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地是啊,不过即使我们不打,他们也可以用苦肉计,自己打自己,也一样可以摆脱罪责啊。”岛主忙道。
“黑!”痴仔说。
“以后这段时间,你们就尽量不要再去本部了。不然在被他们撞见,……”傻子说。
“屁!还怕他们不成。”岛主不以为然。
“还是小心些好。”我说。
“闲着没事儿谁去本部干嘛啊。再说,马上就期末考试了,也没时间去玩了。”
天越来越热,课已经逐渐都停了。有奕晴的帮助,我不再担忧几门选修课问题。倒是必修课,不可避免的碰到了麻烦。
英语考试时,我感到十分吃力。然而平日一起热情相助地可爱女孩儿们,虽是与我一处考试,却无法助我一二。
当得知监考老师里面竟有一个是凌文君时,我的担忧无限升级。心说她不会借机报复给我小鞋穿吧。因此忐忑不定。
监考老师有两人,小凌披散着秀发,着一身紧身白色衣裙,看上去楚楚可爱中又显几分成熟风韵;另外一个是一位素未谋面地时髦女郎,头发扎在脑后,牛仔裤,紧身红毛衣,显得玉峰高耸,婀娜挺拔。(拾陸κ書吧)说是素未谋面,但这个判断总觉得有些可疑,因为隐约中总觉得那眉目之间颇有几分熟悉,好像是在哪儿见过。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只觉得对方对自己没有好感,心里更是狐疑不止。
二人在教室里走来走去,有时会在门口外嬉笑着低语几声。
我是一个考试速度很快的人,因为我运笔迅速,思维敏捷,所以每每时间未过半我就已经做完卷子。这次自然也不例外,虽然我心怀鬼胎,似乎更能刺激我奋笔疾书。写完最后一道作文题后,考虑要不要提前交卷,又怕勾起小凌的特殊印象,正在那儿犹豫不决。抬眼去搜索别处,漫无目的的对上了那时髦监考老师的一双秀目。不禁愣在那儿。
那老师正巧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我慌忙垂下目光,以恐她怀疑我有什么不良企图。
心理扑通通乱跳,那女郎径直向我走来,高跟鞋嘭嘭作响。我心跳加速,佯装伏在桌上看自己的试卷。
她停在我身后,不再有动静。我能感觉到她微微的鼻息在我头发上游移,心里还想着她会不会高声训斥出:“你想做什么”之类地话。那样的话,丢人就丢大了。
不料她沉默半晌后,竟在我作文处点了两点,温柔的道:“注意动名词之分”,而后竟自去了。头也不回。
留我一人在那儿惊魂甫定。莫名其妙的激动不已,差点让一个“谢谢”脱口而出。(。16k)
定下神来看她敲击之处,原来是本该是名词的单词“safe”被我写成了动词“sav”,赶忙改了。
事后觉得不可思议,我与那女郎非亲非友。她为何要助我?而且当时她还是监考老师地身份。这地确太令人奇怪了。心说如果我英语能及格。下学期可以免交160块钱的重修费。这老师应当功不可没。又想如果真的不及格,那助学贷款就批不下来,这学业就难以为继。那就根本没有什么机会交重修费了。如此说来,一切都是上苍安排好的。千方百计不能让我挂科吗?
事后把这细节一五一十的叙述于众兄弟们听时,傻子死也不信:“这怎么可能?哪有监考老师给考生指点答案地?在你们毫无关系地情况下?”
岛主地观点不像突发奇想:“那倒不一定,说不定那老师是在做试验,比如社会学研究把人当作试验品施与各种刺激看有什么反应?”岛主把小凌是搞心理学的这一点联想开来,猜那老师也是干这一行的,推理出这种可能,颇令我佩服而后怕。
不料痴仔观点更是别具一格:“说不定是咱们情圣魅力大,人家对你动了心了也不一定!”
众弟兄都纷纷表示同意,弄得我更加自恋不已。
此后便带着几分炫耀般地把这档子事儿悉数说于奕晴,并把那“上苍安排得不让我挂科”的天佑神话也一并说了。(w ;a ;p ;。 ;1 ;6 ;k ;。 ;c ;n)惹来她满是不屑:“就自作多情吧你。”然后就特一本正经地追问:“不过说真的,你的体育课怎么办,你不是说要送礼嘛,你送了吗?”
我努力回忆了一下,这事儿好像被我忘的稀里糊涂的了,这时被她提起,又觉得心烦不已。有那么一些东西,是不能触碰的神经,就是最亲近的人去提,结果也不是让人改变,而是只会令这种亲近关系疏远,甚至是终结。这就是贾宝玉的政治经济学问题(指贾宝玉不许别人提起经邦济世的道理,谁提跟谁翻脸)。
“我忘了。”我如实交待,神情上作出有点不爽的样子。“那你那几个同学有没有送礼呢?”她却穷追不舍。
“我不知道,没问过。”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也表现了出来。
“那看样子是送过了。你也知道,每门功课每学期几乎都要有不及格,说不定你就真成了这个牺牲品。看来你就这样被判了死刑了。”她好像是要激发我,可惜我根本就不领情。
“是吗?我巴不得呢。”我的心里话脱口而出。我就是这么想的,让他们给我不及格吧,好让我理所当然的滚蛋。而眼前这女孩的不当关切,正好构成了我走的心无牵挂的基石。枷锁,往往正是以爱的名义戴上的。
“你怎么能这么不求上进?”她声音颤着,怒我不争。
“我倒觉得,我是这世界上最上进的人呢。”有点死皮赖脸了,我不知道何以会变得如此无赖,专意伤害关心自己的人。
就这样,她生了气,装作不理我。然后就真的不再理我,很长时间都没见到过她(这个很长时间通常是九年,因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道理,她每次总是消失三天,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直到有一天,一场她们系的考试,我又必须参加的,再次会面。
她好像已经忘记了上次的生气,神情有些兴奋,坐到我身边,神秘兮兮的说:“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我保持着固有的厌倦和散漫情绪。
“我收到一张汇款单,根据上面的提示,我发现这笔钱是属于你的!”
“哦?天上掉馅饼了?”
“正是!不小的一笔数目呢,有好几百!”
“真的?怎么来的?”
“说是稿费和资料费什么的。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你举报成功了?”
“那值得庆贺!”
“是啊,现在这笔钱属于你的了,你该可以名正言顺的去送礼了吧?”天哪,她还是没忘掉让我“送礼”!
我又犯了狐疑,觉得这笔钱来的莫名其妙,怎么可能?我只是发了一封电子邮件,里面有一些外面不知道的资料,就有好几百元的“收入”?这的确令人怀疑,莫非是她以此为借口想让我心安理得的用她的钱?
怀疑归怀疑,又不好当面揭穿,但是旗帜鲜明地坚持到:“谁说我要送礼了?”记得我告诉她我揭发的正是教师以不及格为名相威胁索礼的事儿,语气缓和了一下,分析道:“我告发他们就是为了清除这个肮脏环节,现在又要把告他们得来的钱变作向他们行贿的赃款,这不是太搞笑了吗?”
“别装了!”她似笑非笑,似嗔非嗔,“还骗我呢!你以为我真地相信你的话吗?那样我也太笨了!你根本就不是告发他们索贿,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有些错愕,虽然又觉得这是自然而然的,我无意把别人当傻瓜,却不能防止别人把我当傻瓜,原来她早就知道了我是在演戏。没纠缠这个问题,因为我早已知道她会有足够的聪明来看传我的把戏,当下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晚就知道你告发的什么事,以你的性格,为了自己的一己私事,是决不会那样大动干戈的去告发的。我说的对吧?”
“在你看来,我还蛮高尚的。”
“你也太把我当白痴了。以为这样就能骗得了我吗?”
“我并没有刻意要瞒你。我只是不想让你也牵涉进来。我踩到了地雷,没有必要捎带上一个人,你说是不是?”
“所以你就都自己一人担着?你这家伙,那你要我做什么?”
“你?我……”我说不下去了。怎么说呢?说我不想让她跟我一起受苦吗?说如果是苦难我宁愿一肩承担,只有幸福才跟她分享吗?这样把她置于何地?的确如她所说,“要我做什么?”
图片章节 情圣物语之菊花烂漫 一
图片章节 情圣物语之菊花烂漫 二
图片章节 情圣物语之菊花烂漫 三
图片章节 桃夭奇情卷 第27章 第五节
要她做什么?只是锦上添花,不能同甘共苦,这就是我理想中的爱情?很明显不是,但这确实我努力实践的,哎,说到底只是个面子的问题,男人的尊严?
因为思索这些,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似乎没有听她在耳边悠悠的诉说。
但是我已经知道了事情大致的前后脉络。
原来她早就已经接到了对方的回函,说是稿件已被采纳,并要求联系地址,她因为当时正生我的气,就把自己的地址给了他们,结果就与昨日收到了稿费,这中间不三、四天的时间,他们的效率快的令人佩服。
果然,那一期的南方时评上,整个一个版面的文字都是关于“校园杀人”案的,标题是“天京某著名高校发生惊天凶案!”文中配着血迹斑斑的图片,内容已经被全面编辑过,我的观点,只是成了其中一段“该校某学生认为”的字样。从这个结果看,的确不太可能会有三百多元的“稿费”,因为我只是提供了资料而已。这更加重了对奕晴的怀疑。
报上资料来源,说是保密需要不予披露,又附带有记者到那“著名高校”采访被拒门外的明证,肯定是确有其事。(w ;a ;p ;。 ;1 ;6 ;k ;。 ;c ;n)但文章报道态度方面并没有偏袒任何一方的意思,而是严守中立的,比如说“以人为本”并非单指对被害者以人为本,还要对害人者“以人为本”地“惩处”等等。说警惕特权阶层驾驭法律蒙骗社会,又同时警告一弱势阶层的名义对法律横加干涉,违背司法独立精神等等,不一而足。这令人满意和欣慰。
我虽然急着看那份登有自己观点的报纸,但是并没有什么动力跑出学校专门去买一张回来。因为我认为身边肯定会有人早已捷足先登的买过了。实在没必要花这冤枉钱。尤其是联想到岛主那个下学期要转去泰达学院而对本部依依不舍作最后告别因此每日泡在本部的家伙。以及他出于对事件本身地关心。肯定会带回来我想要地一切。
果然,当晚,在校本部逍遥了一天的岛主回来,第二次的带回来了那份著名的报纸(第一次是关于我家乡官场黑幕的),让大家讨论。其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并随后宣布了一个振奋人心地好东西:“那批打死人地流氓都被抓起来了!他们肯定想不到也会有今天!”
“相比起来。我倒是更奇怪他们能在出事后这么久都安然无事!如果不算你们对他们挠痒痒般地教训的话。”我叹息着,边看岛主带回来的报纸。
地确的,这群无法无天地家伙并非真的亡命之徒。纨绔子弟们之所以嚣张,并非仅仅因为他们有坚硬的后台。更因为他们的愚蠢短视。
“先别乐观的太早了,暂时抓起来了怎么样?过会儿还不是照样活着出来?即使他们罪大恶极,只要后台够硬,他们还是会逍遥法外!”傻子灰色的论调令人沮丧,黑暗的无希望的人间令人心碎。
“这回肯定出不来,我敢打赌!现在媒体都过问了,判决肯定轻不了,他们怎敢触犯众怒?”岛主振振有词。
“众怒要看对谁,若是无权无势者,那是真的死有余辜。可对另外一些人,众怒敌不过专家的一个屁。”傻子说话间,已经基本上够得上半个专家了。
“为虎作伥!专家教授,还不如说是钻假叫售投机钻营的假货和叫嚣的兽类!”痴仔愤愤。
“也不能这么说,大家都是混口饭吃。尽管尸位素餐,也不能不吃等死啊。”我替钻假们叫屈道。
“情圣有进步!”岛主笑道。
“是啊,拜你所赐!”我回到,有些无奈。如果满目都是垃圾,又无法清除,不如无视吧,虽然同时自己也成了其中一员,但是不这样又能怎样?总不能一死了之吧?以一死唤醒国人?近一个世纪前的日本海岸,一个叫陈天华的早就这么做了,结果呢,国贼们一次次打扮的光鲜圣人的模样,都喜欢当皇帝,而臣民们依然乐于磕头作揖,并幻想哪一天自己或自己的亲族后代也有那样的荣耀。你死了几百遍,一切还是原地踏步,了无进步。不然,何有今天打死人仍然逍遥法外的悲剧?这跟一千年前那个繁荣昌盛的大宋发生的事情有多大区别?那时是等待金元来清理,现在难道仍在等待谁来清理不成?
由偏激而变得圆滑,每个堕落者都窃以为自己是在进步,并沾沾自喜,岂不知,整个民族的精神就是这样垮的。当习惯了忍受后,就忘记了什么叫反抗。奴性一旦形成,便根深蒂固,并世代相传。(。16k会员手打上传。)中国教育的境界,就是施虐狂把一个正常人变成受虐狂,受虐狂长大后再变成施虐狂。所以这个社会,才会崇尚暴力却匮乏武力,对自己残忍,对外却懦弱。对自己是豺狼,对外人是绵羊,正是施虐和受虐的双重表现,已经内化为了民族精神。救救孩子,就是不要再去“教育”。当以暴力的手段去“教育”的时候,就等于是在灌输“吃人”的规则,暴力最强者吃人,弱者吃于人。被吃者不敢反抗,而一旦有机会掌握了暴力,也会大肆吃人。如此,奴化教育的光辉成果便大功告成。
岛主总觉得我看问题过于理想化,因此不能适应社会,放开拘束去交际。而我的执著又使我绝不愿妥协以苟活于世,如今口头上的反话正说使岛主误信并觉得宽慰的同时,却又使自己心情更加郁闷,认为自己或许时日不多了,至少是能呆在这个普通人眼中的“圣地”般的名牌大学学府中的日子,不会太多了。
如此想着,不由得觉得对这个地方有些怀念起来,顿时明白了岛主何以要日日沉迷于本部的风景之中,只要想到这样的日子不会持久,即使中间些许不满,也会变得微不足道,而更加流连于其中的好处。(手机用户请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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