己的形象恢复了几分信任。
因为有不少年轻漂亮的女子总时不时地抛几个媚眼过来。就跟我还在上学时那样。
我头发有些长了,自大学毕业以来就没剪过,我已打定主意要留长发,这也是我还在报社时最惹领导们话头的一个缺点。也是我决定离职的原因之一。
连留什么样发型都管的单位,注定“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上学十几年,早就厌倦了一头短刺的造型,每次剃头,都完全是一种折磨。
中国人自古以来信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只有罪犯才会剃掉头发,三百年前因为满清入关那场劫难,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使汉人失去了长发,连同失去了做人的尊严。100年前,那群所谓的革命家数典忘祖,只记得要剪辫子代表反抗异族统治,却又心甘情愿地接受了西方满意一头短刺的时尚新发型,全不顾自己本来的面目。
如今,只有流氓和被称为艺术家的那类男人能留长发,这操蛋的世界啊!
我长发过耳,看上去流里流气,难怪被外面拉客的女人误认为有可能逛窑子的金主。
现在,在人头密集的火车站内,又有无知良家少女们对我频送秋波,足见我这形象还不是那么惊世骇俗的让人害怕。
其中还有一个大姐拿着自己的手机递给我搭讪,让我帮她拨一个号码,说她不大会用手机。我只得老实帮助,心说:“看来在她们看来我还是忠厚老实又有学问的典型嘛。”
时间久了,我总算在这些姑娘们之中发现了一个颇为熟悉的面孔,她长发扎在脑后,刘海齐眉,眉清目秀,鼻梁高高,五官轮廓极像我高中时的恋人——穆智冰。只是不过要比她身材高挑挺拔一些。
这个姑娘不知怎么回事。总是越过众人盯着我看,仿佛认识似的。
尽管对这种情形早已司空见惯,但我还是不免有些好奇,不知到底怎么回事,很想去结识一下她。
好在上了火车后,这个姑娘做到了我的对面,跟她一起的则是另外两个不那么好看的女孩。到了面前,我才发现姑娘们都是化了浓妆的:粉底红腮。眼线假睫,眉描得弯弯的,嘴唇也涂了口红。浓浓的香水味,再加上时尚的衣裙更是令人,不能不让我浮想联翩。
这是一个三人坐,我在靠窗的位置。
我先入座,她们后来的。
姑娘坐好后。微笑着望我。
我只得微笑着回应。
“你们去哪的?”礼貌使我不得不开口问道。
“泉州。你呢?”那女孩仍然笑着,很热情地回道。
“真巧!我也是去泉州。”
“去泉州干什么?”女孩接着问。
“我……”我不知如何说好,去找工作?去打工?去找人?还是去会网友?一时踌躇不定。
“不便回答就算了,”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