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静正盘算着如何跟丁丁串通要挟张烁就范,忽听咔哒一声门被扭开了,她抬头看去,正对上俏眼圆睁的宋晓冉的视线,想必她胸前的春光给晓冉带来了最直观的震撼。
她张了张嘴刚想解释什么,宋晓冉就迅地把门关上了。张文静顿时脑中一热,觉得遭受了这辈子最大的误解,让她恨不得立时找块墙一头撞死。晓冉一定以为她和丁丁二女共侍一男了,这会被她笑一辈子的!
方天林从楼上刚下来,就被宋晓冉一把拽住,只见她满脸义愤,咬牙低声道:”小方挠了挠脑袋,懵懂道:“咋啦?你怀上了?”
晓冉妙目一瞪,捶了他一记后又道:“你的好兄弟把我的好姐妹给上了!”方天林暗乐:这哥们也有今天啊,平时老笑话我经不起诱惑,今儿你也被套牢了吧?还让晓冉看见了,肯定逃不了嘿。他笑道:“哪有啥大不了的,让他负责不就得了。是哪个啊?丁丁吧?”
宋晓冉摇了摇头,小方面色一紧:“是小静”谁知晓冉没好气道:“是两个一起。”“不会吧?!”方天林惊问,听说是两个一起,他马上联想到了宋晓冉乘以二,这张烁要是负责了以后哪还有活路啊,肯定比自己先一步被榨干,不行啊,他要死了我找谁陪我玩?
“你会不会看错了”这会儿他才琢磨着替哥们开脱,刚才诚心想落井下石呀。
“误会?”宋晓冉的声音立马高了八度,“他们几个身上比山顶洞人还少了几片叶子呢,这里头还有误会?”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便是证据确凿了,方天林没话讲,只能摇头叹气,“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喝多了也不能乱来啊。”
“就是,”晓冉愤愤道,”“你姐们也好不到哪去,就不知道谦让着点儿?两个一起上,这不是把我哥们往死里整吗?”想到宋晓冉平时的种种劣迹,他把丁丁她们视作了一丘之貉,往后张烁肯定要承受他加倍的痛苦,英年早逝的可能性很高啊。
这当事人还没怎么着呢,他们小两口先较上劲了。
再说房里头,张烁听到了刚才的开门声,但没敢睁眼瞧是谁,不过是谁都无所谓,反正这回肯定是瞒不住了。事情被晓冉撞破让张文静一时羞恼不已,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经丢人了,就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替姐妹谋取利益。她伸手一掐身旁男子的腰间软肉低叫道:“快醒醒,醉鬼!”
张烁咧着嘴忍痛未叫出声,缓缓睁眼用质询的眼光看着她。瞧他那副样子小静便知道他刚才在装睡,捂紧了胸前谨防春光外泄,然后沉声道:“看你做的好事!”
面对如此质问,一般男的十有九成都是在劫难逃,可张烁什么都不记得,颇感冤屈,如果他的手臂能抬起来的话,他敢指天誓自己宁死都不希望身处当前环境,犯下这等过错。他轻声问道:“你记得昨晚生了什么?”
小静蹙眉道:“你不会自己睁大眼睛看看?生了什么还用我说”少年郎顿时脑门冒汗,难道我真犯下不可弥补的过错了?不能啊,完全没印象,他便婉转地再问:“我是不是吃你豆腐了”
看出他心中满是惶恐,明显自己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小静暗暗得意,索性把戏演到底,她翻了翻白眼道:“吃豆腐?哼,还在床上呢你就想着赖账啦?我告诉你,你昨晚就差”
“不是,我,真的不记得”张烁唯唯诺诺地解释着,小静脸蛋稍稍一红,强自镇定道:“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没用了,负责吧。”
少年头皮一阵麻,最担心的局面还是出现了,他就怕这俩女生嘴里冒出负责两字来,以他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状态,就只能闷头认栽!
犯了什么错的话,一定不会逃避责任,只是,现在这,你们两个,叫我怎么办?”总不能叫他同时对两个女孩负责吧,这不乱了套?
见他已经成功上钩,小静很大度地说:“我没关系,你就当捡了个便宜。你只要别辜负了丁丁就行,不用管我。等她醒了,你好好安慰她啊。”对她这瞬间转变的态度张烁很是惊疑,马上就嗅到了一丝恶作剧的味道。真要是自己把她那啥了,以她那直来直去的个性会这么好说话?至少也得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才解气吧?
他便想将计就计,试她一下:“那怎么行,就这么算了我会对你内疚一辈子的。”“那你想怎么样?”张文静心里惴惴的,怕到时候真把自己搭进去那就划不来了。
“总之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男人,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我会尽力承担。当然,”说着他眼光朝被子底下瞄了瞄,露出一副怪异的笑容。张文静被他看得直起鸡皮疙瘩,啐道:“呸呸呸,你想得美,敢动我一手指头试试,看我不打断你第三条腿!”
他俩的争议终于把丁洁琼惊扰了,只听她含糊说了句:得有些不对,怎么好像有男人的声音?她眯瞪着眼睛扭过头来看了张烁一眼,马上惊惶地抓起被子,出一声响彻房间的尖叫!
在她遮挡前的一刹那,张烁继领略小静的半球型的美胸风光后,又欣赏到了丁丁圆盘型的小巧胸部春色,由衷地暗赞一句
听着她那声尖叫,张烁心道:这才对嘛,正常反应理当如此,小静那丫头太镇定了,一定有鬼。她当时肯定是清醒的,明差点中了她的套。
宋晓冉闻听尖叫立马开门想看个究竟,见他们三个都醒了,正一齐向她看来,她顿觉有些尴尬,乖乖往回退,说道:“你们先商量,我们在外头等你们。”
丁洁琼在张烁面前不会耍心眼,在他的套问下,一五一十地说了昨晚的经过,小静眼看着大好形势被那傻丫头自行断送,急得干瞪眼。知道真相的张烁松了口气,只是不巧醉倒在一张床上,还好没闯什么大祸。
这场狂欢引的闹剧便成了一个荒唐的笑话埋在了五个年轻人的心里。丁丁在事后听闻小静一度想借机做文章,还埋怨她胆大包天又不谙世事,这洁白的床单上没半点纵情后留下的痕迹,既没落红也没别的,被张烁识穿了岂不是落个没皮没脸。更何况就算出了事,丁丁也没有打算逼张烁就范。反正她早就做好了将身心全交给他的准备,不在乎早晚,不过她要的是张烁真心实意待她,只是得到个空壳子有什么意义?
………【第四十九章 失眠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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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三人还是赤身躺在一起过了一夜,少不了有些摩擦的记忆。1^隔了数日,丁丁仍能回味起张烁那坚实的臂膀给她带来的安心感觉。而小静,甚至觉得手上还有那家伙的余温,每每想起便烫得忍不住要去洗手。
处于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拥有一生中最纤细敏感的神经,任何一件细小的事情都可能引起他们的情绪变化乃至左右人生道路。
张烁已经过了那个年纪,当年的他因为这份敏感而堕落成为了一个失去自信的弱,现在他这副年轻的身躯里装着的是一个心智成熟的青年。所以那件事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影响,顶多是想起时一笑了之。
丁洁琼在心底里认定了张烁,所以那件事只是加深了那种感觉,让她回想起来充满甜蜜。
最无辜的是张文静,她本来是个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女孩,在朋友面前放肆不羁,甚至敢穿着内衣和张烁方天林他们笑闹,固然有酒精的作用,但这份气魄却不是丁丁和晓冉所拥有的啊。她性情爽直,讨厌言情里那种伤春悲秋长吁短叹的女子,觉得那样非常做作,敢爱敢恨敢作敢为才是她觉得女人应当拥有的品质。
因此,当那天晚上张烁的体温与触感在她脑中挥之不去后,她开始静下心来重新审视自己对那家伙的感觉。从初始的埋怨,到关注后的迷恋,再转为淡淡的欣赏,又因为丁丁的介入而将他放置边缘,直到现在,她才现自己一直没有摆脱张烁给她带来的那种吸引力。
嘴上说着不喜欢,心里想着不能喜欢,实际上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刚生那件事时,她仍是一心在为丁丁着想。可在一个个寂静的夜里,靠在枕头上数羊时,她又会不禁想起那夜枕在那家伙臂弯里的感觉,那是种说不清道明的味道,很踏实,让人安逸,那一刻她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所以她才甫一躺下便甜甜地睡着了。现在,她几乎每一夜都要幻想着自己卧在某人的怀里,努力回想着那种让自己极为舒坦的感觉才能睡得安稳,这种作用越来越明显。
可她还是觉得这算不上对朋友的背叛,只是小小借用了下某些回忆片段应该不算严重的过失。她承认自己或许是有点喜欢上那家伙了,比晓冉所说的荷尔蒙定律严重那么一点点的程度,当然她也在心底鄙视自己有如春小猫般的这类幼稚行为,暗想着是不是该找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男人了。
元旦来临的钟声响起,张文静与朋友们在电话里互道着新世纪好,又拿圣诞夜的末日许愿互开着玩笑。千禧年顺利来临,世界依然美好,阳光还是会明媚地照耀大地,圣诞节的雪夜里众人许下的心愿终有一天会消失在记忆的角落,也许过个几年,连自己也不会想起。
只有那个意外,应该会让大家铭记终生。
待那烟花爆竹声逐渐散去,张文静躺回床上,用着自己最喜欢的睡姿,把脑袋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开始那让她已然上瘾的幻想,很快地进入梦乡。
睡梦中的她脸上的神情变化着,由微笑转为犹豫,然后是羞涩,接着她出一声梦呓:”
她的体温逐渐上升,心跳越来越快,身体扭动着,姿势变化着,双手无意识地倒垂在娇躯两侧,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
张文静从梦中惊醒时大汗淋漓,觉得自己仿佛脱水了。想到方才的梦境她抚着自己犹在颤动的胸脯久久无法平复。她起身去浴室冲澡,现昨夜刚换过的内裤上有让她抬不起头的痕迹。
她把那件羞人的小东西洗了,又出了一身汗,心里慌慌地自问:我是怎么了?难道这就是晓冉那时和方天林说过的春梦?那为什么偏偏是那家伙在我梦里头,而且还跟情的公牛一样把我推倒。
张文静心里有四块地,一块是自己的,一块是晓冉的,一块是丁丁的,还有一块是共享的。张烁这个她本来看好的庄稼现在长在丁丁那块地里,她便告诫自己不要去碰,于是潜意识里,她滋生了一个念头,也许那庄稼长了腿,会自己跑到她那块地里来。
她没有心理医生,对自己深层的想法没有认识,不知道那个被侵犯的春梦其实是源于她日久的压抑而由此产生的叛逆渴望,因此她觉得做了这样一个梦还兴奋的自己很犯贱,她努力地冲洗**光滑的身躯,要把那讨厌的湿热感觉洗刷干净。等她重新躺回床上,逼着自己不再胡思乱想,安心睡觉。结果,她失眠了。
如此,就连不通男女情事的小静也明白了,自己这回问题大了。
张文静对张烁的欣赏可以说一直没有消失,而日积月累之下,潜移默化之间,已经不单单是欣赏那么简单。以前她没有认知,只是觉得他是一个很值得来往的朋友,重要的是有丁丁横在前头,她不可能与他生什么,所以大可放心地与他交往。可当一个女孩毫不设防地跟一个男孩来往时,是很容易敞开心扉,也很容易接纳对方的。
于是当她回神的时候,才现问题似乎不是当初所想的那么简单了。
新世纪天,张烁与往常一样早起,洗漱完与正在做早餐的阿姐打了声招呼后出门去晨跑。从14栋a座的小道拐上小区大道时,遇上一个在雪地里徘徊踌躇的少女。
女孩子穿着一身蓝紫色的裙装大衣,下身居然只是配了条黄色迷你裙加上黑色裤袜,在这天气下可真是让张烁长了见识。宽大的针织帽把她的头都包了起来,显得那张清秀的脸庞越小巧可人,就连那眼角的泪痣也不像平日里那般妖媚了。
这种时候在这儿遇上张文静,也许并不是巧合。他迎了上去招呼道:“哎,小静?你怎么在这,难道你家在清河苑也有房子。哦,差点忘了”
女孩子在寒风雪地里等了一会儿,出门太急忘了戴手套,小手冰冰凉,见着这该死的家伙终于出来,劈头道:“醉鬼,昨晚又喝多了?起这么晚,害我等了二十分钟!”上回那事之后,小静便喜称他为醉鬼。
张烁心道真是特地来找我?一大早来拜年?没这么有诚意吧,咱俩交情不算太深呢,讪笑着道了声:“我平常都这个点下来,你不知道罢了。说吧,找我啥事儿?”
“先等等。”她冲自己的小手哈了两口热气,使劲搓了搓,可还是冻得难受,看了看张烁那身单薄的运动服,念头一起便扑上来。扯起他的衣角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贴着他强健的腰腹贪婪地吸收他的体温。
张烁因她的突袭打了激灵,责问:“死丫头你想冻死我呀!有你这么拜年的嘛?”只是她那双手确实冰冷得可怕,念在她苦等了一会儿,就容忍了她的小动作,没有赶她。小静在他身上摩挲着,哪里烫就摸哪里,舒服地嘴里嘶嘶出声,嘟囔了句:“那么小气干什么,借我温温手嘛。”
被她撩起了衣服,刺骨的寒风死命往张烁身上刮,冻得他好像身上结了层冰,片刻后他实在受不了,便道:“还是上我家坐会儿吧,这儿实在太冷了,再让你温手我就该成冰雕了。”
张文静的手已经暖和许多,她也不想在这种地方说话,便点了点头跟他上去。
走楼梯时张烁又问:“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啊,大清早地跑来,不会是急事儿吧?”想必也不会太着急,不然哪还有工夫那么折磨他呀,冻得他够呛。
“先进去再说,我也没想好呢。”人是来了,可她刚才还在雪地里琢磨呢,这会儿一时也理不清头绪,便想先上他家坐会儿,暖暖身子。听她说得莫名其妙,张烁很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又道:“你还没吃早饭呢吧,要不在我家将就吃一口算了。”
“也好。”
张烁头一次领女孩子回家,还是个这么漂亮的,自然引起了全家的注意。因是相处甚得的朋友,张文静也不拘谨,叔叔阿姨阿姐招呼着,甜美的笑容免费大派送,闻说小姑娘要留下吃早餐,顾青岚赶紧又去煎了个鸡蛋。
她是认得张文静的,也听阿烁说起过,平日处得不错,不过来家是头一回,莫不是学校有什么工作?她一下便想到公事去,也没怀疑其他。父母却是不那么想,坐下便开始探问小静她爸妈是做哪行的,开始
虽是觉得有些尴尬,但出于礼貌张文静还是如实答了。检察长加建行行长的头衔,压得平头百姓张乐华有点不敢接茬。还是沈阿姨心思细腻,瞧出女孩子的不自在来,看来是自己想岔了,便随意地扯开了话题。
………【第五十章 帮不上忙】………
用过早餐后张文静身子也热乎了,恢复了往日的劲头,冲着在厨房洗碗的张烁问:“喂张烁,我能参观下你的房间吗?”“去吧,最里面右那间。”
她在张烁的屋里随意地看了下,这时顾青岚进来替弟弟整理被铺,她便问了句:“阿姐,你还替他叠被子啊?未免太宠他了。”
对着外人顾青岚很是羞怯,小脸红红地,说了句:”她是觉得有客人在,阿烁的床铺却那么乱显得很失礼,才动手替他叠好的,不想却让人说自己对弟弟宠溺。其实阿烁那么懂事,还会帮着我做饭洗碗,我倒想宠他来着,也没多少机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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