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燎暗骂自己莽撞,忙摆摆手,急促地说道:“菩提树下,白衣观音!你不记得了吗?”
“什么?”段延庆心神终于失守,铁杖脱手滑落,身子也翻下石几,趴在沙地上,指着吴燎颤声问道:“你究竟是人是鬼,是仙是佛?”
吴燎呼出一口大气,只觉背脊飕飕、冷汗直流,暗呼这恶人之首的杀气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段延庆方才确有杀他之心,吴燎的神秘莫测让他心神不定,只有杀之才能安心,不过还好吴燎灵机一动,及时说出那段秘辛,否则他现在恐怕就成了一个糊里糊涂的倒霉鬼了。
“你可想知道那白衣观音的下落吗?”吴燎奸笑着问段延庆,仿佛拿着玻璃糖哄骗小姑娘的怪大叔一般。
“你,你当真知道……”段延庆盘坐在沙地上,颤声问道。
“我当然知道,不过……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快说!”
“嘿嘿!”
趁着段延庆心神不定、心慌意乱之际,吴燎大胆地趁火打劫,逼迫这煞神交出‘阴阳合和散’的解药。
看着手中躺着的一个瓷花瓶子和一张发黄纸页,吴燎嘴角逸出笑意,“延庆太子,这‘阴阳合和散’还有没有?”
段延庆摇了摇头,道:“这药珍贵的很,现在却是没了。”
吴燎听了也不在意,开口道:“那好,你把石屋钥匙给我,就出去吧!”便伸手向段延庆索要钥匙。
段延庆摸出钥匙,抓在手里,却不交出,盯着吴燎道:“你还不曾告诉我白衣观音的下落,如何能给你钥匙救人?”
吴燎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拍了拍干净的衣服,悠悠道:“我现在告诉你,你若反悔要杀我怎办?”
“老夫一言九鼎,怎会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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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省吧,你都不当太子好多年,哪有什么金口玉言之说,况且我手无缚鸡之力,如何信你?”
“那你要如何才能相信?”
“这样吧,等我回去以后将那白衣观音的名字写在信里,叫人送来可否?你不要瞪我,你想杀我易如反掌,我如何敢哄骗你?”
“……,好,老夫信你小子一回。喏,拿去吧!”
段延庆思虑再三,觉得就算杀了这个古怪的小子也无济于事,索性茭出钥匙,赌他一回。他也不再顾及败坏段正明兄弟的名声,兀自腾空而起,双手凌空吸起两根铁杖,跃过吴燎头顶,一飘一飘地飞去。
“小子,你若骗我,我定让你生不如死……”撒哑的声音从吴燎背后越传越远。
“去!还敢威胁我?我没吸你个老不死的内力就算便宜你了!”吴燎比出一根中指,抛了抛手中钥匙,大摇大摆地朝石屋走去。
第十七章 羞辱 '本章字数:3363 最新更新时间:2007…03…05 17:19: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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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燎正要打开门锁,突然听见石屋里面传来一句慵懒的女声:“段郎!我不要做你的妹子,我要做你的好妻子!”
几缕衣帛破裂的声音在屋内清脆地响起,“婉妹,你……你不能这样!”段誉惊慌的声音在屋里喊着,“别撕了,再撕就全走光了!婉妹,你别追过来!”
石屋里响起一阵忙乱的脚步声,还隐约夹杂着些许娇喘低吟。
吴燎听得心里有些发热,突然兴起偷窥的念头,便收起钥匙,眼睛凑到铁门送饭的缺口,往里窥去。
石屋内光线昏暗,地上垫着厚厚的稻草,上面洒落着翻落的饭菜,一身着大红喜衣的窈窕女郎,脚步踉跄,正摇摇摆摆地追着撕扯一新郎打扮男子的衣服,从侧面看去,她脸上抹着胭脂,红艳艳地,眼角还流淌出丝丝媚意,撩人心魄。
段誉身着新郎喜服,此时已被扯断了腰带,衣衫也敞了开来,十分狼狈,他在小屋中勉强施展起凌波微步,东躲西藏,口里还不住叫着:“婉妹,我们是兄妹,万万不可做出那禽兽不如的事来!”
木婉清跑了一会,娇喘更浓,艳丽的脸庞更加娇艳欲滴,叫道:“段郎,段郎!你别跑啊,过来抱抱我!”说着伸出一双藕臂,凸现出一副欲裂衣而出的傲人双峰来。
段誉还在躲闪,不过脚步明显凌乱不堪,嘴里呼吸声音也越来越重,一个不留神被木婉清逮着机会抓了个正着,美女檀口吐出的处子特有的浓郁幽香熏得段誉神智迷离,再也把持不住,翻身将木婉清扑倒在地。
吴燎发觉情况不妙,忙打开门锁,冲进去拉开刚刚扑倒在木婉清身上的段誉,扬手就给他两巴掌,呵斥道:“畜生,那可是你亲生妹子啊!你怎能做出这般丑事?”
段誉已是迷迷糊糊,挨了两巴掌才清醒几分,模糊间看见一个人影,也没认出是谁,口里胡乱叫道:“亲妹妹又怎样?我就要抱抱她!”说完还伸手去推搡吴燎。
“这是那个堪比柳下惠、定力无比强悍的段誉吗?和书里写的可不一样啊!”吴燎一呆,还以为认错了人。他哪里想得到此时的段誉可没吃过莽牯朱蛤,抗毒力和定力自然差得远了,现在恐怕已是欲火焚身、精虫上脑、欲罢不能了。
“啪”的一声,吴燎操起墙角一板砖往段誉后脑一砸,只见段誉立马软软地往地上倒去,裤下却是一柱擎天。
“我看错了你!”吴燎小小地鄙视了下段誉,也顺便鄙视了一下他的老二,这……这和书中所述的形象相差的也太远了吧!
好不容易才将段誉搬到屋角,吴燎回头一看,才发现那木婉清不知何时已经扯开胸口的大红喜衣,露出大块雪白的肌肤来,隐隐还能看见那挺拔丰茁的|乳峰。
“啊!段郎,婉儿身子好热哩!”木婉清紧闭美眸,发出一声销魂荡魄的娇吟。
吴燎仔细一看,发现她娇躯颤抖不停,一只手隔着浅红的肚兜抚摸着自己那浑圆怒突的Ru房,另一只手却伸入自己亵裤中,上下抚动,从外面看美人那两条玉腿间褶皱起伏,好不引人遐思。
木婉清居然在自摸!而且还是在自己眼前!尚是处男的吴燎一股无名火焰蹭地从胯下窜起,冲到脑门,他死死地盯着面前自蔚中的美女,喉咙里咕噜作响。
不过木婉清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手法十分生疏,弄起来不得门道,几次下来体内欲火不但没有减少,而且还有逐渐升温的趋势,如美人蛇的娇躯扭动得愈发厉害了。
“救她不救?”吴燎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解药,心中犹豫不决。
想了一会,吴燎突然邪邪一笑,心里说道:”救是要救的,不过先让我收回些毒箭的本钱来!”便蹲下身去摸木婉清的火热的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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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平日的清丽俏脸此时已充满了情欲的火焰,一具曼妙娉婷的身子在吴燎怀里不断扭动,蹭得他又是舒服又是痛苦。吴燎吞了吞口水,咬了咬牙,一手用力扯开木婉清的肚兜,大掌毫不留情地握住她那只白皙胜雪的挺拔山峰,用力揉搓,五指上下挤压,把个软绵绵、香喷喷的美|乳揉搓出百般形状。
“叫你用箭射我!”吴燎口里一边恨恨地说道,一边用两指惩罚地掐住木婉清那殷红翘凸的|乳头,用力一挤,只听木婉清吃痛呻吟一声,俏脸上更增几番媚色,紧闭美眸上修长的睫毛也晃动不已,似乎再怪吴燎不知怜香惜玉。
吴燎见得她诱人姿态,自己裤下也是肿胀的难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拉出木婉清裤里耸动的小手,塞进自己的裤内。
“呜!”吴燎舒坦地长吐一口气。木婉清的小手光滑肤嫩,掌心火热、纤指冰冷,一进入吴燎裤中,便自然而然地寻到那根擎天一柱,用手裹住,接着便无事自通般地上下抚弄起来,让吴燎舒爽地几乎喷泻而出。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冰火两重天?!”吴燎勉强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手中的一对温软滑腻的Ru房,掌心感觉着对面传来的阵阵弹力,不过这样似乎愈发加剧了吴燎的快感,让他这个小处男几乎就要不顾一切,提枪上马。
吴燎暗呼受不了,于是断然将木婉清的小手从裤内抽出,自己的大手也离开她那对坚挺的Ru房。长呼几口气,吴燎抬眼看见她仍旧未醒,衣裳敞开,裸露在外的一对Ru房有些淤青,还随着呼吸节奏上下摇晃。
吴燎心中觉得对她的惩罚还是不够,念头一转,便扯开她的腰带,将薄薄的肚兜向上一掀,露出一块平滑白净的小腹,几滴珍珠还在上面晶莹闪烁。
吴燎大手圈住木婉清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触摸处只觉滑不溜手,弹力惊人,他不由暗赞一声,凑上嘴巴,在她那形状优美的肚脐下用力吸吮,随着木婉清发出的咝咝娇喘,不多时便在伊人洁白如玉的小腹留下了一块红红的嘴型印记。
“给你种个情人纹!”吴燎有些邪恶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吴燎意犹未尽,接着又脱光了木婉清的裤子,在她那吹弹得破的丰臀玉背上留下几个印记。
正当吴燎玩得正过瘾时,蓦地发觉怀里木婉清的娇躯抖动的幅度愈来愈大,呓语连绵微弱,脸蛋也烫得惊人。
“糟糕!”吴燎猛然惊醒,暗呼惭愧,心知再不救人恐怕玉人便要被欲火烧成白痴了,便抓紧时间把裤子胡乱地往木婉清身上一套,弄出一番凌乱撕扯的场景。
吴燎摆弄到自己大约满意,才撕开自己衣服,把解药瓶子放在木婉清鼻子下方。解药十分见效,只见木婉清瑶鼻一吸一耸,身子抖动的幅度马上就缓慢下来,脸上的热度也消减开去。
眼看玉人就要清醒,吴燎连忙如八爪鱼般抱住木婉清只剩亵裤的裸体娇躯,一头栽在美人肩头,装出一副昏睡模样。
“啊!”良久,吴燎听得耳边木婉清惊慌地尖叫出声,一股大力朝自己肩头推来,把自己推得远远的。
“哎哟!好痛呀!”吴燎打了几个滚,装作刚刚醒来,捂着头抬眼望向六神无主、惊惶无助的木婉清。
“你不要看!”木婉清惊叫一声,用手捂住自己赤裸的胸口。
“怎么是你?你对我怎么了?”木婉清看着自己和吴燎都是衣衫不整,半裸相对,眼中不敢相信地问道。
吴燎捂住眼睛,装作无奈地说道:“木……木姑娘,我好不容易进来救你和世子,谁知你好像疯了一般,竟把我扑倒在地。你也知道,我不会武功,没你劲大,所以就……”
“啊!你无耻!”木婉清最不愿意看见的事情经过吴燎这么含糊一说,仿佛就已发生。她咬牙恨声道:“你,你怎能坏我清白,毁我贞洁!枉你还……是段郎的好兄弟!”
吴燎见她眼眶发红,凤眼含怒,似乎就要扑过来杀了自己泄愤,忙道:“木姑娘你可别冤枉了我,是你自己不慎中了春药,要不是有我挺身而出,你可就和你亲哥哥那……那个了!”
木婉清一听,好不容易才提起的真气陡然泻下,无力地跌坐在地,猛然撇过螓首道:“不……不管怎样,坏我清白终究是你不对,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吴燎揉了揉脑袋,走到一边扶起昏迷的段誉,道:“木姑娘,你不用难过,其实我可以负责的。”
木婉清披上捡起的残破衣服,垂眉低首道:“谁要你负责,你,你又不是段郎!”
吴燎看她那模样有些凄惨冷清,心里微觉自己玩的是不是过分了些,忍不住开口就要把真相说出,不过此时木婉清又加上一句:“你这畜生比段郎百倍不如,不但趁人之危,而且贪花好色,下流无耻!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吴燎听了眉头一跳,心头起火,便卡住到了嘴边的实话,出声冷笑讥讽道:“我王冲是趁人之危、下流无耻,不过方才不知是谁缠住我来的,依你说,那人岂不是更加不堪,更加下流无耻?”
木婉清听了木然无语,良久才起身说道:“是我不对。”不过她接着仰头注视着吴燎,略微带点威胁神色说道:“不过今日之事你要忘记,不可对任何人提起!否则我就……”
吴燎冷笑打断她话语:“我自然不会去说,也不劳你费心挂念我的小命!不过你可记着了,我王冲终究是你第一个男人!”说完抗起段誉,头也不回地大跨步走出石屋。
听见重重的铁门“哐啷”一声,木婉清脸色不由一黯,泪水已是流淌下来,浸湿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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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做戏 '本章字数:3120 最新更新时间:2007…03…05 17:19: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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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屋外面,吴燎将段誉放在空地上,耳边隐隐约约闻得屋内木婉清哽咽抽泣之声,心里不禁有些后悔,“她虽与我有仇,不过我这般对她是否过分了些?”
虽然没有真的毁去木婉清的清白,但吴燎方才在石屋内对她所做之事在这时代看来,与失贞也无半点不同了。
“哼哼,她当时怎不肯说出毒箭解药用法,差点害我冤枉丢去性命!我又没有真的夺她清白,难道吓吓她也不成吗?”吴燎狠下心肠,充耳不闻,从怀里掏出那‘阴阳合和散’的解药,递到段誉鼻下,解去他所中春药。
“咦!冲老大?”段誉睁开眼睛,发现吴燎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一身衣服却是褶皱纷乱,不由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啊!我和婉妹中了那怪人的毒,差点就做出那……”讲到这里,段誉猛然住口,一团红晕从脖子上升起。昏迷过去之前他失去理智,扑倒木婉清的事还依稀残留在脑海中,让段誉这谦谦君子如何不心乱如麻,面红耳赤。
吴燎见他一脸羞愧欲死的模样,有意逗他,便扳起一张脸,喝道:“世子,你和那木姑娘可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如何能做出那种败坏伦常的事来?”他语声严厉,还带着些痛心疾首的遗憾意味。
段誉见到吴燎神情,冷汗不由飒然而下,脸上灰白一片,低头喃喃自语:“难道,难道我段誉竟同婉妹做出了那禽兽不如之事?哎,段誉不孝,爹爹、妈妈,孩儿先走一步!”爬起身一脑袋就要往边上石桌撞去。
“啪”的一声,段誉只觉脑袋顶在一张大手上,心生疑惑,抬头却看见吴燎咧着嘴巴,一脸痛苦神色,一张手正好挡在石桌和段誉脑袋之间。
“喂,我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这般认真?”吴燎收回有些吃痛的手来,对着段誉说道:“还好我及时赶到,才阻止了你们犯下弥天大错!话说回来,当时你状若一头发情的公牛,嘿嘿……连我都要推开呢!”
段誉呆呆地坐倒在沙地上,看着吴燎一脸揶揄地望着自己,心里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气愤,竟愣在当场。
“呜……”直到石屋里的抽泣声传到段誉耳朵里,他才猛然惊醒,跳了起来叫道:“婉妹!”提步就要冲进石屋。
吴燎也不好拦他,毕竟木婉清现在恨极自己,也只有段誉才能使她安静下来。不过他看到段誉手里攥着的瓷瓶,眉头一跳,就要上去拦他。
“啊!你不要进来!”屋内传出一声惊慌的尖叫,木婉清竟将段誉推出,一把将铁门堵上,颤声道:“段……哥哥,你别进来,我……我没穿衣服呢!”
当头吃了个闭门羹,段誉却也没多想,便站在门口跳脚:“对不起,对不起,婉妹,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没看到呢!你别急,我帮你找衣服。”边说还边原地打转,四处张望哪里有衣服,好赶快给木婉清递进去。
“喏,拿我的吧!”吴燎递过自己还算完整的外衣,这衣服方才是他自己脱下,倒是没有弄破,只是有些褶皱而已。
“不!我不要他的衣服!”木婉清听了,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儿一样又在里面尖叫:“段哥哥,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给我!”
吴燎有些尴尬,暗骂一句木婉清狗咬吕洞宾,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同情她了,“哼”了一声便走开数十步。
等了一会,吴燎才看见木婉清披着一件大红新郎喜服慢慢走出,抬着头,恶狠狠地盯着自己,丝毫不加掩饰着释放心中的滔天怒火。
吴燎装作没有看见,对段誉说道:“世子,我们快走吧,那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